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哀新志）懂》捌柒九

2、第 2 章 灰原哀与江

　　灰原哀与江户川柯南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或者说宫野志保与工藤新一又是何等干系？两位当事者或许给不出这个问题答案，但从法律层次上来讲，他们却是合法夫妻。

　　那日少年阳光浴下的求婚，自是又被他那固定的死亡体质所干扰。

　　女孩刚想询问男孩这突如其来的单膝下跪仪式是何缘由，他们二人的目光便被一旁的忽然从商场顶楼坠落的一男一女而吸走，当场反应速度之灵敏，好似两条鲨鱼追踪着腥味的鲨鱼。

　　案件算不得棘手，但当少年侦探辨别出动机捕获住凶手，并结束相关笔录的录制时，早已到了晚饭时间。

　　餐桌椅的位置在一扇硕大的落地窗旁，桌上还摆着刚享用完的牧羊人派。坐在餐桌一侧的茶发少女托着腮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天空已是一张仿佛被油浸湿了的纸，又被拥抱住的太阳所染成了红色。

　　“Shepherd’s pie，传统的英国料理。”一窜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在桌前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清朗的声音。

　　“先刷卡帮我结账，你的饭待会儿自己另外点。”女孩没有回头，或许是即将消散的余晖让她不舍，想要多望几眼。

　　“喂喂......抱歉啊，我来晚了。案子的细节多花了些时间去讲述......”

　　“等我一会儿，我还没吃饭呢。”

　　“啊灰原，你先别走......”

　　“不是......早上的事......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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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是早晨突如其来的求婚为二人营造了些许尴尬气氛，灰原哀竟有些失神，不知如何接下他的话。

　　为了制造新闻引出销声匿迹8年的Gin与Vermouth这个理由表面上看似乎讲得过去，但那突如其来的当众求婚又找来那么多人，实在是太过胡闹且不计后果。

　　婚姻不是小事，更何况他还当着众多长辈与他曾经青梅竹马初恋的面。

　　刚欲开口询问相关，思路却被男孩递来的信封再次打断。

　　信封里躺着的是一张婚姻申请表与一支笔，日期户籍等除女方姓名外的栏皆均已被面前的男孩所填写好。

　　漫入江户川柯南眼帘的是灰原哀低头凝视着申请表的侧脸，混血白暂的脸庞与稍比常人立体的五官在余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与温柔。

　　与早晨不同，余晖下的男孩女孩不约而同地没有望向彼此的眼睛，这或许是逃避，或许是慌张，或许尴尬的气息仍未消散，但在双方怕被对方看懂又怕不被看懂的眼睛里，少不了的，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欣喜。

　　那日最清晰的回忆截止于女孩握笔的沙沙写字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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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之后，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或是工藤新一与宫野志保之间似乎变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改变什么。

　　女孩依旧居住在阿笠宅，学校、研究所及其他场所的老师学生与工作人员依旧唤她宫野博士。

　　而工藤宅对于男孩来说依旧只是个晚上睡个觉的地方。洗衣吃饭处照旧；饭后茶余处照旧；办公学习处照旧；洗盘子的活照旧；刷浴缸的活照旧.....

　　近年来，新婚夫妻是否要举行婚礼已成了一个热门话题。不少年轻人觉得仪式感是必须的，也有不少年轻人觉得筹划这些繁文缛节的时间、金钱与精力倒不如一场蜜月旅行来得自在。都只是不同人的选择罢了。

　　而灰原哀与江户川柯南在身边人眼里，起初便是选择了后者的自在。

　　当身边人每每问及二人那次求婚的结果，女孩总是不轻不重的道出一句“申请表递交上去了”便面无表情地留下男孩，向在停原地震惊感动的他人所发出的祝福道谢。

　　那日清晨躺在男孩手心中的钻戒，一直没有再次出现在女孩面前。那日夕阳如火的傍晚，与递交婚姻届的次日早晨，它都被一贯喜爱插兜的男孩揣在口袋中。

　　连接这对命运共同体的纽带，似乎只是在一颗小小的药丸外，多了那么一份法律文件罢了。

　　在那一个个月色似银河的日子里，他总在只他一人的工藤宅，双手持着那红色小盒，望着它，与那似水般流淌着的繁星，一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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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对薄唇的第一次相触，是在江户川柯南高中毕业后的第一个秋日。

