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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代文里的炮灰村草 季九在医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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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九在医学领域做出了很高的成就,他也成为了许多慕名前来报考医科的学弟们的传奇标杆。和李青枫的美好爱情也为后人所津津乐道,更为他的传奇史添了一层烟雨色的薄纱。
送走各自的父母和爱人后,季九在现世的身体自然逝去,在弟弟和晚辈的嘶声哭泣中精神体连带250回到了时空局。
在星光点缀的浩瀚银河里,季九依栏望着不知名处,周身气氛清冷肃穆,250老实的躲在虚空中不敢哼哼,只是那透明的小光团时不时的抖一下,再挪一下···
直到消化淡忘了那些红尘往事,季九脸上的神情才柔和了下来。再回首那些画面,千帆过尽,恍如南柯一梦,又似是在看一场电影,只不过其中一个主角像他罢了····
转而神情恢复了往常的淡漠,“去下个世界”。
······
季九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老式的梨花木的带踏脚的床上,窗子被布帘遮的严严实实的显得屋里暗沉沉的,透过细小的光隙,渐渐看清了房子的布局,一眼望尽的小房子,靠窗摆着一张桌子,桌底还缺了一角,用的废旧的报纸垫着。靠墙角立着一个小型书柜,上门摆满了书本,看来这是原主的房间了,还是一个爱学习的人。
季九闭眼又躺下了,接收剧情。原主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早就逝去,被大伯收养了,说是收养,其实跟亲儿子也没差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大伯娘和大伯是隐形的颜控,原主从小就长得粉雕玉琢的,又聪明乖巧,比起大伯家的俩个黑不溜秋的糙小子,淘的猫憎狗厌的让人嫌,那就是仙童下凡啊,还带闪着光晕的,除了没有翅膀,在大伯两口子眼里跟天使也没差了。
如果事情就这样一直顺利下去也好,原主会有个好结局。可是在主角的进步路上总要有炮灰牺牲来衬托他们的高贵品德的。原主一直品学兼优,被免费招入县里高中,在那认识了他自认为是他良师并视其如母亲的班主任刘亚梅,对她的女儿产生了好感,确切的说是刘亚美的女儿对原主死缠烂打,原主迫于自己良师的关系才被迫喜欢上这个少女。
但刘亚梅心里看不上原主,觉得原主只是一个学习好的书呆子而已,并不能为她的升迁带来任何益处,只是她在外营造的对原主好的形象太稳固了,不好明面拒绝原主对自己女儿的“纠缠”,于是私底下像朋友抱怨暗示自己的苦恼,先用流言给原主抹上污点,再展现出不得已才放弃这个得意学生的样子,没有经历过社会恶意的男孩儿而已,简单几招就能将他精神击垮。事情也的确像她所想的进行了,原主本就有点自卑,再遭此打击,成绩一落千丈,在有心人的挤兑怂恿下更是丧失了心中的信仰,连三本专科也没有考上,最后抑郁而终。而她的女儿在对原主满心的失望下,愤而努力学习,考上了一本名校,找了个专情又有身份地位的钻石老公,背后力量又普及娘家人,可谓是风光无限。可怜原主只不过是别人偶尔回想起来慨叹几声的“伤仲永”罢了,唯一想念他的也只有大伯一家了,他们一直不相信原主会对其他女生没品的纠缠,但是没有地位的普通农民,又上哪说理去呢?谁会愿意信呢?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有些委屈,在你没有任何一个因素能被别人看得起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听你申辩的,也不会有人当一回事。
季九接收完原主记忆,起身走出房间,眼前是一个很典型的农家小客厅,正中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四方形的桌子,原本红色的油漆在天长日久的空气吹拂下,变成了斑驳的暗褐色。墙上贴了一副财神爷像,颜色都淡化了。
脚底踩着的是凹凸不平的泥地,他旁边的房间是两个堂哥的。原身在这个家真的很受宠呢,住的最好朝向的屋子,还是单人间,家里每个人都护着,怪不得原身死后会后悔,看到害他至此的人过的那么痛快,而他的亲人却是为了他的事情痛苦又遭人讽刺,伯娘不到50就白发苍苍,原主心生怨气也是情有可原。
所谓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季九觉得以刘亚梅那种贪权自私又自我的个性,最后的结局不会好到哪去。
