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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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柔软而温暖，令温然身形微僵，与此同时，他感到裤脚被轻轻拽了拽。
温然低头。
对上视线的，是那双令人心颤的漂亮紫眸。
衍正仰头看他，爪子还按在他的裤腿上。
见温然看来，衍努力挺直身子想显得傲然，却因虚弱晃了一下。
“人，我饿了。”
衍狐脸微红，勉力站稳，才理直气壮道。
【好可爱啊！】
【胖球醒啦~ee亲亲~】
见衍醒来，弹幕与礼物瞬间疯刷。
温然怔了数秒，才缓缓地将方才捕到的鲜鱼，放在衍面前。
“检测到宿主高浓度情感能量波动~”
995略带调侃的警告，不合时宜地划过温然脑海。
衍低头盯着生鱼看了几秒，嫌弃地用小爪一拍：“我要吃熟的！”
……可爱。
温然忍不住抿唇低笑。
衍闻声皱眉，气鼓鼓地抱爪盘坐在草垫上：“你在嘲笑狐？我可是凶悍勇猛的狐，不许说可爱！”
凶悍？勇猛？
看着衍连爪子都盘不拢的模样，温然内心毫无认同。
但他很快发现了盲点。
温然惊诧道：“衍，你能听见我心声？”
衍昂头挑眉：“当然~所以别想欺骗狐！快，给狐烤鱼，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狐要吃三条。”
“好好好。”
见衍精神恢复，温然也不计较，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宠溺。
就在温然生火烤鱼时，衍的心声断断续续传入温然脑海——“前几天烤鱼的香味可馋死我了…从没闻过…他还挺厉害的嘛…哼哼，喜欢。”
温然莞尔，手下动作加快。
支起柴火，温然拿起一簇干草，擦过已经镶嵌在手镯上的真火珠。“嗤”地一声，火苗燃起，温然将它掷入柴堆，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好绝的点火效率！】
【主播真是赚大了。】
与弹幕不同，衍却透过火光，注意到了那枚手镯。
“咦？竟然是极品灵器。”衍倏地起身，快速蹿进温然怀里，抓起他的手腕，“真火珠还选了你？它可是我们族里……”
话音戛然而止，狐脸泛红。
温然敏锐捕捉到关键：“你知道真火珠的来历？极品灵器又是什么？”
“真火珠是，是我族才会凝结的……总之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管，你知道这个就行了！”衍支吾半晌，索性转移话题，“极品灵器，是上界天人才会炼制的宝具，种类繁多。你这款是储物用的，有十格空间，这在南荒，甚至在整个大荒都属罕见的。”
温然颔首又问：“那天人是？”
衍有些惊讶：“你这都不知道？可你身上明明有灵气，难不成……”他越说，眉头越紧，似在思索。
温然坦然：“我确实不知。”
衍撇嘴解释道：“天人就是那帮装神弄鬼的修仙者。”顿了顿，他语气不屑地补充，“他们多半不是什么好人，但很擅长炼器。”
温然了然：“看来你不喜欢他们。”
“那是自然。”衍冷哼一声，“我可是知道他们不少秘辛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快给我烤鱼~”
看来是不愿多谈。
温然也不追问，手脚麻利地处理起鱼来。
他将鲶鱼去鳞开膛，掏去内脏，用树叶将鱼整个裹住后，再用湿泥巴糊上封固，随后投入火中炙烤。
真火珠燃起的火焰温度极高，不过几分钟功夫，外头的泥壳已然硬化。
“怎么跟你前几天做法不一样？”衍眼巴巴盯着火堆。
温然拿着烧火用的树枝翻动烤鱼：“为了庆祝你醒来，今天是新做法，会更好吃！”
“吸溜——”衍吞了吞口水：“真的？”
与他疑问一致的，还有弹幕。
【叫花烤鱼吗？那很有生活了。】
【啊啊啊，我吃一口！我吃一口啊！】
又过片刻。
“人，好、好了没？”
衍急不可耐，小爪蠢蠢欲动。
