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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兄台 互赠礼物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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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浅面不改色嘴皮微微咀动,这调戏良家少男的事情就这么遮盖过去了。任韩子修有一百个不甘心一千不愿意,也不再敢在陆浅面前再说半个不字。遇事波澜不惊的陆浅在陆宗仙门的绝对实力可以无情地碾压任何人,甚至可以把任何人的信念无情的击落再碾压成齑粉。迫于陆浅的压力,纵然心有不甘,胡娜娜也只能领命是从。
胡娜娜的眼神抽动了一下,发呆片刻,好像有什么推心置腹的话想要对陆浅倾诉,可是看到陆浅冰冷的眼神又咽下了自己的想法,一步步退了下去。
陆浅的威严在陆家仙门中已经登峰造极,不敢说一手遮天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陆浅此人本就不苟言笑再加上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仙门弟子怕他也是理所应当。陆浅为人向来以身作则,作为陆家仙门的模范弟子,公认的仙门执法者,十有八九的弟子都被他教训批评过,渐渐的人人把韩子修奉为长老,没人敢再出来质疑他。嚣张跋扈的韩子修面对这样的陆浅,只有委曲求全的份。
陆浅:“你和我的一个至交好友长得很像。”
陆浅没有理会韩子修的闹剧自顾自的和他交谈着,柔情脉脉一步步向韩子修走过来,随手幻化君子剑成了一个一尺长的锋利匕首交到韩子修的手上,又握着韩子修的手重重的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好像有千言万语要对韩子修要说,嘴巴吞吞吐吐说话看着很吃力,不知道是纠结要不要说,还是纠结要说些什么,犹豫了再三,瘪脚的吐出了几个字。
陆浅:“你要是~讨厌我,就刺这里。”
陆浅指着自己的胸膛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韩子修拿着匕首吃惊的站在温泉中,他被吓傻了,活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嫌弃自己活的命长的,现在不怕死的人都求死不成?
陆浅:“曾经我亲手毒杀了我最珍视的人。”
最珍视的人,难不成这是在求谅解吗?那无色无味的穿肠毒药要的不是韩子修一个人性命。那可是一整个魔修崖仙门的灭门惨案。只有陆浅一个人的性命去抵债,韩子修认为那不够分量。也或许,杀死韩子修的不只是穿肠毒药。而是整个仙门十二派不顾身份使用阴谋诡计的合力绞杀,他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韩子修拿着那把匕首没有着急刺过去,他一直对这个翩翩公子有些好感,或许他自己本身也处事不对,前一世来陆宗仙门做客看着陆浅谦谦君子有礼仪风采直接强掳上山奴役了那么多年,强人所难。
韩子修因本心有愧也没想过找他复仇。此刻看着一心求死的陆浅想起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灭门往事,他想要调查真相,仙门十二派攻打魔修崖必然是有人在背后策划安排的,问清楚这些或许对查找设局让他重生的神秘人有所帮助?甚至能调查出这些势力煞费苦心布局整个仙门十二派的目的。
想要查出蛛丝马迹就必须循循善诱、不能让陆浅察觉到他的异样。以免漏出破绽让他察觉出自己就是韩子修。再者他调查魔修崖灭门之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如若走漏消息让幕后黑手知道,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韩子修:“既然是你珍视的人,为什么还要毒杀他?”
韩子修试探性的问陆浅问题,希望可以逐渐查找出他感兴趣的线索与答案。
陆浅:“我不知道那汤里有毒。”
韩子修:“?”
那可是陆浅亲手烹调、亲手端过来,亲手喂到他嘴里的人参汤,他自己竟然不知道那汤有毒?到底是陆浅在欺骗他还是有人已经在陆浅烹调以前就对人参动了手脚?如果真正的凶手不是陆浅,那这个能在鼎鼎大名仙门盛公子眼皮手下动手脚的人又会是谁?
