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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三章 惊闻无子 伤上添伤心愁加 ...

  •   陈太医坐在一张小太监为他搬到那香罗床帐边的太师椅上,为从红罗帐内伸出一只白嫩手臂出来的花语红把着脉。

      “嗯,淑妃娘娘是外感风寒,气集于心,故发热难消,微臣予娘娘开贴驱寒散热的方子,娘娘放宽心服用便无大碍。”

      陈太医抬起为花语红扶脉的手,捋着半白的胡须道。

      “哦,多谢陈太医。”

      “哎呀,娘娘如此微臣受不起。”

      红罗帐中花语红的道谢之语,将陈太医惊得忙从太师椅上欠着身,拱手朝红罗帐中的花语红道。

      “还有……微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太医在太师椅上坐定,边收起放在花语红手腕下的脉枕,边犹犹豫豫道。

      “太医何事?不用与我多礼。”

      “娘娘可在意屋中人?”

      太医抬起手轻捋着须,转着乌珠,踌躇道。

      花语红将声抬高问:“铃人屋中可只是你在?”

      “娘娘,还有阿瑶姐姐也在。”站在香罗床边的铃人朝红帐边低头轻语道。

      “那无事,太医你道吧。”

      “娘娘的宫虚,有寒邪入体,恐难有孕。娘娘有隐疾在身,不知娘娘犯过何病,食过何药?”花语红让陈太医道话,陈太医便小心翼翼不敢造次问。

      “陈太医可有听过一种毒药,断毒的解药是无情果。”

      花语红思索着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无大病痛,除了每月要服用那解毒的药丸以解毒发,便无食过它药,于是忧思问道。

      “听闻无情果是盘国生长在断肠崖上的一种枯木所结,千年不开花,开花等千年,难得有果,果有何用,只有盘国人知道,若有此毒也应来自盘国。啊,微臣学识浅薄,请娘娘莫怪。”

      陈太医道着,觉得自己无法说清花语红道的毒是何物,便忙站起身向红罗帐中的花语红拱手道。

      “我不怪太医。”

      从红罗帐内传出了花语红浅浅虚叹般的话语。

      “娘娘,好生养病,微臣告退。”陈太医再次向花语红拱手行礼道。

      陈太医在铃人的送陪下离开花语红的内寝后,阿瑶便将那红罗帐帘卷起挂在了香罗床梁的挂钩上,就见花语红那烧病得无气色的脸上愁思积得更深了,旧愁难消,新愁又起。

      “娘娘啊——”

      阿瑶担心地对望着红罗帐顶,微着眼出着神的花语红唤道。

      “太医是说我不能有孩子,是吗?不能有那可人的小人,是吗?”

      花语红那似若无力的话语将阿瑶问得有些泛羞,毕竟阿瑶是还未出嫁的姑娘,被问及这话,她也不知要怎么回答。

      “娘娘——”

      阿瑶又一声担心的唤话方落,花语红便道:“阿瑶妹妹,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吧。”

      “是,娘娘。”

      阿瑶向花语红微微欠了身,踌躇转身便离开了。

      花语红辗转翻身,闭上了眼,泪滑落下了她的眼角,湿了她烧热的脸颊,润着她干渴的喉。

      一个女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伤;一个女子要与人共处夫君,伤。

      花语红本以为遇难得福,盗得了个天下至尊的有情郎,可如今却是如此的难当,真是离不开,逃不掉,留不下。

      而南闽墨玄带着满心的恼怒出了春暖阁后,迈着烦忧的脚步入了凤鸾宫的一座不见绿木唯有枯木凉石的小园,见了这小园之景便心更是有几分寒凉。他这皇帝对花语红的忍耐可谓到了极限,他自觉得自己作为皇帝已将能为红淑妃做的都做了,可红淑妃却不能为他而想,为他而忍。

      “陛下。”

      南闽墨玄方入这小园不久,背着一手正抬望碧蓝天宇掠过的一群大雁,平复着心中的恼怨,就闻身后传来了一声清灵灵的唤声。

      “是你,你起吧。”

      南闽墨玄侧身望见还保持着行礼姿态未起的木兰昙,凤目微立了下轻语道。

      “奴婢奉太后之命送了些糕饼予皇贵妃,方见陛下入了这园子,便身不由己地跟了进来。”

      木兰昙直起行礼的身,眼波低垂地转着,拧拽着捏在双手间的丝绢,轻声细语道。

      “昙儿。”

      南闽墨玄眼角斜看木兰昙,叹声道。

      “陛下,不要嫌弃昙儿,昙儿虽比不上姐姐,可昙儿对陛下的心与姐姐相同,昙儿只要能看到陛下,时而……能在陛下身边便可,请陛下千万别嫌弃昙儿。”

      木兰昙一下扑身到了南闽墨玄的怀中,将头靠在南闽墨玄胸膛,纤纤双臂搂着南闽墨玄壮实的腰,娇声道。

      “昙儿。”南闽墨玄将双手伸抬放在木兰昙的那双美人肩上,凤目透着淡冷下望着木兰昙,叹唤着,便又淡淡道:“若她也能如你道出这般话,便好。哎,她的性情就如此,难以如你姊妹俩的贴心。”

      “陛下可是为红淑妃的事烦忧,红淑妃真是不懂陛下对她的情,若是姐姐,姐姐才不会让陛下这等烦忧,陛下是皇帝有皇后妃子是平常不过的事,在富贵人家公子少爷也有个三妻四妾,陛下对她这般有情意了,她怎么还能为难着陛下,昙儿见陛下如此为红淑妃神伤,昙儿心里也为陛下伤着神。”木兰昙在南闽墨玄的怀中娇语道。

      “她要知朕的心便好了。”

      南闽墨玄轻轻拍了拍木兰昙的一边肩头,嘴角轻提了下,不冷不淡道。

      此时,南闽墨玄对于自己怀中木兰昙的情感是迷离的,她是木兰香的影子,可他又深知她不是木兰香,不过她的出现总是恰到好处,在这烦思的冷院中,在心需要慰藉时,她这般的出现,对他来说是种慰靠。

      喜欢的不理他,不喜欢的他不想碰,怀中的却不过只是一时慰藉。

      在这般的秋愁中,秋风未消,冷冬渐临。

      花语红没能出宫,也只能留在宫中,这春暖阁也快成了无人理的冷宫般,她还是与南闽墨玄堵着气,南闽墨玄来瞧她,她还是依旧与他闹着要出宫,把南闽墨玄气烦了,南闽墨玄便十天半个月才来见她。

      宫中的宫女太监虽各顾各做着事,可这哪个妃子被皇帝宠着,哪个妃子被皇帝冷淡了,他们也都瞧在眼里,这花语红被南闽墨玄十天半个月才瞧一次明显是过了气,花语红失宠的传言也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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