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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瞑目 死个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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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青戈回拨过去,传来关机的提示音,大概知道是凌树元所为。打给市公安局,带上凌昱飞一起前往,关键时刻可以让凌昱飞劝解一下。
自己回家找托管资产,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踪迹,房产证和其他重要资料一并不见,想着肯定是螓梦藏起来了,真担心凌树元撕票。
只好求助各大银行,调来部分现金,夜氏现金流至少一卡车,他不可能慢慢清点,隐藏的地方就用天地银行代替。
赶到酒店时已人去楼空,只找到被绑在卫生间的申剑,警方控制了废弃工业区,悄悄摸索一圈没有任何动静,根本没有人,夜青戈抓过凌昱飞:“沾吉哪里还有你们的落脚处。”
凌昱飞摇摇头:“他从不告诉我,他谁也不信。”
夜青戈放开他:“你觉得包庇还有用吗?”
“我也不想她出事,你知道吗?她七岁那年我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去,我永远忘不了她害怕到了极点的表情,当我得知她还活着,我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忘记那场噩梦了。”
夜青戈狠狠瞪着他,没有一丝表情:“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在不说出来,她一样会死去,不过是多活了几年而已。”
凌昱飞闭上眼睛深呼吸:“你知道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你会因为尝试了解一个人而爱上她。
所以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全部说出,以我对爷爷的了解,明天交易肯定不是废弃工业区。”
夜青戈给了他腹部一拳:“这不是你能惦记的。”警察赶紧上前制止她冲动的行为。
凌晨五点,夜青戈收到金克逊的消息,地点改在沾吉郊区的昭河废弃楼盘,让她一个人去,他们会沿途监控,要是发现警察,立即终止交易。
夜青戈用另外的手机把信息发给警方,自己直接开车过去,到了交易地点,只有六点半,夜青戈打过去电话处在关机状态,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四周空旷,视野明显,不适合逃跑。
七点整,金克逊开机打给她:“打开后面货箱,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夜青戈打开货箱,一车现金裸露眼前,金克逊拿望远镜看了看,给凌树元点点头:“凌爷,确实是现金,想不到夜氏这么有钱,那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凌树元摆摆手,让迦南枫过来:“南枫,你带着螓梦过去,拿到钱把她们一起解决了。”
金克逊吓了一跳:“凌爷,这样会不会惊动警方。”
“怕什么,等警方到,我们早已到国外了,直升机都检查好了吧!”
金克逊点点头:“我办事,凌爷放心。”
迦南枫到车里拉下螓梦,推着她往夜青戈方向走去,到了交接时,突然开口:“凌树元根本不打算放你们离开。”
夜青戈抓过螓梦,躲到货车后面,帮她拿掉眼罩和嘴里的堵塞物,迦南枫拿出钥匙给螓梦手铐打开,螓梦扑到她怀里:“青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梦梦别怕,有我在。”
凌树元大声叫喊:“迦南枫,你敢吃里扒外,金克逊,让他们一起去吧!”
十多个彪悍的男人冲他们走了过来,迦南枫递给夜青戈一串钥匙:“后面有一辆备用车,你带螓梦先走,要是我没了,帮我转告哥哥,希望来世有缘再见。”
“你自己去跟他说,我可不会丢下亲人不管。”转向看向螓梦:“老婆,叫小叔叔。”
螓梦看着迦南枫:“南枫哥真的是爸爸的弟弟”
夜青戈点点头:“梦梦,你找机会去开车先离开,警方应该很快就到。”
凌树元的保镖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打起架来都是往死里出手,两人只能相互配合回击,还要保护螓梦,分神不少。
螓梦见自己就是个累赘,学来那点技巧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好找准机会跳上货车,才发动引擎走几步,就被人从车上拽下来。
一脚踢到腹部,疼得她脸色苍白,夜青戈赶紧护住她,半个多小时下来,只倒了四人,两人很累,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一点冲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凌树元突然改变想法,对着保镖大喊:“我要活的,带上他们赶紧离开,要是警察过来就走不了了。”
所有人围上他们,十多分钟就把三人擒住,手脚捆住,被悬空抬起,往最高一栋废弃楼顶走去,凌树元走在前面,金克逊带着两人开着装满钱的货车离开。
大楼顶停着两架直升机,凌树元和三人还有一个保镖坐一架,其余的坐一架,驾驶员一直启动不了,纳闷的下飞机检查:“凌爷,直升机线路被剪短,油也被抽干了,赶紧下来换一下逃跑路线。”
凌树元抬起拐杖对着迦南枫打去:“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迦南枫努力坐起来:“夜弘易明明是我的哥哥,你为何要说是我的父亲,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偷换我的药”
凌树元哈哈大笑:“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一直扮猪吃老虎,那就让你死的明白点,你爸夜恒我杀的,你妈林淼逃走了,还整了容躲了我七年,她的血癌估计就是那时候染的。可苍天还是把你送回了北民,留着你不过是我想看着夜恒的孩子,像一条狗一样听话,我的心就很爽。
你这张脸真是越来越像夜恒,我看着心里堵,很想看看发疯的迦南枫,不,凌南,也不是,应该是林弦,会是什么样的,要是能亲手解决夜青戈,岂不快哉,可你让我很失望。”
迦南枫捏紧拳头用力挣扎:“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无可救药。”
夜青戈也奋力坐起来:“那你为何要杀夜恒和螓修然,你们可是结拜兄弟。”
凌树元给了她一脚:“哦!知道的还不少,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是不是,想不到上次竟然让你逃过一劫,大家好好的不行吗?非要逼我到绝境,为什么?”
