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 and water》吉艾

2、第二乐章：别怕我伤心 “我从来不

　　“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　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心中的话到现在才对你表明不知道你是否会因此而清醒一颗爱你的心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　我的爱也曾经深深温暖你的心灵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图书馆。
　　这样的午后在图书馆看一会书已经成了瑞雪的一种习惯了。阳光从窗外斜照入内，瑞雪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更好地沐浴阳光。
　　隔了几个位子，有人坐下了。瑞雪并未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书。冷不防远处扔来一张纸条，瑞雪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林放正坐在不远处，低头看着书。瑞雪以为林放又在耍她，把纸条放一旁，继续看书。没隔多久，又飞来张纸条。瑞雪再次看了看林放，打开了纸条。发现上面写了一句话：“有些话想跟你说！”
　　纸条飞回到了林放这，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直想找你好好谈谈，可一直没机会，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要跟着我回家？”
　　纸条上的内容着实让瑞雪脸红心跳，赫然写着：“因为我喜欢你！”
　　“给我个理由？”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林放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总要跟我过不去？这实在太矛盾了！”
　　“因为我要你注意我。”今天的林放看来特别坦诚。
　　“你觉得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吗？”
　　“不知道，但我想跟你说话，想听你的声音，仅此而已。”
　　“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我不觉得啊，至少现在的你已经不排斥我了呀，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林放那油嘴滑舌的本性又露出来了。
　　瑞雪匆匆收拾了一下书本，起身走了，经过林放身边时把纸条扔还给他。
　　“今天我对你有了些改观，但并不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不喜欢你，因为我并不了解你。之后的事谁也无法预料，不过我每天中午都会来图书馆的。再见！”林放看完后一阵窃喜。这代表什么，每天中午都在这，是要我来吗？她愿意给我机会？太棒了！林放，你终于要成功了，此时林放的心里真的，说不出的快乐，有点感动的想哭了。
　　瑞雪不敢相信之前自己对他说了些什么，会不会做错了？瑞雪这样问着自己，可错也只错这一次，因为她输不起。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很难说清楚的。
　　第二天，图书馆。
　　今天林放比瑞雪来得要早一些，瑞雪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微微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挑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子坐下，静静地看起书来。
　　不多一会儿，林放也跟了过来，坐在她斜对面，瑞雪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看书。林放手上虽捧着一本书，可哪看得进去呀，心思全在对面那个女生身上，唉，她怎么就不多看我几眼呢？
　　“今天放学有空吗？”老样子，他依旧传了张纸条过去。
　　“干吗？”
　　“今天我们班有场篮球赛，我是主力，你会去吧！”虽然口气是疑问，可却充满了期待。
　　“也许吧！”瑞雪淡淡地回答。
　　“我当你答应了，你一定要来哦！我还要去训练，先走了！一定要来！”林放走了，临走时还做了个胜利的动作。瑞雪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男生，挺有趣的。
　　下午放学后，瑞雪整理好书包，原本是想去篮球场看看的。可刚走到半路，就被樊彻拦住了：“你在这呀！找你找了好半天了。”
　　“干吗？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急？”瑞雪有些担心。
　　“顾凉找你呢！”顾凉是文学社的社长，很有才华的一个男孩子，瑞雪很欣赏这样的男生。所以她也报名加入了文学社，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瑞雪的写作才华就这么被挖掘出来了，现在可上文学社的副社长。樊彻也是文学社的一个小会员。
　　“有什么事吗？我还……”瑞雪还没说完就被樊彻拖着跑了。
　　“别说了，去了再说，总之有急事啦！”
　　就这样，和顾凉商讨完问题已经很晚了。迈出教学楼，天已经黑了，瑞雪突然很想去篮球场看一看。
　　篮球场已经空无一人了。不对，那边似乎还有人在打篮球。瑞雪朝他走近。
　　林放专注地根本没有发现瑞雪的到来。直至他要走了，转身才发现瑞雪一直站在那。
　　“对不起，篮球赛我……”瑞雪有点愧疚。
　　“啊！没关系，没什么的，我真笨，你怎么会来呢？真是异想天开！”林放在那自言自语。
　　“不是这样的，我正好要去开一个会，所以所以！”
　　“原来这样啊！我就说嘛！要不你一定会来的！”林放的眼中散发着异彩。
　　瑞雪慧心的笑了，林放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傻傻地笑了。
　　“今天的月色真好啊！”林放推着自行车，说着一些无聊的废话。
　　“是啊！”瑞雪浅浅一笑，也不多语。她委婉地拒绝了林放要载她回家的建议，说是希望走走。
　　今天的恒悠路很是安静，梧桐树叶沙沙地发出响声，月光下的瑞雪格外撩人。
　　沉默了好久，还是瑞雪先打破了僵局，林放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了。
　　“哦，对了，你每天跟着我的时候没看你骑自行车呀！”
　　“我看你安全到家后，再回学校取自行车回家。”林放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这样啊！”瑞雪有点感动，毕竟很不容易。
　　“没什么啦！只要你好，我再苦再累也无所谓。”林放突然很认真地说，怔怔地盯着瑞雪。
　　“哦，我要到家了，你就送到这吧！早点回家吧！”瑞雪发觉被人这么盯着看实在难受，只好打破僵局。
　　“送你到家门口吧！”
　　“不用了，前面就是了，你回去吧！”
　　“那好，我看着你走。”
　　瑞雪笑笑，转身走了。没走多远，突又转身。
　　“啊！对了！”俩人同时叫出声。
　　“你先说。”林放笑了笑。
　　“回去路上小心点。”
　　“恩！”
　　“还有事吗？”瑞雪轻轻地问。
　　“明天我还可以送你回家吗？”
　　“你说呢？”瑞雪说得有些含糊，笑着跑回家了。
　　“明天放学我在校门后等你。”林放朝着早已跑远的瑞雪喊到。心情无比激动，看来今天晚上他是非失眠不可了。

