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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错位的一见如故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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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难道和我相亲的人是你?不对啊,那天你明明和一个一身怪味的泼妇相亲来着,难道是我眼花?”七彩疑惑的问道,看上去一头雾水。
“我不是你相亲的对象。”木头终于开口,脸上仍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那么请问哪一位先生是那天出门相亲撞乌鸦的倒霉鬼?”七彩问道。
“乌鸦?倒霉鬼?哈哈。”一旁坐着的董栗不由笑道。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倒霉鬼,你眼猫了吗?这里那么多人,只有我的腿是这个造型。”某兔先生不乐意地回答。
“哦,呵呵呵呵,你这造型可真时髦,活脱脱一只大白兔,还是一只被大灰狼追残了的兔子。”七彩恍然大悟后,看着如此雷人的造型,忍不住咯咯直笑。
“你。。。”某兔先生气得说不出话来,准确点说是气得血压直往上飙,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哈,说得好经典,真是一活宝,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活宝,来介绍一下,本人免贵姓董,单名栗,请问美女贵姓?”坐在病床边的董栗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笑嘻嘻的自我介绍。
“呵呵呵,免贵姓孔,名七彩。”七彩笑着回答。
“哈哈,七彩,这名有意思。”董栗又笑道。
“你名字中的栗是板栗的栗,也是爆炒栗子的栗吧,很高兴认识你。”七彩最反感别人笑她的名字,但是见此人笑得神似弥勒,也就不生气了。
“兔子先生,请问你尊姓大名啊?”七彩笑眯眯地问道。
“免尊姓田名期。”某兔看着七彩嘴边扩大的笑容,不明原因地抽搐了下。
“田七?哈哈哈,田七,这名字真是忒搞味了,太佩服你了,太有才了,笑死我了,唉呀,我的肚子,哈哈。”七彩自从听到这个名字后,笑容早已超越了弥勒大神。
“悠什么搞笑的?不对,有什么搞笑的?”某兔气得连发音都不准了。
“你看过广告吗?我记得貌似有个洗洁精的广告叫田七,呵呵。”七彩笑着回答。
“小心笑得太多,皱纹就会早早光顾你的娃娃脸,到时候就早衰了。”某兔不怀好意地说道。
“总比某兔要好,至少我不会像某人笑起来五官不详。”七彩看着某兔额头上N圈的纱布,又笑道。
“对了,美女,你就是那天田期相亲的对象吗?归归,面还没见着,就来慰问了。”某栗同学调侃道。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儿吗?令堂在上啊,不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哪。”七彩感叹道。
“诶呀,这么孝顺啊,真是好孩子,只可惜某人。。。。”某栗同学欲言又止。
“怎么啦?有什么事情说啊,不要藏着掖着了,我又不是灰太狼。”七彩急忙问道。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某人是因为看美女太过投入而遇上车祸的。”某栗诚实地回答。
“哦,原来跟我相亲的男人是个美女偷窥狂啊,呵呵,看来没有白来一趟,这八卦太劲爆了。”七彩呵呵直笑。
“我不是偷窥,我是正大光明的欣赏,欣赏知道不?那是艺术,是艺术。”某兔脸上顿时成为调色盘,七颜八色地好不精彩。
“是是是,你是艺术,偶们庸俗,不懂艺术,呵呵,偶令堂的眼光也忒独到了,给我挑这么个极品。”七彩继续展现笑功,一天下来笑容竟没停过。
“那个小七彩,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啊?”某栗突然问道。
“不错啊。”七彩眨眨眼。
“那么你刚才好像有说到木头跟某个味道奇怪的泼妇相亲对吧?”某栗开始含蓄地八卦。
“是啊,怎么了?”七彩不明所以地反问。
“那你给我说说当时的具体状况。”某栗八卦地建议道。
“那个,当事人在这里,你们还是问当事人好了。”七彩精明地开始“踢皮球”。
“什么八卦啊,我也要听。”某兔身上处处见绷带,可还是不安生。
“那个,木男啊,你去买几杯奶茶吧,我们都渴了,记得多买一杯给这个小美女啊,麻烦你了啊。”说罢就把钱递给了某木同学。
某木同学扫了某栗一眼,然后冷冷地走了出去。
于是空气开始大唱着“解放了,解放了。”解放的声音如此豪迈。
“开始讲讲吧。”某栗和某兔难得异口同声道。
“虽然八卦他人是不符合我原则的,但是基于群众们的一致要求,我就为人民服务一回好了。情况就是那天我去XX准备相亲,然后就看见了。。。。。。。。。。。。最后就。。。你没看到那女的可泼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七彩眉飞色舞地讲着,气势堪比说书先生。
“那女的身上味道真的如此难闻?天啊,木头居然还能喝的下咖啡。”某兔激动道,好像那天和泼女相亲的人是他似的。
“这点很正常,通常木头敲下去都是没有回音的。”某栗同学分析道。
“归归,木头居然能坐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能保持沉默到底,真是太佩服他了,要是我早泼那女的一脸咖啡了。”某兔突然长出良心,为木头打抱不平道。
“对了,小七彩有没有喜欢的人?”某栗好奇地问道。
“没有,喜欢是件麻烦的事情,麻烦又浪费时间。”七彩一说到感情的事情就犯困。
“你不会是喜欢田七吧?”某栗又问。
“我当他是我姐妹。”雷人之语从七彩的俏嘴里冒出。
“姐妹,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真好笑,那我呢?”某栗咧嘴笑问。
“那就哥们吧。”七彩忽然有种打哈欠的冲动。
“凭什么我是姐们,他是哥们?”某兔不甘心道。
“因为你长得像小受。”七彩打打哈欠道。
“小受,什么小兽?”某兔开始困惑。
“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去晋江文学网搜一下忱美小说就知道了,实在不会就去百度一下吧。”七彩好心回答。
“哈哈哈,小七彩,你真有意思,要是年轻个几岁我就倒追你了。”某栗笑道。
“你看上去不老啊,就是牙黄了点黑了点。”七彩观察的还是很仔细的。
某栗同学皮笑肉不笑,感觉很尴尬,但还是朝七彩挤挤眼,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
“龙奔龙喽,万里滔滔江水。。。。。。。”铃声响个不停。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某栗朝某兔同学问道。
“我的手机铃声哪有那么老土,这明显是博物馆级别的铃声,我好歹也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会如此品味?”某兔不满道。结果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
“那个手机铃声还是很怀旧的,很有味道。”某人立即改口。
气氛瞬间又。。。咳咳,凝滞了,因为某人出现了,而且还是一副类似债主的神情。
“奶茶,钱。”某木同学回答的还是如此的简洁,简洁得不能再简洁了。
某栗接过某木递过来的东西,心里暗忖:自己已经付过钱了,为啥某木同学还是一副债主模样。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某兔提醒道。
“我很好,我有对象了,你也长大了,应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某木同学破天荒地多说了几个字,而且还皱了皱眉。
“是她吗?”某栗问道。
某木还是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又要走了对不对?”某栗又问。
某木还是点了点头,而后扫了一眼七彩,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他躲得是谁啊?搞得这么神秘?”七彩好奇问道。
“小七彩,想听故事吗?”某男故作神秘道。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快讲啊。”七彩的胃口被某男钓的高高的。
“那还不拿个板凳坐过来。”某男笑道。
“好啊好啊,你说什么都成。”某女狗腿道。
“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故事了,要从二十几年前说起了。”某男似乎沉浸在某段回忆中,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恍惚起来,而七彩则是睁大双眼望着某男,一脸期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