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不揽江山事》于温想

54、看戏 曲中自有戏

　　戏台上的花旦正唱到动情处，水袖翻飞间满是缱绻，可台下的几人却各怀心事，连戏文里的悲欢离合，都成了多余的背景音。涂坤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佩刀，眉头拧成了疙瘩，

　　沉声道：“蚩尤圣教早年间曾在漠北一带盛行，传闻教中之人皆身怀秘术，行事诡谲，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今日竟会和唐岳扯上关系。”

　　云鹊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更低：“王爷只吩咐我寻唐岳，却从未提过他的身世与这圣教有关，想来王爷也未必知晓此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云卿，“那晚我躲在暗处，隐约听见唐岳和那首领提起‘二皇子，只是其余的话太轻，我没能听清。”

　　正思忖间，戏台上的戏腔陡然一转，从缱绻柔婉变得激昂悲愤，唐岳终于收起了翘着的二郎腿，抬眼望向戏台，蓝色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他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不用猜了，我晚些时候告知你们便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倒不像来看戏的。”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又道：“我隐瞒的事，说了你们也未必能懂，也未必敢信。”

　　唐岳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蓝色的眸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嬉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时辰不早了，我们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往明嵇山，到了那里，你们所有的疑问，或许都会有答案。”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独自前行。

　　云卿追上前去，“那玄衣人说的漠北令牌是何物？”
　　唐岳歪头看着她，“你在军中呆了那么久，竟然不知有此物。”

　　说完他自袖中拿出一枚古铜色的牌子，上面赫然映着姚字，“你们漠北军视次令牌为军令，凡有此牌者可引任意漠北军听令，你爹为放着此去无回，给了我一块，既然你爹都信了我，你又何必庸人自扰，我想涂将军手中应该也有，这一程山高路远，凭我们几个自然飞不远，有人暗中护送也是有你爹的深意。”

　　云卿自觉胸口一阵疼痛，想是旧伤发作，毕竟经历这么多，这幅孱弱的身子也不及从前那般。
　　“你么事吧？”唐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云卿捂捂胸口，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闷闷的，大概是被你和爹气伤的，为什么他会给你这种人这么重要的事物，却对我只字未提。”

　　唐岳道：“你爹现在的身份诸多不便，皇上虽默许了他活着，却没有默许他动用军令，你一个姑娘带着这东西难保不被人盯上，还需谨慎行事。”

　　云卿寻思此话确实有些道理，她现在还不能说自己是姚云卿，那姚家军还只是草莽，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忌惮。

　　戏台上的花旦正唱到动情处，水袖翻飞间满是缱绻，可台下的几人却各怀心事，连戏文里的悲欢离合，都成了多余的背景音。涂坤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佩刀，眉头拧成了疙瘩，

　　沉声道：“蚩尤圣教早年间曾在漠北一带盛行，传闻教中之人皆身怀秘术，行事诡谲，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今日竟会和唐岳扯上关系。”

　　云鹊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更低：“王爷只吩咐我寻唐岳，却从未提过他的身世与这圣教有关，想来王爷也未必知晓此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云卿，“那晚我躲在暗处，隐约听见唐岳和那首领提起‘二皇子，只是其余的话太轻，我没能听清。”

　　正思忖间，戏台上的戏腔陡然一转，从缱绻柔婉变得激昂悲愤，唐岳终于收起了翘着的二郎腿，抬眼望向戏台，蓝色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他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不用猜了，我晚些时候告知你们便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倒不像来看戏的。”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又道：“我隐瞒的事，说了你们也未必能懂，也未必敢信。”

　　唐岳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蓝色的眸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嬉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时辰不早了，我们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往明嵇山，到了那里，你们所有的疑问，或许都会有答案。”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独自前行。

　　云卿追上前去，“那玄衣人说的漠北令牌是何物？”
　　唐岳歪头看着她，“你在军中呆了那么久，竟然不知有此物。”

　　说完他自袖中拿出一枚古铜色的牌子，上面赫然映着姚字，“你们漠北军视次令牌为军令，凡有此牌者可引任意漠北军听令，你爹为放着此去无回，给了我一块，既然你爹都信了我，你又何必庸人自扰，我想涂将军手中应该也有，这一程山高路远，凭我们几个自然飞不远，有人暗中护送也是有你爹的深意。”

　　云卿自觉胸口一阵疼痛，想是旧伤发作，毕竟经历这么多，这幅孱弱的身子也不及从前那般。
　　“你么事吧？”唐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云卿捂捂胸口，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闷闷的，大概是被你和爹气伤的，为什么他会给你这种人这么重要的事物，却对我只字未提。”

　　唐岳道：“你爹现在的身份诸多不便，皇上虽默许了他活着，却没有默许他动用军令，你一个姑娘带着这东西难保不被人盯上，还需谨慎行事。”

　　云卿寻思此话确实有些道理，她现在还不能说自己是姚云卿，那姚家军还只是草莽，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