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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想 我也好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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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蒋慕倾准备回房间。
当她经过萧淮然身边时,他拉住了她,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面露疑惑。
“慕倾,”他站起来,也看着她,说,“我不知道现在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我希望在我对你好的时候你只需接受,或者拒绝,好不好?”
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他轻轻晃了下她的手,用食指刮了下她的掌心,柔声说:“给个回应。”
被他的动作弄得手心痒,那股痒顺着神经又转变成了脸红。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胡乱地点了个头,红着脸,挣脱他的手上楼。
他得到回应后就顺势松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原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从这之后,萧淮然时不时撩她几下,有时做饭给她,送她上班,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融洽,她在他面前也越来越放松。
就这样,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来到了九月。
这天,慕倾接了通电话后,准备出门。
萧淮然在厨房喝水,看到她后放下水杯,问她:“你是要出去吗?去哪儿,我送你?”
“好。”
他一连串的问题她发现回个“好”就行了。
然后她说了地点。
律师事务所,慕倾自己一个人进去。
许律师引她坐下后,说,“是这样的,老爷子生前对我说,如果以后您和你父母分开,就把他给您的股份告知给你。”
几天前,慕倾的户口已经迁出来了。
听到爷爷,她沉默着,没有说话,继续听许律师介绍。
介绍好后,两人办好手续,慕倾就走出律所大门。
萧淮然想着应该是她的私事,就没进去,在外面等她。
看到她出来后打开副驾驶门,等她上车。
车上,他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专心地开着车。
回到星园,慕倾一回到房间,就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相册,坐在床上翻着。
迟了她几步的萧淮然拿着她的包进来,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张相片,相片里是一个小女孩坐在秋千上,老人在后面推着秋千。画面定格的那刻,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他把包放好,在一旁坐下,就这样陪着她。看到她不开心,他心里也很不舒服,像一口气堵在喉咙,不上也不下一样。
“照片上的老人是我爷爷,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父母经常不在身边,可以说我是爷爷带大的。爷爷对我很好,但在我上高中前,他就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这是我和爷爷唯一的合照。”她始终低着头,声音很沙哑,说到后面,有了明显的哭腔。
“刚才在律所,许律师告诉我,爷爷生前对他说,如果在他死后我和我父母分开,就把他的股份留给我这件事情说出来,即刻生效。”
“他知道他们对我不好,害怕在他死后我没有依靠,被别人欺负,所以他把他能想到的都给了我。”她的手握紧衣角,强忍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说着。
萧淮然两手放在她的两侧脸颊上,抬起她的头。
她都不知道她忍不住,眼眶红红的,挤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温柔地说:“爷爷看到你哭该心疼了。”
慕倾哽咽道:“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我好想他。”
他把她的脸压在他的脖颈旁,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哭吧,哭出来会好点。”
听了这句话,她心里的酸涩放大,到处冲撞,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干脆闭上眼睛,眼泪滚落。
慢慢地,他感觉的肩膀处的衣服被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流着眼泪,她的手紧紧抓着她自己的衣服下摆,起了褶皱。后来,她哭的身体都在发颤。
萧淮然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她哭,他心里也难受。
感觉到没有动静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应该是哭累,她已经睡着了。
他蹲在床边,注视着她,那漂亮的脸两边都挂满了泪痕,两边的碎发黏在脸上,浓密的睫毛因泪水而沾在一起,鼻头泛红,看着好不可怜。
他抬手,曲着食指放在她眼睑上,温温热热的。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眼睛都哭肿了,像个核桃一样。怎么办,我也好心疼。”
后面那句近似呢喃,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半晌,他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打湿,返回,坐在床沿,轻柔地擦着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去卫生间洗干净回来,把湿润的毛巾敷在她的眼睛上,反复几次。直到她的眼皮没有那么肿之后,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蒋慕倾醒来后,在床上发呆。
她想着昨夜她是怎么睡着的,记起她把萧淮然的衣服的哭湿了后,又懊恼地倒下来,用被子蒙着脸,“丢死人了!”
一整个早上,她都在害羞,躲着他。可能萧准然知道她在害羞,也没有敲门叫她起来吃午饭。
直到下午她在用笔记本时收到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
蒋小姐,你好,你的作品已通过初赛。接下来,你将进入复赛环节,复赛时间及地点待定。届时,将通过邮件方式告知你。
新锐设计师比赛组委会】
这个比赛每年举办一次,就是为了给刚毕业的设计师一个斩露头角的机会。
评委由国内知名服装设计师担任,由国际闻名的华籍设计师杨琳蓉赞助。获得冠军的设计师,会在杨老师的帮助下,举办自己的服装秀。
即使这个比赛一年一次,但每一个刚毕业出来的设计师都希望获奖,毕竟可以见到杨琳蓉老师,还可以举办自己的服装秀。
蒋慕倾是在毕业的那几天投的稿子,她都忘记这几天可以收到通知了。
她想和熟悉的人分享一下喜悦,第一个想到的人的萧淮然,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快速穿好鞋子后她快步走出房间去找萧淮然。
由于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出去转个弯就到了。
她敲门,在紧张地等着开门的同时,下意识抚平了刚刚因为躺在床上而被卷起的衣服下摆。
“门没关,自己进来。”
慵懒的声音从门缝传入她的耳朵。她没多想,直接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