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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王哥抱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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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抱着我往山上跑,后面紧跟着一班的弟兄和李明正。李明正在后面叫,王军别跑了,戏演到这就到此为止嘛。”“演戏?没时间,你害怕你走,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连累你遭殃。”李明正害怕得到熊包的名号,道出了真情,原来,我们这一切都被马哥看见了,马哥怕王军对付不了这位专横跋扈夫人,派在这玩耍的李明正前来助战。李还特意声明,如果不是马哥求他,他才不管王军的闲事呢。
王并没有停止前进,一班长紧跟着说:“是这样的,他说林夫人又来找麻烦了,我们惹不起,让我们一班配合一下。”王这才恍然大悟,“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大家也都跟着停了下来,有站的,有坐的,有蹲着的,这才十几个人就爱好各异,哈哈,人生百态嘛。王哥把我放下,学着娘娘腔说:“玉刚啊,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你看这个姑娘多俊啊,那个姑娘多聪明啊,还有那个姑娘多懂事啊,你怎么就不往心里去啊?玉刚啊,你看看你的脏衣服怎么往床下塞啊?拿出来我给你洗洗。怎么又吃凉东西啊?这样对胃不好……”恢复正常:“你们说烦不烦?快成我们连长的妈了。”大家笑的前仰后合。
李明正也一扭一扭来到王军的面前:“官人啊,奴家好想你都快想不起来了。”王哥把他推开,让他一边呆着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谁是狗嘴?你是想讨打是吧?”说着做出了要打的姿势,王也做出了应招的架势。虽然是玩耍,但是真正舞起来谁也不会让谁的,输的一方脸面何在?这叫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一排长受马哥指令来叫大家返回营地,因对手已经撤退。他的到来恰好给二位一个台阶。避免兄弟反目为仇。
话说武梅昨天见我后就有一种不祥之感注定我是孙的克星,就想助孙一臂, 唉,只可惜,天不如人愿。
我们走后,她咋心思咋不妥,觉得闷嘚刚非惹出祸。她也知道孙的脾,所以她昨天就找了孙的团长让他把孙调开。本想是出手得卢,哈儿比她更进一步防患未然。当然她决不会以此为罢,还会卷土重来的。唉,我也只得躲过初一再说十五了。
这二位女士气势汹汹离开哈儿他们的营房,上了轿车一路上你胁我诱声不断,虽然二位是貌合神离,各怀鬼胎,但是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喜好,为“爱”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虽然爱法各异,但是目标一致。一个骄怒道: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不弄出点事来,哼,不知道锅是铁打的。”这嗤之以鼻,一、是报复,二、是掩盖。一个含沙射影嬉逗道:“我看也是,不然做这般毁钟为铎之事。武大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咋也的给他医治除根岂好。”又是一声讥讽笑后:“焉知鱼之乐啊,揠苗助长,卒无所得也。投人所好两美俱备,方称心愿。”如此看来两位贵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车到了林宅,武邀请李上家坐坐。李谢绝道:“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这只是出于礼貌的客气话。所以武没有在请,就下了车,武、李相互挥手告别,同时说了声:“再见。”
