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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各怀鬼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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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三人看着场上骑射比赛喝着茶,“那北梁世子之前怎么没发现还是个人物,你说他会不会……”
这个世子听说是老皇帝的堂侄子,不知道是不是老皇帝的种。
“说不清楚,不过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本领,那位魏公子赢他还有些勉强,是因为眼光不错,赢在马上。”
“勉强也能赢,那位公子文武双全,必然不能输。”花渐开倒是对魏子期凶狠模样很是肯定。
虽然不知道为何娘子与新来的丫鬟感情这么融洽,但是竹鹤天生老实从不会问与自己无关的,但见花渐开如此维护一位郎君也忍不住看一眼。
孟芫摇摇头,“收一收花痴的样子,竹鹤都在笑话你。”竹鹤羞涩摇摇头,花渐开荤素不忌惯了,拉住竹鹤,“你可有笑话我?”竹鹤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说正事,那苏家娘子有个姑姑在宫里,是先帝的太嫔,她将自己的傻子二哥带来应当是冲着我来的,花儿你来说说,我应当怎么做呢?”
花渐开自打出山后就跟着令主,对孟芫向来尊敬,“您别问我啊,不论您怎么想,说一声便是。”不拘是杀人还是放火,都能搞定。
“粗人,你说我若是随了那小娘子的心愿嫁给这个痴儿呢?”
竹鹤和花渐开四目相对,都瞪大了眼睛,“娘子,不必这么想不开吧……”
“本来就是拿嫁人当退路,你们不觉得,这苏二公子比他兄长更加适合我吗?”
“您要退、您要结亲?”
“当然,不然我荒废时间与她们同处是为了什么。”
“那、那挺好的,确实比他哥哥强。”一个傻子,随意拿捏,有一日反悔了也好脱身,花渐开向来通透,对于孟芫一言半语的话瞬间领悟。
竹鹤开始装死不语。
“确实是如此,那你看这些,有时机顺水推舟便是。”
“那娘子,那二公子的脑疾治不治?”
孟芫给了个你傻吗的表情,治好了万一与他那脑子不好的妹妹一样怎么办?花渐开领会到后连连点头,傻一点挺好的。
几人正商定关于亲事如何办,那边几位贵女也弃马过来,或许是受惊吓着了各位贵女,过来在这亭中坐下闲话,“孟三娘还真是菩萨心肠,那日在宫里你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救,如今却救一个异国公主,与人家关系还真是好呢。”
苏落好久没出门,今日还是求了大哥才能来围场,见着孟芫就忍不住出声讽刺,眼神看着孟芫也是十分恶毒,今日苏小娘子容貌不再,虽然带了面纱,但是在百花楼那么一闹京都世家应该都得到了风声,今日是招待北梁皇室,昭华公主见苏落戾气满面,随即给跟在身边的女史一个眼神,女史点头站在两人视线中间,苏落甩开赵青溪的拦着她的手,也就只能说句酸话。
“看来苏娘子对宫里的事了如指掌。”
“你、”那平月公主刚才去了净室,这才有机会说嘴。
旁边那些出身高贵的娘子还是那般能沉得住气,两不相帮坐在一旁品茶,“落落算了,人家三娘也是好心。”只有赵青溪出言帮腔。
“什么好心,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若真有一颗慈悲心怀,佛祖割肉喂鹰,她怎么就与人如此针锋相对?”
“苏娘子,还请喝茶。”公主身边一位女史递了一杯茶,苏落见公主面子上不好看,也悻悻闭嘴。
“今日多谢三娘救了那公主,不若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与皇兄交代。”
孟芫听完没怎么样,倒是苏落脸上火辣辣的,只能扭头置气闭嘴不言。
“殿下客气,举手之劳。”
昭华摇摇头,孟芫说完也在一旁休息看着围场里的公子们策马飞扬,不怎么说话。
昭华底下的人来请,“今日咱们宴席摆在那边,还请各位娘子移步。”
一行人奔着那别庄走去。
苏落拉着苏枫的袖子,“你说说,那人就是趋炎附势,那浏山郡王的身份她不知道,所以就见死不救,那公主有难人家巴巴儿的往前凑,阿兄你与母亲说,就说不喜她不就成了吗?”
苏枫拉出来袖子,“今日你将二郎拉出来掩护我已经帮你打了,其余的不要胡闹。”赵青溪也在一侧,“苏公子是有烦心事?”
