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涩泽龙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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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乱步这么说着，还真的拿出了手机，摸索着调出录像功能。
不过他按到了前置镜头，于是小乱步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左看右看。
小朋友在玩，双黑吵过后又神态自若的继续分析起来。
太宰：“就算港口□□能回收，也说不好能收回多少。这种能轻轻松松杀死异能力者的药，毫无疑问会带来极大的混乱，而且这种混乱十分隐蔽，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没用了吧？根据现存药物的多少，这样的混乱可能会持续几个月甚至数年。”
他露出思索的神色：“还好大部分货物都被截下了，如果药物猛地大规模流传并爆发开来，横滨乃至日本会陷入毁灭的混乱之中吧？”
中也：“把药物资料拿到手不就好了？只要能研制解药，一切就无所谓了吧。”
“解药……”太宰嗤笑一声。
他道：“收缴的药物最后会被怎么处理呢？这种药拿来进行异能实验非常方便吧？人体实验虽说听起来像是黑暗世界的特产，但最有能力牵头这种实验的恰恰是官方，森先生真的打算把货物交给异能特务科吗？”
中也：“就算你这么说，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还能放心货在我们这里不成？”
“唔……唯一漂亮的解法，只有一个吧？但毕竟是森先生，不可能放弃那么大的利益吧？”
唯一漂亮的解法，让药物不被任何组织利用的方法，那就是让太宰无效化所有的药。
但是这种背后利益巨大的货物，森先生真的会就这么白白放弃吗？
如果所有药物无效化了，所谓的研究解药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意义，太宰完全有资格蔑视解药的说法。
港口□□要拿到药物资料，更多的是想要知道是如何将异能制作成小道具，随时随地发挥作用的吧？
中也不禁也开始担心起货物的处理，他本人是完全不想看到人体实验这种事发生的：“首领让你跟着我一起来，说不定……”
“难道不是担心港口□□最强大的异能力者会死在自己的异能力手里吗？”
两人针锋相对。
小乱步收起手机，慢吞吞的从吊床中坐了起来，打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拿下帽子整理翘起来的头发。
像一只困倦的猫打哈欠坐起来，正舔爪洗脸，梳理毛发。
他其实对无聊的任务完全不感兴趣，谁要参与讨论啊。
不过一边走神一边听着也无妨，小乱步随口问道，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这个药是谁的异能力产物？”
中也脸色沉沉：“涩泽龙彦。”
太宰手一翻转，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粒药，两指灵巧的捏着胶囊轻轻一挤，胶囊从中间被挤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粉末。
他指尖一碰，白色粉末便化为一团白色雾气逸散开来，又在触碰到太宰时消弭。
“这并不是单纯的异能力产物，而是异能和药物技术的结合。”
太宰轻声道：“一开始没有人把秘药和异能力扯上关系，把异能力制作成药丸的技术此前从没有听说过，更别说如此大批量的制造。”
“但很快有人亲眼见到服药者是如何死的——其异能自一片雾气中脱离身体，反过来杀死主人。”
中也找出几张照片，神色阴沉：“六年前横滨的龙头战争，涩泽龙彦就曾出现在战场作乱，此后他离开日本，一直待在国外。”
“他的雾气几年前还有零星的资料记录和伴随而来的人员死亡，但之后就彻底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人前。”
小乱步仰着头，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他用手指揪揪发梢，在玩。
两人看着他，平静耐心，理所当然的等待着。
“那个涩泽龙彦，说不定真的死了哦。”小乱步道。
中也毫不犹豫：“不可能，人死了怎么会有异能存在？”
太宰：“诶？中也不知道异能道具吗？有高超的异能技师可以把死者的异能制作成道具哦。”
“不过，这个药确实不太一样。胶囊与其说是异能道具本身，不如说是稳定困住异能的容器。严格来说只是运输异能的东西，而不是异能道具。”
太宰话语一转：“然而，涩泽龙彦根本没有必要制造这样的药，这实在太麻烦了。他本人只要站在雾中，没有人可以顶着自己异能的追杀迅速找到他。”