　　就这样，将近一个月。
　　每天中午，在图书馆都可以看到瑞雪和林放。他们用纸条沟通，用眼神交会。
　　放学后，林放会在校门口等瑞雪，然后送她回家。恒悠路到处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这算初恋吗？瑞雪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之间谁也没说过什么，更没有什么承诺，也许他们自己心里也明白，承诺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只是一种负担，谁也经受不起，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开心就好！

　　今天是瑞雪的生日，在“SJ”举办了一个小型party。瑞雪邀请了几个好朋友，樊彻和林放都来了。
　　“瑞雪，生日快乐！”樊彻和林放同时把手中的礼物递向瑞雪。瑞雪悬在半空的手着实不知该先接哪一样。最后不得已，瑞雪只能一手拿一样东西，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很没有礼貌，不过也是没办法嘛！
　　“谢谢！过来坐吧！”瑞雪径自坐下。
　　林放心中火得很，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因为他以为，在瑞雪心中他林放才应该是最重要的，谁也不可以跟他比，包括樊彻。
　　瑞雪的身边只有一个位子，樊彻正欲坐下，却被林放一挤，也不知是林放用力过度还是樊彻自己没坐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樊彻也有点被激怒了，因为从进门开始，林放就处处和他作对，他甚至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酸味，他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可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
　　瑞雪赶紧把他扶起来，指责林放：“你干嘛呀！怎么好好地把人往地上推呢？”
　　“我又没推他，是他自己没坐稳，怪谁呀！”林放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瑞雪还欲说什么，却被樊彻一把拉住，“算了，是我自己没坐稳，不怪他。”
　　“你别假惺惺充好人，来迷惑群众的眼睛。我林放可不吃这套！别以为瑞雪会喜欢你，也不照照镜子，知道自己长得丑就别出来吓人了！害人又害己！”
　　“你……”樊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什么你！告诉你，瑞雪是我的，你别想打她的主意！我们早就好了！”林放狂得很。
　　“林放，你说什么呀！”瑞雪被他气得脸涨的通红，“我们走，别理他，不可理喻！”瑞雪拉着樊彻就欲走。
　　林放看到瑞雪这么护着他就来气，也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了！
　　“怎么，说几句你就心疼啦！我话还没说完呢！”
　　瑞雪哭着跑了，樊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追了出去。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放呆呆地坐在那，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一遇到瑞雪的事他就会一团乱。直到身边的小桃推了推他，他才有点反应，也夺门而出。

