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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安茗命案 安茗府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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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茗府客栈——
“温兄,这安茗府的茶果真是不错。”
“嗯,此番游历收获不少,回燕云时必带些茶叶回去。”
“温兄此言甚是。”
锦年茶庄——
夜半,流年身穿夜行衣来到锦年茶庄。
流年看着眼前化为灰烬的茶庄,难过得不能自已。
流年四周查看,希望能找到在这的回忆,直到走到一块已经烧完一半的牌匾前,流年跪下:“爹,娘,哥,锦儿回来了。”
流年流下了泪,但是强忍着没哭出声来:“爹娘,哥哥,我一定会找到杀我们全家的凶手,一定会。”
说完流年一处一处走着,和哥哥一起玩耍的那棵桃树,自己的寝房,花园,还有娘亲种的花。
忽然,流年看见一块令牌,流年拾起一看,竟然是天策卫的令牌。
流年赶紧拿出身上的天策卫令牌仔细查看,发现两个令牌有不同之处。
天策卫是天子的特制护卫,由皇帝直接管制,所以天策卫只有百人,且各个都是精英,因此天策卫的令牌上会刻有自己的名字及官职。
流年手中的令牌是特制的,是皇上后来专门赐给方便查案的人,只是这令牌只能查案,不能做别的用处。
而流年刚刚捡起的令牌上面却有名字“陌夜”。
“陌夜天策卫的天卫!他!怎么会?难道灭我满门的是陛下!可是为什么呢?”
流年不解,但是目前来说也没有什么线索,趁着夜色还要赶回客栈。
走着走着,他看见前面正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好像在挖什么东西,紧接着将旁边的一个东西扔到坑里。
流年正欲上前看清那人的模样,却不成想闷哼一声,流年晕了过去。
虽然天已黑,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打晕流年那人是名女子。
女子跑到男子身边:“武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没事,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嫁祸给他,反正知府大人那,只要有钱就好说话。”
“嗯。”
“快,帮我,把他拖到那。”
两人把流年搬到埋尸体的地方,还把一把刀放到流年手上。
“诶,武哥,你快看这是什么”
男子掏出流年怀中之物:“天,策,卫……”
“这可怎么办?他是朝廷命官!”
“没事,我们把令牌扔了,就行了。”
客栈——
“叩叩……温大哥,该起床了,温大哥”半夏敲了半天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回应。
半夏推门而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半夏正准备去找其余几人,这时,刚好云玉过来了: “半夏,怎么了?”
“冷大哥,温大哥不知道去哪了?房里的被子好像都没打开过!”
“温兄一夜未归?陆神医说过温兄眼疾在晚上会看不清,这……难道在外一夜”
“不知道,不过温大哥武功高强,应该没事,待会儿,如果温大哥还没回,我们就去找他。”
“嗯。”
安茗府衙——
“威……武……”
“升堂!”
“堂下所跪何人”堂上的大人问。
“大人,小民是明秀染坊的老板,姓顾。”
“大人,民妇顾氏秀梅。”
“大人,民妇顾氏关梅。”
“击鼓鸣冤所为何事?”
“大人,求求大人为我儿申冤哪!”
“有何冤情?”
“是这样的,昨日本是我儿和那关梅的大喜之日,却不成想,第二日一早媳妇儿告诉我和老爷,我儿不见了,于是老爷派人四处寻找,最后在锦年茶庄找到我儿顾羡的尸体,而这个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求求大人为我儿做主。”
“来人,将堂下昏迷之人用水泼醒。”
站在一侧的捕头拿来一杯水泼在流年脸上,流年受到刺激醒了过来。
不过,流年眼前有些模糊,可能是昨晚受的伤导致的。
“你是谁!”知府一拍惊堂木。
流年站起仔细看了看环境,才知自己身在府衙。
“在下温流年。”流年作揖。
“大胆温流年!见过本官为何不下跪!”
“在下不知犯了何事在这公堂之上”
“杀人埋尸!还说不知犯了何事!”
“杀人埋尸!大人明察,在下未曾做过这事儿!”
“还说没有!你被抓时手持凶器还在尸体旁边,怎么不是你!”
“大人,你们抓到在下时,在下处于昏迷状态,这足以说明在下是被人打晕,从而栽赃陷害的!”
“也许是意外晕倒,或者是别的原因。”
“是,可是,在下与这死者素不相识,在下杀他干嘛?”
“这......”知府大人被堵的说不出来。
“也许是你见财起意,又或者是别的原因。”那死者父亲说。
“对,对对,温流年杀害并埋尸顾羡一案,证据确凿,杀人性命者,按律当斩,本官上报刑部……”
“大人怎能如此胡乱判案!”流年见此糊涂官,正准备拿出怀中的天策卫令牌,却发现早已空无一物。
“好啊,你,温流年,还敢顶撞本官,罪加一等,先打五十大板!”