“因为你要我心头上的命,那就是要我的命,所以我只能要你的命,这很公平。”
凌树元冷冷的笑道:“值得吗?就为了一个女人。”
夜青戈冷冷的回道:“说了你也不会懂,值不值得是我的事。
反正横竖都要死了,你就告诉我为何一定要杀夜恒和螓修然,至少死个瞑目,这要求不过分吧!”
凌树元让保镖把他们搬下直升机:“夜总的死换个瞑目,不过分,那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当年,夜恒,螓修然,我三人就是盗墓起家的。”
凌树元开始陷入回忆:
还记得那年,我们三人找到了一个大型古墓,拿出来很多宝贝,大半个月没有出门,把宝贝全部清理分配好,修然拿着一份竹简研究起来,查阅文字翻译,发现是陪葬清单,里面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天官赐福,被详细的记录下来。
根据上面记载这是一件用于大型祭祀的礼器,青铜与上等白玉嵌合的一件组合物件,当年王庭工匠历时一年才完成,因祭祀需要最高礼仪,被皇帝亲赐作为礼器。
修然深知价值不可估量,要是弄到手那就发大了:“大哥,阿元哥,我们再去一趟,把这件宝贝弄到手,肯定能大发一笔。”
十七岁的夜恒当时已为人父,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没有人照顾,父母又离世不久,不想再冒险,打了退堂鼓。
自己和螓修然再三劝说,把孩子送到修然家,给螓母帮忙照看,三人摸黑到了大古墓,悄悄进入里面。
根据螓修然的指示,小心的开始找天官赐福,皇天不负有心人,夜恒在棺材的暗格里发现了锦盒,拿出工具小心打开,露出白玉和青铜,不过是散落的片状。
拿出竹简上的图案比对,修然确定就是我们要找的宝贝,只是被拆开了,没有组合,因地下缺氧,氧气罐的越来越少,修然又比较激动,消耗的更快。
出来到一半就消耗殆尽,夜恒只能和他一人吸几口的轮换,自己也把氧气罐拿过来分给他吸,好不容易熬到出口,却听到外面有动静。
仔细听发现是警察的声音:“大家仔细搜,据村民交代,附近夜晚常有人鬼鬼祟祟出没,肯定是为了盗墓。
这一片山林土地肥沃,专家说可能有古墓,最近盗墓太过猖獗,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大家打起精神来。”
商量着由夜恒带着东西先走,他比较谨慎机警,自己和修然引开警察。
警察发现两人鬼鬼祟祟,拦下他们:“两位这么晚了,来深山老林干什么?”
自己站出来回答:“警官,我们就是来山上打点野兔,白天不好抓,你也知道,现在大家都饿得吃糠咽菜,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只能来山上找点肉味,还请警官体谅。”
警察看他们穿的破烂,想到当下国家情况确实不容易,拍拍他们肩膀:“要相信国家总会好起来的,困难只是暂时的,不要乱捕捉保护动物,去吧!注意安全。”
两人转身拍拍胸脯,加快步伐离开,其中一个眼尖的警察发现自己后腰揣着的氧气罐,大声叫道:“你们两站住,抱头蹲下。”
近身拿过自己的氧气罐:“这个干嘛用的”
“这个是我捡的,看着好看,准备拿回去装水喝。”
警察检查了一遍,还有氧气,应该是刚用过,在看他们鞋子沾了许多湿湿的泥土,最近干燥无雨,不可能会有湿泥巴。
“你们是盗墓的,过来几个人,把他们拷住,带回去好好审问。”
自己拉上螓修然就跑,警察一直拼命追着不放,还大喊再不停下就要开枪,此时要停下就是傻子。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黑夜,还好打偏,又是一声,我忙扶修然蹲下,子弹却射穿了自己的手掌,钻心的痛瞬间失去了力气。
螓修然脱下外套,撕烂内里衣服,给自己勒紧不让血液渗出,警察越来越近,两人只能铤而走险,从山沟滑下,沿着沟底走,最终摆脱了警察。
夜恒按照约定收拾好所有宝贝,准时到村子口等着自己和螓修然,开着事先弄来的518离开了村子,走到一半路时,修然想起自己外套忘记了。
“大哥,阿元哥,竹简丢了,这件宝贝成烫手山芋了。”
自己想来也不能怪修然遗失竹简,他也是心急救自己:“修然,没事的,大不了我们转行,金盆洗手。”
后来警方和专家还真的通过竹简发现了天官赐福,但也求于无果,最后就发了悬赏通告,自愿上交不追究责任,发现私下交易定当严惩。
时间转眼过了半年,夜恒有了自己的外贸服饰小公司,自己也开了建材公司,修然开了古玩店,研究出了天官赐福的组合结构图,还把它组合起来,真的是一件技术与工艺的结合,这种技艺的文物目前就发现过一件,价值更是诱人。
自己一直和道上的人保持联系,便在行里放出话,还真有人愿意出高价购买这件宝贝,可他两死活不同意,不想惹上麻烦,为此吵的不欢而散。
最后夜恒提出把它分解,分开保管,谁遇难就拿出来卖掉解围。
修然小心的拆卸,自己保管三块,夜恒保管最大一块,螓修然保管两块和组合图纸。
可能是夜恒会算吧!自己在两年后遭到重创,公司欠下大笔债务,自己提出要求卖掉宝贝解围,夜恒却以政府严查拒绝,还打算上交国家。
为此三兄弟分道扬镳,很久都没有往来,等几月后我再去古玩店找他时,才发现修然却悄悄的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自己只在他家里找到一张组合图纸,却想不到是假的。
想到这,凌树元蹲下身子,捏着螓梦嘴巴:“想不到你会把真图纸带到沾吉,我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看来你多活这些年就是为了这张图纸的出现。”
“你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