　　恒悠路。瑞雪和樊彻漫步在这条街上，别有一番滋味。
　　“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他适合你吗？”樊彻怔怔地看着瑞雪，不敢相信前面瑞雪说的话。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我们用心交流，看到他我就很安心。”
　　“可他的脾气，我实在不敢恭维！”樊彻无奈的耸耸肩。
　　“他就这样，有点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占有欲太强！就这么点吧！大概就这么多了！”
　　“哇噻，这么多缺点，你还受得了呀！相形之下我可要算是人才中的人才了呀！考虑一下我吧！”樊彻半开玩笑地说。
　　“你都说了你这么优秀，我哪高攀得起呀！”瑞雪有点窘，跟他打哈哈。
　　“是呀！我才不要找你这个大麻烦呢！”樊彻明白瑞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瑞雪见樊彻是跟她开玩笑的，心里的石头也落下来了，“哼，送给我我还不要呢！”
　　俩人同时笑出了声，瑞雪觉得有种异样的眼光正盯着她看，看得她很不自在。随即，她接触到的是林放那双怒目。
　　林放走近瑞雪，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对不起，前面是我错了！可现在我觉得我没做错！”下一秒，他的拳头已经挥向樊彻。
　　“林放，你放手！你干嘛呀！快放手！林放！”瑞雪急得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瑞雪把他俩拉开，“林放，你太过份了！”
　　“我过份，你搞搞清！我在这里等了你3个小时，你却和这种家伙出去，还有说有笑的，你羞不羞啊？我都替你脸红！”林放又乱了章法。
　　“你！你！含血喷人！你胡说什么呀！”瑞雪急了。
　　“我胡说！哈！我承认，我是很喜欢你，可你也不用这样来考验我，我有我的尊严！”林放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的是他对的一样。他做错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权利管我，我喜欢跟谁出去就跟谁出去，用不着你来管。我现在告诉你，樊彻他是我男朋友，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永远都比不过他。”瑞雪边说边流眼泪，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所以也说了一些气话。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林放惊呆了。
　　“瑞雪！”连一旁的樊彻也是震惊不已。
　　“没错，当初我接近你只是┄┄只是想报复，谁让你一直欺负我，我也有我的尊严！”
　　“那么，那么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林放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沉默了好久，瑞雪还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违心的说了\'没有\'。
　　“我知道了！祝你幸福！”林放低头转身离开，一滴眼泪悄然落下，这是属于男人的眼泪。付出了这么多的感情，到头来得到的答案确是足以把他击得粉碎的\'报复\'，他不相信，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他！“啊！”一声仰天长吼回荡于恒悠路的上空，充满了凄凉和怨恨。

