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之为人师》晴空排鹤

7、分配学舍 第七章

　　第七章
　　入学初，书院会举行祭祀大典，学子拜祭过孔夫子方能算正式入学。大成殿前烟雾缭绕，众学子换上尼山书院的深蓝校服，整整齐齐地站在大成殿前。
　　夫子站在大成殿门口，高声道：“尼山书院开学，祭孔大典开始。”敲锣擂鼓，庄严的悠远钟声响彻整个书院。“学子上香，薪火相传！”仆人拿着一把香分发给新入学的学子们。
　　我余光扫了扫周围，只看见祝英台，不见梁山伯的踪影，心中一沉。“润之，你在找什么人么？我可以帮你。”站在我身后的荀巨伯问道。“没什么，注意点，小心夫子发现罚你。”“行。”
　　山长主祭，学子同山长一起对着孔夫子像鞠了三个躬。“尼山书院，谨遵圣人之精神，有教无类，诲人不倦。”整个仪式庄严肃穆，受此影响我不自觉的专注。
　　突然，吵闹的争执声传来，祝英台扰乱了祭孔大典，声称：“没想到，声名远播的尼山书院也会欺人，什么有教无类，说说而已。”夫子自然知道祝英台在喑讽他，脸上挂不住，以她扰乱仪式为由低声呵斥了一番。没想到，祝英台丝毫不服气，面无惧色的惜梁山伯之事反责夫子，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英台说得对。”台阶处有人走来，为首正是被陈夫子拒绝入学的梁山伯。我看着儒雅的梁山伯，心想：主角果然有光环，换个人就已经退学了。
　　原来梁山伯方才着急下山，碰见了山长，后来又在半路遇见因为马车坏了而无法上山的山长夫人，良善的便帮了山长夫人。也算好人有好报，山长因此允许梁山伯在书院做三年杂工，抵了这二两束脩。我长呼了一口气，事情总算告终。
　　“怎么？为一个庶民值得这么开心？”站在一旁的马文才自然看见上我的小动作，高傲地问道。马文才早就通过书童马统了解到，荀润之是颖川荀氏，觉得他与自己有结交资格。没想到，这个荀润之这么看重梁山伯返个庶民，真丢士族的脸。我微微一笑，有礼的鞠了一躬“文才兄，大家都是同窗，何必这么拘泥身份。山伯心思纯善，正直友善，是个不错的人呢”马文才冷啍一声：“士族企可与庶民结交。”扬长而去。我看着他清俊的身影，喃喃道：马文才，你也太过于骄傲，怎知后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大典过后，就是宿舍的分配了。尼山书院的学子大半并非本地人，且书院地势高，也不可能让学子们住在山下，山长夫人把学子们的住处都安排在了书院里面。我不急不慢走至榜前，可能太多数已经知道室友榜前人无不算多。因今年报道人数过多，学舍两人一间，而上我的舍友居然是马文才。想起他刚刚气怒的样子，我扶了扶额头，有点脑壳疼。
　　梁山伯与祝英台就站在我旁边。“山伯，两人一间几张床”祝英台焦急的问。“嗯……”梁山伯道，“听说是一张床吧，两人同房，自然是睡一张床咯。”祝英台脸色一白，急忙举手向院长夫人反对“啊，师母师母，我要一人一房。”马文才见有人已先行反对，立即举手，“师母，我也要一人一间。”“你也要一人一房，为什么？”师母看着马文才，不解。
　　我听着马文才理直气壮，心中不平：现如今能读书的人本就少，何必再讲究享受，上书院，第一要务是读书，真是高门富贵子弟。“英台，你又为何要一人一房。”师母问祝英台。“我，我是因为……”祝英台总不好说自己是女子，男女有别，暴露了自己的女子身份，便咬咬牙道，“和马文才一样的原因好了。”
　　我看了一眼祝英台，她这般吞吞吐吐极像找借口怎么可能让师母同意。再者，宿舍安排是早已定好，如果因一两人反对就轻易更改，学院威严何存。见两人出头，所有的学子都有意见了，都纷纷吵着要一人一间房或换室友。叽叽喳喳的，不得安宁。“好啦好啦，你们吵了半天，究竟想和谁住啊。”师母脾气好，温声细语地问。“和马文才住。”“和文才兄住。”马文才先在山门前立了威，又在交束脩时秀了把财气，一手萝卜一手大棒让大半的学子都想攀上这么一个室友。马文才瞥了众人一眼，冷笑，“跟我同房，你们配吗？嗯？”众人一片寂静不敢再提。
　　“大家别再任性了，刚才师母已经宣布过了，不用说了。”许是见师母太过温柔好说话了，学子又叽叽喳喳地闹了起来。
　　在外听到大部分内容的山长，板着脸冷冷看着众人：“你们要造反，谁开的头？站出来。”说着，严历地扫过一圈学子。祝英台低着头往前走了一步。山长认为祝英台是在家骄纵惯了，厉声道，“按照师母最初的安排，都给我回房去！”山长既发了话，学子们也不得不从，便四下散了。
　　我了然一笑，果不出所料。不过，想到马文才，心中烦躁，算了他再骄纵能直接赶我出门吗。“竹清，我们走。”主仆二人句学舍走去。路上，竹清担忧地问道：“公子，怎么办，你不会真要与马文才同床吧。”“看山长的模样不可能更改了，两人一间与谁住都一样，只能小心一点。”
　　回到宿舍，高傲少年在书案后专注地擦拭他的弓，见我进来只抬头瞧了一眼，使低头继续小心翼翼地动作，不急不缓专心致志，眼中只有自己的弓。
　　他的书童打扫了整个宿舍，置办的行李皆已放置到位，正为他铺床位。竹清也立即加入其中，连忙收拾。清闲的我拿出书，在屋内圆桌上继续看未读完的部分，于是我与马文才两不相干各自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