武梅进了大门,就遇到要再去找她的边明哲他们,边恭敬地问道:“夫人,是上王夫人哪了?”她因有心事没在意他说的什么.随口应了一句:“嗯。”愁颜不展的往前走。
她一进门,“几点了?”这气吞牛斗训问声也没有把她从烦恼中彻底的拉回来。也是随声应道:“哦”。问她的这人是她丈夫川西军赫赫有名的副军长林常胜也,这武夫长的是面黑睛黄,五官端正,身材高大魁梧,说不上英俊潇洒,也算不上丑陋。他那威风凛凛的神采在加上他黒而崚厉的面孔让人有点望而生畏,所以不知是哪里人士,口音混杂,也不知他确切年龄,但从外貌来这夫妇两是典型的老夫少妻,所以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也没什么兴趣。
他的内务官何昊鹏,接过她手中包,她换下鞋后就要上楼,被他叫住了,追问她回家晚的原因。这位艳若桃李,而冷如霜雪的美人只是淡淡告诉他,自己因去沙坝才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这位林长官今天没按平时的作息时间提前回来了,他要带他的妻子去参加一个记者招待会,那知道提前一周给夫人说好的这个应酬会,临要上阵妻子竟然不在家,他急忙派人上医院去接她,可是妻子没在医院谁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他的侍卫官急得是团团转不敢给林回报,悄悄的派人到夫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可是仍无下落。
侍卫官这才不得已给林汇报了真况,这可急坏了黑林子亲自来到医院向张皓贤院长兴师问罪,可是张院长今天压根就没看见这位夫人。林那里听的进张的解释。非逼着张把人给他交出来,如若不然就要张的得好看。这可吓坏这位秀才,林的这“好看”张皓贤是领教次了,战战兢兢查来查去才知道李云今天也没来医院,林立刻派人去李云打探情况,这才知道是和李小姐一块出的门,但去向不明。他这才没有那么心忙意急。
这平淡的答案让他万分惊讶不敢相信地反问;“你说啥?你去沙坝了?”“啊,去了。”口气是那样的坦荡自如。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勃然大怒,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哼,你又去找那狂小子了?”“嗯”她这嗯出口,他登时哑口无言,气焰全无,瘫坐在那里,一声不向。
这时,他们的儿子博文从另一间屋出来了。博文今年九岁,白净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有点自来卷,留着分头,活泼可爱,是个小美男。他过去拉着武梅地手说:“妈妈,我饿了,我要吃饭。”她弯下腰去吻了儿子一下后,让何副官通知厨房上饭。
她领着儿子洗了手正要往餐厅去。被林的喝令声止住了,他令她回屋,面壁思过。她气愤地质问:“我有何错?”“不准犟嘴,执行命令。”她这才如梦初醒,因满脑子都是孙的事,她竟然忘了章法,她无语了,乖乖进屋了。
儿子也要跟着上楼,被林的侍卫官边明哲挡住,此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五官突出,很有男人样,属于那种严谨之人。林让何带博文吃饭去。不管何,边怎么劝说小主人,他还是坚持要等着他妈一起吃。林亲自出马也无济于事,儿子决心一定,他换了战术许诺只要儿子听他的话,乖乖去吃饭,明天他带他去打鸟。哈哈,这招投人所好总算把儿子打发走了。
林某人的人生旅程也非常的不易五岁丧父,七岁丧母,他和瞎子奶奶相依为命度日如年,一年后迈的瞎奶奶也离他而去。八岁的他只得浪荡江湖,一乞讨为生,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他从了军,在一次战火中他为张柏公将军挡了一枪险些丧命,伤好后张柏公收他为义子。他跟着张南征北伐出生入死累立战功,这人虽然不认字两眼一抹黑,但是打仗是一把好手,不但勇猛顽强还灵活机智,也许这就叫天赋吧?当然如果没有两刷子也不会得到张柏公老将军的宠爱,在他三十七岁那年,武梅作为战胜品赏给了他。
