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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审讯 清晨六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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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响可儿看了看时间。回复了闵一舟:“昨晚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干嘛了”,她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九点多他应该是刚刚起床,回复道:“一切正常,你酒量太差”。响可儿有些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自己喝醉了不可能乖,估计昨晚让他操心了。
白天一晃便过去了,晚上6:30,响可儿按时到健身房打卡。健身前看见闵一舟,响可儿有些脸红,他笑着伸出左手臂抬高向响可儿打招呼,眼边的鱼眼纹泛出了褶,露出一排整齐微短的牙齿,两侧的小虎牙衬托着十分可爱,和他高大的身形成熟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他的眼距很开,纯单眼皮,眼白和眼黑分布比例一致,鼻梁不高,鼻子的坡度比一般人要低很多,鼻孔不外露,偏驴型鼻,嘴唇略微发紫,上唇薄下唇厚实,有些微微外翻。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看着分外严肃、谨慎,笑起来时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像只小猫,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响可儿很喜欢看闵一舟笑,因他不笑时双手环抱,似乎时刻绷着根弦,带着对周围人的戒备和距离感。尽管昨天喝醉了有些局促,但见面后也感觉没什么,可儿回了个微笑,打个招呼便照常去健身。
一连串锻炼后,便寻找闵一舟的身影,在休息室玻璃房看见他,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那个位置有堵墙挡着,路过玻璃房的人不易发现,他很喜欢那个角落,时常卷缩在那,195的大个,因坚持晒灯而呈现古铜色的肤质,待在角落里像只小黑猫。见响可儿进门,他笑着起身,身着灰黑色无袖薄T恤,上面印着暗银色线条图案,露出的胳膊由于美黑而显得肌肉更为分明、结实。他径直走至柜台处,弯腰从里面拿出一大罐蛋白粉,舀了两勺放入黑色的蛋白粉杯子里,倒入些饮用水摇了两下。响可儿也想喝点,他说不好喝,但还是洗了个玻璃杯,倒了半杯给可儿。可儿喝了两口,觉得有些稀,不想再喝了,他说不想喝就不要喝了,便将杯子洗干净放回原处。“这是谁的杯子?”可儿问,他回答是公司的,可儿不语。“昨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昨天你喝多了”闵一舟坐在白色塑料椅子处,而响可儿则有些局促地站着。可儿猜想到昨天自己做了什么糗事,他似乎顾及到响可儿的颜面,只是说可儿酒量太差了。但又好奇地问后来可儿有没有安全到家。原来昨天他送可儿到家门口,发现最外面是一扇铁门,可儿又喝多了,于是他们到了另一个车库门,随后他就将可儿放在了那里,猜想她可能会自己开门回家,便离开了。可儿说道:“那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万一被坏人带走了怎么办......“我醒来发现自己装都没卸,这得多伤皮肤呀”说着她虎口与自己的两侧下颚骨贴合,大拇指和食指自下颚骨缓缓滑落。哎,精致的小仙女,妆没卸干净可是会毛孔堵塞、长闭口的呢~听到语气中有些抱怨的成分,他有些鄙视的眼神瞟过来,响可儿示意,连忙补充道:“不过谢谢你呀,假如不是你送我回来我昨天都不知道在哪了,可能会露宿街头。”至少最后安全到家了,结局是好的。他脸色回转,说道:“没想到你酒量会那么差。”可儿有些窘迫,当时也没多想,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关键是自己心仪的男孩第一次主动邀约自己出去,怎么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正所谓机不再失,失不再来嘛~可是昨天喝醉了肯定特傻,给他留下个酒鬼形象,可能还是被拖着扛着带回去的,这体重估计也暴露了......感觉好糗喔.......“我昨天没做什么蠢事吧?”响可儿试探着问道。闵一舟站起来转移到靠墙那张牛皮质长椅上,双臂张开靠着椅背,说道:“昨天在出租车上你摸我,还想亲我。”什么鬼.......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响可儿瞳孔睁大地望着他,由窘迫转为严肃:“这不可能,你说我摸你,我摸你哪了”闵一舟倒是看着一脸放松,表情中带着些傲娇,假动作掀了掀自己的T恤,回答道:“你手伸进来摸我的腹肌,就在出租车上。”空气凝结,变得严肃起来,响可儿像个犯人,此刻正在被法官审讯着。她有些无措,断片的她无法反驳,有不太相信自己会做这种事情。虽然他在自己面前展示过几次腹肌,确实好看,也戳过觉得手感不错,并且她也承认对自己喜欢的男生会有那方面的幻想,但也不至于这么急吼吼的,吃相这么难看吧.......而且他们又是在正式场合认识,有固定的朋友圈子,大家都认识,她有想法那也只会想想。可看他一脸严肃,似乎不太像在说谎。他继续严肃地说道:“你觉得在出租车上这样合适吗?”可儿无力反驳,所谓酒后吐真言,估计潜意识里馋别人身子转为行动了,而且还是在出租车上......她低着头,有些囧地摸摸自己脑门的细发,嘟囔道:“不合适......”他似乎为自己坐实证据而响可儿也承认自己所为感到很满意,对可儿进行一系列教育,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我们要抵制这种行为balabala.......响可儿像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低着头听着教父神圣的指引。她只感觉一股烧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闵一舟在理论上占了优势,转移至高脚椅上,一只脚踩着高脚椅低杠处,一只脚自然垂直向下。双臂于两腿之间,偶尔双臂环抱,看着响可儿。可儿脑海中分析自己行为背后的原因,撇嘴,眼神向右下方斜视着地板,有些扭捏:“也很正常吧,毕竟是成年人,也太久没有谈恋爱了”,他镇定地问道:“多久没谈了”,“两年多了,后来感觉不太好就找了个P友缓解下,大概维持了一年”,他继续问道:“后来还有联系吗”响可儿答道:“没有,觉得约P没什么意思,他特别喜欢我,那段时间做作品集压力又特别大,后来觉得挺没意思的就断了”,那个男孩子后面动了真情,想和她在一起,可她却未曾动心过,只不过是成年人之间吃了场团圆饭,吃完了就该散了。而她也明白了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纯□□式欢爱,□□,本就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那样才会真正觉得满足,快乐。如果不是,那就干脆不要有。
他诱导着:“找个P友不是挺好么,解决下呗”,而响可儿坚持:“我不想要P友,我想要的是一个男朋友”,单身的这两年,她一直在反思自己上一段感情,那时候的自己太过自我,事业心和学业心很重,一心扑在上面,前任很粘她,感觉不到被在乎,没有安全感就开始以作闹的方式获取关注,她冷漠回应,继续做自己的事,只觉得他太闹腾,爱她爱到她快窒息。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像破窗,她就任由这些“破窗”破着,没有被修补的破洞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以分手告终。分手后的两年,她都在想,如果当初多一些包容,会不会结局不一样。她很久都不再想谈恋爱,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作品上,还有结交朋友。直到两年后她真正走出来,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一段新恋情,也确实想谈恋爱拥有一段长期关系了。三段恋爱+一个P友,这样的过程对她来说可以了,接下来的愿望是拥有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她开始寻觅着这第五个人。而闵一舟的出现,让她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