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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师尊师尊,我的软软 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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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澜之被勒得有些紧疼,但还是环住慕寒川背,一只手轻轻地一下下拍着他,“我在,慕儿我在……”
“不要丢下我。”慕寒川压下喉咙里的猩甜。
他的言语里带了些疯狂偏执,而舒澜之只是以为他在害怕,“不会的,我不会丢下我的慕儿的,永远不会。”舒澜之向他保证。
慕寒川的右手把舒澜之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环住他的细腰,一直闭上眼睛,掩盖掉自己的兽眼,也不敢看怀中人满头的雪发,“真的?”
“真的真的,我舒澜之永远不会和慕寒川分开。”舒澜之有些脸红,这已经算是很直白的告白了。
“嗯,师尊不许骗我。”带了一丝丝满足的甜蜜,慕寒川抑制地吻上舒澜之的耳垂。
舒澜之一阵颤抖,没敢动。
过了一刻钟,慕寒川才平复心情,舒澜之也是,只是他受冰灵根影响,天生情绪外露不多。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nian hu的氛围谁也插足不了。
凌耀也看出了这穿深灰色衣袍的人是谁,本来他还是抱有一点“争宠”的意思,但,他打不过。他觉得这叫慕寒川的人只要吹口气就能把他变成一堆灰了。
慕寒川松开怀中人的时候还看了凌耀一眼,仅仅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凌耀就被那琥珀金的竖瞳压得喘不过气。
绝对的血脉碾压。
“师尊打算一直瞒着我吗?”慕寒川松开舒澜之,勾起他的一缕发丝。
“我……”舒澜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丧了下来,“对不起。”
在慕寒川打量他的时候,舒澜之也在看对方。
高了,瘦了,也更壮实了,气势变得强大,脸上的棱角也更加分明,连他都不能再从慕寒川的脸上看出更多的心思了,昔日那个宽袖翩翩的少年郎,变成了箭袖加护腕的俊美男子,头发也放下来了大半,不见了从前的柔和。
眼角的朱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他额头的边角,衬托着他更加迷人,妖冶。
深灰色的确很适合他,又像是沾染了一点墨意,让他散发出霸道又冷峻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唯独在他面前露出让人沉迷的温情。
慕寒川拂上他的左耳,语气带着落寞自卑,“我本来就没用,师尊不必如此的。”
果然舒澜之听了又是心疼又是急,“慕儿,不是的……这是什么?”他语气一转,感觉到了耳朵上的东西。
“耳夹,本来就打算给师尊的,也就晚了十五年而已。”慕寒川故作淡然。
舒澜之想起了那个慕寒川版的小龙耳夹,心里酸酸涩涩的,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凌耀及时救了这突然沉默的氛围,“那个……尊上,我,我还在呢。”
舒澜之一激灵想退开距离,却被慕寒川一把拉住手腕。
瘦了。
舒澜之象征性地挣脱一下就随他去了,总觉得他要是真挣脱了会有不好的结果。
“咳,慕儿,这是凌耀。”
“嗯。”慕寒川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又黏在了舒澜之身上。
小角色,不必在意。挽晨峰上的兽有很多,他不是很介意多一个,每来一个他都吃醋的话多浪费时间。不过,私底下向师尊表示一下吃醋还是可以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师尊回挽晨峰吗,我把这些年的事情都告诉师尊。”慕寒川牵起他的手。
不放了。
不等了。
“好。”舒澜之对他点头,招呼上凌耀,“凌耀,走吧,去看看你的新家。”
刚从自己地位下降的打击里走出来,凌耀兴奋地甩起尾巴,“好勒,尊上!”
