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还吃醋吗 丁子衿 ...
-
丁子衿领着人去了超市,并不想提跟付梓裴的事,买了几样菜,又去像样的酒行买了一箱红酒两瓶白的,想着家里还有个小孩儿又顺了一箱啤酒。
周思源秉着丁子衿还虚的份上包了两箱酒,让丁子衿拎着菜和两瓶白酒往回走。
到家时老二已经到了,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面,叼着烟上上下下打量给他倒水的付梓裴,见丁子衿回来直接问,“新欢?是不是小了点儿?”
老二杜凯,同样三十一岁,比丁子衿大了两个月,性子稳,同样是他们五个中最狠的。
说起狠来丁子衿眯了眯眸子,拿掉杜凯嘴里的烟顺手叼上,坐在茶几上面对杜凯,深吸了一口说:“把人放了。”
杜凯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夹着烟丁子衿点了点,食指和拇指将火星掐灭,“你是想我打给叶盛确认?”
杜凯不爽的啧了一声,抽出烟叼进嘴里,点上火掏出手机往门外走,很快传来几声不耐烦的低吼:“废什么话!放人!嗯!闭嘴!要你多事!行了就这样!”
听着走廊里的声音付梓裴拉过丁子衿的手用湿纸巾擦着,不知道丁子衿这种灭烟的习惯怎么养成的,单纯觉得不舒服。
还有在外面打电话的那男人,是抓了谁?叶盛还是那个男生?因为丁子衿?
丁子衿重新点了根烟,看着付梓裴深思的模样问:“怎么?怕了?”
付梓裴摇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刚那个是老二杜凯,跟着叫二哥就行。”
“嗯。”
“四个人的饭,能行吗?”丁子衿问他,杜凯和周思源都不是下厨的人,付梓裴要弄不了只能是他了。
付梓裴犹豫的点头,把丁子衿带回来的菜拎进厨房,很快又把两瓶白酒拿了出来。
这会儿杜凯已经挂了电话回来了,周思源拍着他的肩膀问,“你还真给那个叫什么乐的捆了?没找人收拾他吧?”
“我打过去那会儿刚到,衣服都脱了。”杜凯托腮,要不是丁子衿威胁他才不会放人。
周思源兴奋了一把,“嚯!姓叶的就没拦着?”
杜凯白了他一眼,他能当着丁子衿的面说连叶盛一块绑了吗?
周思源乐呵的很,调笑说:“也不知道那小孩儿看上叶盛哪点,要本事没本事,长得也就那样,傍他还不如傍我呢!”
“你又不是同瞎凑什么热闹!”杜凯直接在他脑瓜上拍了一巴掌,挑眉对上付梓裴的目光,一脸凶狠,“看什么看?!”
付梓裴才不是看他,把两瓶酒放下转身回了厨房,他只是好奇丁子衿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付梓裴的背影丁子衿笑了,他叼着烟跟着付梓裴进到厨房,“知道老二干嘛了吗?”
“他绑了那个男生?”付梓裴问,大概是跟叶盛有关系吧。
“嗯,按老二的套路大概是找人当着叶盛的面轮成乐。”丁子衿抖了抖烟灰,一脸无所谓,“他就这点把戏,要么就断胳膊断腿的,十几年没变过。”
付梓裴忍不住皱眉,叶盛出轨别人是不对,但杜凯那样是不是也过分了。
看着付梓裴的反应丁子衿又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付梓裴切了几段豆角后摇头,第一次见丁子衿他正在和叶盛分手,从哭到笑,从挽留到抛下戒指离开,他觉得丁子衿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敢爱敢恨。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丁子衿和叶盛彻底说了再见,因为醉酒变得格外敏.感,不喜欢一个人,害怕孤独,其实丁子衿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付梓裴放下手里的刀,在丁子衿开口前说道,“你是想警告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便走到一起,如果我和叶盛一样背叛你,下场会很惨。”
“我和叶盛毕竟有十四年,不管什么原因分开说了好聚好散我就不会对他出手,但你不一样,我跟你没什么感情,他们要动手我不会说什么。”丁子衿也说的实话,唯独叶盛他不想做哪些多余的事,“而且这也不是警告,毕竟我没打算和你怎么样,只是想你认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付梓裴不悦的问:“所以三哥觉得我该知难而退,还是说到现在三哥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就是这样。”
坦然的回答让付梓裴感到难过,默默转身回去继续切着豆角,跟小孩儿闹别扭一样,“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不用三哥操心,炒菜油烟大,出去陪你朋友,我自己能行。”
小委屈的语气把丁子衿逗乐了,他是真的很久没和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相处了,憨憨的怪可爱。
丁子衿笑着走出来,客厅里两个游手好闲的人已经被酒打开了,正满世界找杯子。
丁子衿把新的一次性杯拿出来扔过去,两人看了一眼,嫌弃的丢开,杜凯直接打电话了,“给我弄套酒杯过来,你管我干嘛!一整套!马上!”
