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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年缺考 云玉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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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玉骑着快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破庙,去到破庙的时候,流年已经昏迷很久了。
“温兄,温兄……”云玉摇晃了好几下都没反应,只好把流年扶起搭在自己身上将其放上马,带着他回到书院。
学医院——
“韩院使,韩院使……”云玉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将云玉抱进去放到床上。
“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晕倒了。”云玉有些无法接受:“我,我不知道……”
“你先出去。”
韩院使将云玉赶出去,便立即把脉,但没想到的是:怎么会!她是女子!
院使虽然疑惑,但还是先救人了。
过了一会儿,院使出来了,云玉说:“院使,院使,流年怎么了?”
“本院把了脉,脉象显示没什么问题,至于她昏迷原因本院还不知道。”
“谢谢院使。”
待下午考试结束,半夏他们便过来了,因着云玉违反院规骑马进书院,所有人都知道了。
“冷学子,温大哥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院使说还没查出昏迷的原因。”
“我来看看。”半夏说。
半夏也把了脉,最后结果和韩院使说的一样。
“对了,冷学子,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其余四人一直陪着流年,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云玉醒了过来。
“温大哥,你醒了。”
“半夏。”
“温大哥,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没事。”
“对了,温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流年将发生的事说出,云玉这才冷静下来:“看样子是有人故意引你去的!”
“这人会是谁开学这么久,温大哥也没得罪什么人呀!”
“树大招风,怕是有人不满温兄出风头。”
“那会是谁呢?温大哥,你觉得呢?”
“不知道,如果是有人想害我,一次不成,肯定会有下一次的。”
“温学子,冷学子,山长请你们过去。”韩院使的孙子韩岳笙通报。
敬师堂——
“山长。”
“温流年,缺席考试可有何解释?”
“山长,学生无故缺席,请山长责罚。”
“温流年无故缺席考试,本次考试记零分,上缴天策卫令牌。”
“是。”流年从怀中拿出令牌交了出来。
“至于冷云玉,违反院规,便罚打扫马房三日,抄写院规五十遍。”
“是。”
墨渊斋一间房里,却又完全不同,凌涣哈哈大笑的说:“金诚你小子,不错嘛!我看这回这个温流年神气什么!”
“哈哈,谢谢涣哥。”
“走,去一品轩喝酒,今天开心,哥请你。”
“谢谢涣哥。”
沐华殿——
“父皇,母后。”书院考试已经结束,明日便开始休沐了,所以云玉便前往沐华殿拜别父皇母后。
“祁玉,此番外出可小心行事。”萧寒如平常父亲般念叨自己的孩子。
“是,儿臣知道。”
“祁玉,母后知道你是为了救温流年才违反院规,可错了就是错了,祁玉可服”
“儿臣明白,错了就该罚。”
“祁玉,此次外出好好学习,多经历些对你颇有好处。”
“是。”
“祁玉你也长大了,母后和你父皇也老了,这偌大的北辰国迟早要交到你手上,你要知道一方百姓在我北辰,你也要全力保护他们。”
“儿臣明白。”
“这把墨羽扇是母后的师父灵阳送给母后的,今日,母后便把它送给你。”
“这,儿臣谢过母后!”祁玉自知墨羽扇为天下唯一一把,而且天下无人不知者墨羽扇是当朝皇后及当朝丞相之女墨玉的随身物品。
言府——
清欢此刻正在花园里给花浇水,这花园中专门有块地方是清欢种的花。
“欢儿……”
清欢回头一看,是自己的无殇哥哥:“无殇哥哥,你怎么来了?”
“上次本就说我们好好聊聊,可回京月余都没找到机会,今日得空便来看看。”
无殇自随父亲去凤安府便一直在军营,所以平日里总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让人敬畏,只有在清欢面前才有难得的温柔。
“听父亲说,此次回京,无殇哥哥不走了?”
“嗯,皇上圣恩,让我出任陌寒军的正千户,想必短时间内都不会离开了。”
“那欢儿恭喜无殇哥哥了。”
“欢儿,你懂事了不少!”
“嗯”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总跟着我屁股后面跑,可一转眼欢儿变得稳重了。”
“无殇哥哥取笑欢儿了。”
“小姐,老爷唤您和宁大人去用晚膳。”一个丫鬟过来禀告。
言府正厅——
“爹,娘。”“无殇见过世伯,伯母。”
“无殇啊,来,这是伯母亲自做的,快来尝尝。”
“好啊,谢谢伯母。”
“客气什么,涣儿不在,欢儿也总在书院,难得你回来了,可要经常陪着伯母。”
“那是自然,不过书院不是休假了嘛!欢儿可有得时间陪您。”
“哼。”言夫人轻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无殇感到疑惑。
“休假,我和同窗约了外出游玩。”
“原来如此。”无殇了解欢儿,知道欢儿从小便不怎么会说好话或是撒娇,所以和言父母有些不亲近,所以也帮衬着清欢:“那也挺好的,出去游玩可以见识不少。”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见识多有什么用?最后不总归是相夫教子。”
“是,伯母说的是,不过欢儿外出可以买很多东西孝敬伯母。”
“行啦,行啦,吃饭吧,你啊,总是帮欢儿说话。”言夫人看了一眼自己不发一言的女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是。”
“无殇,此次回京任职,陛下也是委以重任,当用心行事。”
“是,无殇得陛下赏识,任职陌寒军正千户,无殇自当铭心。”
“嗯,那你应当是落家在燕云了?”
