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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想要离开? “嫂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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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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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静谧的走廊里莫小舞恍惚地坐着,火不解地望着她苍白的脸颊,老大和烈都脱离了危险,她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啊?为什么还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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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轻轻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让火惊讶地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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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真的怀孕了,可是......老大是不行的呀?那是......不会是烈的吧?火快速地分析着,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这叫老大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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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知道你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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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舞沉默不语,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在得知她怀孕的那刻表现的犹如遭受了重创,那么他也默认了她肚子里的种是烈的,可是他却表现的根本就没这回事一样,是他的洁癖突然不存在了,还是他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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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一切都可以忍受的。对于蕙故意的陷害故意的布局,那些流言蜚语,她都可以善心地去无视,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复合,可是......这次,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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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坐在垃圾上的破布娃娃,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转头望过去,蕙正趴在玻璃窗上痴看着病床上的南宫魅,婉约柔和的样子犹如最高贵的淑女,她一直都是那么地惹人怜爱,而她那份对南宫魅的执着更是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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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该考虑一下自己是否有必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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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和烈都没事了吧?”莫小舞有些淡漠地开口,杏眸内滑过一丝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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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他们的体力都是身经百战的,恢复的也会很快,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火认真地凝视着此刻显得娇弱的莫小舞,她的脸色实在苍白的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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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舞乖驯地顺着火的安排,回到家把自己扔进熟悉柔软的大床上,带有南宫魅气息的被褥枕套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眼泪顿时如断了线的珍珠汩汩而下,大颗大颗地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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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翻身起床拨了与易寒分别时她留下的电话号码,约她明天在易氏办公大楼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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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竟是出奇地好,可是却照不进莫小舞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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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氏顶楼,一身干练的套装包裹住莫小舞曼妙的身姿,她凝目透过玻璃望着楼下,易寒一身火红地出现了,那么地耀眼夺目,她是一个很自我独立的女人,只是过分彪悍霸道,莫小舞嘴角勾起一朵优美的微笑,转身面对已经到了的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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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话说的竟然及其自然,就好像她们早已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一样,这种怪异的感觉让莫小舞自己都觉得可笑,她们可是很少有交集的啊,即使有也多是对立的立场,易寒牺牲自己把她从凌云手中救出,她已经够诧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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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不动声色地皱眉,不明白眼前穿着光鲜长相靓丽的莫小舞找她有什么事,昨天救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不甘心她栽在那个可恶男人的手里,她可是没有任何企图心的,再说她对易氏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想着脸上不禁也露出鄙夷的神情,“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要是想什么报答之类的就免了,我易寒不是那种贪图便宜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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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舞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眸子含着几分释然几分哀愁,“我并非是想报答你,只是你也知道的,我怀孕了,而且......”拿一双诚挚清澈的星眸哀怨地看着易寒,“孩子不是我现任丈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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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泪滚落而下,莫小舞故意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易寒的同情,果然,易寒心软地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不要哭吧,怪丢人的,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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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回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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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见不得弱者流泪的易寒心甘情愿地被莫小舞收服,替她挡风遮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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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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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被翠绿的森林环绕的社区,中午10点左右,六月的夏风轻轻吹拂草坪上鲜嫩的草,两个两岁左右的幼儿开心地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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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快来追我啊,快来啊!”拥有湛蓝眼眸的帅气小男孩稳重地奔跑着,没有一般儿童走路时的歪歪扭扭,赭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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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同样拥有蓝眼睛的小女孩噘着红艳艳的小嘴一脸哀怨地看着哥哥,她每次都追不上他,明明哥哥的身体还不如她的说!讨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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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一名很年轻的漂亮女子静静地看着他们兄妹两,眼睛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哀愁,身边站立着一位敦厚稳重的中年男人陪着她看着,眼睛里流露出同情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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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尔医生,真的找不到了吗?”女子轻柔地问,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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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穆尔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满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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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怎么会这样呢?