“中也，你还记得六年前那次和涩泽龙彦的碰面吗？”
六年前龙头战争，战火把横滨所有地下组织卷入进来，大乱之际，涩泽龙彦被政府引到横滨，作为结束战争的秘密武器被投放。
但涩泽龙彦是一个傲慢自我的疯子，他根本不在意秩序，只是追求着想要的有趣，寻找有意思的异能。结果只是徒增死亡人数。
当时都身处港口□□的太宰和中也，作为搭档“双黑”来到涩泽龙彦面前，结束了一切。
中也气压低沉：“啊，怎么可能忘记，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失去我那六个同伴。”
小乱步坐正了一点，看着中也。
原来这就是中也从说到涩泽龙彦时起就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以挽回的，只要“回到过去”。
但这点小乱步没法跟中也说，这个世界的真相已经有两个人知道了，无法再多出第三个人。
小乱步决定之后多打听一下中也过去的事。
如果对比武装侦探社的乱步，小乱步可以说勤快得不行，主动搞事的积极性十分之高。
并不是说他对那些无聊的事感兴趣了，只是他愿意把无聊的事分成“不重要的”和“重要的”，并为之行动起来。
不重要的：无聊的人，无聊的话。无聊的认路，无聊的日常琐事。
这些都通通抛之脑后吧，完全没法注意到呢。
乱步大人不会交际，不会看气氛说话，不认路，不会坐电车——那又如何，会有人解决的啦！乱步大人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
重要的：无聊的首领的任务，无聊的谋划过程，对他不重要但对太宰中也等人很重要的人。
没关系，就由乱步大人来保护他们，谁叫乱步大人拥有世界第一的智慧呢！
小乱步从吊床上翻身下来，蹭到中也身边，但是又不示意自己要干什么，就这么靠着人猫在一旁。
中也：“怎、怎么了？！”
他有些别扭，僵硬的坐正了身子：“该不会在同情我吧？小鬼，我可不需要你的安慰！”
小乱步：“确实，中也一向很坚强，真是耀眼啊，中也是太阳！”
“太阳什么的实在太夸张了！”中也耳尖有点红。
太宰在旁边一脸阴阳怪气，用让人火大的语气添油加醋：“中↗也↘是耀眼的太阳→↗↘”
眨眼之间，中原中也一脚把太宰坐的货箱踢飞，太宰猝不及防腾空而坐，但他反应灵巧地手撑地板，一个利落的后空翻后站稳。
太宰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中也真是只会暴力的小矮子。”
如果不是小乱步还靠着中也，看中也那凶恶的表情，能冲上去和太宰打起来。
小乱步撑着脸颊，似乎身边的骚动不存在一样。
他此时在回忆。
中原中也当年加入港口□□的动静可以说是声势浩大，毕竟是凭一己之力带着全是普通人的少年自卫团和港口□□叫板的“羊之王”。
就算当时港口□□缺少枪支人手，很是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绝对不是一群小孩能碰瓷的。
是中原中也靠自己的强大实力弥补了两个组织的天堑鸿沟。
然而，这样的中原中也，最后却是被自己庇护的组织背叛，带着身上信任之人才能给予的深深伤口加入了港口□□。
这些事，是小乱步从一直心心念念渴望得到中也的首领口中断断续续知道的。
更准确的说是首领自己聒噪的自言自语，小乱步玩着自己的顺耳听了一下。
现在想来，如果被全心全意守护的人所背刺，性格大变都是很正常的吧？
在港口□□的这么多年，中也肯定也失去了很多看重的人，就像他在龙头战争中失去的六个同伴。
在暴力、鲜血、残酷的生死之间浸润，很多人都会深受影响。
或许变得沉默消极，或许变得冷酷多疑，发展出变态性格也不是没有，有些看似正常的人也潜藏着让人不舒服的冰冷恶意。
但中也简直一如当年，完全是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少年。
他当然不是全无变化，中也变得更有气势，更加从容，更有威严，但生命力永远蓬勃向上，耀眼无比。
如果能帮中也改写过去的遗憾，中也肯定能更加开心幸福吧？
嗯嗯，就交给乱步大人吧！
乱步认真起来，翻身坐起，一把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看。
有雾气在街道弥漫的照片，有死者惨状的照片，看着看着，他看到一张肖像照。
白色长发的男人看着镜头，微带笑容，一双暗红的眼眸看着十分危险。
第一印象是“白”。
白色头发，苍白的皮肤，白色西装，外加披着的白色斗篷。
正是大片的白，让他身上的其他色彩更加引人注目。
例如黑色的里衬，黑色中指袖套，尖锐的黑色指甲，左脑袋绑着两小根麻花小辫的黑色头饰，以及暗红的眼眸。
中也：“他就是涩泽龙彦，有着能对抗国家规模异能侵略的稀有异能者。”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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