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尾声 “我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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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完了。”她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说，“仙山当初是怎么没的？”
她向我眨眨眼：“你就当，是自然灾害就好了。”
“那你嫂子呢？怎么没的？这你也没说，很容易让读者在意。”
“到了时候妖也会死的。他们宋朝在临安认识的时候，也都不小了。”
我看得出她在敷衍我，对此表示不满，但她说，我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因为到了今天，她也不愿意去讲什么往事了，太伤神。
“可是，可是，清源妙道真君是圆满了，你呢？”
“我懒得圆满。”她说着，又显出困倦来，“你该走啦，我让小狐狸送你下山。”
小狐狸送我出了山门，我回头看去，这仙山生机勃勃的面貌，就好像从未灭亡过。她的故事虎头蛇尾，并没有一个真正的圆满结局。人间的好她知道了，人间的苦她也吃过了，所有的情缘，也都随岁月寂灭，无疾而终。
我到底也回仙山来，他终究也归昆仑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