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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未来(2) “我必须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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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回去了,不然…”
在章小凯怔神那一会,程予安站起身欲想迈腿离开时,章小凯母亲刚好回来了
“阿姨好”程予安向章小凯妈妈弯了一下腰,“诶你好你好”许梅此刻是有点懵的,但看这小孩眉清目秀的,手上还缠着绷带,急忙让他坐了下来
“妈?!”章小凯对于他妈的突然出现也感到诧异,“你怎么回来了?”许梅是市医院的护士长,平时忙的人影也见不着
“我还不能回来了?”许梅怼儿子,“这是你同学吧?你是不是又欺负同学了?还把人打伤打得那么重”许梅揪着章小凯耳朵小声低问道
“不是的阿姨,小凯没有欺负我,我这伤都是不小心弄的,还有小凯还很热心的帮我处理好伤口呢”明亮亮的眼神中没参杂摇摆不定
看着章小凯一脸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许梅才觉得是真的冤枉儿子了
“阿姨,我的伤也差不多处理完了,现在也挺晚了,这时候也不好再麻烦你们,那我就先回家吧,改天再来拜谢”
“欸……”许梅还想叫住这孩子,只是程予安跑的太快没叫住。“妈…”许梅此刻才发现手上还在揪着儿子的耳朵呢
章小凯边揉着耳朵边继续问道“妈,你回来是有事吗?”许梅对儿子的疑问却完全没有听见“你同学身上的伤…”许梅也很在意程予安各式各样的伤痕
“他说他自己摔的,但我觉得是他继父家暴他导致的”许梅神色黯淡了下来,垂下头稍叹了一口气
“妈的!你还知道回来!”满身酒气熏的整个屋子都是这个味道。说是屋子其实只是简陋的房间里多了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还多了一间厕所而已
这个不修边幅,满脸胡茬,身体除了肥肉还是肥肉瘫躺在地上的人就是程予安的继父
程予安身上的伤痕都是继父的‘杰作’。程予安看着不省人事的继父,心中想杀他的念头再次浮现,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不是因为打不过没机会,因为母亲去世时叮嘱他不要像爸爸一样成为杀人犯
程予安听见他醉死过去发出的鼾声,程予安坐在床上,遥想着章小凯的家,不算大却很温馨,还有母亲与孩子的打闹,刚刚在那里已经尽力克制住了眼泪,不让它滑下来
程予安稍叹了一口气,把泪花拭去,单只手把教科书拿出来,还有47天,就能远离他,去换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