儿子走后,又摆出他的招牌动作仰屋窃叹后,才上了楼,进屋后,他的内勤官宋岚清向汇报了检查结果。
他令面朝墙跪在那里思过的她转过身来问道:“想好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我忘了给你说,今天上三团送药要晚点回来了,是我的不是。”妻子这避实就虚的认错使他受伤的心又在撒了一把盐。但是见她畏惧自己指令楚楚可怜强忍疼痛不敢呻吟,又微微有点宽慰,又把要发泄的怒火强忍下去。“给我搞那假途灭虢之计,有用吗?”她没作声,想用沉默来抗争。“哼,你们这些洋学生,一脑子的歪歪点子。我就是不明白,这小子不就是爱耍点小心眼,出点风头,搞点小聪明,你就看着他那么好?这就是你们的情调?我看不惯。你成天和他狼狈为奸,在背后说我的怪话,说我是草包,嫌我土,说我没文化。土怎么啦?没文化怎么啦?老子照样当官。哪像他?只会搞阴谋诡计。”这女人本性傲气,那容的下他这般讥笑哈儿,顿时气愤填膺,回敬道:““这只是你主观片面的说法,你这叫嫉妒。”这义正词严的批驳使得男人摆起了老资格:“我对他有偏见?我嫉妒他?老子金戈铁马久经沙场,我这中将军衔是靠真本事打出来的。啊,说我的战术有问题,他打过几回仗?他见过那阵势吗?哼,这烽烟滚滚的沙场不是纸上谈兵和靠血气之徒就能取得胜利的,既要预先备还得灵活机动,打仗打的是胆识智慧啊?这狂小子成天就知道吹大牛,诱惑你们这些不懂兵法的。”
她没作声,不是被林的学说说服了,而是认为林这是在强词夺理。既然是强词夺理,也就没有辩白的必要。林见她没有回击,气消了一半,为了给自己下台,让她给自己写份保证,这事就以此为罢了。生性孤傲的她,不肯求全,说:“写了你能看懂吗?我心无邪念,坦荡之至,衾影无惭,何须搞这自取其辱之事呢?有必要吗?”夫人振振有辞的质问使他痛心疾首,他仰头看天,足足五分钟后。才在椅子上坐下,把手一伸,宋岚清递给他一根竹片。他令她过来趴在凳子上。倔强的她乖乖的在宋教官的协助下趴在凳子上凸出受惩的部位,她这惟命是从的听令让他火上浇油,寒心酸鼻。他暗叹道:“老天啊,敝人到底做错什么,您要这样惩罚我。”他要反朴归真,把这个清高孤傲的女人处死,还回他的英雄男人本色,把这位视他为绿头苍蝇的女人抛尸荒野,来个泄羞之愤。他怒目胧眉捋袖揎拳,拉了一半天架势,可是这不争气拳头落得是毫无重量,犹如挠痒挖耳。臭,妄为张柏公的熊虎之将,怎可这般优柔寡断,被她俘虏,何不被世人贻笑将来也。哈哈哈,君陷情网中,非置武逼也,好事多么仍俗语,男求欢女求爱,亦作,“姻缘”有何羞也。
他忍住对她炙骨熬心般爱的烈火,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问妻是否知错了。她对这位长官丈夫情感波动无心思虑,她依旧无动于衷,平静而倔强回道:“我没错。”嘿,想欺哄我们这位飞扬跋扈,风云变幻的林公,这不叫庸人自扰之,贱女是皮子痒了,先人曰:“女人以小人难养矣。夫唱妇随是传统,女人三天不打就要上方揭瓦是纲要。”古人语,横空盘硬语 ,妥帖力排奡。恨、恨、恨打死这个无情无义负心女,他举起竹片在她那丰满滚圆的臀部上啪啪啪啪上下跳跃才四下,就听外面喊:“报告。”这骄女还没驯服下来,林黑子哪有心思管那些狗毬猫屌之事,如是放在往日,也就骂声“滚”了事,今日正好找到出气之筒,跑出门外就给这个不长眼的何昊鹏两记耳光。何被打得两眼冒金星,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嘴里念叨着:“长官,我、我……”林嘶声哇气地叫道:“‘我’个毬,给老子滚。”白挨了两句耳光的何哪敢怠慢,唯唯连声的退了下去。