因为对外说是闭关,两人一兽也就没有走大门,除了宗主林朔感应到了,其他人都如常。
林朔以最放松最不雅观的姿态坐下,长舒了一口气。也不急着去挽晨峰,他觉得两师徒应该有好多话要讲。
挽晨峰。
一进挽晨峰,凌耀就如同当初的阿宁一样,窜了出去,回到熟悉的居所,舒澜之安心地笑笑,随他去了,和慕寒川回屋。
“师尊先去洗漱一番换身衣物吧,不急。”慕寒川交给他一套衣服,把他带到温泉边,“我先出去等候。”
“好。”舒澜之也正有此意,他身上全是沙子,非常不舒服,唯一一套较好的衣服也在最后一场较量中坏了上面的阵法。
“嗯——”泡进温泉里,舒澜之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升腾的雾气掩盖了莹白的身躯,却依稀可见盈盈一握的腰上一点青紫痕迹,舒澜之浸入水中,按了按腰,嘶,慕儿的力气真大。
而在外面的外面,蓝花楹落下细碎的花瓣。
慕寒川靠着蔷薇栅栏,捂着嘴巴,但还是有不少的血液流了下来。
血液染红了蔷薇和蓝花楹的落花,浸湿了土地。
压□□内的躁动,处理干净血迹,他若无其事地去明室,泡茶。
再忍忍,忍忍。师尊才回来不要吓着他。
舒澜之不觉。
换上慕寒川准备的衣物,雾霾蓝配白,是他喜欢的样式,舒澜之摸了摸宽大的袖子,就知道这针脚出自慕寒川之手。
理了下耳夹边的碎发,他不自觉带了笑意。
灵力一荡,水分蒸发。
省了束发的法决,舒澜之长腿一迈,去找慕儿来吧。
坐在梳妆台前,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又仿佛是凡间共白首的的老夫妻,动作亲昵自然,一人为另一人梳理头发,一边说着话。
慕寒川捞起雪发,一梳梳到尾,梳齿划过白,拂过蓝,又一次次梳过。
“师尊不在的十五年,天玄宗也切都好,挽晨峰上的生灵也是。林师兄还是那么懒,但也没忘记师尊的教导;戚师兄经常往藏书阁跑,找傅城长老;陆师兄迷上了逗金师兄,时常追着他;涂师姐还是那样火爆脾气,最近带着徒弟千雪回涂家了。百里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忙,历练的历练,疯玩的疯玩,但都有成长,就是沈非墨回了缥缈阁。”
舒澜之:看来大家的生活都很丰富哈。
“我把鸿蒙录的混沌已经修炼到了一半,还在暗夜谷建立了暗夜境,收拢了一堆修士妖鬼,魔修魔族也有,不论出身……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放弃过寻找师尊。”
舒澜之:……
“凤族发生了一次叛乱,我以师尊的名义帮忙摆平了,然后凤凰们好像就突然变得很喜欢我。司羿学着做接班人的同时,和薛白的关系越来越好,虽然两人经常拌嘴。凤尊也出关了,也找到了良木转世,只不过良木变成了我暗夜境的人,嗯,变成了梧桐树妖,两人时常糊在一起。”
舒澜之:也好。
“阿宁,十四年前化鬼了,变成了成年男子模样,神志不清,游老说师尊有办法,我就把他暂时封印,安置在了挽晨峰荷花池低,等师尊回来。我还在他的体内发现了龙吟君遗留的力量,应该是这个原因让阿宁提了前,不过师尊放心,我已经清除了。”
舒澜之:难道这就是龙吟君说的“礼物”?真TM见鬼。
“游老也在挽晨峰,只不过现在在闭关炼丹,不方便。”
舒澜之:炼什么丹?谁需要?慕儿?
“魔界那边近些年来有些骚动,但都还在可控范围内,师尊也不必担心。”
舒澜之:嗯。
“至于那龙吟君……我只查到了一点,和万俟烨很可能有很大关系,至少也是和他的龙渊剑有关。万俟烨变强了很多,还经常行踪不定。我与他交流过,看着却奇怪地很正常,找不出破绽。”
舒澜之:龙渊,龙吟……
慕寒川说了一大堆,手上动作也没停,刚好说完的时候,舒澜之的头发也已经绾好了。
为了配合他的发色和露出耳夹,慕寒川稍作了些改变,换上了银质带纱的银冠,系上蓝灰色发带在后,留出的额前发也变多了。龙形的耳夹是黑色点金,身形细长精小,看上去倒不觉得突兀。
舒澜之看着水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慕寒川的手艺很好,他在那里糙了五年,一时也被自己给迷住了。
透过水镜,舒澜之看向慕寒川的脸,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的眼神隔着水镜对上。
慕寒川复俯身,把脑袋靠在他右肩上,双手环住他,“师尊呢,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遇了什么事?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徒儿?”
