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楠向北》慕思泰

6、第 6 章 深圳第一夜

　　吴楠和林易北在VIP休息室等着飞往深圳的航班，这一路，吴楠都没怎么说话，林易北觉得有些奇怪，以为他真的因为自己喂许卓佳吃饼干，而心生醋意。
　　林易北心里想：“可真是一个小屁孩，这点醋也要吃。”看着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一言不发的吴楠，他也无奈，只好说：“吴楠，你想喝些水吗？”
　　吴楠在给许卓佳发信息，听到林易北这句话，笑着说：“易北哥，你想喝吗？我去拿。”说完，吴楠就准备起身。
　　“你坐着，我是问你渴不渴，我带了一瓶可乐，你要是路上渴了，我就从包里拿出来。”林易北说。
　　“好的，易北哥。”吴楠笑着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航班到了，两人一起去登机口时，很多人都投来了目光，有诧异的，有不解的，还有祝福的。
　　毕竟，养眼的一对，穿着情侣装的一对，肯定会引人注意。
　　林易北怕吴楠看到这些目光会不舒服，毕竟吴楠还小，经历不多。他特意往吴楠身边靠了靠，说：“没事的。”随后，他便和吴楠保持了一段距离。
　　吴楠转过头，看着林易北，笑着说：“易北哥，你离我近一点，好不好？”
　　听着吴楠有些撒娇的语气，林易北也笑了，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跶到吴楠的身旁。
　　林易北的左肩贴着吴楠的右臂，两人一起过安检，一起登机。
　　吴楠和林易北在座位上等着飞机的起飞，期待着这次短暂又美好的深圳之旅。
　　“吴楠，我们晚上去吃海鲜，明天去海滩，后天去香港购物，怎么样？”林易北提议道。
　　“易北哥，我都听你的，你安排就行了。”吴楠答道。
　　林易北笑着点点头，给许卓佳发了信息：“小佳，我们马上就要起飞了，你到家记得和我发信息。”随后，他便把手机转换到飞行模式，打开了下载好的视频。
　　马上就到起飞时间了，飞机的广播器在播放提醒事项，空姐也走过来提醒每一位客户系好安全带，把电子产品调到飞行模式。
　　吴楠也调整好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林易北的手机，是时装秀。
　　吴楠虽然不懂设计，但自己的手机也没下载视频，自己现在也睡不着，他便把看着林易北的手机。
　　“吴楠，你也感兴趣吗？”林易北感觉到吴楠投来的目光，问道。
　　吴楠嗯了嗯，便又把头靠向林易北，闻到林易北身上散发的淡淡奶香。
　　林易北把手机往中间移了一下，看着手机说：“这件裙子的设计在于轻盈，这种缫丝的质感本来就很好，这个模特的骨架也不是很大，整体上的感觉是赏心悦目的。”
　　两个人的头紧紧挨在一起，林易北细细的发丝飘在吴楠的眼前，上面还带着淡淡洗发水的花香，隔着那银框眼镜，吴楠第一次看到林易北长长的睫毛，这是吴楠第一次离林易北这么近，第一次这么细微地观察林易北。
　　“这个模特是典型的东方审美，小脸，五官清秀，她的这套裙子整体上来说还不错，但是头上不需要过多的修饰，这样更能表达东方的简约之美，大道至简。”林易北又说。
　　林易北坐在吴楠身边，吴楠才没心思去看那些模特，去欣赏那些衣服的设计。
　　吴楠的目光下移，那张小小的嘴巴，红红的，软软的，好像一颗熟了的樱桃，吴楠好想尝尝这樱桃的味道。
　　林易北保养得当，皮肤白皙紧致，几乎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毕竟，在时尚圈厮杀的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外表，都会在自己的皮肤，打扮和穿着上下不少功夫。
　　林易北感受到吴楠投来的灼灼目光，便按了手机上的暂停键，没抬头，只是问了一句：“好看吗？”
　　吴楠以为林易北在说视频里的模特，便说：“很好看，这衣服的款式很新颖，这设计也很大胆，要是搭配易北哥设计的项链会更好看。”
　　吴楠目光移动到林易北的脖子，白白的，嫩嫩的，好想去啜一口。
　　林易北听完，笑了笑又说：“喜欢吗？”
　　吴楠听出林易北语气中带着喜悦，以为自己说对了。便又说：“很喜欢，但比起她，我更喜欢你今天的穿衣搭配，因为和我很配，而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吴楠的目光下移，看着林易北若隐若现的锁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林易北不语，往右边靠了靠，把手机放回口袋，摘下眼镜，闭着眼，躺了下去。
