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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在心裏口难宣 这个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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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精神爽利,竟然没有失眠的样子?」殷赏站在大堂等候电梯,
「老总你也不是吗?神彩飞扬的。」余家升看了一眼殷赏,然后抬头看著指示灯。
「大哥,早晨。」接著闫汝大也来到大堂,殷赏与余家升不约而同地与闫汝大打招呼,三人一字排开,殷赏站在中间,左边是大哥,右边是社长。
「早晨。」大哥的声音响亮的,在大堂中听得十分清楚。
电梯差不多要来到的时候,Gary、Marco和邓励军刚好推门进来,还差五步就到电梯门前,但他们刚看到电梯前的景像,立刻偷偷减慢脚步,Marco更把食指放在嘴边,嘘的一声,本想转身截返而回,可是被眼尖的老总看见。
「Macro 、Gary 和邓励军!」电梯的门没有关,殷赏按著电梯的门,一直等著他们四人。
四人硬著头皮,走进电梯,有点尴尬。
「早晨,大哥、社长、赏姐。」三人有礼地打招呼。
喂,Marco 开口说点东西,你不觉得有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在蔓延?
喂喂,那也不需要我去引爆吧,好兄弟。
喂喂喂,别吵别吵,赏姐、大哥和社长看来都相安无事。
喂——你有所不知,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吧!唉……
「到了!Marco 、Gary 、邓励军,你们傻瓜似的站在电梯内干甚麼?」他们三人一大清早就古古怪怪,眉来眼去。殷赏叫醒正在发呆中的他们。
「一会儿在十楼开会见。」大哥对著殷赏和社长说,面梯门才徐徐关上。
社长与老总各自各返回办公室途中,已经开始不停的工作。
「包公,光光洁洗头水的徐先打电话给我,他有兴趣与我们登三期广告,你替我Follow。Marco ,你今个月的营业报告,我还没收到,十五分钟后我要见到放我在枱上。琴姐去了哪?」
「琴姐,今早约了鲁小姐谈一新期的杀虫水广告。」坚姐抬了眼镜一下,快速地替阿琴报告行踪。
「她回来,叫她找我。」社长一边说著,一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厢——
「赏姐,我今早Send了今期的人物专访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问题。」Paula找紧机会,趁老总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叫住她。
「老总,下星期的潮人潮物,我打算改为写XY新一系列的新衫。」Gary 立刻从座位弹起来,急叫老总。
「老总,今期的神秘迷乐团,我终於约到他们的灵魂人物来访问。」邓励军一口气报告。
殷赏打了个OK手势,然后急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到五分钟,殷赏先从房间出来走到茶水间冲咖啡。接著,心有灵犀的,余家升亦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恰巧的同样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刚来到茶水间,殷赏按下了热水壼,出於习惯的冲了一杯然后再接一杯的咖啡出来。余家升自然地打开放糖的正方木盒,拿出一包糖,拆开,熟练地洒了半包在殷赏及自己的咖啡内,然后用小铁匙拌匀。
正当余家升拿起咖啡杯想呷一口咖啡时,坚姐匆匆忙忙地走进来茶水间找他们。「大闫生找你们立刻上十楼开会。」
余家升看著手表,时间还早:「坚,改了开会时间?不是十点半吗?」
「本来是的,大闫生一会儿突然另有个紧要约会,所以才改了开会时间。」
「好的,阿坚,知道了。一会儿我们上去。」殷赏来不及多喝一口,就被迫放下。她吁了口气,强撑著笑的:「又要上天堂开不知才会完的地狱会议。」
「天堂和地狱都是一念之差,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师主。」余家升自嘲的轻说。
「这位施主,只求你高托贵手,一会儿开会,别拉我下水才好。」殷赏呵呵的掩嘴而笑,边走著上十楼开会。
十楼,会议室。
长桌上,坐在首席的是大闫生,Susan、Tina、Ben 和大哥己经落坐。只等著余家升和殷赏二人。他们进去,会议开始。
「我今次开的会议,是想赞《潮》今期的七夕特辑做得非常好。」闫生高兴得手舞足蹈。
「营业部的广告及杂志的销量均有二十个百分率的增长。」 Susan 拿著手上的资料,边看边说。
「大闫生,我们只是做自己的本份。」余家升淡淡然。
「这都是你和殷赏的功劳,而且,这个《寻爱启示》的构思,大受欢迎,我计划重点出击。」
「阿爸的意思是继续延续这个寻爱启示的版面,让更多的读者当广告来投,而且,他想我做一次真的实验品。」
「实验品?」殷赏讶然,看著大哥的脸。
「阿赏,上次阿升做了一次假的示范,今次就让汝大做一次真的。」大闫生笑咪咪的把眼光流连在汝大与殷赏二人脸上。
「闫生的意思是大哥在我们潮上登一篇真的《寻爱启示》?」社长心思缜密,只需大闫生稍稍一提,就已经可以理解全部意思。
「本来我都叫阿爸不要搞的了,但他就是迫我要试。」大哥一直都留意著赏赏,眼光深深的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那是大哥自己写,然后由我们来登?」社长的目光不著痕迹的瞄了一眼大哥,然后又与大哥一致,心思完全只放在殷赏的脸上。
二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著自己,殷赏不难察觉也太难。她浑身不自在的说:「这对於我们编采部当然没有问题,这是营业部争取广告的事宜。」殷赏把这个难题扔回给余家升,完全想置身事外。
「阿赏,我想你替我写。」大哥诚恳地对著低说殷赏,眼神认真得难以拒绝。
「但大哥,我……」殷赏不知怎样答下去,他知道大哥想写想说的那个人可能是自己。
这个可能,令她感到头痛与害怕。
「这裏是我早己录下的说话,阿赏,你替我写吧!」大哥把录音笔放在赏赏的手心,然后包著她的手,让她握紧。「我相信你。」太认真太严肃太正经,殷赏顿觉得手心上的那支录音笔非常沉重,沉重得想立时放下,却不得放下不顾。
殷赏感到为难,却又不敢拒绝说不。
余家升看到这个场面,本想说些甚麼来解围,可惜大闫生已经下了决心要执行。他看著殷赏手上的录音笔与她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