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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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绎猜不透姜万言的意思，但也担心她直接把微信头像给换了。
之前为了方便共享文件，实验室拉了个群，姜万言也在里面。
如果被其他同事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番揶揄与盘问。
唐绎看着姜万言手指在手机界面上一通操作，没忍住开了口：“我觉得……”
话没说完就被姜万言打断，她笑得很得意，“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不当微信头像，我换一下微博头像。”
她说得轻松，唐绎的心又一梗。
姜万言是有百万粉丝的，这点他还没忘记。
姜万言一边裁着图片，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唐绎：“唐老师，你猜，我有多久没换过微博头像了？”
唐绎摇了摇头，她瞬间就弯了眼角，“我微博头像从来没换过。”
她把手机举起来，“噔噔噔噔，换好啦。”
姜万言只裁了唐绎的侧脸剪影，虽然看不出五官，但只要认识他的人，稍稍认真看一看，就不难分辨出这张照片是谁。
姜万言还心情大好的从下午拍的照片中，挑了几张最满意的发了出去。
评论区一堆人在关注她的头像。
[我还以为是谁呢！宝贝换头像啦！]
[这好像是个男人啊？wanyan是不是谈恋爱了！]
[对，没错，瞒不下去了，wanyan跟我谈恋爱了，老婆~]
[没有人关注这个男人嘛？我觉得他侧脸好好看！]
[我也这样觉得啊，天呐，这鼻子我慕了。]
[听说鼻子大的人……]
[楼上不要开车，人家是鼻子挺，不是鼻子大哈哈哈哈哈！]
姜万言上下划拉了一番，笑着对唐绎道：“唐老师，他们都夸你长得好看。”
“嗯，谢谢。”唐绎没少被夸，但这样的话从姜万言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似有深意。
“你也关注我一下呗，唐老师。”
姜万言期待地看着他。
“我没有微博。”
唐绎说的是实话，但看到姜万言下意识地撅了噘嘴，他又觉得，自己这话是不是显得虚假了。
“我，”唐绎想了想，“可以下一个。”
“真哒？”姜万言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高兴地凑到唐绎身边，“我跟你说怎么找到我，很简单的。”
五分钟后，看着自己躺在了唐绎的关注列表里，而且是唯一一个关注，姜万言满意地勾起唇角。
她还趁唐绎不注意，把自己设成了特别关注。
做好这一切后，姜万言拿起自己的手机，反手来了个互关。
唐绎的头像是灰扑扑的默认头像，许多粉丝顺藤摸瓜摸过来，都觉得无比诧异。
[这是什么，僵尸号？wanyan号被盗了？]
[不能吧？她刚才还发微博了。]
[应该是小号吧。]
[小号为什么是性别男？]
[不管了，我先关注一波。]
其他人成功被带歪，许多真爱粉，更是争先恐后地关注这个空号，唯恐以后漏掉什么动态。
唐绎什么都没发，就莫名其妙涨了好几百个粉丝。
只有实验室里的几个学生在那推测，看这性别，看这IP地址，看这精简的风格。
……不会，是唐教授吧？
姜万言的新头像就是对这个猜测最好的印证。
学生们只调高亮度，讨论了一会儿，就得出结论：这要不是自家教授，他们倒立洗头！
姜万言出来接水的时候，一堆学生对着她，疯狂挤眉弄眼。
又是窃笑，又是举大拇指。
“勇啊，姜老师！”
姜万言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哦，怎么说呀？”
“您这头像，看起来很眼熟啊。”
姜万言也跟着一起笑，女神范十足地丢过来一眼，“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不要到处乱说，明白了吗？”
“知道了，肯定不会乱说！”
学生激动得手舞足蹈，不小心打到了桌角，他捂着手，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道：“磕到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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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项目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院长决定请大家吃个饭。
他特意叮嘱唐绎：“你劳苦功高，一定要来啊！”
姜万言作为翻译，也跟着一起去了。
但到了她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庆功会，院长这小老头，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领过来一个温柔娴静的女孩，跟大家介绍说，这是他的女儿，刚从藤校毕业。
一堆人祝贺的祝贺，夸奖的夸奖，老院长的眼睛却锁定在唐绎身上。
餐桌很大，他硬是带着女儿，穿过大半个包厢，来到唐绎身旁。
“小唐啊，这是我女儿，叫覃月明。”
唐绎温文尔雅地微笑着，“真是个好名字，人如其名，皎皎如月。”
覃月明有些羞涩地垂了垂视线，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这名字是我取的，就是想让她不管去了哪里，有什么成就，都不要忘了家。小月一直挺争气，也听话，知道我和她妈妈想她了，这不就回国发展了嘛。”
院长提议道，“你们两个年龄相仿，肯定有共同话题，要不你们加个微信吧。”
唐绎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姜万言，她似乎没有听到，若无其事地跟旁边的女老师小声交谈。
唐绎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趁她没有转过身，拿出了手机。
覃月明扫了码，“叮”的一声，在包厢里并不算大声。