气冲冲的挂断电话丢到一边,杜凯拿起一支啤酒咬开灌下去一半,“我跟老四商量过了,吃完饭跟我们回去。”
“不回。”丁子衿想都没想的拒绝。
“由不得你,飞机订好了,老五马上就到,吃完饭就走。”
丁子衿不说话,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掂了掂,“你试试。”
“......”杜凯气的叉腰,不怕丁子衿喊天喊地,就怕他拿上刀天下无敌。
周思源也这么想,抱着胳膊抱怨,“就该把带把的都收起来。”
丁子衿扶额,太阳穴跟着突突了起来,“老四,你就不能说两句人话?”
“哦!就该把刀都收起来!”
丁子衿呼出堵在喉间的一口长气坐回沙发上,重新点上一根烟说:“让我待一阵,别告诉老头我跟叶盛的事。”
“待一阵是多久?几天十几天还是一个月?”周思源追问。
杜凯灌下剩下的半瓶,抬脚搭在茶几上说,“我看是一年半载的。”
丁子衿笑,看来还是杜凯比较了解他。
“笑了就是认了!”周思源挺不乐意的,“再有一个月就过年,怎么着都该回去一趟吧,反正也要去看佳姨。”
周思源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丁子衿每年都会回去看他母亲,生日、忌日、还有春节。
“就这么订了,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周思源再接再厉,不给丁子衿任何反驳的机会,只要给丁子衿弄回去就不怕他再跑了。
丁子衿无所谓的说,“随便吧,我眯会儿。”
客厅里的两人安静下来,丁子衿也趁着这点时间补了会儿觉,被叫醒时饭已经上桌,老五也到了。
老五楚易年纪最小,二十七岁,长得是最好看的,剑眉黑眸,鼻子高挺,唇薄情浅,性子冷淡。穿着身休闲装,头发抓向后脑露出脑门,眼神都是永远都是零度,没几个人受得了。
“三哥。”楚易叫了一声,把斟了酒的酒杯递给他。
丁子衿会意的接过来,抿了一口倾身扶着楚易的脸庞吻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的付梓裴愣住了,拿在手里的六只碗跟着掉落在地板上,哗啦碎了一地。
丁子衿听到声音轻轻推开楚易,起身抹去嘴角的红酒残液,淡定的走到付梓裴身前蹲下,去捡碎掉的瓷片。
付梓裴后知后觉的跟着蹲下,握住丁子衿的手止不住发抖,“你答应过我不会的......”
“吃醋了?”丁子衿问他,也不管付梓裴此刻是什么个心境,托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舌尖扫过他的唇瓣,试探着抵进去,在口腔里转了两圈退出来,丁子衿托腮问他,“还吃醋吗?”
付梓裴疑惑的看着丁子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有嘴里残留的红酒香,让他无力思考。
“小五。”
听到丁子衿唤他楚易配合的把剩下的半杯酒递给他,解释说:“打赌,三哥输了,这是惩罚。”
付梓裴瞪大了眼睛看向丁子衿,所以丁子衿不是要跟楚易接吻,只是打赌输了的惩罚?
丁子衿晃了晃杯子喝下一口:“小五跟我打赌,说我一定会被甩,我输了嘴对嘴喂酒,他输了脱裤子给我上。”
“当时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站你这边的!真的!”周思源举手发言,“老五哪点比不上叶盛,又帅又多金。”
丁子衿但笑不语,对付梓裴说:“拿扫帚,别碰到手,收拾完了吃饭。”
付梓裴小声应着,对丁子衿他们的赌注有些反感,上床接吻是那么随便的事吗?
丁子衿进厨房拿了几只新碗摆好,付梓裴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几个人围上桌,动筷之前先开酒。
几个人闲聊着,内容广阔没有限定,但无一不是暴力血腥的。付梓裴安静的坐在丁子衿身侧,插不上嘴也不想介入,总觉得自己是进了狼窝里的羊,特别是他听着周思源滔滔不绝讲述着丁子衿的过往时,感觉吃什么都没味儿了。
丁子衿偶尔应两句,对周思源说的那些旧事一笑而过,心思都在付梓裴身上,这小孩儿怕是在怀疑人生了吧。
可不就是怀疑吗,几杯酒下肚晕乎乎傻坐在哪儿一动不动的,耳边都是周思源滔滔不绝的声音。
什么爆头骨折打群架,什么大小男友一夜几次的,还有拍视频存档、绑架勒索,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丁子衿做不到的。
一顿饭下来付梓裴彻底颠覆了以往的认知,他还以为周思源说的那些只会在电视小说里出现,没想到丁子衿会是里面的主角,还是个反派人物。
他到底喜欢上了一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