　　吴楠看到后，以为易北哥是因为最近准备记者招待会的事太累了，有些心疼。
　　吴楠静静看着林易北的睡颜，摘了眼镜的林易北，他的睫毛真的好长，虽然不密，但是很细，一根一根向上翘着，很是勾人。
　　吴楠忍不住把头凑过去，他想感受林易北的呼吸，想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林易北的脸。
　　吴楠心想：“好好看的眼睛，鼻子，嘴巴，眉毛和脸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这么好看的人以后一定要是我的老婆。”吴楠想到此，忍不住傻呵呵地笑了。
　　他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怕打扰到他以后的老婆大人。
　　“你也躺下休息会儿，飞机也快起飞了，以后给你看个够。”林易北粉嫩的嘴唇微微动着，小声地说。
　　吴楠嗯了嗯，笑开了，自己偷看被发现了。他便乖乖听易北哥的，躺下了，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心里想：“这张脸，我怎么可能看得够呢？”
　　飞机起飞了，带着H市二月的私语，飞向了深圳。
　　吴楠醒来后，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转过头，看到一旁的林易北正看着时尚杂志。
　　吴楠把头凑过去，林易北收起杂志，说：“你醒来了？我们马上要到深圳了，你要喝点东西吗？”
　　吴楠摇了摇头，说：“等下我喝你给我准备的可乐呗。”
　　林易北看向吴楠，吴楠笑到两只眼睛都咪在一起，嘴巴都要和鼻尖挨在一起了。
　　林易北心想：“这小孩可真容易满足，准备一瓶可乐就会这么高兴。怎么看他越来越像金毛了呢？好想摸摸他的狗头啊~”林易北想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楠问：“我有点饿了，易北哥，我们晚上去酒店吃海鲜吧。”
　　林易北回答：“其实酒店里只是服务和环境好，去小街小巷里找大排档那种，才吃得到好味道。”
　　“行，都听易北哥的。”吴楠说，心里想着：“自己肯定要乖乖听老婆的”。
　　飞机到站，抵达连着南海的深圳，这里还有数不尽的海湾。
　　吴楠推着两人的行李，想起许卓佳对自己说照顾好林易北的话，问服务员：“放在行李上一起过安检的塑料袋呢？”
　　服务员也一脸迷茫，林易北说：“放进我行李箱了，你那时候不是去上了个厕所嘛，我就放进我行李箱了。”
　　“哦哦，不好意思奥，是我记错了。”吴楠向服务员道歉。
　　服务员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吴楠推着两个行李箱，林易北跟在他身旁，两人先乘车到了预约好的酒店，是海景房。
　　两人放好行李，便出去吃晚饭。
　　两人搭车来到市区的一个商业中心，下了车，往偏角走去，两人在街上并排走着。
　　晚风徐徐，人群嚷嚷，月光清清，你我正相伴彼此，享受片刻温柔时光。
　　两人走了一会，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虽然没看到发着光的大牌子和高楼大厦，想必快到市井之处，终于可以尝尝街巷里的美味了。
　　林易北加快了脚步，吴楠也跟上，两人转过一个红绿灯，看到不少小商小贩和来这消费的游客，吆喝声，油炸声，欢笑声……好不热闹。
　　两人找到一个小店，店名叫“深圳味道”。
　　“两位帅小伙，随便坐。”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笑得很热情，招呼他们进店。
　　店内人还挺多，没有过多的装潢，只有整齐的桌椅。
　　两人在一个角落找了位置，身后的老板娘笑着说：“随便点奥。”
　　两人点点头，看了一会墙上的菜单。
　　“你看，油爆虾，水煮虾，这些名字都通俗易懂，不像酒店里的菜名，比如蚂蚁上树，其实就是肉末加粉条，这些都过度包装了。其实时尚圈也需要这种朴实的价值观，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太多了。”林易北转过头，看着吴楠说。
　　“对呀，我们要讲究实用性，一个人，也不能徒有好看的外表，个人能力也很重要。”吴楠点点头，看着林易北说道。
　　自己运用类比的方法，认为自己说的这段话可以得到易北哥的认可。
　　“嗯，但其实好看就是一种价值，追求美是人的天性。其实谈恋爱，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感觉，两个人对彼此的感觉。”林易北又说。