韩子修:“陆公子,你说的话估计你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韩子修颇有几分咄咄逼人之势,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求解脱的陆爽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只是处事风格极度相似韩子修的人,在是不是韩子修本人还没有调查清楚的时候就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不是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低能之人就是一个用情极深无法自拔的痴情人,而韩子修更希望是前者。
韩子修即便认可了陆浅的话,他也想听听他的解释,没有什么比玩弄一个人的真情实感更加趣味横生了,这个可是亲手喂他穿肠毒药的杀手啊。陆浅啊陆浅,即使你不杀伯仁,伯仁也已经因你而死。
韩子修双手负立,即便是赤身裸体的立在池水中央,也颇有兴师问罪的强势气质,此刻的韩子修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将军在审视自己的奴隶。他还清晰记得,上一世他也是经常以这样的口吻这样的姿势和语气与陆爽谈话的。
陆浅:“我知道没人能够相信我。”
陆浅:“即便真的见到他,我也不会为自己解释一句话。”
陆浅一动不动的站在温泉之中与韩子修面对面的站在一起,深情脉脉看了一眼韩子修,往常白日的冰冷尽数消退,恭恭敬敬的俯身弓腰站在韩子修的面前。就像前世站在自己的对面那样,举手投足颇有礼仪没有丝毫怠慢。
陆浅此刻真的把李月飞当成韩子修了,或许,自从第一眼相见他就认定李月飞就是韩子修了。
韩子修:“你真的很傻。”
韩子修有些动容,没想到作恶多端的混世魔王也会有人喜欢。听说如果上一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现世就会遭报应。因果循环。上一世如果韩子修积了德行了善,让你如此念念不忘也还好,如果只是一条人命的忏悔,那是真的不值得你如此牵肠挂肚,韩子修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你偿命
韩子修认真听完陆浅的谆谆肺腑之言,摇摇头走开了,陆爽也没有拦着,他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韩子修上了岸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放纵玩的太野了,下水之前早就把衣服七零八落地扔的到处都是。不好,此刻那些衣服怕是已经被风吹的无影无踪了吧,韩子修看了看近在迟尺的石头旁整整齐齐摆放的紫白色长袍微微一笑。
这个长袍必然是陆爽的无疑了,韩子修毫不客气的拿起了那件长袍披在了身上,竟然不胖不瘦刚刚合身。韩子修得意洋洋的看了看身上这件紫白长袍甚是满意,本来这就是他喜欢的颜色,总感觉这衣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韩子修:“这下好了,你也不用自责了,就拿这身衣服顶罪吧。”
韩子修大步往前迈去,刚走两步就听见湖水里有个不安分的声音嗡嗡响起
陆浅:“放下我的衣服”
陆浅:“兄台,这是在下的衣服。”
韩子修听见声音撒腿就跑,如果要是被陆爽动用功法控制住,他就没有衣服穿了,甚至要赤身裸体的走回房间,那他这堂堂大魔王的面子往哪搁啊,这可不是韩子修的作风。韩子修此人,穿别人的衣服让别人无衣服可穿。
陆浅:“兄台。”
韩子修一路小跑跑回寝室坐立不安,他害怕陆爽那个一本正经的庄严先生不懂得变通,极有可能在仙湖内的温泉中心浸泡个几天几夜,急忙在室内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想找件件体面点的,给陆浅送过去,又生怕这一过去遭到陆浅的刁难有去无回,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不管了生死有命,韩子修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床上,感觉这暖床柔被确实舒服,又翻身在宽大的暖床上打了几个滚,不禁叹服陆宗仙门的人生活奢侈享受,回想自己这个魔修崖宗主那清贫的苦日子,不禁两行热泪,同为修仙仙门自己怎么混的这般凄惨。
韩子修的魔修崖仙门招收五湖四海的亡命之徒,给他们重新做人、修仙的机会,自己本人也乐善好施,所以一年到头手头也不宽裕,风餐露宿不至于也是终日睡在破旧草房或者山洞之内,说是隐居世外的修仙高人纯粹是无稽之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生活拮据。
躺在这样的温暖床房之上,自己都舍不得起来了,开来回回在床上翻滚折腾,也不知道有新鲜感还是就是纯粹没有见过世面。忽然翻滚着翻滚着滚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人影面前,入夜已深谁会深夜拜访韩子修的寝室,竟然连招呼也不打这样无声无息的进来了?韩子修一阵怒火翻腾本欲训斥,起身站立起来,横眉怒对。可是,看到眼前这个人立刻老实了下来,愤怒的脸颊强颜欢笑
韩子修:“呃……陆、公子,您怎么~来了。”
是陆浅。他全身上下仅仅披着一件披风没有穿着衣袍,他追了过来。夜已经到了下半夜,天气凉爽容易着凉,他不是来不及穿衣服,而是沐浴完之后没有衣服可穿。
陆浅:“我来拿回衣服。”
