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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2) 我记得,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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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倒没觉得怎么口渴,可听这丫头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喉咙里真的难受的要命。我问余倩,那边还有水吗?再给我拿一瓶吧。余倩说没有了,就剩我手里这瓶了,你爱喝不喝。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刚才那鱿鱼很辣害我口真的很渴,于是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抢过余倩手里的水便往嘴里灌。但由于灌的太猛,一口水那我呛的差点噎死在异地他乡的海滩上。
“你小子是喜欢我的对吧?”
余倩忽然吐出了这么的一句话,我没挺住,一口水呛的我坐沙滩使劲地抱着喉咙难受。余倩见我这一副窘样儿,于是她马上靠过来帮我捶起了我的背,我想用手去挡,这丫头却眼明手快地把我是手往背后一折,然后像警察抓坏蛋一样一只手抓着我想要拒绝她好意的手,一手在我的背后捶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把我规矩在眼睛看向别处,可我一转过去我的眼睛却直直地朝余子江那笑的像花一样的脸撞了上去。余子江的确很帅,长的有点像韩国的明星安七炫,他老爸是近年在深圳刚刚起家的老板,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所以这家伙生来来就有一副让人羡慕的贵族气势,所以我说的他笑的像朵花是一点也不过分。
好在我英俊潇洒的朋友今天并没有没完没了拿我开唰,见我红着脸,他干脆作罢了。于是我干脆挺住,和余倩保持着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免得再受她的污染。可刚沉默了片刻,余倩却又趁势朝我靠了过来:“说啊,有没有啊?”语气像是戏谑一样。
“有什么?”
“有没有喜欢我啊?”
“没有。”
“少来,那你怎么会喝我的口水,说啊。”
这句话把我问的接近无语了。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想看看远处的灯火,在迷茫的景致中让自己迷惘。然后在这样的迷茫中能找到一种被世界遗忘的快感。这就是我所认识的深圳,深圳是个物质而又梦幻的地方,所以在这里也就只有这种感觉才让我觉得真实了。
我叫楚元,原本就读于广东的一所海洋成人学校,据说从那个学校毕业后的人就可以有上万元的月薪,也就是说,要是我能好好的毕业,我这辈子将和穷人是挂不上勾的。可我并没有好好的去读,我在那所学校没混两年我便因为和人打架离开了那所学校。用句我爸的话说:读书读到我这样的份上,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了。
我觉得我的名字一个不错的名字。我原本是不叫楚元的,我的父亲给了我一个很俗套的名字,那个叫名字叫楚平常。我的父亲是一个朴实的海员,钱赚的不少,可人总是那样的死板。大概是我父亲也就希望我这辈子能够做一个安安份份的人吧,所以才给我取了这样的名字。我讨厌这个俗不可奈的名字,所以再我懂事以后我就执意要把名字改成楚元,元是元气的元,是元旦的元。它带表着新生和新的气象和新的朝气。
可以想像,我是一个多么叛逆的人。我很早的时候就向往深圳这个物质美好的地方。虽然我算不上穷人家的孩子,但是我向往流浪。我在家乡的女朋友叶子说我是一个身上流着牧羊人血液的家伙。
我现在又开始安静地躲在这个海滩上发着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没用的败逃之兵。
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几个月前我结束自己认为没有一点意义的大学生涯便理所当然的流浪到了深圳这个地方。
几个月前我第一次一个人信心满满地流浪到了深圳,本以为可以好好的闯出点样子,可是刚进深圳的第二天我还是差点就饿死。我和余子江认识不得不说是我的运气好----我在最惨的时候是被人当做吃霸王餐的给痛打了一顿后丢在了大街上,也就是那个最绝望的时候我认识了余子江。
我之所以说我运气还是因为我遇见了余子江,余子江很照顾我,他把我带回他的家,是他给了我面包给了我牛奶,还有干净的衣服。所以现在我就住在他家了,我吃他的住他的,他帮我找到了工作----虽然我的工作只是在余倩手下做个出纳助理(说白了就是一打杂的),但是还是觉得我是幸运的。所以要说这几个月来我能够在深圳这个物质社会里不至于饿死,那也只能说我是说全靠余子江的照顾了。如果说在深圳的这些日子我最深的感触是什么,那我一定会告诉你,我很迷茫,我觉得对不起父母。我很后悔,后悔随随便便就放弃了学业。
星星在遥远的夜空中闪烁着几点微弱的光芒,今夜的天空看起来是显得有几许的单调。即便如此,周围却一点也没有古代的那些诗人们笔下所云的所谓秋寂感觉----这就是刚入秋的深圳的某个夜晚。虽然沉闷,却依旧活跃。
2
这几天来除了挨过余倩的几次整,工作上的事还都蛮顺利的。其实在余倩手下做事还真算一件蛮简单的活计。每天其实都没有什么事可干的,而大多数时间则是拿着余倩看腻了的小说打发时间,偶尔有事干的话也就是仓库进物料跟在包装部的那些工人们后面记记物料搬进仓库的一些数据罢了。
这段期间余倩可没少夸我勤快,这并不是因为我真的比别人勤快,其实我干的活也没有比别人多多少,只是我这人特爱流汗,不管是干活也好,还是运动也好,就是连吃个饭也常常满头大汗的。为此余倩老说我是个很有上进心的良好市民,还说我干起活来那勤快的劲儿就跟不要命的民工大叔似的。我听了就马上反驳,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就我这书生模样的人哪点像民工?再说了,谁说每个民工都是大叔每个民工都不要命啦?什么强盗罗辑。我怀疑这丫头根本就没有见过民工。余倩见我驳她驳的这么带劲就连连用手拍着我的肩膀,然后嘿嘿的怪笑说,你这家伙刚来时还跟个躲在闺房里的一个小处男似的,还羞答答的没说几句话就脸红的,怎么才来几天就学会了贫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