　　“易北哥，设计的作品很好，既有美感，也有意义；就像你，又好看，还卓越。”吴楠看着林易北的眼睛说道，他还想多说一句：“我很是喜欢”，却没开口。
　　林易北看着一脸认真的吴楠，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易北道：“不是饿了吗？我要凉皮和油爆虾，你呢？”
　　吴楠缓过神，笑着说：“和你一样，加份蛋炒饭。”
　　“那我们要大份的油爆虾就好了。”林易北提议道。
　　“嗯。”吴楠起身，去柜台点单。
　　吴楠回到座位，两人静静等着。过了会儿，菜上来了。
　　白白的凉皮上被醋染了薄薄的一层焦黄，嫩绿的黄瓜丝增添几分爽口。满满一盘油爆虾，红红的，冒着热气，虾身油润，盘底还有那香油，肯定没偷工减料。蛋炒饭，米颗颗分明，蛋丝飘香。
　　吴楠带上手套，相帮林易北剥虾，林易北却说：“先吃饭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吴楠听后，便拿起勺子，吃着蛋炒饭。
　　林易北吃了几口凉皮，问：“还有一半，你要吃吗？”
　　吴楠说：“好呀。”
　　林易北便把凉皮放在吴楠面前，带上手套，开始剥虾，他自己尝了一个，虾很嫩，辣味很足，吃起来很爽。
　　林易北继续剥，看着大口吃着凉皮的吴楠，便亲手喂给吴楠。
　　吴楠笑着张开嘴，林易北看着吴楠满嘴油光，把虾放进他的嘴里，笑道：“吃完这只虾，擦擦嘴。”
　　吴楠点点头，易北哥喂的虾就是好吃，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吴楠擦了擦嘴，他想快点吃完凉皮和蛋炒饭，他也想剥虾喂给林易北吃。
　　林易北看着像饿狼吃食的吴楠，打趣道：“慢一点，没人和你抢。”
　　吴楠笑着，不说话，还是大口吃着。
　　林易北起身，取下手套，走去柜台，带了一厅可乐和一瓶绿茶，他把可乐打开，递给吴楠，说：“小心噎着。”吴楠点点头，接过可乐。
　　林易北带上手套，继续剥虾，剥好的虾都放在盘子里。
　　吴楠说：“易北哥，你先吃虾。”
　　林易北说：“没事，我怕你这个小馋猫肚子饿。”
　　吴楠有些不好意思，快速吧唧几口，喝了一大口可乐，却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很大的嗝。吴楠打完嗝，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林易北，便低着头，有些尴尬。
　　“阿这，我就是想赶紧吃完，来帮你剥虾。”吴楠摸着头解释道，不敢正眼看林易北。
　　“嗯，没事，就是有点没食欲了。”林易北平淡地说。
　　吴楠的脸红了起来，赶紧带上手套，剥好一只虾，递给林易北，期待地说：“易北哥，吃一只嘛，我亲手给你剥的。”
　　林易北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去接那只虾，吴楠不给，小声地说：“我喂你吃嘛。”
　　林易北看着脸红彤彤，眼里闪着光的吴楠，也不好拒绝，便伸头去吃吴楠手上的虾。
　　吴楠很开心，没想到自己可以和林易北互相喂虾吃，没想到林易北伸出头的样子是这么可爱，自己好想摸摸他的头。
　　吴楠宠溺地问：“好吃吗？”
　　林易北说：“你刚刚没有剥干净。”
　　吴楠说：“啊！？”自己明明很认真地剥那只虾。
　　林易北笑着说：“逗你的，很好吃。”
　　吴楠在想：“易北哥竟然在逗我玩，以前不是冷冰冰地看着我，就是皱着眉讨厌我。”
　　俩人吃完虾，结完账，走在街上，天已经晚了，街上的人稀稀疏疏。
　　林易北感觉有些冷，自己紧紧靠着吴楠，吴楠时不时转过头，看着自己。吴楠也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用手挨一下自己的手，碰了一下，马上又缩回去。
　　林易北主动牵起了吴楠的手，吴楠有些欣喜，更紧紧地把那双有些冰冷的手握在手里。
　　两人一路也没说什么话，夜静静的，手心暖暖的。
　　两人走进一个公园，找到一个亭子，坐在亭子内的石凳上。
　　“我18岁参加完高考，来深圳旅游过，那时住在堂姐家，堂姐和姐夫在深圳奋斗了二十几年，才有了好生活，两人把女儿送出了国，他们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林易北仰着头，看着吴楠说。接着解释道：“因为我爸爸是家中的老小，和我母亲结婚也结得很晚。”
　　吴楠一脸认真地听着，林易北接着说：“那时候，我觉得深圳真的好大好大，海真的好美好美，我也要好好努力，过上幸福的生活。”
　　吴楠点点头，他从许卓佳那里听说过，林易北的幼年生活非常幸福，但随着母亲病情的恶化，家里多了不少负担，父亲一个人默默扛着。上初中时起，林易北总爱一个人走，直到出国留完学，才慢慢有了好的生活。
