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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密会议 「今晚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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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潮》刚过午饭,社长和殷赏准备去天堂去开不知何时才会完的会的那刻,所有在《潮》的众人,都在纳闷地等著盼著,终於——
「喂喂喂,社长和老总终於上了十楼开会。」阿坚探著头不停偷偷注视著老总与社长二人有讲有笑的走向电梯大堂,准备上十楼去开没完没了的会议。
一听见坚姐报告后,《潮》的众人立刻争取时间,围在办公室,进行第一次的赏升秘密会议。
「你猜,今早老总和社长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Paula直接指出这次大会的议题。
「我就不太相信,世事怎会这麼巧?」Marco 依然相信世界上没有这麼多的恰合。
Gary 点点头,立刻从坐位上弹起来补充:「而且赏姐失惊无神销假回来,我就不信他们二个没事发生。」
「你们不要这麼快下定论,或者事情根本就如赏姐和社长说的,是我们太过多心想多了。」Paula赶快加入话题。
「对呀!我阿哥为甚麼要编这个大话来隐暪我们?」Joyce站在Paula身边,又再习惯举手后才发言。
「单凭一篇无对像的编者的话及没有指名道姓的寻爱启示,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你们想像力太过丰富,更并不能成为事实之全部。」邓励军满有研究,像个专家的语气。
「哼!我话你们不要那麼无聊。如果我是殷赏,我一定拣细閰生,而不会拣那个余家升。一个是閰氏太子爷,一个只是公司同事,怎样比,都是细閰生嬴面高。」琴姐失惊无神加入战团,哼的一声,发表她的伟论。
「阿琴,话又不可以这样说。赏姐又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今早他们的解释,实在很令人怀疑。」坚姐边把风留意著门口,边加插意见。
「嗯嗯,如果那个《寻爱启示》广告宣传项目是一早计划好的,为甚麼我们营业部完全不知情?」包公提出另一个可疑之处。
「嗯——」一下子,众人沉默起来。
「总之我就不相信老总和社长有暧昧。」Paula仍然坚持。
「好,我们赌一餐饭,我赌他们一定有事情暪著我们。」Marco自信满满这场赌局必胜无疑。
「好呀!怕你,我信社长和赏姐是清清白白。」Paula晲了一眼Marco,掂高脚的与他平视。
「喂喂,你估其实赏姐所写的《编者的话》内裏所指的,其实会不会是另有其人?我的意思是也许不是大哥,也不是社长,会是另一个第三者?」坚姐失惊无神弹出了另一个想法。
「不会嘛!」Gary皱了一下眉头。
倏地,听到了电梯叮一声,坚姐忙不跌地看了一眼玄关,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喂喂,快快快,散水散水,赏姐回来了。」坚姐轻声地向大家宣布,然后自己一个闪身返回自己的坐位。一下子,大家鸟兽散似的,用最快速度变回原形。
「出外买杯咖啡回来,不知怎麼的突然下雨。罗博士,麻烦你在回议室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阿坚,替我招呼罗博士到会议室。Gary,前几期有关於催眠的专栏反应十分好,我想再做一个更进的探讨,你替我找回之前已经搜集到的资料。」殷赏没有闲下来,一边吩咐著同事,一边走回办公室,希望尽快换掉身上的湿衣。
十分钟,殷赏从办公室走出来,换了一边连身白色长裙,脸上更涂了最新的玫瑰珍珠色唇彩,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老总,这是你要的资料。」Gary 一见到老总出来,就立刻交了给她。他眼见面前的赏姐突然明艳照人,而且她还换了绝少会出现在赏姐身上的东西——裙子。
「谢谢。」殷赏取过资料,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当会议室的门关上,众《潮》的同事皆忍不住的偷偷聚集在门边。
「你们有没有见到?」Paula 压低声音地问。
「我见到。」
「我也有发现。」
「赏姐竟然著裙。」最后,邓励军下了结论,道出了大家的重大发现。
「我记得姨妈说过赏姐拍拖的时候就会穿裙。难道《编者的话》裏的主人翁是罗博士?」
「不会那麼峰回路转嘛!」Gary第一个不认同。
「我都说过啦,有可能根本不是社长和大哥之争,而是另有其人,是你们不信我吧!我去替赏姐和罗博士添茶。」阿坚忍不住笑意去叩门,拿了茶杯进去。
「啧,我怎麼样都不相信赏姐的男主角是罗博士。」Marco口中唠唠念念的。
阿坚从会议室出来,神神秘秘的像有话要跟众人说,赶紧再召集大家。「我刚刚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他们今晚的约会地点及时间。」
「真的,他们在约会?没可能没可能,根本没可能。」邓励军不停地摇摇。
「不要再估估下,今晚我们一起亲自去看,就知道有没有可能。」琴姐一语中的。大夥儿决定今晚跟著赏姐,准备来个大揭秘。
「你们围在这儿讨论甚麼这样高兴?」因太得意忘形,没有甚麼防备,一下子社长进来了大家也懵然不知。
「啊,没甚麼,我要去做访问。」Gary 和Paula不约而同地说,然后一缕烟的走了。
「我有个案要跟进。」邓励军二话不说又闪出来《潮》。
「我要去见客。」Marco拿了皮包就走了。
社长把众人的古怪举动看进眼底,眼眉轻皱,刚巧经过会议室,门巧恰打开,裏面的赏赏和罗博士走了出来。
「罗博士。」社长向罗博士公式上打了声招呼。
「嗨,社长。我先走,殷小姐,今晚六点半见。」罗博士匆匆与社长打了个照面,然后向殷赏告辞。
「今、晚、六、点、半?」社长的话一字一字的与眼光一格一格的慢慢由头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殷赏。
「怎麼你笑得这样地贼?」殷赏没他好气地说。
「因为你——穿裙,而且今、晩、六、点、半?」话中有话,好像只有他俩才明白。
「嘻!我才不要理你。」殷赏嗟笑,越过他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公作,却在与他并肩的瞬间,那似有还无的声音又再轻轻地传入她耳边。
「今晚八点,你知道的。」温柔得令赏赏怀疑说话的人是不是余家升。
「嗯。」笑著,如花似的,一朵朵开在唇边,还有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