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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玄璋!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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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璋!那扇门不见了!他它正在消失!”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弟子忽然发现了墓室的异状。
“全部都聚集起来!快!”玄璋赶紧道。
就在众人行动间,那扇石门已经完全消失,从石门上逐渐消失的牡丹雕刻,又渐渐从边缘处开始蔓延出新的色彩,线条也逐渐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形,整副画面也愈加趋于完整,那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整副画上皆是她一人身影,此女子容貌出众,双目闭合,双手执于胸前似是正在行礼,就在众人以为暂时结束时,画中女子的双目渐渐睁开,就连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笑意来,然后四周的壁画开始飞速旋转,把人看的眼花缭乱,就连脚下的地面也剧烈晃动起来,使人站立不稳。
顾晔偶然瞥见后方高台上的石棺,当下叫道:“去石棺那!快!”
众人便跟随他一路跌跌撞撞往石棺处而去,就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开,他们适才站立的地面片片开裂,露出了犹如深渊的地底,下方怨气丛生,夹杂着怨念发出阵阵哀嚎,一旦落入其中必定无发生还,而这些裂开的地面犹如蛛网一般向众人逼近而来。
众人被眼前景象吓住了,有的弟子更是在惊慌失措间被裂隙吞噬,就连石棺的周围也不再安全,有人想要御剑躲避却发现佩剑根本无任何反应,不但如此,他们也在这时根本无法使用任何灵力,情急之下更是慌乱,也使玄璋想要护住众人更是吃力。
顾晔一开始就在玄璋身旁,看到玄璋看是将其他人护至里面,而自己越发靠近外围,那些裂隙就距他十步之遥了,顾晔来不及多想直接将手边的一个女弟子使个巧劲儿带到了石棺上方,让人在上面站定,同时在心里默念一声“前辈,得罪了”,边大喊道:“在里面的往石棺上面走!”
众人反应过来,离石棺近的纷纷爬到上面,可这只能拖延片刻罢了,于他们的处境起不了多大作用。
眼看那些裂隙越来越逼近玄璋,顾晔连忙大喊:“玄璋!退回来!”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后面传来尖叫声,顾晔连忙扭头,只觉石棺也开始抖动起来,站在其上的人有的在猝不及防之间就被甩下深渊,顾晔和玄璋同时察觉到了危险,但还未来得及开口,棺盖突然炸开,其上的人纷纷落下,顾晔为了不被碎片波及正要后退时被玄璋护住,才没有摔下深渊。
就在这片刻之间幸存之人只余五人,顾晔急红了眼,不管结果如何,拉着玄璋向石棺而去,与其摔落,倒不如拼上一把,玄璋不防之下被拉着冲向石棺,其余三人离石棺更近,见他们如此便也向石棺冲去,可还没等他们靠近,便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弹飞出去,根本连呼救都来不及就摔下深渊。
可顾玄二人已经来不及停止直往石棺而去,幸运的是他们扒住了石棺的边缘,借力站在石棺的边缘,然而下一刻顾晔就睁大了眼睛,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石棺中躺着的红衣女子与后来出现在壁画中的人一模一样,棺中女子面容栩栩如生,仿若睡着一般,女子胸前放置一个剑匣,女子双手交叠护持,阵阵强大的灵光从剑匣中散出,顾晔还来不及开口,只觉眼前一黑,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当顾晔渐渐恢复意识时是被玄璋唤醒的,他的意识与身体好像一分为二了,意识刚刚醒来,可是身体却早已不由自主地移动了,什么情况!