　　“吴楠，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亲戚对我这么好，原来是觉得我家很可怜，原来对我的关爱是源于怜悯。但这种怜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觉得很可笑，在成年以后才明白，自己那时候是多么自卑。”林易北站在阴影处，眼里却有东西打着转。
　　吴楠有些心疼，他抱着林易北，紧紧抱着。
　　吴楠早就知道，林易北总是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是他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易北哥，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吴楠深情地看着林易北，眼里闪着光。
　　林易北笑了笑，不语，只是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吴楠的怀里。
　　亭子很静，灯光很暗，两人在这相爱。
　　两人抱了会儿，林易北说：“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海边玩呢。”
　　吴楠点点头，放开林易北，自己伸手去握着林易北的手，紧紧握着。
　　两人回到酒店，林易北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那个塑料袋，递给吴楠，说：“你带这么多药，干什么？”
　　吴楠走了过来，说：“佳姐说换季的时候，你的嗓子会不舒服，嘴唇会干裂，这些是我就和佳姐去药店帮你买的。”吴楠说着，把那些药翻出来给林易北看。
　　“这是消炎药，还有润喉糖。”吴楠拿起两个小瓶子，笑着说。
　　“这是药膏，涂在嘴上的。”吴楠拿起另一个盒子说。
　　“这是……”吴楠不说话，脸一下就红了，手上抓着那盒，根本不想拿出来，想起许卓佳那时候对自己说：“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才意识到冈本为什么出现在这塑料袋里。
　　“这是啥？”林易北伸出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想睡我？”
　　“不是，这不是我买的，我……。”吴楠有些结巴，摸着自己的头，说不出话。
　　“哦，那我们今晚分头睡吧。”林易北转过头，拿着自己的洗面奶进了洗浴间。
　　吴楠拿着那盒冈本，杵在哪里。
　　什么？易北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办？
　　林易北走了出来，看着还僵硬地站在那里的吴楠，说：“早点睡。”
　　吴楠哦了一声，便放下那塑料袋，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走进洗漱间。
　　林易北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护肤品，看了一眼塑料袋，便坐在沙发上，涂抹爽肤水和精华。
　　吴楠拿出手机，给许卓佳打电话。
　　“嘻嘻嘻嘻，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个点还给我打电话？”还没等吴楠说话，许卓佳就笑着问道。
　　“佳姐，你怎么塞了这东西给我，弄得我好尴尬。”吴楠有些懊恼。
　　“小吴，你说说现在什么情况。”许卓佳有些担心。
　　“易北哥让我们分头睡。”吴楠有些气馁。
　　“不是还在一张床上嘛，林黑猪这家伙，就吃软不吃硬，你撒个娇，说不定就用上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了。”许卓佳有些开心。
　　“真的吗？”吴楠想了想，想起林易北喂自己吃虾时，自己好像是撒娇了。
　　“那当然，我还不了解林黑猪那个人嘛。”许卓佳有些兴奋。
　　“好，我试试，谢谢佳姐。”吴楠也有些兴奋。
　　“明天我等你好消息哟。”许卓佳说完，满心期待。
　　“嗯，拜拜。”吴楠说。
　　“拜拜。”许卓佳说完，便挂了电话。心想：“林黑猪呀，林黑猪，要被压了呀。”
　　许卓佳看着偌大的房，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吴楠洗漱完，去淋浴室洗了脚，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漱间，看到林易北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正玩着手机。