姜万言淡淡地扫了一眼，对上唐绎的视线，嘴角掀起一个笑弧，又转过去，继续跟旁边的老师说话。
院长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他继续提议，“你们年轻人在一块聊聊吧，小月跟我一个糟老头子，也没什么好聊的。”
但包厢里的位置正正好，唐绎左右都坐了人。
院长的视线落在姜万言身上，打断了她和边上人的交谈，“姜老师啊，你能不能坐我那边去？”
姜万言笑笑，“您那边是主位，我哪儿能坐过去呀。”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唐绎却知道，她根本不想坐过去。
“先吃饭吧，有机会我们再聊。”唐绎微笑着，“覃小姐肯定也累了。”
他都这样说了，院长也只能叹一声，“好吧，来日方长。”
散席的时候，院长又过来了。
“小唐啊，我等会儿有点事情，你能不能帮我把小月送回家呀？”
姜万言拎着包，笑吟吟地站在一边。
来的时候，她是坐的唐绎的车。
她倒要看看，唐绎要不要答应。
“可以吗？”覃月明也小声问了一句。
“我——”
“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吧？”院长问。
“只是我还要送姜老师回家，她没开车。”
覃月明愣了一下，打量的视线在姜万言身上逡巡一圈。
院长犹豫了一下，“姜老师家住哪儿啊，看看有没有老师顺路，能送一送你。”
姜万言都快笑了。
这是不遗余力地要把她支开啊。
她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唐绎要怎么处理。
“不用了，院长，我车里位置够。”
谁也不得罪，倒是唐绎的一贯风格。
姜万言来时坐的是副驾，但覃月明先一步拉开了前面的门，姜万言抬了抬眉梢，没说什么，安静地坐到了后排。
唐绎不自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极少会有这么静悄悄的时刻，只是神色平和地望着窗外，猜不出在想些什么。
唐绎更拿不准她的心思了。
覃月明主动报了住址后，就让唐绎先把姜万言送回去，“我们不太顺路，先让这个漂亮姐姐回去休息吧。”
上来就喊姐啊？
姜万言掀了掀唇角，没有纠正，“好啊。”
但唐绎看了眼导航，“覃小姐，好像先送你更方便一点。”
他说着就发动了车子，覃月明还想说什么，唐绎又问道：“你刚回来，刚才吃的还习惯吗？”
覃月明的注意力瞬间被带歪，开始和他聊起了饮食。
一路上，只有她柔柔的声音，在和唐绎说着话。
到了家门口，她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意思，挥手跟唐绎道别，“我们下次再见。”
唐绎微笑着点点头。
驶出小区，唐绎看了眼后座的姜万言，犹豫着开口：“你不是说你晕车吗，要不要坐到前面来？”
姜万言笑得很有深意，“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坐前面呢？”
她的眼里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甚至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唐绎更加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了。
他不合时宜地响起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当一个人明确地对你做了一些，有暗示意味的动作后。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思考，她喜欢我有几分。
唐绎从没想过，要和任何人建立起一段亲密关系。
可是他也会不由自主地猜测，姜万言对自己是不是真心。
但她又表现得这么云淡风轻……
唐绎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烦躁，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只觉有些闷，落下车窗，回答道：“你不要误会，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
“那对我呢？”姜万言笑吟吟地问。
她嘴角掀起柔软的笑弧。
估计是场合的原因，她没平时那么高调，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真丝长裙，整个人显得温柔又迷人。
“我……”唐绎的嗓子有些干，他没有直接回答姜万言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遍，“你要坐前面吗？”
“好啦，”姜万言摆手，“没那么晕，坐后面就行了。”
唐绎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姜万言有没有生气。
但他已经先去送覃月明，再转过来送她了。
车里静得出奇，唐绎已经习惯了姜万言在任何场合下，都能找到各种话题。
但她好像，懒得说话了……
“你，”唐绎想了想，构思着语言，“晚上吃的好像不是很多。”
“啊，对。”姜万言随手拢着被风吹散的长发，整个人有种慵懒的美。
她表情自然，“饭菜不是很合我胃口，你呢，合你胃口吗？”
“……”
唐绎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
“还行。”他道。
“哦，我都忘了，唐老师吃饭忙着社交了。”
姜万言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唐老师还真是偏心哦，覃小姐加你联系方式就这么容易，不像我当时……”
唐绎噎了噎，她果然看到了。
“院长是我的恩师，我……”
“知道啦，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到了，谢谢你啦，唐老师。”
唐绎缓缓停下车。
姜万言推门离开，头都没有回。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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