顾晔这才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而玄璋似乎能接收到他的想法,玄璋的声音在顾晔脑中响起。
“我们跟着前面的这人在走,准确的说是他手里的剑在带着我们经历这些……景象,我试过了,脱离不了,只得先跟着走下去了。”
好吧,顾晔极快地接受了当下的处境,然后便观察起周围,他们是在随着前面这人走在夜晚热闹的街市上,而街市的景象也有一种熟悉感,“和我之前在幻境中遇到的街市很像,看来是同一时期的。”
“嗯。”
“不过,长悠兄,你,觉不觉这越走越怪了。”顾晔看着街道两侧楼阁中越来越多的莺声燕语,还有倚栏而望香肩半露的众多妙龄女子,即便没有之前亲眼见过,但也能够猜到是什么地方了。
他们前面那人应是一位翩翩公子,所过之处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但他似是毫无反应,不为娇声软语所动,进入了一处名为幽阁的楼中,一进入楼中倒没有想象中的喧闹,层层纱帘与隔间只让细细的话语声流露出来,隔绝了外间目光的窥探。
二人随着那人径直来到了后面的院落中,此处一看便与楼中其他地方不同,院内一切布置更显精致华丽,一看之下便是女子居所,玄璋的脚步一顿,便不想往前,可是前方那股引力却容不得他停留硬生生地把他拽走。
顾晔看出玄璋的犹豫,凑到他耳边道:“没事,没事,如果一会儿实在不想看,你自己捂住眼睛,我帮你捂住耳朵。”
“那你呢?”玄璋看这人一眼,他难道不会自己捂住耳朵,自己空出一双手来干什么。
“我?”顾晔指了指自己,故作叹息道:“自然到时就闭上眼睛,只好委屈委屈我的耳朵了。”
“你!”玄璋快被气笑了。
可顾晔仿佛清楚这人接下来想说什么,连连摆手,“哎哎哎,你可不要乱想啊,这要是被我师父听到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再说了,这地方,没来过,总该听说过吧。”
顾晔边说边扭头一看,玄璋的脸好像、稍微,红了那么一点?
“哎?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这种地方没听过?”
“修行当静心。”玄璋有些气恼道。
“哦哦,说的对,静心、静心。”顾晔心知再说下去何人怕是真恼了,“我去看看前面这位公子长的什么样子,总被把剑牵着走也太过无趣了些。”
“唉!”玄璋阻止不及,便看到顾晔就要跑到前面,可还未靠近就又被无形力量撞回到自己身边,不由恼道:“太鲁莽了。”
“好好好,不让看就不看。”顾晔知道自己错了,冲着玄璋认错,倒也再不敢乱跑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已经步入了院内的居所,屋内层层红纱笼罩,在朦胧的烛火下隐隐可见美人榻上一红衣女子正在闭目歇息,手中的折扇轻摇,当感觉到有人进入时缓缓睁开了双目,顾晔发现他们被阻隔在红纱之外,而这红衣女子即便眉目无法看清,隐约已知便是那石棺中人,二人更是不敢有所动静,屏息凝神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而红衣女子开口的第一句便令他们心下一惊。
“仙君。”红衣女子从榻上起身,盈盈一礼。
仙君?顾玄二人对视一眼,这人是修真者,还是……
那位公子隐入了烛光暗处,只可隐约窥见轮廓,“幽霜,不必多礼。”
女子并未应答,而是在那位公子前站定,悦耳的话音间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语,“一切都已按仙君吩咐准备,只要仙君那里一切顺利,在凡间那些为虎作伥之人定会在大阵中无法存活,无人可以料到阵眼就在这不起眼的幽阁,而不是皇宫。”
“好。”那人沉默片刻道:“你自身也多加小心,他们虽为凡人,但身上必有护身之物,大阵虽可护你安全,却不能掉以轻心,此剑有灵,我虽已无法使用,但若有危急之时,它也可护你,收好它。”
“是。”红衣女子——幽霜双手恭敬接下佩剑,并道:“待此役一过,定将原物奉还仙君。”
“幽霜,此去危险,多多保重。”声音虽然清冷,但不乏关怀之意。
“幽霜在这世间本就是无牵无挂之人,若非机缘巧合之下为仙君所救,早已深埋黄土,此生唯一所求便是大仇得报,既有此机会,岂有不去之理,只愿此役之后,这世间当真能如仙君所愿,仙界凡间各行其道,再无仙人修士肆意屠戮之事,也无因此家破人亡之人。”幽霜手举佩剑朗声说道,那佩剑也像是感知了什么,在幽霜手中渐渐消失,化成一束灵光冲入了她的眉心。
“好,我答应你,若一切既成,定会如你所愿,保重。”那公子说完后便要起身离去,刚刚转身便听到身后幽霜一声呼唤,还有纱衣落地之声。
“仙君!”
“哎呦!”顾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身旁玄璋的眼睛,“别看!”
玄璋本想说什么,但又忍了下来,这两人的动静暂且不提,那红纱后的场景依旧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