“是的,言世伯,无殇已命人在找宅子了。”
“不必,你父亲当年离开燕云时匆匆卖了宁府,其实我早已买下,如今你便住进去吧!”
“言世伯,这可如何使得!”
“无妨,想必宁府对你来说也有很多回忆,算是世伯送给侄儿的礼物。”
“这……”
正在无殇为难之际,言夫人也来劝无殇,所以无殇也不好再推辞了。
吃完晚饭,言大人循例问了清欢在书院的近况,接着和无殇聊了聊公事。
“世伯,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无殇便回去了。”
“好,欢儿,你去送送无殇。”
“是,父亲。”
清欢一直走在无殇身后,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无殇故意放慢脚步也不知道。
“欢儿,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嗯,无殇哥哥放心,我的同窗们武功很好,他们会照顾我的。”
“那就好。”
燕云北城门郊外——
一辆马车正在行驶着,流年在前驾着马车,慕容骑着马在一边护着,至于云玉、半夏和清欢则坐在马车里。
“慕容,我们已经赶了半天路,找个地儿休息一会儿。”流年说道。
“嗯。”慕容策马前去寻找休憩地。
河边——
众人找到河边的一处空地,流年拿出自己的手帕将石头轻轻擦拭然后坐下。
“温大哥,我从来没见过男子如此洁癖!”半夏有些新奇。
“嗯。”流年似乎不愿多提,而且周身流露出淡淡的悲伤。
“温兄,在下有些事要同温兄说,可否?”云玉示意流年去别处。
“冷兄有何事?”
“这个,给你……”云玉从怀中掏出令牌递给他。
“这是”
“临行前山长交与我的。”
“既然山长交给冷兄,冷兄交予流年是何故?”
“山长的心思,温兄不会不懂,外出,这个,用得着。”
“那,谢过皇后娘娘,谢谢冷兄。”
独来客栈——
赶了三天路,终于来到凤安府。
“终于到了,真是累死了。”半夏趴在桌子上,十分疲惫的样子。
“嗯,是挺累,不过这一路走来,倒是看到不少在燕云看不到的美景。”云玉也十分感叹。
“是啊,凤安的确和燕云不一样,自从进了城门,我就感觉到这里每个人都有武功的底子。”流年如是说。
“的确如此,据说原来的凤安府时常会被山匪洗劫,后来这乔越乔将军来此,很快便收服这附近土匪,还教这里的百姓习武,以便保护自己,自此,凤安府便一片祥和。”清欢亦说出自己所闻。
“对了,半夏,去百药谷还要多久?”
“我们要先经过无名村,然后上无名山,再走一段路就到药谷,我们上山的时候就不能坐马车了,所以大概要两三天吧。”
“好,那我们吃完后去集市准备准备干粮,继续赶路吧。”
无名村——
众人来到无名村的时候,天色已晚,街道上没什么人,看着有些阴森冷清。
“咦!这里怎么感觉冷清了很多”半夏疑惑道。
“我也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温兄,前面有家客栈。”慕容探路回来。
无名客栈——
“叩叩……”
“温大哥,这客栈好生奇怪,竟然不开门迎客!”
慕容又敲了几下,客栈的大门终于打开。
“你们是”一位小二模样的人探出头来。
“你好,我们路经此地,想来这住宿。”
“进来吧。”
小二将他们迎进来,云玉问:“小二哥,这天色还早,你们怎不开门做生意”
“你们是外来的吧?”
“嗯。”
“我们这无名村啊,以前挺热闹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有好些人都病了,这村里的大夫看了,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那乔将军呢?他没派人来查吗?”
“乔将军爱民如子,当然查过,也派了大夫瞧过,但是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过了没几日,那些人都病重,死了好几个,唯独还剩下村长的儿子还活着,所以村里人这才人心惶惶,街上也冷清了不少。”
“原来如此。”
第二天一早,众人整理行装正准备离开,却没成想昨天的小二哥一直在咳嗽。
“小二哥,你怎么了?”
“不知道,今早起来便有些头痛咳嗽,想必昨夜起夜着了凉,待会去吴医师那看看。”
“半夏,去给小二哥看看。”
“嗯。”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也出来了,他和小二一样也在咳嗽。
半夏给小二和老板把了脉,却一脸沉重,在流年耳边说了几句。
“慕容。”流年叫来慕容在耳边交代了几句,还将身上的令牌交给了他。
“温兄,发生了什么事?你叫慕容干嘛去了?”
“冷兄,你带着清欢去找村长,叫他们将村子里所有咳嗽的人都集中在客栈。”
云玉见流年十分严肃,想必自有他的原因,便问也不问去办事了。
“老板,你的咳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日就有些了。”
“那前日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啊,和往常一样。”老板又仔细回想:“对了,那天村长有事外出,特来找我说让我们中午的时候给他儿子文忠送饭,本来应该说小二去的,但是刚好他肚子疼,所以我就去送了,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咳嗽。”
“那,当时可发生什么事?”
“当时我见文忠躺着没力气起床,我便准备喂他吃些饭,吃了两口,文忠便剧烈的咳嗽还打翻了碗,我收拾了一下,然后喂完饭便回来了。”
“那小二哥你呢?昨天可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
“小二哥,你这手上有个伤口上怎么回事?”
“这个啊,就是昨日有个客人闹事,将碗摔碎了,我收拾的时候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