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圣》锕圣

6、第二章 翌日，

　　翌日，王晟早早地起床，对父母说：“爸，妈，我出动踢球了！”王正良从被中伸出一只手道：“嗯，记得回来吃中午饭。”“知道了！”说着，王晟抱起足球向自己的小学跑去了。
　　“哇，城西的小学就是不一样！”王晟发出一声感叹。
　　“喂！小孩几年级的啊？怎么没见过你？”远处一个男孩正叨着烟卷向王晟走来。
　　“哦，我是三年级的，我才转学过来，大哥哥你都认识城西的学生？”王晟不知道对面的男孩是几岁，只听刚才的话中“小孩”一词或许就代表了年龄。
　　“当然认识！”说着，那男孩掏出一张名单，大概有二十多名男孩的名字有五六个女孩的名字，在名字后面还标着“XX元”。“这是什么？”王晟问。
　　男孩看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傻小子，便有心拉拢来做个副手，当个小弟什么样的，骄傲地说：“这是保护费名单，我大哥交给我的任务，一人每天交一定的零花钱！”“大哥？任务？我听不懂啊，我要去踢球了，再见！”王晟刚要走，男孩扔掉半截烟卷，说道：“等等，你回来！”王晟收住身子，奇怪地看着男孩。
　　男孩道：“你不想往上面写个名字吗？我可以保护你的！”“我爸爸能保护我！”王晟摇头道。“你有零花钱吗？”男孩问道：“我需要些钱！”
　　“有是有，不过我用钱还要买些书看，恐怕不能借给你了！”十岁的王晟目前还不知道那男孩到底在说什么，男孩见王晟竟然连收保护费都不知道，差点晕过去，好在他小脑发达，说：“不管什么原因，今天你的钱必须纵横我，否则我……”话到半处，王晟说：“嗯？你要帮我去买书么？”男孩吐血！
　　半晌，王晟和男孩坐在一块，王晟道：“你收小朋友的钱做什么？”男孩说：“是老大交给的任务，老大很厉害的，所以不能不完成。”
　　“对了，你叫什么？”王晟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赵强！”男孩便是王晟麾下的头号追随者赵强。“你叫什么？”
　　“我叫王晟！”王晟说道将手伸出去“我们能做朋友吗？”“不想”赵强说。
　　“为什么？”王晟疑问道。“因为我心里没有朋友这词，有的只是哥们，大哥，小弟，我从没有朋友，那个东西可不顶饭吃，不能当钱花。”赵强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做你的哥们儿怎么样？”王晟微带兴奋地说，赵强重新打量着他，他身上没看到特别之处，便道：“就你？还不如做我小弟呢！瞧你那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如做我的小弟吧！”赵强露出一幅诱骗小孩的样子，虽然他们同龄，但还是使没见过武力的王晟哆嗦一下，不过他心里却有种感觉，内心处有个东西使他说：“不行，我不要做小弟！”声音中略带怒气。
　　赵强说：“不做就不做嘛，还发什么火，好吧，听你的，当哥们，保护费也不用收了，对了，你在几班？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我帮你！”“我在二班，你有什么需要威望的也来找我吧。”王晟道。
　　“不用了，我也在二班。”赵强说道：“走，我和你去踢球。”
　　“嗯，好，走！”两人站起身，向球场中跑去，城西小学的球场是正规球场，绿茵茵地球场上满是心花怒放的孩子们，很快，两人就淹没在欢乐之中了。
　　……
　　中午，太阳高照，玩得热火朝天的孩子们向自己家回，王晟和赵强两人也不例外，不仅累、热，而且还饿着，碰巧，路过一个冰棍店，“老板，来两支冰棍。”赵强显摆的吆喝道，老板打开冰箱说：“要哪种口味的，随便挑吧。”赵强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来回扒拉，终于，翻出了两支橙味的，递给王晟一支道：“诺，我请你吃。”王晟摇首又摇手地说：“我自己买就可以了！”“嗨~咱俩谁跟谁呀！是哥们儿你就拿着吃！”王晟没办法只好吃了。赵强拿出刚才的保护费“买单”。两人边吃边走，而且走在一起，王晟奇怪地停下手中的冰棍说：“小强啊，咱们是哥们没错，但不用送我回家吧？”赵强一听，手中的冰棍都差点掉在地上：“切！想得美，谁说要送你了，我也是回家，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想送我回家来还冰棍钱的呢！”王晟耸耸肩，心想：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跟屁强！”一个男孩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赵强扭头一看，看清来人后，手一哆嗦，冰棍掉在了地上，王晟回过身来，看看来人，是个比自己稍高点的男生，剩下的一切都很平常，王晟转头看向赵强：“他是谁？怎么叫你‘跟屁强’？”“他…他是我老大！”赵强带着颤音道。“嗨，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王晟问道。