苏枫对妹子额闺中密友还算尊重,但不能与人言便也不说什么,“我去找魏兄说话,你们俩一同吧。”
“苏公子放心,定然将你这宝贝妹妹全影给你送回来。”
“有劳。”拱拱手奔着魏子期去了。
“愁眉苦脸的作甚?”
“你说呢。”魏子期与苏枫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魏子期眼高于顶,入他眼的还没几个。
“你那亲事?不是说人家那娘子对你没兴趣吗?”
“说是这么说,可我见她不像是与家中长辈说过的样子,这亲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可也看本人的意思,上次在百花楼她直言不讳,我还以为能重获自由身。”
魏子期不知道想到了何处,“既如此,你怎的不与家中长辈开口?”
“自打我二弟出了意外,我那母亲的心思都用在了我身上,继母不慈也就算了,可她前前后后用尽了心思,可还怎么开口?”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是喜欢那二娘?不若我去求我祖母开口,求娶孟家三娘,咱们兄弟做连襟如何?”
“可别,你家大业大,别为我做如此让步,可还你不起。”苏枫只当他是在玩笑。
“想什么呢,爷是为了我自己的心上人,我这些日子瞧了,这三娘还算好拿捏,我得为我那心上人谋个出路不是。”
苏枫知道魏子期有位心上人,出身贫苦,不能进府,“我可劝你,再怎么胡闹,也不能乱了规矩。”
“我说你怎么净学那些老古板,外室怎么了?”魏子期知道苏枫说的是子嗣,可环娘已经身怀有孕,不便多言。
“不与你争辩,快些走,一会保不齐有人来催。”苏枫也不愿多言,想起自己父亲的出身,可不就是外室子吗?一时间更加不好说出什么规矩正统的话来。
“你先别走,我给你出个主意,那孟三娘性子闷,又不在家长大,你去提点她一二,今日这娘子郎君都在这儿,你此时不说可就没机会开口。”
苏枫不愿理魏子期这个不羁公子哥儿,但魏子期说的确有道理,“你仔细想想,一家女没有议亲两家的惯例,你这边断了,我顶上去,孟家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这时你若迎娶孟家二娘,岂不是顺遂许多?”
“可是已经心有所属,如此做岂不是对孟三娘不公平?”
“你这死脑筋,定然是读书读傻了,就不论两家门第,你没瞧见她才情样貌别说不如二娘子,那根本就是有和无的差距。为人木讷不懂变通也没有那赵家娘子变通的机智,听说也只会看基本佛经,给个夫人的位置与富贵生活还不成?”
苏枫未出言反驳,但魏子期说的的确有理,这孟芫确实没甚出彩的地方。
“走吧,千载难逢,可得抓住机会。”苏枫被魏子期带着离开
宴席上男席与女席分开,“三娘快来,今日多亏了你出手相救,平月才能相安无事,坐本宫这边吧。”
孟芫态度如常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昭华,见公主殿下点头,就坐在平月与琉玉中间。
“今日多谢你,我一会儿可要多敬你几杯。”平月惦记今日围场上的事,对孟芫自然是牢记在心。
“举手之劳公主不必放在心上,我习佛理,不喝酒的。”
“三娘客气了,不喝酒以茶代酒也是好的。”孟芫将茶放在一旁,“有劳。”
平月总觉得这位娘子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平月与他人不同,从不讲什么证据,有的时候只要是她觉得不对劲,十有八九不对劲,与其他公主皇子争斗之时,直觉救了她不少次,只不过孟芫身份特殊,今日要对一位大臣家娘子动手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放下对孟芫的仇视,转头与其他人联络感情,毕竟都是一些年轻人在,虽然还记着是两国较劲,但热络起来也忘记旁的,一时间不管是男席还是女席都觥筹交错起来。
孟芫拿着茶都喝了不少,倒是旁边的琉玉县主很是能喝,这么长时间竟然连脸都没红。“县主好酒量。”
“这有什么,能喝酒的日子不算多,既然今日能正大光明的喝酒,自然要尽兴,且我感觉,你的酒量也不俗。”孟芫没反驳,抿嘴一笑,人与人之间也是讲究同类的,比如平月,又比如眼前这位琉玉县主。
孟芫瞧着给自己搭的戏台子已经搭成,自然要去唱这一台给她准备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