她善解人意又可爱的儿子怎么会得这种病呢?唉,要她这个做母亲的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找那个人吗?可是已经离开三年了,她真的不想再回去打扰到任何人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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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半年吧。”穆尔先生又不解地看向身边五官精致美丽的单身母亲,实在不能理解她的儿子都病的这么严重了,她为什么还不去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莫小姐,赶快找到他的亲生父亲吧,只有血缘关系很近的人才可以做肝移植的,而且......这种肝脏萎缩的症状估计也是家族遗传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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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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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尔的话还没有说完,远远地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便重重地摔入了草坪里,身后的小女孩没命地跑过去,女子和穆尔医生也早已赶到了,把小男孩抱入房里,女子心疼地搂紧她,一双杏眼泪雾迷蒙,小男孩原本闭紧的蓝色眼睛轻轻地睁开,小手摸上妈咪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狐狸式的微笑,“小舞姐姐,你这样好难看哦,我们怕你找不到帅爹地给我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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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吧,嘿嘿,不错不错,大家果然都很聪明,就是莫小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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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怜惜地揉了揉易智炫乌黑的发丝,这个小鬼怎么跟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哥哥一样早熟惹人讨厌啊,“嗯,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早上的药不是按时吃了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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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的目光望向一边的穆尔医生,穆尔严肃地拧眉,不等对方开口莫小舞极快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在一个星期内联系孩子的父亲,请你做好手术的准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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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尔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放心,手术早就准备好了,只缺适合健康的□□,只要你能找到孩子的父亲,就有百分之七十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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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又咯噔了一下,莫小舞一阵心痛,即使找到孩子的父亲也不是百分百吗?她的孩子,她绝对不让他们出任何的意外,她要他们全都健康地活蹦乱跳。
易氏办公商厦的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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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到底烦不烦?”易寒第一千零一次冷冽地开口,这个男人缠了她三年,整天以要对她负责的借口赖在她的身边不走,她都快被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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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凌云优雅地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一双灼灼的眼睛闪闪发亮地盯住易寒美艳的脸,慵懒地开口,“还是那句话,我要对你负责,我要求你马上跟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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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地一声,厚重的文件夹直直地向凌云破空飞来,凌云身手矫健姿态美妙地躲开,嘴角带着邪魅的笑,魅惑的脸帅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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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对着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带着冷意的双眸认真地看着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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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重复一下我的观念:首先,我没有处~女情节,OK?所以,没必要让你负责。第二,我结婚的对象只能是我喜欢并且喜欢我的人,目前你不是。第三,我不想沾惹跟□□有关的人,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我还要办公,请你马上、立刻、火速消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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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淡笑着听完她的一再三令五申,无所谓地耸肩,继续坐着拿灼热的眼睛骚扰着眼前的佳人,慢吞吞地开口,“当年你不是看上假扮我姐夫蒙德尔的那个男人吗?你不是也调查出来那个男人竟是你的姐夫南宫魅么?我想你应该早就对他死心了,至于我跟□□的关系,那就更好解释了,只是我出钱他们演戏嘛,在加上偶尔我也会在他们进行的非法交易上插上正义的一脚,他们对我很忌惮之外,别的真的没什么啊。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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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忍耐着,“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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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否则当年你也不会抢过药代替小舞,而我,现在同样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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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很自然很亲切地提到小舞这个名字,易寒的心猛地抽痛,“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这话像一道蚕食人意志的古咒一样,重重地敲击着易寒强悍的心,不会,她不会的,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爱着自己姐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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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小舞,叫的多么的纯熟,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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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怒极反笑,冷哼一声,“你喜欢我?真是可笑,当年不择手段想要夺回自己所爱的男人,难道转眼就可以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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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凌云困难地想要说出心中所感,“是......难道你没觉得你跟莫小舞很像吗?虽然你们不是亲姐妹,但是你们之间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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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再次冷哼,“你说的什么鬼话?我和她简直就是两种个性的极端,她柔弱娇美惹人怜爱,我彪悍霸道惹人讨厌,你说我们怎么个相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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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低笑一声,眸子闪了闪,“你确定男人对她的爱是因她的柔弱娇美吗?你确定她真的柔弱吗?一个无论什么事都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你敢说她柔弱?小时候的她为了不跟养父母的儿子争宠而故意扮反叛,明明是很聪明的女孩成绩却永远是倒数,最后还把自己送进一所不入流的五专,面对她的追求者她从来都是严词拒绝,无意中被人设计结了婚,结果呢?固执地等了八年,面对那个叫蕙的女人的陷害她避而不谈,面对霍烈的设计她也不去报复,她善良坚韧地面对一切外界的攻击干扰,想要保存的无非是一个她所想要的温暖的家,要是真的换了柔弱的女人你以为她承受的了这些?有谁能忍受住外界的一再诱惑而坚持己见,文豹、霍烈、火、哪一个不是最出色的男人,可她却淡然以对,至于易氏的巨大财富和地位她更没看在眼里,要不她怎么会找你来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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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只是披了一件娇美柔弱的外衣,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坚韧比谁都傲,而你呢?易寒,你只不过把她内在的个性形式化地表现出来,实际上......再也找不到个性如此相像的两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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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叙述回忆的凌云没有注意到易寒的脸色变得苍白,待他说完,易寒直直地盯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喜、欢、我、就、是、因、为、觉、得、我、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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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一惊,知道自己无意中犯了大错,连忙收敛眸光认真凝睇着易寒,“没有,我喜欢你跟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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