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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六章 心为动容 花语红解气和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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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后,花语红被安排到了凤鸾宫内一处较荒废的缈烟小园中,园中只有一间主屋和一间小偏屋,园外有小亭一座,碧池一汪,池边是一丛杂草。本依南闽墨玄的意思是要再给花语红巡一处较大的地方,可却被芳雪先一步将花语红安排到了这缈烟小园,南闽墨玄今日下朝后听闻此安排,也知这应是皇太后所命,因他是清楚这芳雪人小还不太知事,故为了息花语红的事,宁皇太后的人,他也就没作声了。
缈烟小园的主屋内痛苦呻吟声声。
花语红站在主屋的厅中,一脸抱歉地望着分别都侧着一边臀斜坐在厅中太师椅上的阿瑶,铃人和小山道:“害你们挨了板子,真是过意不去。”
“娘娘,人家都跟着主人好吃好喝的,奴才们没得什么好就不说,可娘娘也别让奴才挨板子,这陛下还是喜欢娘娘的,娘娘就别跟陛下别扭了,娘娘要好了奴才也就好了,也不用跟着受冻挨板子。”
小山一手捂着自己一边被打疼的臀,一手抱着自己裹着单薄衣衫的一只臂腕,忍着寒冷道。小山今这胆是被皇太后给吓大了,他心里也怕自己跟着的主人再出了什么差,再被牵连了。
“我也不想你们受冻挨打,只是……哎,我待不下去……”
花语红边无奈道着,边走到厅内的一张太师椅旁垂头坐下了。
“娘娘,阿瑶知娘娘心里的难过,也知娘娘想要什么,但娘娘如今入了宫,就不能像在宫外了,娘娘不如放宽心待在宫里,虽陛下如今有了皇后和其他妃子,可只要陛下的心还在娘娘这里,娘娘又介意什么,如今看来陛下对娘娘可还是好的。”
阿瑶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来,忍着臀上的痛,迈着艰难的脚步走到花语红身边,一手撑在花语红所坐的太师椅扶手上,蹙着月眉道。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娘娘——”
花语红摇着头方要道出那日见到南闽墨玄与木兰昙相吻的事,可这会听见小山哀愁的轻唤,又见那屋中人一双双哀怨痛苦的眼神,她便把话收住了,这时她才仿若明白这待不待在宫中还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愿可以决定,这些人仿似还要指着她过日子。
“陛下对我或许还是好的……”花语红低头思起南闽墨玄闻得春暖阁着火来见她的着急样子,心里便有些动容了,嘴上就道:“罢了,今后我不道这些了,就在宫里好好过日子。”
“哎哟,你真是奴才的好娘娘。”
小山听闻花语红这番想开的话,便从太师椅上挪跪到地上向花语红拜道。
“你快起来吧。”花语红站起身来扶起小山,又回眸望了眼阿瑶和那一直默不吭声的铃人又道:“你们都伤了,也没药,我去找小九拿些药给你们擦擦。”
“皇后娘娘驾临缈烟园——”
花语红方要出这屋子,就闻见屋外传来了一位太监的高宣。
不到片刻,花语红就见穿着织金花凤文红缘襈裾,头戴珠凤宝钗的芳雪带着六个手持托盘的宫女入了屋来。
“皇后娘娘,千岁——”
铃人,小山见皇后入厅忙撑着臀上的伤痛给皇后行礼道,阿瑶见他们如此也随在他们身后给皇后缓身行礼。
“你们免礼。”皇后微微弱弱地轻声道。
“我……我给淑妃姐姐送几件冬衣过来,之前未给姐姐送冬衣,是我……我不清楚,姐姐别见怪。”芳雪生愣愣,硬生生,羞怯怯地把话道了出来。
花语红睁着杏眸打量着芳雪,只见这芳雪就如个邻家的小妹妹一般,粉白白的脸上透着生涩安静,就像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一样,便微微地给芳雪行了个礼,领了芳雪的好意。
“你们的冬衣稍晚些造办处也会送来。”
芳雪这弱声道罢,她身后的那六个宫女就持着手中的托盘走到厅中那两排太师椅边的方几旁将那盛着衣物的托盘放到了方几上。
“我,我走了,淑妃姐姐如若以后有需要……就道于我。”
“皇后妹妹,能给他们拿些擦伤的药吗?他们这方被人扶回来,还疼着。”花语红见芳雪要走赶忙道。
芳雪返身,抬望向面前的两个宫女道:“嗯,你们俩个留下,就听淑妃姐姐的话。”
“是,皇后娘娘。”
“淑妃姐姐,我走了。”
那两个宫女应罢,芳雪回身朝花语红道过,就带着身后其他的宫女离开了缈烟园。
芳雪走后,花语红也就无话了,只是觉得这皇后看上去挺乖静的也不讨人厌。要不是南闽墨玄又多封了个妃子,又被她瞧见了与木兰昙相吻,她这会倒也是接受南闽墨玄有这样一个皇后,不过事到如今,不管她接不接受,也都要接受。
夜里,理完朝事的南闽墨玄便来这缈烟园中看花语红,而花语红今见了南闽墨玄也没再闹着要出宫,倒是和南闽墨玄冷静相谈起来……
一张素雕红木的罗汉床,几盏微亮的宫灯高挂于红梁上,花语红和南闽墨玄同坐在了素雕红木的罗汉床上,且花语红将身背向了南闽墨玄,房中透着漠然冷静。
“陛下,你说太后到底何时要离开?”
南闽墨玄望着花语红的背,沉声道:“朕不知。”
花语红噘起嘴嗔道:“陛下不是说过太后是会回去的,如今陛下有了皇后,有了妃子,还与那昙儿……又不让我出宫,陛下是要将我置于何地,为何陛下口口声声道是喜欢我,却做着件件伤我的事。”
“朕作为皇帝有太多身不由己,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朕。”
“好,就说陛下立后封妃是陛下的身不由己,是太后所*,那么那夜陛下抱着那叫昙儿的宫女是怎一回事,然道太后也*着陛下抱着她吗?”花语红忽转过身怒瞪着南闽墨玄道。
“朕……”
南闽墨玄像犯了错的孩子抬望了眼花语红,又为难地将凤目低下了。
那夜本是南闽墨玄与芳雪的洞房夜,不过他并未碰芳雪,只与芳雪同床而寝到芳雪睡着,他也就起身漫步到坤荣宫与乾盛宫之间的小园散解心中的烦忧,可却遇见了木兰昙。
在夜色迷离下,南闽墨玄方见木兰昙,却把木兰昙望成了木兰香,之后木兰昙一下就扑到了南闽墨玄身上,便被花语红瞧见了,而花语红入那小园也被小九瞧见了。
“陛下没有可说的,罢了,谁让我的夫君是皇帝。”
花语红望着南闽墨玄那张写满抱歉的脸片刻,无奈叹息道。看着他在人前威严万分不苟一笑,可只有在她的面前他的俊脸才是活泼有表情的,她怎不知他的那份情。
“红淑妃。”
南闽墨玄见花语红有谅解他的意思,便抬起凤目深情望着花语红,微了下唇,将一手放到了花语红的一只手背上。
“哼,天冷了我想回去看凤姨。”
花语红将那被南闽墨玄捂着的手,从南闽墨玄那只手心中抽出道。
“朕依你,朕应允你回去看一趟你的凤姨。”
南闽墨玄见花语红已为他做出了退步,便只好应允了,否则他知是无法收住花语红想出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