宋教官给她擦去泪水小声让她,不的倔强,立马向长官认错求饶,不然把长官的身体气坏,纪律不容。林让宋滚一边,问妻:“知道错了吗?”她没作回答,林举起竹板又要向她凸部落下,突然间他改变主意,又来了投人所好。令她,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她依然尊令执行,这拿手术刀的手,林极少对它施暴。这女人把她的事业看的比生命重要,这叫爱屋及乌。这竹片才落下去一下这灵巧修长细嫩的掌心立马鲜血淋漓,第二次落下这掌心就面目全非。因为疼痛,她的身体止不住有轻微的颤抖。他没舍得在落地第三下,问:“现在知道了吗?”她紧紧的咬着牙不没作声。林几乎要崩溃了,嘿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生命皆可贵这是林知道的,可是灵魂的生存又是为欲望服务的,这一条林可能不知。这是孙常挂在口头的,哈哈哈哈,林老头你输定了。
这无声的抗拒,让林怒火直冲,醋性大发,令她趴在床上。她依旧无声,默默的尊令执行,当她做好后,宋教官拿了一个包了布的木棍让她咬在嘴上,从墙上取下鞭子递给林,林接过鞭子来到床边,啪,这鞭子没有落妻子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腿上,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吩咐宋把饭给夫人端上来。
宋出去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块手表递给她,说:“小梅,你不是说想要一块瑞士钻石表吗?我找人给你弄了一块。”他把她嘴上的木棍拿了下来后得到的回答确是:“我不要表,也不吃饭。”这答复林早已知晓,并不生气,更加林讨好地问:“那你要啥?我给你弄去。” “我要和你离婚。”这并不出林的所料,依然平和论道:“你和我较劲啊?小梅呀,你凭良心说,我林常胜对你如何?你不愿意呆在家里,要有自己的事业,我二话没说依了你,只要你武梅说出来的事,我没有一件不答应的。” “你对我再好我也要离婚。”这美人的外貌和内心一致,冷,在热的激情也能让她冰凉冷却下来,冰美人你真冷啊。
他愤怒地举起手上的瑞士表往地上一摔,吼道:“我告诉你武梅,本座只知道你是我的,你我决不允许我的女人离开我。他妈的,什么叫离婚?老子懂不起。”她不屑地说:“愚昧。”
他气的跳起来指着指着门外叫道:“我愚昧?你们两个不是成天说愚昧就要挨打吗?今天我这个愚昧的就要把那个聪明的给毙了,我今天要让你看看我和那小子到底谁他妈的愚昧?”林朝外面喊:“边明哲。”边应声来到门外,林吩咐他带上几个人,去把孙玉刚那个聪明的混蛋给毙了。”“是。”边下去集合人了。
林从抽屉里拿出枪来刚走到门口。她喊了一声:“站住。” “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她服软了,“常胜,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背着你去见他了。”
他在门口停顿一会,转过身来走到床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后,坐到沙发上,他注视着卧式在床上的妻子,心潮澎湃,确切的说叫心烦意乱。他想除掉孙不是恐吓女人,也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怕对付不了孙,那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施仁布恩,管球他的,目前是还没有杀。
也许是靠战争起家的缘故,他养成了威严的作风,不会搞装腔作势取悦人的事,不会说些让人心旷神愉的话,更不会搞那些柔情似水的情调。这位赫赫有名的林副军长思想理论,就是“打”说别的,那叫扯蛋。所以治家和治军的方针一致,命令主义,严命维持,不听就打。他和孙的恩恩怨怨从然心如死灰,也难于忘去。通过短暂的回忆思考,他决定暂不铲除那小子。
