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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一六章 恼怒激愤 苗昊宇强情难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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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纱幔帘,白烟袅绕,水声潺动,那洁玉的身躯如出水芙蓉般从隔着薄纱幔帘后的浴桶中站了起来。
“姑娘。”
一个站在薄纱幔帘外,手中捧着件布巾的侍女轻撩开薄纱幔帘走到方从浴桶中站起身来的花语红身边用盘国话轻唤了声,就将手中的布巾打开围裹上了花语红的身。
花语红跨出浴桶,走出薄纱幔帘外,两个盛衣的侍女就靠到她身旁边为她穿衣,边以羡慕的目光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笑容满面地轻道着话。
“这两个丫头是在道姑娘你好美,皮肤好白,头发也好黑,她们想知道姑娘平日用何物洗身?”
同站在这房内的兰素瞧见花语红投来的疑惑目光,便笑道。
“凤姨说女子要干净才美,头发黑食黑芝麻最好。”
花语红将一手穿过一件衣襟上以五色线绣着花鸟的青袄衣,微微扬了下嘴角道。
“那凤姨当是个活得细致的人,姑娘也是天生的美人。”
兰素将花语红的话以盘国话道予那两个侍女听后,便对花语红笑道。
花语红闻得兰素夸道的话,有些羞地笑了下,便莫不做声地穿好了衣裙。
“姑娘穿了这身不要嫌弃,这是我闺女的新衣裳,我家殿下今年二十有一了还无少王妃,故宅中也无女子的好衣裳。”
兰素见花语红穿戴整齐了,就走到花语红身边抬起双手轻整着花语红的衣襟道。
“这衣裳很好看,和南襄的衣裙不一样。”花语红道着微提起多褶的衣裙笑道。
“那回房去,我帮你把头发梳干。”
兰素慈眉一笑道着,牵过花语红的手就出了这房。
清风撩拂起房窗边的桃红帘幔,花语红坐在一张竹凳上,兰素手持一把银梳为花语红轻梳着垂腰的墨发。
“兰素阿妈,王子的母后住在哪里?”
“那里,在那座王宫里,你问这个做何?”
兰素将手中的银梳一指窗外远处那立在层层山丘上的房落道。
“哦,我随便问问,不知这里的王宫是什么样的。”花语红心虚着微微一笑道。
“那可是贵人住的地方,是不能随便进去的,不过在三少主殿下小的时候我倒是在里面住过。”兰素方道罢话,就闻见身后有脚步进房的动静,一回头见是苗昊宇就侧转过身朝苗昊宇弯身道:“三少主殿下。”
“殿下我出去了。”兰素将手中的银梳交给苗昊宇,就退身出了房。
“你这一头黑发真叫人爱。”
苗昊宇靠到花语红身后眯起眼佻笑着,一手抚上花语红的墨发道。
花语红一侧身夺过苗昊宇手中的银梳,从竹凳上起身躲入了房内,坐到了一张绘着五彩图纹的卧榻上。她的那头墨发唯有南闽墨玄这个男子顺抚过,亲吻过,她也只将自己的那头墨发许予南闽墨玄,她不愿让其他的男子再碰它,那头墨发是她与南闽墨玄快乐记忆的承载。
“这身布衣可糟尽了你的好样子,明我让人为你做几身好看的衣裳与打几副漂漂亮亮的头饰。”
苗昊宇握起被花语红晾在半空,原要抚摸花语红墨发的手,侧身望向花语红,轻抬起不羁的眼看着花语红那身盘国普通姑娘家的衣裳道。
“王子不用费那样的心了,我不过在这里住几日,很快就走。”
花语红只看着自己的墨发,以手上银梳细梳着那被她拨到头一侧的墨发道。
在花语红道话间,苗昊宇就已靠到了花语红身边,落坐到了花语红身旁,闻得花语红的话后,他伸起一手搭过花语红的肩搂过花语红问:“你为何要千里迢迢来找无情果?”
“王子说话非要次次与我贴靠着吗?你也知我是顺昌皇帝的妃子,就算我现出了宫,你也该放尊重点。”
花语红见着苗昊宇嘴中虽正经地问着话,可他那双大眼中透出的却是魅情之色,就一把恼怒地将他推开道。
“我才不在乎你是谁的妃子,那次要不是带着我王父的命入南襄,我真想把你从那南襄皇帝的宫中掠走。”苗昊宇坐起向后倾靠的身道着话又将身靠向花语红,斜提了下嘴角,伸起一手勾住花语红的下巴道:“你现是在我苗昊宇的宅中,除非南襄的皇帝会带兵打到这里,不然我不会放你走。”
“你……”
听闻苗昊宇的话花语红惊瞪起了杏眸来,她顿觉得自己是失策了。原她想利用苗昊宇好赶快寻得无情果便离开盘国,可她却失算了苗昊宇这只垂涎于她的馋猫,怎会那么轻易就放她走。
“我也不比那南襄皇帝差,南襄皇帝能给你的富贵我也一样能给你。”
苗昊宇道着话,拉过花语红的一只手,将花语红的那只手拉到了自己的嘴边,微低下头就轻吻下了花语红的手背。
“差,差很多了,你要与他比什么?你连他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花语红将那只被苗昊宇吻着的手用力收回到自己身前,落下狠话道。
“是吗,你真这么觉得,今天我就要和他比比。”
苗昊宇被花语红的话激怒了,他就边愤愤地脱着自己的上衣,边触怒道。
“你,你这个*贼——”
花语红见这苗昊宇在解自己的上衣,就觉得事有不妙,便忙站起来退身离开卧榻边,蹙起秀眉道。
苗昊宇没再道什么,他只将身猛地站起来,扑向了花语红,将花语红揽抱入了自己结实光裸着上身的怀中,一手挽搂着花语红的腰肢,一手绕过花语红的肩,圈揽住花语红,便是低头寻着花语红的美颈去了,强吻在了花语红的颈上。
花语红扭转着头,身体不安地挣扎着,想摆脱被苗昊宇束缚着的身躯,可她越挣扎,苗昊宇就将她束得更紧了。
苗昊宇就像一头长着美丽面容却野性十足的野兽,当这头野兽被恼怒了,便是不顾一切,就算花语红极为蛮横地开口狠咬在他的肩头,他也以牙还牙地□□她的美颈。
从来都没有女人会拒绝他这个有地位,有美貌的王子,只要他想寻得的女人,没有女人会拒绝他,他的心自也是自高自傲的。可今他却被花语红那番话给羞辱了,哪怕他要比之人是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可对于那话是从自己看上的女人嘴里道出了,他自是觉得没有脸面地被中伤了,故他是要不故一切挽回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