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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三章 林中慌逃 玄公子现身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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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跑——”
“红……红……姑娘,我,我实在不行了——”
花语红拉着阿瑶出了小门就奔在了小门外的一片林子里,林子内昏黑一片她们只往前跑着,也不知前方的路是何处,而她们身后钱员外的家丁们却紧追不舍。
花语红有轻功那腿脚自不用说,跑起来是一溜烟的快,而阿瑶不过是磨豆腐的闺中女子,那脚步自是无法跟上花语红,反倒累得喘喘地拖累着花语红,耳闻着那些钱员外家丁追来的脚步越来越近,花语红只能边跑,边急着嘴上喊着让阿瑶快点,也就别无他法。
花语红这嘴上赶着阿瑶,实也助不了阿瑶的力。这阿瑶跟着花语红的脚步是越跑越无力,脚一软便拖着身子摔在了地上,花语红忙回身扶起阿瑶关切道:“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他们来了。”
阿瑶顺着花语红扶起的力艰难地站起了身来,回过头就惊望见那钱员外的家丁们只在几步之遥,而这一摔更让阿瑶举步维艰。
只闻窸窸窣窣的脚步围靠而来——
阿瑶方起身跛着扭到的脚没跑多远,那钱员外的家丁们就围上了花语红和阿瑶,花语红顿然立住脚巡眼望着围在自身周围的人影,她没料想这陆续追过来的钱员外家丁竟会如此多——密密的一圈都是人影,实实把花语红和阿瑶都困在了其中。
钱员外已得知了阿瑶逃走的消息,这才派了如此多的家丁来追她,而且下了命要捉不住阿瑶,就杀了阿瑶,他杀害了阿瑶的爹与哥哥是怕阿瑶跑走后透了确切的风声,告了官,那时他就是如何拜托府尹也是万万压不下来。
“阿瑶姑娘与我们回去,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围着花语红与阿瑶中的一个钱员外家丁发话威胁道。
阿瑶紧挨在花语红身边,一手勾着花语红的一臂已是吓得不能言语,故这发话的家丁也全当她是默认不愿与他们回去,便又发令道:“抓住她,死活不管。”
这令话下,那些钱员外的家丁们也就一起向花语红与阿瑶靠了上去,顿时本是安静的林子骚乱一片。花语红自是已那三脚猫的擒拿术与钱员外的家丁们过着招,可她这顾着自己也就顾不得阿瑶了,阿瑶很快就在混乱下离开了花语红的身边,被两个钱员外家丁逮住了。
“红……红……姑娘……救命……”
阿瑶一被那两个家丁逮住就失声大喊起来。
可花语红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闻着阿瑶的唤声她心里急着,可眼下的拳影脚影她也已快难以招架得住。
而就在这难当之时,一个身影仿若从天而降,落在了花语红身前,以潇洒之姿轻松地应对那些钱员外的家丁们。片刻后,围在花语红身旁的人影就一个个倒下了,成了翻动在地上发着痛苦吟声的乌团。
“陛,陛下。”
花语红抬望向那帮她解围人的身影,一下便认出了那是南闽墨玄,不由有些惊讶。
“红……呜呜……”
在花语红的惊讶中,这阿瑶的呜呜求救声传入了她耳中。
阿瑶此时被那两个家丁捂着嘴,架着已走在花语红前方二三十丈远,而阿瑶脚虽被那两个家丁拖着前行着,可头却挣扎着,拼着一丝希望想让花语红来救她。
听得阿瑶的求救,花语红便快步起身凌空踏步朝阿瑶赶了过去,南闽墨玄也是施展如此轻功跟在她身边。很快他们就追赶上了阿瑶。
南闽墨玄只举着手中的黄绸撒扇挥动了三两下就把架着阿瑶的那两个钱员外家丁撂倒了。他救下阿瑶后,他们三人没多语,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往京陵城的方向而去。
“阿瑶妹妹你的脚没事吗?”
花语红搀扶着阿瑶走着,方走到一个破庙口,便关切问。
“不如这样,我们去破庙内休息下,等天亮再走,兴许能拦辆入京陵的马车,阿瑶妹妹也不用走得那么辛苦。”
花语红见阿瑶低头咬着薄唇,摇了摇头,看出了阿瑶的痛苦,便侧头望了眼那黝黑的破庙道。
“红姑娘,我真的没事。”
“你走路这样怎么没事,这离着京陵还有二三十里地。”
花语红边道着,边扶着阿瑶往那破庙走去。
而阿瑶心里也实难忍受脚脖子扭到的伤,嘴上虽推却着,但还是跟上了花语红的脚步。
花语红与阿瑶入了破庙,一直默默走在她们前面的南闽墨玄也回身跟着她们入了破庙。
花语红入了破庙没忙着休息,而是拨着面前那横结在空的蛛网,摸着黑在破庙沾满灰尘香灰的供桌上找了个半节的蜡烛用身上带着的火折点上,拿着那蜡烛巡望了眼这佛像倾倒,破布垂挂,结着成厚厚蛛网的巴掌大破庙。她才落坐在这灰尘遍地的地上,往地上点了蜡油,将那手中的蜡烛沾在了地上,且此时阿瑶也随她坐了下来,轻揉着自己的脚踝。
“陛……”
“叫我玄便可。”
花语红见南闽墨玄站着没坐下来方要道话,却被南闽墨玄止住道。
“玄公子是不习惯这里?”
花语红抬望着眼神有些为难的南闽墨玄问。她想为皇帝的他平日吃用都是干净的,这地确实是脏得很,恐怕他是不自在了。
“嗯,哦,没。”
南闽墨玄被花语红猜出心思,感到了些许尴尬,便应着,索性盘腿坐了下来。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阿瑶将头微偏,低着头羞涩道。
“玄公子怎就这时出现了?”花语红侧着头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南闽墨玄道。
“咳咳,我一直跟着你。”南闽墨玄清咳了几声,沉声道。
“你为何要跟着我?何时跟着我?”花语红大惊道。
“我是要看看你这为盗有何好,让你宁愿欺我也不回我身边,就只要为盗。”
“我欺你什么了?”花语红心虚道。
“这你心里清楚。”
南闽墨玄那日回宫思过以往与花语红的种种便觉得花语红心中非真的无他,否则那回花语红知道他要死也不会如此着急。
而那日南闽墨玄的贴身侍卫带花语红回京陵,就一直跟踪花语红,将探得花语红的行踪禀报于南闽墨玄,因此南闽墨玄这一两日在日暮都会到邀君阁看花语红,只不过是歇于屋顶之上,故花语红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