他威严令妻子过来,令其跪在脚下,对她这次违犯了自己的条规,强词夺理,不肯悔过,为自己的承诺翻案,蔑视和嘲弄章法,一句话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作了声色俱厉训斥。跪在他脚下妻子的不敢造次俯首帖耳任他教训。他训完一句,她就恭恭敬敬地答:“是”。心高气傲的她这低首下心,千依百顺楚楚可怜样,让林更加痛心疾首,惙怛伤悴。又激起要除掉孙的欲望,正要令让刚被他解散的队伍在从新集合时,这心又一次翻腾,他是那种外粗内细之士。他硬生生把这怒火压了下来。继续训教道:女人要柔顺贤惠,不可这样倔强,要乖乖地听男人的话。只要你好好的和我过日子,我不会难为你的,以后不准背着我再去见他了,一定要记住。”“是。”她唯唯诺诺的听其教诲,没违拗。这时的她只怕林伤害了孙,施展出一种弱心弱骨,人性碗而从,不骄不忌来博得他的疏忽和宽带,那成想适得其反,让林酸味直冒。罚她四天不准出门,每日上禁闭室面壁思过唉,可怜这位聪明人也会失误。
宋遵他指令把饭拿来了,他这才停止了训斥,令她吃饭。
第二天,林和她用完早餐后,林就上办公室去了。
她按林的指令来到禁闭室思过。这间屋从孙离开林家,她就没有在被令进过。因倔强倨傲犯了规矩违了章法受处罚的场地不经不觉改在了卧室。若是小小不然的错不须坦露身躯,一般情况下就不分场地了。她向四周望去,这些各式各样的刑具,依然摆放在原来的地方,一切如故,使她回忆起痛苦的往事。这位出生在法国的混血女郎,遗传了外公的基因,她酷爱医学,在外公精心培养和她苦学钻研下,功夫不负有心人,二十一岁的她已经成为了一名医术高超的脑外科大夫。倍受法人的敬爱。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灾星祸福,哪知父亲在官场失意,被投入了大牢,一夜之间一家人都成了当局的罪犯。她闻讯后回到中国,因她和表姐约有几分姿色,被送进了集训营。这里教官对她们这些姑娘们进行了行为规范教育熏陶,因她性格刚烈不肯受人摆布,长长被教官折磨的是遍体鳞伤,求死不能,求生更难。集训营的郑汉铭督使,闻知她的情况后,把她姐妹二人收为义女。跟着郑就更苦了,稍有违心就要受到严惩,郑督使收拾起人来手恨心毒只要被他惩治过一次,就让你刻苦铭心,不寒而栗,而且他还有一张利嘴,让你表里如一心甘情愿接受调教,所以在郑的恩威并用下,这位没有受过中国礼教的才女也静下心来脚踏实地学了两手绝活。结束了训练,四十个被调理的惟命是从的姑娘被一个个长官看上后带走了,只有她和三个长相微差的姑娘没有人要。过了三天哪三个也被陆续领走了,她正在暗暗得意,暗称自己才智过人,躲过这劫。哪知被郑郑汉铭领来的林黑子看上了。
当天她就被关在这间屋,第二天林大摆酒席,她被逼和林拜了天地,初夜她是奋力抗争至死不从。这一切努力不过是劳而无功,白费憨劲。她被固定在床上,林强夺了她的初夜。她还是不从。不愿认命,非要和命运抗争,她不怕死。这间屋,没变,可是她武梅变了,变的怕死了。变的听话了,虽然林对她不算满意,但是她已经是进了全力了。聪明的她知道,只要她活着,儿子,孙就不会有危险。这位败落官宦才女,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她,虽然对国人习俗和教育观念不为欣赏,但是为自己所爱的人不受伤害,也只的这样耗下去了。
他爱她,爱得太深,太深。从本心他真舍不得对娇弱文雅傲气十足的爱妻施展暴力,用严刑调制。可是弱不禁风的她从不把他看在眼里。能调兵遣将的林怎会不明白爱妻违心的顺从是为了什么呢?他对那些读书人的酸文假醋尤为反感,动不动便是,诗云子曰,出了烦耳以外别无用处。他只承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他认为她的不恭是打的不够,也就是他姑息养奸的结果。他确信不疑,爱妻总有一天会畏惧他的拳头,而洗心革面,好好和他过。
在这期间有很多玉软花柔的女子投怀送抱,他依然坐怀不乱。同僚们多次劝他,何须苦了自己,人生如寄,及时寻乐是人十一大块石。他们眼里,武梅是一个骄横霸道的刁妇,虽然有点才气,但这并不重要,用不着为她不沾腥。这些理论丝毫没改变林对妻子的爱意,而且更加爱得如痴如狂,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没有尊严,既然尊严都无了,那还有自呢?爱情您到底是什么?是毒药还是灵芝?我不知晓,因为我对这“爱”还没搞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