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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NO.9情丝长长 ...

  •   “是啊,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见面。我爹要你来教我媚术?”我细细地为安碎忆泡茶。
      “是的。”安碎忆看着壶中已沸的水说道。
      “可是为何而修行媚术呢?尤物足以移人,尤物维何?媚态是己,媚态在人身,犹火之焰,灯之有光,珠内金银之有宝色,是无形之物,非有形之物也。女子有一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过六七分。”我把茶叶泡了一遍把水滤掉再次冲泡。
      “简单来说。”安碎忆似乎还想听下去。
      “简单来说女子天生骨子里就有媚,媚形于态女子无意间散发能轻易掳获人心。宿昔不梳头,丝注披丙肩;婉伸郎膝下,何处不可怜?这是形容一个把长发披散开,腻在情郎膝下撒娇女子的媚态。晓妆初过,浓檀轻注些儿个,见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渐引樱桃破;罗袖己残殷色可,怀深旋被香亵污,绣床斜凭情无那,乳嚼红茸,笑向檀郎唾。这是形容女子浓妆艳抹在绣衣床上挑逗檀郎时的媚态,请喝茶。”我递给安碎忆一杯茶,她接住茶轻啜了一口便直直地看着我道。
      “看来苏小姐并不需要我教媚术了,而且苏小姐并不像他人所言没念过书,就算苏小姐念过几天的书也绝不可能如此厉害的举一反三。”
      “萱,候门深似海,这个家中可能连一个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我爹他反常地要我学诗词歌赋和媚术绝绝对不是他想通了想让我学习这么简单。”我把内心的想法对她说了出来。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是妩媚一笑。
      “好久没人叫我萱了,你居然叫了。”
      我看了看她说:“以后我叫你萱好吗?”
      她点了点头。
      “萱,候门深似海,我无法猜透我爹想干什么可我有不好的预感,上次我逃了出去却又被捉了回来,现在我想逃出去绝对困难,你能不能在这期间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坦诚地看着她她答应了,也许她会是我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再孤单了。
      “苏颐,这个年代并不平静,我希望你能平安,对你我不能保证什么可我会尽力帮你。”萱说道。
      “谢谢。”
      萱教了我几支舞蹈后和我聊了许久才走,到了上伯邑考的音律课了,我抱着琴走向枫林,伯邑考早已在那等着我了。
      “久等了,姬大哥。”我笑着坐了下来。
      “雪儿来晚了,昨天那首曲子很不错我记了下来现在我弹一遍你听听看。”伯邑考弹起了那熟悉的曲调我不由得也开始低唱了起来。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大哥。”姬发手握长笛墨绿长衫在鲜红的枫林里成了鲜明的反差,新月般的秀眉微向上挑,粉色的淡唇秀雅地笑着。
      “与苏飒讨论的有结果了吗?”伯邑考随意地拔弄了一下琴弦发出珍珠滚落到玉盘中清脆的声响。
      “结果还是各持已见。”姬发无奈地说道,没多久苏飒也来了。
      “你们讨论什么大事呢?”我有点好奇。
      “谁人得天下。”苏飒性感的唇吐出这几个字。夺得天下?果然我在苏府太安逸了,忘了这是什么朝代,眼前这位姬发将来就是这乱世中的袅雄。
      “得民心者得天下。”我说出了这几个字。
      “雪儿有何看法?”苏飒问。
      “民如水,君如舟。水能栽舟亦能覆舟,通常以为长年征战便拓大领土便能得天天下并不尽然,这只会引起更大的民怨。在战场上死亡流血再所难免可只要善加利用人心仁术民心军心定倾之所向,夺得天下也就有一半的把握了。”当年汉高祖刘邦用的就是收买民心这一招从一个街头混混披上了龙袍,而西楚霸王项羽他无论哪方面都比刘邦优秀可他少的就是民心所向。
      “没想到雪儿有这么高的见解。”姬发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之色,我心中暗中叫糟,我居然说出了这段话,以前的苏妲己目不识丁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是夫子在上课时说的。”我马上打了个马虎眼不经意间居然看见苏飒看我的眼神竟是担忧,他在担忧什么?
      暮色时分,我在枫林旁的小溪边静静地看着流水,快到冬天了,水有着一股沁骨的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我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回过头对身后后的人倩然一笑如诗如画:“姬发大哥总算来了。”
      “雪儿找我有什么事?”姬发看着我问道。
      “雪儿想要姬发大哥教我防身之术。”我笑得很甜美可心中却暗自计划着,没错,经过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我借教防身术为借口找机会把匕首刺入姬发的胸口,我们本来就是不该相交集的两个人,可我们却偏偏相遇了,我知道了我们以后的结果我不惜改变历史只有杀了你我才不会死商朝也不会灭亡。
      “我可以教你但学学这个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姬发认真地说。
      “我能坚持下去的。”我坚决地说。
      “小心!”姬发大喊一声我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阵刺痛袭上了左小腿。
      姬发一刀便劈死了那条咬了我一口的毒蛇。
      “得罪了。”说完他拉起我的裙摆露出了莹白如玉雕的小腿,他从衣服上撕下几快布条绑在我被蛇咬的伤口上方,伤口已经微微泛着紫黑色,他拿起匕首柔声对我说:“我要把伤口划开把毒血放出来,会有些痛你先忍着。”
      然后他划开了伤口放污血,看着他为我吸出毒血我的心里转过了几千个想法。人真的很复杂,前一秒我为了活命即使对他抱有好感可还是想杀了他,可当他救了我我的心境却开始复杂了,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对他再也下不了手了。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黄,长长的睫毛也成了金黄。他仔细地为我包扎伤口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飘向我我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姬发,也许这就是命,以后你会杀了我我也认了,对你我再也下不了狠心了。
      “好了,怎么?看我看傻了?”他弹我的额头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是啊,我现在才发现姬发公子原来是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我开始调侃他,他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回道:“我若成了美娇娘那你岂不成了莽夫?”
      “我为什么会是莽夫?”我问,只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没有莽夫谁来保护美娇娘呢?”
      “变着弯来骂我呢!哼哼,找打吧你!”我向他扑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扑居然把他扑倒了还亲到了他的脖子,空气中的气氛好象有点不一样了,时间仿佛停止了,我也傻眼了。
      “我不是故意非礼你的。”我一触到他那双温朗如碧波的眼眸心乱了,情也乱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抚向我的脸颊轻声说:“被非礼了呢,我应该大声叫非礼还是该要你负责呢?”我的脸瞬间滚烫,拍掉他的手不自然地说:“天快黑了,我肚子饿了,该回去了。”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我扶你吧。”一路上他扶着我,我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甜甜的笑了。
      一回去苏飒就急忙为我找大夫看腿上的伤清余毒,折腾了好一会才出去,我坐在案前看着手中的墨绿色布料,这是他当时为我包扎时撕下的衣料,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我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门突然被打开了我慌乱地把布料塞进怀里,苏夫人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苏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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