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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零一章 师傅叙旧 缈烟园奇怪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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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斜坐在地上未起身的花语红以疑惑的眼神望着花王爷与南闽墨玄落坐到了太监们为他们搬来的太师椅上。
“红淑妃还不起身退下,一直坐在地上成何体统。”皇太后望着花语红厉言命道。
“这不是小红吗?如何在宫里,咳咳——”
“你……”
“她是我的义女,自小调皮惯了,不知怎么入了宫,咳咳——”
花语红方从地上站起身来,闻着花王爷这热络的话,便瞪着惊讶的杏眸方要问花语杰为何会是王爷,就被花语杰的话打断了。
“他是王爷的义女?”
“哦,咳咳,太后与陛下不知她叫花语红吗,在南襄恐怕以花为姓的也没几个,应只有我凤州花都王爷这自取的花姓吧,呵呵——”
花王爷嘘嘘地咳了几声,左右望了眼皇太后与南闽墨玄投向他的疑问目光,笑道。
“花王爷,可她竟为盗。”
“太后莫见怪,都怪我把她惯坏了,太后也知我府上都是小子,拣了这个女孩倒也好玩,便疼着了,教了她些武艺,她就常偷跑出王府外玩,故这也就染上了为盗,方才闻见太后叫她淑妃,她怎么入宫成了妃子我都不知道,咳咳——”
师傅道瞎话的能耐也太厉害了,明明自己也是盗徒,还讲得跟没事人一样——
花语红望着花王爷眨着眼,心里不禁寻思着。
“还不叫义父,你竟调皮到了宫里,入了宫就好生做着妃子,别再想为盗的事了,咳咳。”
“义,父。”
花语红听着花王爷如严教的话语,便朝花王爷唤道。
“原是这么一回事。”皇太后微瘪了下嘴,思道。
“我这命也不知几时休,她虽是我的义女,可我也当她是亲生女儿一样,若这孩子有何错,也请太后,陛下多担待着点,咳咳——”
花王爷道着,起身朝皇太后与南闽墨玄分别拱手行礼道。
“皇叔,不必如此。”南闽墨玄忙起身扶住花王爷行里的手道。
“花王坐下道话吧。”皇太后一见花王爷这般客气,也开口道。
师傅——
花语红见这般病弱的花王爷为她如此向皇太后和南闽墨玄道话,心中不由犯起了心酸。
“红淑妃先退下吧,晚些时候再安排你们父女相见。”
此时皇太后随和的话语打破了花语红心酸的心境,缓过神来的花语红便告退,转身出了殿。
这花语杰的正名为南闽孝杰,是和隆皇帝的五皇弟,与和隆皇帝同母所出,故得到了和隆皇帝这长兄的疼爱,并赐封凤州花都为封地,因此称为花王,他微服游走时便戏称自己姓花,而花语是因他总在为盗后留下红白蔷薇,此言“美花代语”就有了花语之姓。至于他这花王爷为盗的事,天下也只有已驾崩的和隆皇帝所知,且南闽墨玄只知他这皇叔武功了得,人也和善,在他出宫为王时,便去了花都向他这个皇叔请教功夫,也就从花王爷那习得了一身武功。
花王爷与南闽墨玄、皇太后闲坐了半个时辰,就在南闽墨玄的安排下到了倚翠园与花语红相见。
倚翠园中,绿松排排中的一座黑顶小亭内,花王爷双手间持着一盏太监盛上的茶碗坐在亭内的石椅上等着花语红而来。
“师傅。”
花语红带着阿瑶快步踏入了这小亭内,一见花王爷便心喜道。
“叫义父吧,咳咳——”
花王爷抬眼望向花语红,将手中的那盏茶边放到身旁的石桌上,边微笑道。
“义父。”花语红笑眼如花唤着,走到了花王爷身边,就抬手为花王爷捶起一侧肩来道:“义父的身体还好吗?这冬天坐在石椅上多凉啊。”
“这小太监给了我垫子,不妨事的。”花王爷稍微起身道着,便站直身来朝花语红拱手道:“咳咳,花王还没给淑妃娘娘行礼。”
“义父啊,这不是在取笑我吗,义父如此,我不是要给义父跪下才行了,小红跟了义父十几年这会才知义父原是个王爷,这凤姨知道吗?”花语红望着花王爷,噘嘴娇嗔道。
“你凤姨当然知道。”
“哦,你们就瞒着我一人。”花语红瞪起杏眸望着花王爷嗔道。
“你那时小与你道这些无益,咳咳——”
花语红见花王爷斜头咳得厉害,就抬起双手扶着花王爷的一只手臂道:“义父,有话坐下来道吧。”
“没想,你这一趟逃,竟逃到了相府入了皇宫,若你是入了大牢,义父还能让人救你,可你入了皇宫义父也只能来看看你,这皇宫你能待得习惯吗?”花王爷缓缓坐下身,忍着咳,沉声道。
“义父,我,我,哪能习惯,不过陛下倒是对我好,我也就忍着,忍着。”花语红默默垂下头道。
“入了宫,你就好生待在宫里吧,咳咳——”花王爷如叹般道。
“义父,可有去看凤姨?”花语红收起那显着满心不如意的脸,转而道。
“她是知我来的,我固然要去见见她,要不你凤姨心里是要埋怨我,爱得多,欠下的感情也多,这辈子我是还不了她的。”花王爷淡淡道着站起了身来。
“义父。”花语红望着花王爷尽显沧桑,缓缓迈步走出小亭的身影,轻声唤道。
花语红直望着花王爷在一个小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倚翠园,便想他应是要出宫见凤璃了,之后她也就回了缈烟园。
“娘娘——”
花语红方踏入缈烟园的正屋厅中,守在厅门边的小山便随在她身后仿若有事地唤着她。
“是有铃人的消息吗?”
花语红心中还担心着铃人,小山这与别时不一样的轻唤,就勾起了她的疑思。
“不是的,娘娘,只是有件事很奇怪,今娘娘不在园里,有个小宫女来来回回在园门边探了好几次头,可奴才一出去,她就惊慌慌的跑走了,真是奇怪着。”
“她现人呢?”
花语红闻了小山这话,回身走到了厅门边,望着园门问。
“奴才,不知,那小宫女奇奇怪怪的。”
小山随在花语红身旁道着,也疑望着园门的方向。
花语红见园门口瞧不见人,便回身忧心自语道:“这铃人到底去了何处,这皇宫再大也不至于走丢,她那人静得很,也没听过她在宫里有其他认识的人,自她来我身边总是默默地做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