《为爱修行》温润

3、第二章 初暗恋 回想自己守

　　第二章初暗恋

　　陈玉芝刚要出门，在门口遇见了女儿的同学陈珊珊和陈美菊。
　　“伯母，新年好！”
　　“新年好！你们越来越漂亮啦！伟云怎么没来？”
　　“我们来邀小柔一起去她家玩。”
　　“哦，柔儿，老同学来了”陈妈妈一边与两人聊一边通知女儿，可是女儿好像没听到……
　　“你们进去吧！这孩子可能呆在房间或是看书呢。”

　　“陈小柔！想哪个帅哥呢，看你入神的样子。”陈珊珊故意拿她打趣。
　　“你们来啦！……”陈珊珊和陈美菊的出现吓了陈小柔一跳。
　　“确实是在想帅哥呢？唉，只可惜那小帅哥是梦里昙花一现！
　　“梦里昙花一现？什么意思？”陈美菊边往陈小柔身边的沙发坐边好奇地问
　　“呵呵…就是做梦啊！……喝茶吗？”陈小柔赶紧一笑带过转移话题
　　“茶等去伟云家再喝啦！走吧，我们去伟云家！她刚给我打电话叫我们上她家去。”
　　“好啊！那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下，”陈小柔向房间走去，又回头说：“糖果随便吃啊！”
　　“快点换去吧！”陈珊珊摆了个赶紧去的手势。
　　陈小柔换了身粉红色的呢质连衣裙出来了，看起来干净养眼。
　　陈美菊和陈珊珊的眼光一同扫过去 。
　　陈小柔在收到了两双惊叹的眼光忽然停下了，“不好看吗？”
　　“你惊艳到我们了！”陈美菊由惊叹转至羡慕的眼神。
　　“这句话绝对是真的！”陈珊珊也感叹。
　　“以后把你的T恤、牛仔裤都打包送给我吧！不穿裙子简直浪费了你妈给你生的好身材！”陈珊珊开始对陈小柔的某条裤子虎视眈眈。
　　“你说这几年在大学究境迷倒了多少男生了？我才不信你没有男盆友呢？还是说，你想找一外星人？”陈美菊一直不太信小柔没交男朋友。
　　“又来了…”陈小柔无奈地看着美菊“外面冷不？”
　　“不是挺冷，不过还是加件外套吧！”珊珊说。
　　陈小柔加了件大衣，同裙子是一套的，穿了双有点跟的黑色小皮鞋。一袭粉色秀气的身影看着让人特别温心舒服。在这个新年阳光温暧的早晨，让人莫名心生喜爱。
　　然后三人就一起说说笑笑往陈伟云家里去……

　　陈伟云也是她们的小学同学，曾经四人是最好的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陈小柔很留恋小学时期的生活，那个时候是她们四人玩得最无忧、最快乐的时光。陈珊珊一头利落的短发和清瘦的身材，从小到大不改一副假小子的调皮，大大咧咧，她可是她们四人中的“帮主”。
　　有点稍胖的陈美菊，小时候大家都叫她肥婆，其实她的样子蛮可爱的啊！看起来很有福气的样子，应该是妈妈们选媳妇的标准。可是她自己老是嫌自己太胖，但又拒绝不了美食，这么多年是横竖一起长，又高又大！
　　陈伟云高一的时候就休学打工，说是真的读不下去了，读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以她对学习的兴趣能熬到高中就是因为舍不得彼此之间的同学情谊。但高中的课程对她来说确实读得实力，拖班级的后腿，常给老师训教，最后她提出要休学。
　　她们三个都跟她说，大家一起努力，陪她补习，但是劝说无效，最终她果断地休学了。让她们三个难过了许久。
　　后来，校园里的四人成双变成了三人一群。然后三人熬过了黑色的高三，各上各的大学，四人最终还是分开了，离得很远了，也很少见面。每年的暑假和春节就是她们欢聚一堂的好时光。时间过得真是快，她们都快要大学毕业了。而陈伟云通过几年的努力，学会了做生意，自己开了一间服装店。
　　陈小柔很珍惜她们之间的友谊！不管各自身在何处，也不减那情份，是一生的好伙伴！”

　　大过年的，到处都是灯红结彩的，每家门口都铺满了一层红色的爆竹纸，踩在上面像走红地毯似的。

　　三人说说笑笑便来到了陈伟云家门前。陈伟云的奶奶在门口晒太阳，年纪大了认不出谁跟谁，问了又问，陈小柔只得耐心地说了又说，自己是伟云的同学小柔，以前常常来的啊！

　　从屋里出来的陈伟云却把陈小柔拉到屋里沙发坐下，叫小柔不要理她奶奶，说奶奶什么也记不得了，说了也是白说，她奶奶一天到晚都在问‘这人是谁呀？那人是谁呀？’
　　陈小柔心里突然生出一阵阵酸意。

　　陈伟云开始不停地摆开各种糖点招待她们。
　　陈小柔就干脆随意欣赏大厅角落的迎春花，再略过彩色屏幕上重播的春节联欢会。心想：“正好！是昨晚错过的节目。”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几个男生，脚步随着一句“新年好！”已跨入屋里。
　　“文叔在家吗？”一个男生一边把贺礼放到茶几上一边问。
　　陈小柔的目光由屏幕移向那几个刚进屋的男生，刹那间有点茫然失措……喜悦？意外？
　　‘是新年赋予她的礼物吗？’陈小柔开始羞涩地偷偷注视其中一个男生，他…是陈少青！她们的小学同学，也是她偷偷喜欢了十年的人……
　　‘7年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前一刻还在幻想自己一直想念的人会是什么模样呢，没想到现在就程现在自己面前了。原来他已经长成一个帅小伙子了，比那时高了好多，可是那缅甸的双眼还一如年少时羞涩，不过显得开朗了许多。只是，他从进屋到现在也没好好看过自己一眼。而是毫无忌讳和同学们谈笑风生。’
　　陈小柔看着眼前一派同学相遇相谈甚欢的画面。只是，至于他们谈论什么她并无心倾听，因为她感到一阵爱情幻想的破灭正向她涌来……