　　这时，那个男生说：“跟屁强，钱收得怎么样了？”“大哥，我还没收到呢！”赵强回答道：“今天是星期天，孩子们都还没来呢，实在是收不下啊，大哥！”男生听后边向赵强走去，边说：“你说没钱，可是我还没钱买冰棍呢，你哪来的钱？”说完，来到了赵强的跟前，只手抓住赵强的衣领怒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王晟脱口而出：“他买冰棍的钱是我给的！”正要抡手打向赵强的男孩扭头看向王晟，王晟不慌不忙地拿出20元，递给了男孩道：“我帮他顶上，你放开他。”男孩一看到手，松开手接过钱，转头看向王晟道：“小子，这点钱就想打发我走？”“我没钱了！”王晟道。“没钱？我可不信。”男孩一把抓住王晟的衣领道“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钱了！”说罢，另一只手向王晟的口袋中摸去。王晟托儿所地挥舞着双臂，紧握的拳头不时地拍打着男孩的脑袋，男孩疼地痛叫一声，直接将王晟扔出二米远，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后腰，嘴里恶骂道：“两个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原来是赵强见势不妙在男孩身上补了一嘴。男孩气地两眼冒火，伸出双手将赵强拎起，正将其往地上摔时，只听到“把我的朋友放下！”王晟在他身后怒道，这种怒气不是一般怒，男孩丢下赵强扭回头来，直视着王晟的双目，顿时，心生俱意。刚才被摔的王晟，嘴角有血，灰头土脸，俨然小恶魔一般，更恐怖的是他的双目所散好出来的那种逼人的目光，犹如久未闻腥的恶狼，王晟手提一个啤酒瓶子，似乎真要与男孩去拼命。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王晟确实不要命了，在他的潜意识中认为，兄弟之间，哥们儿之间，就应该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一时间，怒气骤增。男孩吓得连跑带骂道：“小子，等着瞧，开学你们就完了！”
　　王晟二话没说，直接将手中的酒瓶掷了出去，虽然没砸到男孩，但却吓得男孩鼓足了劲儿地向前跑去。
　　赵强连忙站起身，跑到王晟近前，拍着王晟身上的土道：“走，快回家吧！”王晟擦擦嘴上的血迹：“快看看哪里还脏？帮我整理整理，要不然回家就要挨骂了！”赵强边拍边说：“阿晟啊，你刚才真是，真是太厉害在，做我大哥吧！”王晟一听，做出一副--！的表情说：“不是吧！谁厉害就认谁为大？可真有你的，你以为你是吕布啊！算了，咱们就是兄弟，什么老大小弟，边去！”慷慨义词，从十岁孩童嘴里说出却是别有一番趣味。
　　两人边踢球边向家里走去，走的是同一条路，进的是同一个小区，入的是同一单元，都在二楼停下，二人同时互问道：“你怎么老跟着我呢？”几秒后又齐声道：“这是我家！”然后各自指向对面：“那是你家啊！”
　　赵强抬头道：“哦，你家是360,嗯，安全！”王晟说：“你家也不错嘛，名牌361啊！”（我在这儿简单解释一下，王晟家中有俩警察所以安全，而赵强则是暴发户）
　　“妈，我回来了！”王晟敲着门喊道，里面半天没音，他才想起父母经常在门下面的缝中留纸条。果然，一个白色的纸角露在门外，他抽出来看到：晟儿，爸妈今天都很忙，所以你只能用你的书钱买饭了，今天下午回来我会给你钥匙和书钱的，要吃饱哦！乖儿子，晚上见。老妈”
　　“老大，你妈你爸还没回来吧！”赵强道。
　　“叫你别用这个称呼！”王晟无耐道。“OK！OK！”赵强妥协说：“来我家吃饭吧，这顿我请你老大,哦，不不，是哥们！”“这还差不多！”王晟叹口气又道：“可又让你破费了！”
　　“没事，改天你请我一顿不就行了！”赵强道、
　　“你倒是不傻啊！”王晟笑骂，赵强挠挠头说：“来，来，快进来吧！”
　　进入房后，赵强一亮嗓：“老妈！我朋友来了——”
　　赵强的母亲赵玲穿戴着围裙出来，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别看她这样，在S省也算是有名的商业精英国。赵强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前卫，赵强拉着王晟进入卧室道：“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趴在地上，从自己床上伸手拿出一把枪（玩具的）说：“瞧，怎么样，仿真版的AWM，怎么样？”
　　王晟一瞧，眼睛发亮道：“太牛了！”一把夺过枪来，熟练地上膛，瞄准，嘴上发出“BW,BW”的声音，就连赵强也膛目结舌，“懂得真多啊！”赵强道。
　　“这算什么！我爷爷还给我买过限量版□□-47,比你这好玩多了。”王晟得意地说。
　　“那…那…老大，不不，是哥们儿，借我玩玩。”赵强恳求道。
　　“我妈说小孩子不能玩暴力玩具，所以就锁了。”王晟耷拉着肩膀。
　　“真可惜！”赵强感叹道。王晟转移话题问道：“你家这么有钱，你怎么还去收保护费啊？”
　　“我想要的不是这种生活！我想要的生活必须是用双手拼出来的，是和众兄弟流箅患难得来的，而不是安逸地活着，我想让自己流的箅激情地奔腾，我想要的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赵强滔滔不绝地说着。王晟正在带着耳机听歌呢！赵强停止讲话，对王晟道：“你倒底有没有在听啊,能专心点不？”王晟由于带着耳机效应，大声道：“你不用讲了，这些都是《古惑仔》中XX集XX人说的台词，你蒙我啊！”赵强见自己被识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我的确想过这种生活。”
　　“我也想啊，可是总被父母教说。”王晟摘掉耳机。
　　这时，赵强妈叫道：“出来吃饭吧！孩子们！”
　　“我妈妈厨艺很好的！”赵强骄傲道。
　　王晟道：“我对饭菜没有要求！”
　　餐桌上，赵玲引经据内，解说着这菜的美味，让王晟真是大长见识。一顿饭后，赵强问：“我家的饭菜怎么样？”只见王晟抱着凉白开水壶一个劲儿地灌：“俩字，辣、咸！”赵强失望地说：“哦？是吗？我怎么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