　　金秋的落叶散落在东京的街道上，18岁的男孩们似乎并不在意那渐凉的气温，江户川柯南与圆谷光彦这日下午并没有课，各自着着一件薄衬衫便一同打算回帝丹高中取些曾经留下的资料。

　　秋，是看尽一年花开花谢的季节。在这个季节，旁观者也已望着局中人困惑了一年。

　　“她只是陪着我胡闹。”江户川柯南踢着地上落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对圆谷光彦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天气转凉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添衣了没有。

　　语闭，少年迎面而来的是另一位少年的拳头。

　　那场求婚的原因，丝毫不变的相处方式，无一不牵引着曾经默默向女孩动过心的圆谷光彦。11年的成长，他也早已不是当初聪慧却缺乏独立思考的雀斑小孩了。他是侦探团里最早看穿工藤新一与宫野志保二人身份的人，多年来的看破不说破对他来说早已成了习惯。

　　但此刻他无法忍受。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好奇，他也无法忍受身边一同成长的男孩随意拿他默默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的女孩的终身大事当作一场把戏。

　　他打了他。一向文儒和善的圆谷光彦，打了江户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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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川学长和圆谷学长今天怎么回来了？”
　　“江户川学长和圆谷学长怎么了吗？”
　　“江户川学长和圆谷学长怎么受伤了？”
　　“据说他们走在路上便因什么事争执了起来，突然间就打起来了呢。”
　　......
　　“啊你们看宫野老师来了。”

　　嘴角端有擦伤，额头太阳穴边有轻轻破损，鼻梁骨上也微微有些红肿，衬衫领口的两粒纽扣因打斗时的撕扯而松开，领带更是随意歪在一侧。这便是宫野博士提着拨开看热闹的人群；避开校内大批迷弟迷妹后站在医务室外看到的江户川同学。坐在他对面的圆谷君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像是两个做错了什么事的小孩，江户川柯南默默低下了脑袋不敢看她；一旁的圆谷光彦只是捏紧了拳头，抿了抿下唇。

　　她似乎刚从是从实验室匆忙赶来的，跑步带起的喘息声尚未完全平复，化学试剂的味道还微微萦绕在她还未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身上。

　　“天气渐渐凉了，怎么都没带上外套？”头还是不敢抬起看她，许是担心空气沉寂太久，江户川柯南轻轻攥住一角衣衫想要打破此刻的尴尬。

　　话语刚脱出口，他便后悔了。明知故问。

　　没有等来面前女孩的答复，却听见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卫生室外的持着好奇心窃窃细语的吃瓜群众也逐渐离去。

　　空气再次沉静在三人之间。

　　良久，发旋上才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微微带有责怪之意：“你们多大了还这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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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疼吗？忍着。”

　　江户川柯南依旧坐在他自来时便坐着的椅子上，而圆谷光彦此时却坐去了卫生室靠窗的卫生床侧。

　　灰原哀只是在丢给他一堆棉球与创可贴后，便拿着医用包为圆谷光彦细心做着伤口护理。

　　明明的他伤还更重些，一句问候没有就算了，可她却在关心光彦，还让他自己给自己包扎？

　　那日晚饭后趁着阿笠博士去洗澡的间隙，在电视新闻播报的期间，他便扑去吻了她。

　　他呼吸的炽热与她唇上的冰凉之间碰撞所产生的蓝色火焰是明亮，如同黑夜里最刺激的魔力吸引着双方眼中的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