“我心悦师尊舒澜之,好喜欢好喜欢,没有师尊在的日子里,徒儿每时每刻,都好难过好难过。”
这句告白,是诉情,又是撒娇,又带着压抑的疼痛,孤独和寂寞。
舒澜之的心脏抽疼,他把自己的脑袋靠向他,娓娓道,“我也不知被龙吟君拉入了什么地方,只知在那里,我见到了那个世界的意识,变成了我的镜影,镜影与我对战,就像训练一样,直到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打败他,才得以出来。”
“凌耀是我半途捡的彪,那里没有人,妖、兽都很少,就留下他作伴了。”
“镜影很强大,我也经常受伤,但除了第一次有些难过之外都还好,别担心。”
“我每天都很想……你。也想天玄宗里的人,但是,最多的,永远是我的慕儿。”
舒澜之就保持这个姿势抚上他的脸,“我的慕儿,最招我惦记了。”
“软软。”慕寒川突然扳过舒澜之,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舒澜之瞪大了眼睛,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闭上眼,做出了回应。
感到他的回应,慕寒川开始变得变本加厉起来,又凶又狠,想要更多,迫使舒澜之张开了嘴巴,慕寒川乘机而入。
过来一刻,结束的时候,舒澜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梳妆台上,被嵌入的慕寒川掐着腰抱在怀里,眼尾带红,大口喘气。
舒澜之回过神,想起缘梦城的梦,警觉地问,“慕儿为什么叫我‘软软’?”
总算满足了一点的慕寒川在他耳边吐气道,“师尊身娇体软,易推倒,不叫软软,叫娇娇也可以。”怕人炸毛跑掉,他决定永远不告诉软软真相。
慕寒川其实很嫉妒,师尊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几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叫他的名字,虽说他也叫着师尊,但总归少了些亲近。
舒澜之被娇娇弄得一激灵,“还是叫软软吧。”看似无奈,却是宠溺纵容,也不在意这什么取名由头。
慕寒川又何尝不是疼爱珍稀呢。
刚重逢又表明心意的两人,时刻都黏在一起,恨不得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有许多事情想做,又好像突然变懒了不想做。
一个是十五年来第一次放松下来,一个是紧张地度过了五年,一时都有些疲惫。
解下刚弄好的发冠,两人相拥而眠。
“睡吧,慕儿醒来我依然在。”舒澜之取下他的发簪,头发瞬间散落,柔和了恋人的轮廓。
“嗯,要抱着软软。”慕寒川撒娇。
“好。”舒澜之主动靠进他怀里。
搂着心爱之人,慕寒川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舒澜之吻了一下他眼底的疲惫,也闭上了眼。
夕阳西下,给这宁静的一幕染上了暖黄色,缓慢移动的影子,悄悄带来黑夜的到访。如同那个同眠的晚上,却又有所不同。
这一觉,睡了两天。
慕寒川一直是浅眠,他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醒来怀里的人就不见了,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睁眼看一次确认一下才会安心。
他只是不安,这点休息对他来说足够了。
因为有慕寒川在,感受到他的体温,舒澜之倒是睡得很沉,和镜影的每一次打架他都是拼了命的,真的很疲惫。
没有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他很适应,感觉很安心。
舒澜之先醒来。
不知什么时候慕寒川缩进了他的怀里,舒澜之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慕儿,醒醒啦。”
“嗯。”慕寒川哼哼,往舒澜之胸口拱了拱,放在舒澜之腰上的手还紧了紧,就是不起。
舒澜之拍拍他的被,“再不起来,林朔怕是要急哭了。”
“软软。”慕寒川抬头向舒澜之讨了个吻,才啃起来。
舒澜之特别见不得他撒娇,心软得一塌糊涂,要什么都应了。
磨磨蹭蹭起来,慢条斯理地为他的软软整理好着装头饰,慕寒川才由着他为自己穿衣理发。
等出来的时候,林朔正和游老在喝茶,就是不知喝了几壶了。
看见联袂出现的两人,他们之间的气氛是可见的粉红色泡泡,融融洽洽,林朔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他的偶像啊!
他自动忽略掉了是舒澜之主动拉着慕寒川的手出现的情况。
对了,这以后,辈分怎么办?
林朔恍惚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而游老却一副果然如此、早该如此的表情,继续淡定地喝茶……杯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