　　瑞雪蜷缩在墙角，小小的身躯在不停得抽泣着。
　　“瑞雪，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把他打入深渊了，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喜欢你！这样做你会后悔的！”樊彻知道瑞雪只是为了气林放，要是林放也能明白就好了。
　　“别说了！别说了！”瑞雪留下木然的樊彻，飞奔而去。她也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二个月了。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二个月了，林放没有来找她，他放弃了吗？也许吧！倔强的瑞雪也没有去找他解释清楚，她放弃了吗？没有，其实她心里从未放弃，只是每次看到林放，他总是视她为末路人般，别说打招呼了，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虽然同在一个班，可瑞雪觉得他们似乎隔了千里远。
　　不知道为他流了多少泪。瑞雪一直在问自己，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答案却出乎意料，是肯定的！因为每每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他的身影。她无法骗自己，她根本忘不了他！
　　要期末考试了。今天是音乐考试，本学期的题目很简单，只要介绍一首自己喜欢的歌。
　　终于轮到林放了。他走到讲台前，向下望去，目标很明显，是瑞雪！
　　“今天，我想向大家推荐的歌是张信哲的《别怕我伤心》，同时我想把这首歌送给一个朋友，一个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朋友。想对她说，‘一切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好久没有你的信，好久没有人陪我谈心……”随着张信哲的歌声，瑞雪的泪也慢慢落下，林放逃开了瑞雪的眼睛。瑞雪真的真的后悔了！她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任信毁灭了这份诚挚的感情。她该如何挽回？她的心好乱！

　　放学了。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走到教学楼门口才发现有东西留在了音乐教室，她只好折回去取。
　　远远的看见有个人站在音乐教室附近的窗口，好熟悉的背影，这个背影曾经让她好依恋。没错，是林放！
　　“林放！”瑞雪觉得是时候找他好好谈谈了。
　　林放听到叫声，转身就跑，跑进音乐教室，把门关上！狠狠地顶着。
　　“林放，你出来呀！我们把话说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要逃避好不好！你出来呀！”瑞雪猛敲着门，眼泪不自主得掉了下来。
　　林放紧紧地靠着门，随着瑞雪的声音慢慢、慢慢蹲下，直至他的心已完全崩溃，他还是不发一语。
　　“你是头猪，死猪、烂猪、臭猪！胆小鬼、王八蛋、小气鬼！”瑞雪把自己想得到的骂人话都说了，可是里面的林放还是无动于衷。
　　骂了好久，瑞雪也累了。她也靠门而坐，她知道，门的另一边有她日夜思念的人。
　　“林放，我知道你在听，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说。”沉默了好久，突然传来瑞雪的声音，林放静静地听着，“对不起！”瑞雪的声音明显地带着哭腔，他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在遭受这么大的背叛之后。
　　“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真的！你能给我带来莫大的安全感，尤其是在你每天送我回家这段日子里，我已经觉得不能失去你了。那天说的话全都是气话，难道你听不出来吗？我气愤，为你的不信任，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女孩子吗？我承认那样说确实很伤你的心，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比你还要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还可不可以重新开始？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好不好？”瑞雪说得很诚恳，相信可以感动每一个人！
　　林放第一次感到莫明的心慌，即使是上考场，他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难以选择。为了他那一点点尊严，他要放弃那么多。可失去的真的还能回来吗？有了裂痕，真的还能弥补吗？他不知道，心里一团乱！他狠狠地敲着地，为自己的懦弱！
　　瑞雪见他迟迟没有回答，心灰意冷了，那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现在选择离开我，如果你也是为了报复，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因为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瑞雪拭去眼泪，“可现实与幻想总有距离，结局本就该是如此，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扰乱你的生活！”万般绝望下瑞雪哭着跑开了。
　　林放猛地开门，望着已跑远的瑞雪，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那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已经选择离开他，离开他！！

　　今晚的月特别的圆，瑞雪坐在窗台边，望着那深蓝色的天空，她仿佛也陷入那一片深蓝之中。
　　收音机里传来侯湘婷的歌，伤感而迷人，正适合今晚的月色，也适合现在的瑞雪。
　　“你的眼镜起了雾，我的眼角泛着泪光，初恋的心情充满幻想，却不懂爱也会让人受伤，我们默默互不相让，心里还忙着想，激烈争执以后，安静反而让人更心慌……为什么相爱的人之间，用沉默就可以宣战，多么希望你拥抱我化解心伤冷战愈是安静愈是战火频频传冷战初恋的我要和你开始冷战有谁能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这个年龄，他们不该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