　　她静静地什么话也没说，一边偷偷地注视着陈少青的模样一边又想起那梦境，想起梦中把她从水中抱起的少年，那个好像从天而降的白衣少年，那双深邃的眸子……整个早晨，她内心都在幻想或许说是在希望那少年与她暗恋的这个人有所相连。虽然梦中白衣少年的容颜她记忆模糊，但是那双眼睛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那不是同一双眼睛。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仍旧有些失落，或许说是无助，她突然感到不知所措，她暗恋了十年的人，想了十年的人，现在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了，可是她却对他感到很是莫生，莫生到她心慌！

　　“小柔，我们去伟云房间看看她的新衣服，”陈珊珊好像看出了陈小柔有心事。拉起小柔到伟云房间去。

　　“小柔，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陈珊珊担心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 陈小柔突然声音沙哑。
　　“难道……难道是因为少青，你…还在意小学时的流言？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 陈珊珊突然有点好笑起来。
　　“你…还记得……”陈小柔难过又伤心地看着陈珊珊，她的一翻话让她内心更加慌得不是滋味了。
　　原来没有人记得了，只有自己傻傻地自作多情一直守着流言过了十年。而美丽的流言只是流言！这十年来的守候只是一个无意义的笑话！
　　直到昨天她还在幻想着与他之间的美丽爱情。她曾幻想很多相遇的情形，但绝对不是这样子。想到这陈小柔心里难过得不能呼吸，她转过头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珊珊今天才知道陈小柔的心事，她这个死党真是太逊了。

　　良久，陈小柔回恢了情绪，跟陈珊珊说：“我想先回家了！”

　　陈小柔从房间出来。
　　“各位，我有点事要先回去了，再见!”陈珊珊不放心她便也跟了出去……
　　“你们两位要去哪里？”陈伟云和陈美菊一脸惊讶地问。

　　陈少青也觉得奇怪，其实他很高兴能在这遇见她！那么多年不见了，在她面前还是会让他紧张害羞得不敢多看她一眼。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小学时的流言？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陈小柔离去的背影……

　　离开伟云家的小柔一边踢着地上的烟花炮纸，一边回想自己守候了十年的初恋……
　　雪般洁白的初恋……可不过是她做了十年的一个梦而已。
　　陈小柔傻笑了起来……
　　“好了，就是嘛，大过年的，开心点！”陈珊珊一路来只敢偷偷看陈小柔的表情，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看到她像是开怀了些才开口。
　　“对了，小柔，你真的喜欢少青？要不，我帮你问问他的意思？”
　　“不，那样就没意思了！我期待的是……”小柔吸了口气。“也许我们是无缘的人！就像我一直梦到的一样。”
　　“珊珊，你知道吗，这些年来的我一直做着一个梦，无数个都差不多的梦，我梦见那个少年他就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教室里，校园里，小路上，十字路口，公车上……我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希望他与我四目相交时喜悦地朝我走来。或者我能勇敢地向他奔去。但是，每个梦都在期待中突然就醒来，我从未做过一个完整的梦！”
　　说到这陈小柔停下脚步看向她的伙伴无奈地说：“真是十年梦里不相知，十年梦里梦成真啊！”
　　“……”陈珊珊轻拥小柔入怀不知该说些什么。
　　“缘浅又奈何情深呢？”陈小柔说完这些话后，好像放下了一个包袱，身心真的轻松了许多。
　　“好吧！”陈珊珊清楚小柔倔强的性格。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因为你是一个值得让人疼爱的女孩。你知道吗？你常常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很多快乐！”珊珊说的是真心话。她也相信善良、天性乐观的小柔不会难过太久。

　　“陪我去桥头坐一会儿”都到家门口了，陈小柔却不想进屋。
　　陈小柔坐在桥的栏杆上，任风冷冷地吹着她轻柔的发丝，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坐在这里看溪水涓涓细流，任溪风轻轻吹佛。虽然这个时候的风有点冷，不过有暧阳照耀着感觉也还好！

　　她轻轻地哼起新年歌来。心情不好的时候的唱歌就能忘了不愉快的事。陈珊珊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唱着歌的陈小柔突然沉默起来，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对同伴说：
　　“如果时间是一只鸟儿的话，它就是一只永远不停飞翔的鸟。它会不会累呢？无论刮风下雨，日夜不停，年复一年永不回头往前飞……”
　　“要不，我们劝它停一会，就停在桥栏杆，和我们在这说会儿话。”珊珊一脸正经的样子。
　　陈小柔听了看着她会心一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时间的鸟，你还记得这桥从前的模样吗?还有那些古老的橄榄树，那时的我们，一群光着小脚丫的孩子，在干净的沙滩玩耍打闹，热了就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戏水。可我竟想不起好多细节来呢！我知道时间的记忆是最清晰的，你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细节的…你可以把我们忘记的再告诉我们吗？童年的时光是最快乐的！”
　　“那时我们还不用上学，每天就是想尽办法找乐趣的事。”陈珊珊也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来。
　　“心里也没有秘密，喜欢小伙伴就去找她玩，跟他们闹别扭就转身离开，然后很快忘了，又一起欢欢喜喜玩耍！”
　　可是光阴似流水飞快，转眼曾经的孩子都长大了。而曾经牵着孩子小手的老人跟时光一起流逝了……
　　我们都是岁月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