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慌乱之后 …… ...
-
“我这就与你走。”这时候方夫人的镇定和理智都回来了,也顾不上问太多,立即去抱起三岁的儿子。
“开门!京兆尹办案!”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门口喧嚷。
“跟我来。”方夫人摸了摸幼子的脑袋,方通舟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老巢不可能没有布置,所幸方夫人也知道这府里暗道,“有一处就是直通明月楼的。”
孟芫点点头,跟着方夫人去了明月楼,可郑伯晏不在。
“这里清净,方大人与郑先生的关系京都中知情的少,你们娘俩且在此处避避,但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俩待在这暗室里不要出去。”
“这位娘子,我夫君现在如何?”
“命还在。”那方夫人松了口气。
“夫人可知是谁追杀方大人?”
“只知道最近老爷忙于案子,是关于蜀川的,但是谁所作的便不知道。”孟芫点点头,“你且放心,我现在还有事做,这物件给你们娘俩防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孟芫递给方夫人一把匕首,方夫人接过来点点头。
孟芫从寻常来明月的路返回内城,将租赁的马匹还回去。
“店家,你的马。”
“小娘子竟然如此快便归。”
“去访友友人不在,便归。”那店家还想多说几句,孟芫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不是孟三娘吗?这么急匆匆是去哪里啊?”是平章郡王。
“郡王爷不也是在街上闲逛。”孟芫被拦住了脚步。
“孟家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他在嘲讽孟家关不住她。
孟芫看着平章郡王,想起方通舟来,其实对方通州下手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得手的寥寥无几,不然按照方通舟做事风格活不到今日。那有没有可能是敬帝,或者这些深得皇帝信任的人呢?这怀疑范围看似很大,其实能得皇帝信任并且能接触到典签处的,没有几个,如今在孟芫看来就都是怀疑对象。
如此想着便没出声,反而看着平章的脸出神,“怎么,同意当我的侧妃了?”
孟芫搓了搓手指,在想这件事她要如何参与其中又能将自己撇清,看着平章郡王有了想法,“侧妃?你配吗?”平章郡王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多大的脸面?”
“郡王殿下确实是这京都里少有的尊贵人,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富贵闲人,我若真的为妾,非得选择你,吗?”
孟芫上下打量平章郡王,最后还停顿了一下,轻蔑的神情显现出来。
“你什么意思?你攀上高枝了?”
“京都比你还高的,还能有谁呢?”眼神从内廷的方向上瞟过。
平章郡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孟芫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今日怎么会这么不留情面有这么高傲?上次两人撕破脸皮厚这是第一次见面,平章对当初孟芫出言不逊已经忘了,可今日又戳他肺管子,这说明什么?孟三娘如此这般有恃无恐。
“我劝你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比他还高的高枝儿,还能有谁?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就算你是郡王你也能管这么宽吗?别拦着我,典签处的人满大街的跑,我要回家了。”孟芫没有给平章郡王再说话的机会,扯出袖子自己走开。
孟芫不想和他多废话,既然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暗示,他对贵妃感情复杂,自然怕她这个妹子进宫分宠,加上本来就是去内廷的路上,没有人比他见敬帝更快了,只希望敬帝会发现不对,典签处没有密诏是不会有所行动的,前两日在明月楼的时候方通舟说这两日要给蜀中定案,已经和陛下请示,最近典签处要低调,满大街跑反常的很。
孟芫回到孟府,已经不少人因为逃犯的由头堵在孟家门口,在家的孟五老爷在门口与他们僵持,没空细想趁势翻回了擎苍院,门口的人僵持不了多久,回到院子里将自己的衣服都换下来,又去给方通舟塞了药,将后院的痕迹都抹干净做完这些,典签处的人到了擎苍院门口。
孟芫正擦拭一件玉瓶,“给我搜!”孟芫站在廊下,看着这些当官的没有解释便直接下令,“不知阁下身居什么官职?做事竟然这般狂悖,你是领了圣旨?”
“这位便是孟娘子吧?自然是有陛下口谕来搜查叛国逃犯,你放心,不会牵涉到你身上。”
孟芫冷哼一声,如今这京都有些本事的都能跳出来显示一二,口出狂言,就像是笃定方通舟一定在孟芫这里,“孟娘子配合一二,你也不想我将你这小院拆了吧?本官就不信,拆了墙还找不到要找的人。”
“可以啊,拆墙便是,你若还觉得不够,那就将我也下了昭狱,若还不够,整个孟家都陪着这位大人疯,你觉得够不够啊?”语气昭昭,孟芫面色坦然,实在不像是窝藏犯人,可来人与孟芫算是打过交道,正是敬帝派去监察卫的首领陈栩,回京之后领了典签处副首领的职,在御前行走是新晋的御前红人。
陈栩被孟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一瞬,“咱们都是旧相识,不必为了这些杂事翻脸吧?还请孟娘子行个方便。”陈栩在监察卫的时候与萧家总是打交道,与孟芫自然认识。
这时被拦在外面的孟家人也赶到了,见孟芫脸带讥讽,“陈副统领,不对,应当叫陈统领,既然说了是老熟人,还不知我在西北是个什么性子吗?”孟芫与萧华念横行西北的之后,没少为非作歹,正巧这位大人有些小秘密是她知晓的。
陈栩被孟芫明晃晃的威胁气的咬牙切齿,也不敢硬来,“既然如此,那你有朝一日去陛下那里说清楚缘由吧!”说完便要带着人走。
“让你们走了吗?进去查,若翻不出来东西才叫你们好看,如此走了怎么想要坐实我窝藏罪犯?”
姓陈的叫孟芫戳破心思,赶紧带着人翻查,果然什么都查不到,孟芫也没为难,冷哼看了带头的一眼,就叫人走了。可就这一眼陈栩就知道很难善了。
“今日又叫各位长辈看了笑话,我这个人闹腾在孟家确实有些毁了孟家清誉,放心,明日便搬走,这屋子还需要我来收拾,就不奉陪了。”
孟芫招呼院子里的人开始收拾行李,刚才怕碧鹤坏事便将她也藏了起来,将人放出来,“去收拾东西。”
“是。”
孟家已经被监视起来,孟芫要走但带不走方通舟,方通舟筋脉被断,手筋被挑,虽性命无虞但这一身决绝功夫算是化作了泡影,只能叫人来帮忙。
入夜
忧不思从窗外摸进来,“来的时候可有人在外面?”
“有,似乎时看着您这个院子,花儿在外面,我叫她是个障眼法将人掉开了一炷香的时间。”
孟芫点头,“与我去一趟明月楼。”忧不思白日听说了典签处大闹孟家的事,看着躺在那里的方通舟,“这院外有人把守,但都是些小鱼小虾坏不了事,您就别去了。”
孟芫要想施展轻功得动用内力,可她内力宜散不宜聚,若是强行催动便会倒行逆施呕血。
“不妨事。”要尽快去和郑伯晏交换消息,以后的事情需要有个章程才是。不再废话捞起方通舟往外院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