陆浅高冷的面瘫脸散发出令人彻骨的寒意,韩子修的心里就像是狠狠刺进了两把冰刀整个人由内而外瞬间被冻僵住了,冻彻心扉的寒冷与恐惧让整个人宛如掉入深不见底的冰窟之中、瑟瑟发抖
陆浅要拿回衣服,韩子修就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虽然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无所顾忌,可毕竟在这种场合对着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脱个精光,总是让人无法接受,更何况经过断袖的侵扰,韩子修更加提高警惕,面对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断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韩子修双手抱拢连连退了几步,和陆浅保持了两尺开外的距离。虽然有些警惕过度,可是有备无患总比狼入虎口要强。
韩子修:“明天给你……可好。”
巧舌如簧的韩子修竟然说话磕磕巴巴、言语不清楚了,他现在最担忧的是,如果陆爽这个脾气古怪的怪人不按常理出牌在此刻刁难他,他这个混世魔王可要尴尬到脸红了,作古多年的韩子修竟然也会被人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真的是风水轮流转,苍天不曾饶过谁。
陆浅轻轻摸了摸韩子修紧张到颤抖的肩膀,那抚摸相当温柔,就像是在抚摸一个脆弱的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打碎了。
陆浅:“这件紫白色长袍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你若是喜欢向我讨要了,我可以送给你。”
“最喜欢的衣服送给韩子修这个最让人讨厌的人?”韩子修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韩子修历来行事不着调,也鲜有真心朋友,所以即便威风赫赫过也没有收到过这种礼物,感觉颇有趣味。送衣服?真是闻所未闻。
韩子修始终是韩子修,送来的礼物哪有不收之理,到了韩子修手里的礼物在他眼里就是理所应当的自己的物件,至于会不会领情?厚颜无耻的韩子修可是位吃光抹净翻脸不认人的主儿……
韩子修对着陆爽一脸坏笑,不知道脑子里又冒出了什么鬼点子。混世魔王韩子修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安分,在这无聊透顶的陆宗仙湖不找点乐趣他就痛苦煎熬的想要自尽了。
韩子修:“君子礼尚往来。”
韩子修对着陆浅称兄道弟,眼神里溢满了诡笑。如果问韩子修的爱好是什么,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调戏一本正经的老实人,而陆浅正是那些一本正经的老实人鼻祖级人物,落到了韩子修手上,怎么会甘心错过。
韩子修:“明天小弟备薄礼相赠。”
韩子修此人正经起来也是玉树临风,可惜就是正形维持不了多久。不到须臾就会原形毕漏。韩子修看陆浅没有歹意,就勾肩搭背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口一个兄弟一口一个哥们,好不亲热。
韩子修:“你可不能拒绝啊。”
韩子修:“知道小弟要送你什么吗?”
韩子修不等陆浅回答,自顾自的自问自答,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短短在陆宗仙门关押了几天,就把韩子修憋坏了。
韩子修:“小弟的墨宝举世无双。”
韩子修擅长饮诗绘画?如果让人听见这些话,定会嘲笑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韩子修天性放荡不羁,别说让他绘画就是关在他藏书阁里一天,他都忍受不了、寻死觅活的。
这句送画?韩子修还是说的出口?上一世韩子修也算是偶尔绘画过,可那些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春宫图。
不好!韩子修要送陆爽春宫图!正人君子的翩翩书生陆浅一生正气凛然从不做违背人生正义之事,恪守男女之防,从未逾越雷霆半步。这一次,他能否逃脱韩子修的调戏?
听说月飞“韩子修”要送自己墨宝,陆浅大吃一惊,他看着这位月飞公子的为人处事不像是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难道是他真的看错了,月飞是月飞,韩子修是韩子修。随即坚定的摇了摇头,或许他对韩子修了解的还不够充分吧。
陆浅看着韩子修面露喜悦之色,一脸期待的模样。要论吟诗作画、舞文弄墨陆浅一直是整个世上无敌的存在,没人敢在陆浅面前班门弄斧,如今月飞公子书性大发,他可要趁此机会好好了解月飞公子的文墨造诣了。
陆浅:“等待公子的杰作。”
陆爽起身行礼,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书生之间的礼节。韩子修见状也赶紧像模像样的学着陆浅的样子深深鞠躬回礼。
韩子修:“有礼了,有礼了。”
韩子修急急忙忙去扶起陆浅的身子,内心却早已经崩溃到不行。韩子修最怕的就是书生之间的这种繁文缛节,回想前世,他也想过这个问题。陆浅整天对着他鞠躬也不累的吗,还是整天这样弯来弯去,究竟是图谋什么?难道是展示自己的腰力超群吗?
不要急,等着明天韩子修送给你春宫图的时候,你就英雄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