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绕青梅》深色瞳

5、第五章 暗恋的痛，

　　流淌着柔和的轻音乐的咖啡厅里，处处都溢着咖啡和蛋糕的香味。
　　“抱歉，学长，我迟到了！”
　　“不要紧。”秦子扬起身，像绅士般为她拉开座位。“该是我说抱歉的，你刚刚在忙学生会的工作吧？”
　　“……嗯。”她不自觉地想起离开前宁的那个眼神，明明那么哀伤，却依旧笑给她看。
　　这么多年来，她究竟忽略了多少这样的笑容……
　　“小庭？”察觉到她的愣神，秦子扬出声叫她。
　　“呃，不好意思。”她抱歉地笑笑，又想起了些什么。“对了，学长你那么急地叫我出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庭，我们认识多久了？”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秦子扬只是微笑着问。
　　“嗯……快一年了吧，从我进学生会开始。”那时身为学生会长的学长可是全校最受推崇的人，只是慢慢的，她却发现，宁却渐渐在各方面取代了他，人气、最优秀学生奖甚至是学生会长的位子。
　　“可我却注意了你一年零三个月了。”他依旧微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从你入学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学……学长，”她有些无措，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坦白。“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用力。“我非常认真，其实这番话，若不是宿宁的阻扰的话，半年前我就想已经对你说了。”
　　半年前……原来学长那次想说的是这个，那宁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要在我身边，却一直想着别人，好吗？”他的眼里有一丝忧伤。她的眼里，永远只倒映出那个人的身影而已。
　　感觉到他手掌不自然的颤抖，顾庭心里有一点内疚。“抱歉，我，不能接受学长的感情。”
　　“这个答案，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可是，总是不自觉地奢望，时间能让这一切有些改变。”他收回自己的手，看向她的双眼仍然是温柔的。“你爱他，一直都是。”
　　“我……只是仰慕他。”那么出类拔萃的宁，不是她有足够资格去爱的人吧？所以，发现自己的感情后，就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收藏那份感情……学长却知道了。
　　“可他却爱你，爱到无力自拔。”想起那个平日闲闲散散，在他面前却气势凌厉的人，秦子扬不免有些佩服。那么多年，死心塌地地守在她身边，却能什么都不说。
　　“……”连学长，也知道宁的感情吗？那么，一无所知的她，是多么愚蠢。
　　看到她的沉默，秦子扬叹口气。或许，他该彻底死心了。那么,就让他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吧。
　　让她知道，那个人，爱她爱到怎样的地步。
　　“他一直都很讨厌我，你知道吗？”
　　“嗯。”再迟钝她也感觉得出来，宁对学长的刻意针对。只不过，她一直都以为那是同样优秀的人之间竞争的心理所致。现在看来，又是因为她了。
　　“其实，不只是我哦。据说，整个学校里，因为你的缘故被他警告过的人已经不是少数了。”
　　“……”难怪没一个人敢追她。
　　“你知道吗？守着没有说出口的爱恋，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明明心里一直挂着念着她，却又不能让她知道，那种忍耐，有时真是会令人喘不过气来……”
　　“像宿宁这种完美的似乎无所不能的人，却连一句爱都没对你说出口，只是静静守着你。你想，会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他不喜欢表达感情，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宁，我们做永远的朋友好不好？”
　　“永远的……朋友？”
　　“对啊，要打勾勾哦，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
　　“你想要，我永远做你的朋友？”
　　“当然！”
　　“……你开心就好。”

　　是爱到不想给她一丝一毫的为难了吗？
　　在她提出要做永远的朋友之后，就决定，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困扰了。

　　她已经懂了。秦子扬没有出声，静静地凝视着她。
　　“其实，我很喜欢宁。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她淡淡的开口了。
　　“你相信吗？或许从我遇到宁的那天起，我就带着这份感情开始看着他了。可是，他太出色了，留在他身边越久，就越是看清彼此之间的差距。无论什么，他都做的得心应手，就跟天才一样。”她的双手不自觉握紧，低垂着头，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而我，再普通也不过了，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呆在他身边的资格。”
　　原来，守着一份感情更久的人是她……而他，从头到尾都注定不会有一丝机会吧。
　　“所以，只能试着离他远一点，希望自己可以不再去看他，不再去想他……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只要看见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整颗心还是无法控制地跟着沦陷。”
　　“所以我投降了，就这样下去好了，用朋友的身份，只要留在看得见他的地方就好了……”
　　秦子扬又握住她的手，似乎想给她一些安慰。“勇敢一点……”

　　“放开你的手。”冰冷的声音在顾庭的背后响起，让她猛地转过头。
　　“宁？！”
　　宿宁冷着一张脸，危险地看着秦子扬。突然，他拉起顾庭的另一只手，扭头就走。
　　没有动，秦子扬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多谢咯，她终于肯去面对那份感情了。”
　　从一开始就坐在不远处观察这一切的司徒瑞和夏依阳走了过来。
　　秦子扬没有回应，他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帮这个忙。”夏依阳的声音响起，“你明明还很爱她。”
　　“……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给她幸福吗？我做的，就是我的爱最好的表达方式。”
　　看着走出餐厅的秦子扬，夏依阳摇头叹息：“可惜小庭已经有宿宁了，不然秦子扬还真是个好男人。这样一个年轻有为，帅气潇洒的大帅哥，真是可惜了……”
　　“很可惜吗？”司徒瑞的表情不太爽快。
　　“当然可惜，他当年好歹也曾经是全校女生票选出来的白马王子NO.1啊！”
　　“夏依阳，你还记得你已经被人定下来了吧？别一副花痴的样子！”有没有搞错啊！居然在自己的正牌男友面前猛夸其他的男人！
　　“死司徒瑞！你敢说我花痴？！”夏依阳猛的变脸。
　　“你刚才的样子就跟平时看着我的花痴表情一模一样啊！”
　　“你……我就对着别人花痴又怎样？你管得着吗？上次的事我还没生完气呢，你这个男朋友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居然还敢教训她？
　　“上次我都道歉了，你干嘛还不依不饶的？别想扯开话题，重点是你以后不许对着别的男人发花痴！”要发也只能对着他。
　　“理你才有鬼！我就是要对着秦学长发花痴，你能拿我怎么样？”霸道男，我气死你！
　　“你……”不要发火不要发火，努力压抑怒气的司徒瑞不停深呼吸，突然，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你笑什么？”为什么觉得他笑得那么可怕？
　　“我突然想起夜说过的一句话。”
　　“什……什么话？”夜那个花花公子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吧！
　　“他说，情侣吵架的时候，其实男生的嘴巴应该是这样用的……”
　　“恩恩……”反应不及的夏依阳一把被抓进他怀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唇沦陷。
　　司徒瑞，你这个大色狼！展夜，你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