这是偏豫省的一个小县城,虽然是1985年,改革已经开放好多年了,但显然经济开发还没有普及到这边,所以除了市区外其他的县城各种生态类的基础设施没有后世那么完善,还呈现出一片灰突突的景象。不过小村里风景不错,山多水清,草木茂盛,空气清新湿润,吸一口神清气爽的。
季九所在的村叫梅庄,又叫□□庄,至于为什么别名是这个,记忆里面没有原因说明。梅庄的房子布局挺奇怪的,有点像是南方的小镇。中间一条长长的河流隔开了两排房屋,房子间隔几个就有一大摞麦草剁。季九站在自家大门口,能清晰的看到河对面一落落或土房子或砖瓦房的门前,零散或三五个人一起坐在家门口端着大碗,蹲在那围着边吃边聊,声音大的季九都能听见。
“小九,好些了吗,吃了没有”,有人认出对面站那一直往这边看的瘦高孩子是季九,几个大妈扒口饭嚼嚼囫囵咽下,扬声朝季九问着,声音脆亮,带着这时候农家村妇特有的乡土淳朴气息。
“好多了,谢谢大妈”,季九觉得很有意思,也高声回答,说了几句就转身回屋了。
他现在是初三第二学期,前两天和两个堂哥一起玩不小心掉水里冻着了,烧的有点严重,请了假在家休养,堂哥这几天也老老实实的一回到家就殷勤的伺候宝贝弟弟,走路时屁股一撅一撅的,实在是被大伯打的太痛了。虽然挨打了,但是他俩也不生气,还觉得打轻了呢,小九不会游泳,被人捞上来的时候,脸色发青,几乎要没气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俩还心惊胆颤的,心甘情愿的伺候弟弟直到他康复,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小九,醒来了呀,饿了吧,等会啊,大娘马上做啊”,门口传来木架子车停放的声音,随之响起的是一个温和的女声。
季九转身看向她,一身由于干活显得灰扑扑的外褂,不怎么合身的褐色裤子,脚踩手作的布鞋。本尊有洁癖的他此刻却是一点也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亲切。
大娘一边用毛巾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打水洗手。转头看见季九站在那呆呆的样子,望着她也不说话,不由走过去,甩甩手上的水滴,摸摸侄子圆溜的后脑勺,关切的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哪儿难受啊?”
季九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克制着自己微笑道,“大娘,我好了,就是想你了。”不到变声期的男声音色软糯糯的,甜的像是参杂了蜂蜜。
“哎呦~小九没事就好,一会做你最喜欢的红烧鱼,不给你两个哥哥吃,馋死他们”,大娘被这甜蜜蜜的声音沁的心花怒放,不由又摸到侄子的后脑勺,多揉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唉,她家小九不仅脸蛋俊俏,这后脑勺也好看的不得了,独一无二的。打侄子小时候起,在一群孩子的后脑勺里,她第一眼就能认出自家侄子那弧度优美又别致的后脑勺,但是两亲儿子如果不把脸转过来,她是绝对认不出的。
“光想你大娘啊,那我呢”,随后进来的大伯也调侃道,这是一个地道的农家汉子,壮实而高大,黑红的脸膛,连着脖子一个色,一笑显得牙齿洁白无比。
季九一脸无奈,从小就上演这一出。当即跑上前帮大伯打水洗漱,又勤快的拿来毛巾,也不走开直接和大伯聊上了。
季大伯心里讶然,生场病这性子还活泼了点,平常时候侄子不会这么亲近自己的,反而比较黏糊自家老婆,他对此心里常常吃味不已。可是也没办法,他习惯了在孩子们面前摆着严肃脸,家里人都宠孩子,如果自己再不严厉点,那还不得上天?
看侄子今天对自己那么亲近,还不怕自己的冷脸了,季大伯心里很是高兴。每天干完繁重的农活,可不就盼着回家孩子能冲自己撒撒娇嘛,也能宽慰一下自己这结实的老父亲心。
谁还不是个慈父呢,只不过他隐藏的深而已!
已经是半下午了,时间将近5点半,天还亮堂堂的。空中的晚霞红彤彤的,映的农家的小院似是披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霞衣,如一副彩绘的图,安逸而清幽。
大娘做好饭,热腾腾香喷喷的柴火气息的饭食刚被端到小院的桌上,只听大门哐当一声响,随后跳进来两个打闹的黑壮小子,嘴里还吼吼嘿哈的叫嚷着,书包带子都甩到脖子前面了,被季大伯在屁股上踢了两脚老实了。
“小九,好些了吗,头还晕吗”,洗完手在季九身旁坐下的季大堂哥—季航摸摸弟弟头,心疼的问道。
跟着坐下的二堂哥季帆也眼带关切的看着他。
“大哥二哥,我好了,明天就能去学校了,放心吧”,季九一脸乖巧的样子,微微笑,露出整齐洁白的小米牙。季九的牙齿不像发育后的男生那么大颗,反而像是小孩子的一样幼齿,笑起来奶乖奶乖的。
季航季帆:嘤嘤····弟弟实在太可爱了,想揉~
一顿饭,季九像是手残了似的被这几人不停关照,不停夹菜,哥哥们还恨不能亲自喂他。季九撑并快乐的吃着,体会这甜蜜又烦恼的腹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