“是!!!”
吃完早饭的另外四人发现流年还没回来,于是分头上街去寻找。
“诶,老李,听说啊这顾少爷被人杀了,凶手还是被当场抓住的!”
“是嘛!这顾少爷多好一个人哪!怎么就被杀了!”
“对呀,什么人这么狠心,不过凶手被抓到就好,听说还是个外地来的,很俊俏的公子哥。”
“知府大人马上就开堂审理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云玉听到这段话,有着强烈的感觉,感觉他们说的就是温流年。
“半夏,你叫清欢和慕容来衙门集合。”
“好。”
衙门——
云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到前面来,不过也看清了那正在被衙役们打的正是流年。
“住手!”云玉开口喝止。
“是何人在此喧哗!”
“在下冷云玉,与流年是寒玉书院的同窗。”
“为何叫住手”
“在下深知温学子的性子,他是不会杀人的!”
“那又如何!难道平日里是善人的人,就不会杀人吗!”
“不是,大人,还请大人明察,温学子是不会杀人的!”
“这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今日本官不予你计较,速速退下。”大人又示意衙役们继续打,流年痛的冷汗直冒,就连衣服上都染上了丝丝血迹。
云玉看着这一幕,感觉心都揪着痛:“等一下,住手!”
知府大人示意住手,顺便看看这人还有什么狡辩的。
云玉拿出怀中之物,展示给知府大人。
“墨羽扇!大人可识得此物”
“这,这,我……”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知府大人见物连忙下跪。
“起来吧!”
“是,大人请上座。”知府立刻谄媚的邀请云玉上座。
“不必!”
“不知大人来我们安茗府有何要事”
“我等书院学子此番外出游历,得蒙皇后娘娘大恩,特赐墨羽扇,若路上遇不平之事可先斩后奏,任何人不得阻拦。”
“大人,您是说这个杀人凶手是奉旨……”
“放肆,此案未曾查明,怎可说他就是杀人凶手!”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在下觉得此案还疑点重重,请知府大人重判。”
“是。”
“大人,大人,不可啊!这人证物证俱在,不能因为他是皇后娘娘的人就这么放过他啊!”
“在下从未说过要释放嫌疑人,只是要求重新查这个案子。”
“是,这位大人说的有理,这件案子还有诸多疑点,所以本官觉得重审此案。”
“大人,我们寒玉书院便学习了探案,希望大人能将此案交予在下查办!”
“这...”
“大人,三日,三日在下定会让此事真相大白。”云玉露出了十几年来最凶狠和最决断的眼神看向知府。
知府受到压迫便答应了。
牢房——
“温大哥,温大哥……”半夏在牢房外轻轻叫着。
正趴在床上的流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四人,都红了眼睛。
流年缓缓摇了摇头,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说:“我没事。”
“温大哥,我这有药,我帮你上药!”
“把牢门打开!”
“是!”
半夏进去正准备上药,却想起了些事。
“冷大哥,这个,不太方便,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云玉虽然不解,但是,很显然,云玉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先出去吧!”
片刻之后,半夏把他们叫了回来。
“温兄,可还记得发生什么事?”
“昨夜,我本想四处看看,结果就走到了锦年茶庄,可没成想看到有人在埋尸,接着,我就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在公堂之上了。”
“那你的令牌呢?”
“不知道,我想应该是他们打晕我后发现了令牌,所以把它扔了吧!”
“温兄,你放心,这件案子我一定会查清楚,还你清白。”
流年虚弱的点了点头:“谢谢。”
说罢,云玉便先离开了,毕竟只有三天时间。
不过,慕容见他们走了,偷偷转身,从怀里拿出一个桃子来。
“温兄,等我,我们……”
顾宅——
因为刑事案件,所以顾家尸体被留在了府衙的仵作房。
云玉让半夏和慕容去验尸,看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线索,则自己和清欢去顾宅查问。
顾宅大门紧闭,想必是不欢迎他们来查案。
云玉敲了敲门,门缝探出一个人,看年纪应当是管家:“请问你是?”
“在下冷云玉,前来查案。”
“你等一下。”管家态度十分不友善。
管家通报后将云玉和清欢引到大堂。
“顾老爷。”
“大人,虽然我理解大人偏袒您的同窗,可是我儿死得这么惨,希望您能理解。”
“顾老爷,在下理解,只是温兄他,是谦谦君子,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老夫回来后,仔细想了想,这个温流年和我儿应当是不认识的,也不会随便杀人,可是还是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是,不管是为了在下的同窗,还是为了顾少爷,在下都会尽全力查清此案。”云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