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结束 五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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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一个疑难病例讨论会上。
明凰坐在讲台之上，她的白大褂袖口沾着咖啡渍，手里捏着一支指读笔，笔尖在触屏上演示着自己临床思维模型和手术支撑理论。
“明院士。”
柳风，龙国院士之一，主神经退行性病变，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手术刀刮过冰面，“你刚才说，患者脑脊液中异常蛋白的浓度变化，与交感神经节的电位波动呈非线性相关——你有实验数据支撑吗？”
全场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
明凰抬眼。
不慌不乱，从容不迫。
她轻轻地把指角笔搁在桌角。
“数据自然是有的。”明凰微笑，“来源于我昨天ICU给37号床做腰穿时的发现，明下期的柳叶刀上你就可以看到，名字叫《神经-免疫轴动力学模型》。”
“不过，我现在也可以给你们看其中的一部分。”
明凰从自己的电脑中调出一张图，那是她手绘的神经-血管耦合图的影像，用红笔标出三处“伪正常区”。那是传统影像学忽略的微循环塌陷点。
“这三处，三天内会引发继发性脑梗。不是概率，是必然。”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像在笑，又像在叹息。
“柳教授，你三十年前的论文里写过：‘医学的终极真理，始终藏在数据的缝隙里。’”
她把纸轻轻放在他面前。
“现在，缝隙在我手里。”
全场死寂。
有人倒吸气。
有人偷偷录了视频。
柳风没动。
他盯着那张电脑上的那张影像，指尖悬在半空，五秒后，他缓缓摘下眼镜对明凰道：“很精彩的演讲，未来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
……
“刘俊，很抱歉，这一轮的裁员名单中有你。”
人事部主管如同人机一般出现在刘俊的工作位上，冰冷的吐出，这个对刘俊来说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主管，我工作这十年来一直都勤勤恳恳，论业绩也排不到我头上吧！”
刘俊据理力争，主管略带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人有时候不要太冷漠了啊！”
主管说完这话，便请刘俊出去了。
刘俊看着主管离去的背影，脑海里一片茫然？
主管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疑问，直到刘俊抱着箱子离开公司也没有能想明白。
回到家里，他老婆知道他被裁员后和他大吵了一架，刘俊一气之下，跑到外面去喝酒，喝的半醉半醒之间，他的手机突然传出一道添加好友的请求。
刘俊一看是不认识的，刚想拒绝，却又觉得周文这个名字很是眼熟。
他想了想，点了同意。
刚一同意，刘俊就被拉进了一个叫“天降大锅”的群里。
群里的人在不断的发消息和抱怨，而且一个个的名字看起来很眼熟。
“你们是？”
刘俊虽然小学毕业了二十多年，但有些人的名字还是记得的，这些人不就是他的小学同学吗？
“刘俊，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小学后桌呀！”
一个叫陈烨的跳出来叫他。
“我当然记得。”
刘俊打了五个字，然后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拉群了？”
“我们最近要么失业要么被针对，加上蒋丽婕、李萌萌、宁雯静、金二喜以及王老师他们被人肉出来，我们这些当年就在一旁看戏的，也被黑客扒了出来。”
陈烨叹气道：“那个黑客身患绝症，为了讨好明凰，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们当时又没做什么，蒋丽婕他们要么是班干部，要么特别横，我们也没必要去趟那个浑水吧。”
一个叫陈妮的女生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不管怎样，我们当时冷眼旁观，看了笑话，那怕明凰不计较，也多的是人替她出头吧！”
一个叫林霞的女生突然说了句公道话。
“可我们接下来怎么生活？”
刘俊闻言有些崩溃：“我老婆知道我被裁员的事要和我离婚，而且有这么一条标签，我以后怎么找工作？”
“比起那几个人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
拉刘俊进群的周文叹道：“蒋丽婕的公公得了脑癌，只有明凰能治，可明凰知道他是蒋丽婕的公公后，直接就拒绝了。
李萌萌是自己得了口腔癌，本来想买一明凰研制的特效药，结果发现自己是受限制群体。
宁雯静和王老师现在是全面社死，到哪里都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至于金二喜，当初明凰成绩其实不管是数学还是语文都很好，可就是因为老师要明凰和他结对子，他却老是调皮捣蛋，动手动脚，数学是明凰天赋异禀，语文却是就这么落下来了。”
要不然，说不定也不会有以后的事。
“说起来张艳不是和明凰曾经是好朋友的吗？”
陈妮突然想起：“她不是也进群了？怎么不说话？”
“各位，明凰刚才联系我了，她说让你们失去工作或者工作上被针对不是她的本意。”
张艳突然出现，转达明凰的意愿：“她说了，她名下的残疾人救助基金会招募员工，工资待遇还算不错，你们当时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只要愿意，都可以去她那里。”
……
李岗的CT报告摆在明凰的办公桌上。肺癌晚期，右肺上叶占位，侵犯主支气管，已无法手术。
会诊室里，负责医生们摇头，说“除非有奇迹”。
张惠带着丈夫跑了十几家医院，每个医生都直摇头。
跑到最后一家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更是直言不讳：“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明凰院士最新研发出来的靶向药。
只是明凰院士受不得劳累，你们这种需要定制靶向药的，除非明凰院士自己亲自出手，否则……”
李岗和张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走，和我道歉去。”
张惠拉着李运杰的手就要去娘家，明凰的外婆一向疼她，只要母亲肯向明凰求情，那么她丈夫还有救。
“我才不要。”
李运杰不肯认错：“因为她，我进了特殊学校，档案上都有了污点，我凭什么认错？”
“就凭她手里握着你爸爸的命。”
张惠说完，带着李运杰往自己母亲家走去，既然已经错了，又不得不低头，那就承认错误，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结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