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白景暝把目光从漆黑的江面中移出,手机屏幕一明一暗有些刺眼,看了一眼号码白景暝按下了接听键,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Not today, I am tired.(不是今天,我累了。)” 手机那头先是愣了一下,大概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也回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词,“OK。”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一点半,难怪风都冷了下来。手机上没有未读短信,白景暝拿起台阶上的第一罐打开却是唯一一罐还幸存的啤酒,将它举在自己面前,“Tony,如果你在就好了。”咕噜咕噜仰头喝完,捡起地上的迷彩将所有的易拉罐都集中起来,推着自行车总算决定离开。 白景暝回到白园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佣人看着只觉得稀奇,不过也没敢多问。白云枫看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然后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白景暝点头然后上楼洗澡,与白景暝插肩而过的时候白云枫闻到了酒味,刺鼻的啤酒味。 两父子穿着睡袍坐在餐厅里吃夜宵,佣人帮白景暝洗迷彩去了,他明天还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