　　吴楠忐忑地走过去，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塑料袋，自己这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他试探性地靠近林易北，林易北还是低着头玩着手机，吴楠迅速地钻进了被子。
　　林易北还是没搭理自己，吴楠想了想，便凑近说：“易北哥，我有脚气，分头睡，对你不好。”
　　林易北转过头，刚要开口。吴楠便说：“我的易北哥最好了，是绝对不让我睡地上的。”吴楠说完，还对林易北眨了眨眼睛。
　　林易北只是笑了笑，便又低头看手机。
　　吴楠心想：“撒娇好像真的有用。”
　　吴楠把头靠在林易北肩上，不出所料，林易北转过头，皱着眉瞪着自己。
　　吴楠说：“易北哥，你就把我当做皮卡丘，皮卡~皮卡~”吴楠还做作地卖了个萌。
　　林易北一脸震惊，说：“你正常点，还有你一点也不像皮卡丘，小心我揍你。”
　　吴楠说：“易北哥，我就想和你亲近点，我就把头放在你肩上，一动不动，把我当做皮卡丘吧。”
　　“哦，你倒是和皮卡丘有一点像。”林易北看着吴楠说道。
　　“是吧，我是易北哥的皮卡丘。”吴楠一脸得意。
　　“皮卡丘是黄颜色，但你是思想黄，黄得不要不要的。”林易北笑着说。
　　吴楠有些尴尬，但还是把头埋进了林易北的胸口，他真的很喜欢林易北身上的奶香，用鼻子使劲闻了闻。
　　“你不要乱动，我还要看视频。”林易北有些无奈。
　　吴楠抬起头，说：“那我和你一起睡。”
　　“好，你个小色鬼，但不要太过分。”林易北说。
　　“好，我不乱来。”吴楠说，本来自己也没那么着急，是许卓佳着急了。
　　吴楠想：“好不容易，易北哥才和自己一起旅游，好不容易，易北哥才对自己吐露心声，自己一定要慢慢来，陪易北哥一直一直走下去。”
　　吴楠便挨在林易北身边，自己也看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林易北说：“睡觉吧。”
　　“嗯。”吴楠便起身，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有些东西虽然看不见了，却在隐隐发酵。
　　吴楠听着林易北均匀的呼吸，闻着林易北身上的体香，感受着林易北传来的体温。
　　这怎么忍得住，自己还是不是男人？
　　吴楠转过身，伸出手，抱住林易北。
　　林易北把头也抬了起来，搭在吴楠的手臂上。
　　吴楠侧着，靠近一点，自己的脸就被林易北的发丝滑过。
　　林易北真的好香。
　　吴楠另一只手放在林易北的肚子上，隔着睡衣，感受那薄薄的身躯。
　　吴楠的手忍不住在林易北的上身游走，从肚子往上摸。
　　有些起伏，有些坚硬，是胸，看来林易北平时也有锻炼。
　　吴楠的手再往上，往左边伸去，摸到一排锁骨。
　　吴楠的手接着往上，轻抚着林易北的脖子，吴楠想到那白白的，嫩嫩的脖子，像只小白兔，等着自己啃咬，呼吸有些急促。
　　吴楠把头凑过去，鼻尖触碰着林易北的脖子。
　　啊~易北哥，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吴楠，你这样，弄得我有些痒。”林易北说。
　　“那里痒，是吧，我来帮你。”吴楠抬起头，脸有些红，准备去拿沙发上的冈本。
　　“不是啦，小色狼，你在我脖子这呼吸，我脖子痒，不是下面。”林易北有些温怒，转过身，背对着吴楠。
　　吴楠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易北，有些难过，有些懊恼，有些后悔。
　　躺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想着性是爱，不想着性也是爱，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楠双手放在自己的脑后，心想：还是慢慢来吧。
　　但，今天这个觉怕是睡不着了。
　　吴楠偏着头，不看林易北，想着转移注意力。
　　林易北突然转过身，亲了吴楠的脸，温柔地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去看海呢。”
　　吴楠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说什么。
　　林易北靠过来，把自己的头搭在吴楠的手臂上。
　　吴楠嗯了几声，易北哥就这样在自己身边，好像也挺满足的。
　　窗外，月亮映在海上，海风连连，海浪叠叠。
　　窗内，心里有着彼此的人睡在一起，紧紧相依，心心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