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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感觉不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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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耿思砚抬手挡住眼前的光,眯了眯眼,视线不由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花瓶,上面插着一束弗洛伊德,花瓣娇艳饱满。
昨晚在她回到房间再次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忽然有人敲了敲门,打开房门那一刻,入眼就是这束花,而拿着这束花的人脸上的姿色比花儿还要鲜艳:“喏,你的花,插到你的宝贝花瓶上吧。”
插上花后,她就拿出手机百度弗洛伊德的花语:弗洛伊德绚烂热烈的色彩,就像爱情里最炽热的部分,让人一眼就沦陷。它象征着爱情,代表着你是我的唯一,专一的爱。其花语“你漫不经心地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了充满芳香的花园”。
哪怕是睡醒后随意看一眼,耿思砚心头某块压抑多年的情感也在暗暗涌动。
顾砚知是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最绚烂热烈的人。
耿思砚洗漱完从房间出来,顾砚知已经在餐桌前等着她了:“醒了,过来吃早餐。”
走过去,看见那一桌的营养早餐,不像买的,她问:“你做的?”
“嗯,你对象会下厨这件事,你应该深有了解。”
这人已经以她对象自称了。
耿思砚懒得与他在这件事争辩,反正也争辩不过。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在这白住又白吃的,虽然顾砚知惯着她,但她不能当做是理所当然的。
“下次我来做。”
顾砚知煎了牛排,味道恰到好处,耿思砚想到一个月前还不会做饭的人,如今厨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早上醒来,和他坐在餐桌前一起吃早餐的感觉还挺奇妙。
嚼了半天,耿思砚才嚼了一半牛排,喝了半杯牛奶,蓝莓和草莓倒是吃了不少。
顾砚知看她的表情,像是吃不动了,其实他弄的量适中,剪了一个牛排和煎蛋,一杯牛奶和一点新鲜水果,作为成年人,哪怕全部吃完也不会觉得撑的。
但在她这儿,让她吃多点比登天还难,他霸道的说道:“吃完,不吃完不准上班。”
竟然拿上班要挟她,天知道她有多爱上班赚钱!
算你狠!
耿思砚努了努嘴。
又咬了口牛排,嚼着,目光落在纹丝不动的煎蛋上:“可以不吃煎蛋吗?”
他没说话,那表情是在暗示要个合理解释。
“我吃不了鸡蛋,会吐。”
有段时间为了省钱,每天不是喝水就是水煮蛋,吃吐了。
耿思砚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真诚,因为她这个行为很像是为了少吃点而找的借口。
顾砚知在她吃东西这一块要求很严谨又霸道。
良久,他松了口:“给我吧。”
她咧开嘴,用叉子叉起煎蛋,放到他的盘子里。
剩下一点牛排,她慢慢嚼着,目光时不时瞥向对面的俊美男人,忽然想到他说过的秀色可餐,看着他这张脸,确实蛮下饭的。
她看到顾砚知面前的盘子不知不觉空了,连忙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去抢他的盘子:“我去洗。”
那着急劲,生怕慢了就抢不到了。
顾砚知:“……”
洗碗这么积极的还是叫人头一次见。
耿思砚将碗盘洗了,餐桌收拾干净后,终于安心了点儿。
顾砚知抱胸看着她忙碌半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他倒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看腕表:“走吧,去上班。”
“等我一下。”
耿思砚返回房间,换上职业装,天气渐凉,披了件风衣外套,拿上挎包出来。
顾砚知也换好了西装,不知为何,板正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松弛与不羁的野性矛盾并存。
顾砚知穿好了鞋,站在玄关边上等她,她从鞋柜里拿出高跟鞋,半蹲着去穿,他明明没有催她,可她莫名的着急,从古至今,都没有让老板等员工的道理。
扣上鞋跟,她猛地站起,忽而一个趔趄,身体往前栽去。
一只胳膊横过来,抵在她的腹部,拦住她往下倒的姿势。
耿思砚虚惊一场,正要起身站直,忽而横在前面的那只手,顺势扣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她被迫转了个身,踉跄地站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几乎要贴到了他的身上。
她下意识绷紧身体。
男人依旧扣着她的腰,视线低睨着她,嘴角玩味地扯了下:“问你个问题。”
“啊?”耿思砚脑子懵懵的。
”我追你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按捺不住了,不然怎么一大早就在这投怀送抱?”
“……”耿思砚吃瘪地轻咬下唇,他眼神可真好,她明明是对着地板投怀送抱,只不过被他截胡了。
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似乎要看她如何窘迫到脸红。
耿思砚努力让自己淡定:“你追我?我怎么感觉不到?”
顾砚知没想到她直接来个反问。
勾着她的目光越发直接了:“我懂,欲擒故纵嘛。”
耿思砚攥了攥拳头,差点没忍住打他。
又一次没说过他。
电梯直达车库,昨晚顾砚知开车出去买花,回来时,那辆宾利车横着停,霸道地占据了两个车位。
耿思砚觉得自己反击的时机到了,哼了声:“你这样停车,别人不找你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别人不揍你吗?
男人漫不经心地按车钥匙,开锁的同时,拿着车钥匙的手扫过身后那一排停着各式各样豪车的车位:“这二十几个,都是我的车位。”
打扰了……
耿思砚郁闷地上了车。
顾砚知坐到驾驶座上,扫了她一眼:“看上哪辆车了?给你开。”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耿思砚扣紧安全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
“那是我第一次开孙影的车,当天就成了泡水车。”
估计孙影这车也卖不出去了,哪怕卖出去也不值钱。
顾砚知单手转着方向盘,“我对车没什么印象,但泡在水里的人我倒是印象深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以那种方式上我的车。”
耿思砚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形,她是从车窗爬进他的车的,还很羞耻地走光了。
如今却被他以调侃的语气再次提起,好气啊,她的小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想打人。
她深吸了口气:“有很多女人坐过你的车吗?”
他抽空看她一眼,坏坏地扯着嘴角:“做我的女人,我就回答你。”
耿思砚又自闭了,她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她低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兀自开口:“思砚,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在追你吗?”
耿思砚点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顿了下。
可能是两个人认识的时间本就不长,所以感觉他的喜欢和追求很不真实。
顾砚知这个男人各方面的条件都太优质了,他的外面品行和家世,样样都好,所以她时常会质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轮到她呢?
哪怕他给她做过饭,玩游戏时吻她,给她放过烟花,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直白,也从不避讳任何人,可她就是觉得不真实。
她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意思怨怼:“因为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冷淡了,就好像看傻子一样。”
“冷淡的话还会让你上我的车?”
她撇了撇嘴。
“以前那些男的都是怎么追你的?”
他这是在收集情敌的经验?
“读书的时候,收过很多情书,上班以后,有给我送礼物,想请我看电影的等等都要,其实都差不多。”
“那这些我都不会做。“
哈???
”都是失败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