温然将鱼从火堆里扒出，边敲泥壳边说：“还是叫我温然吧，一直喊人，有些诡异了。”
“温…然……”衍有些不习惯，又念了一遍，“温然。”
敲开泥壳，温然将裹着鱼的树叶剥开，一股鲜香霎时弥漫在洞穴中，细嫩的鱼肉汁水丰盈，勾得衍与弹幕齐齐咽口水。
衍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却被烫的直吸溜，在火边蹦来跳去。
温然失笑。
他在折成小碗的树叶里倒了一点清水，推到衍面前，“我的家乡有句古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衍猛灌几口：“怎么我从没听过这句话？”
他的紫眸转了转，似是印证了什么，“你果真不是大荒之人？！”
“对。”温然也不掩饰，他用树枝做得筷子扒开鱼皮，将肉弄得松散一些，又推回衍的面前。
衍衔起一块咀嚼，面带饕足地眯眼：“那你怎么不回去？”
“跃迁失误，飞船报废了，我也险些丧命。”温然语气淡淡，像是在谈论旁人的事一般，“因为某种机缘，我不得不留在此地生活。”
“飞船…机缘？”衍已吃完一条鱼，闻言愣了愣，睨了眼虚空，“你是说那些空中天书吗？偶尔会刷屏的那个……”
温然讶然：“你看得到？”
“偶尔吧。”衍愤愤，“它们竟敢叫我胖球！”
偶尔……
却也足够证明，995与衍、与大荒，确实存在联系。
“995？”衍似乎捕捉到温然的心声，“那是什么？”
温然素来谨慎，但对衍的疑问，他只迟疑片刻便道：“一个系统，它在我濒死时救了我，怎么形容它呢……”
一时间，温然竟不知道如何描述995。
闻言，衍歪头思考片刻：“听你描述，似是某位上古大能？”
上古大能…吗？
也许可以这么说吧……
孰料995竟然忽然冒头，毫不吝啬地夸赞：“这胖狐狸颇有眼光！”
衍瞬间炸毛，起身环顾：“你才胖狐狸！”数秒后，他意识到那就是995系统，又冲温然道：“他一直这般没品吗？”
温然不置可否：“他是极品神经质。”
衍深以为然：“确实。”
他坐回地上捧起烤鱼，撕咬一口，“所以他救你的代价是什么？与那些天书有关吗？他们似乎一直注视着你……偶尔还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能说吗？
知道995在线，温然踌躇。
“当然是让他活下去啦！”995忽然很活跃，竟抢话作答，“顺带解决些大荒问题嘛…哈哈哈~”它笑得竟可称爽朗。
衍冷笑评价：“心机老登。”
995故作伤心：“哎，没我温然早死了捏，等于没我你也……”
“闭嘴！闭嘴！”衍打断995，转而看向温然，神色罕见地认真：“谢谢你救我，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涂山衍。”
涂山。
古书有载，涂山出九尾。
可衍……仅有一条银尾。
温然目光扫过衍那截孤单银尾，心底泛起怜惜。心忖衍可能只是涂山一只修为尚浅、未能化形的普通小狐，倒霉撞上了毕方，还受了伤。
“温然，你那什么眼神！”衍似是洞悉他所想，爪子拍过温然大腿，“我只是因为受伤才变成这样！我可以化形！都怪毕方那死鸟……”
说到此处，话音骤止。
聪明如温然，如何还猜不到真相？
温然脑内清明，种种线索串联，轻声问道：“那时躲在飞船求生舱里的是你？操控狡群的也是你？”
衍犹豫着承认：“……是。”
温然心底浮起荒谬的猜测：“所以那日捡到你时，那只狡……其实是在守卫你？”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冰凉的后怕与隐约的刺痛。
“起初是。”衍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后来我受伤严重，那只狡才失控扑咬你，我不是故意让它伤你的……”
原来，捡到衍并非偶然。
可为何选他？有算计么？还是为了其他？
温然心底无端泛起酸涩。
他看着眼前眼神躲闪的衍，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衍并非单纯需要他保护的弱小，而是一个拥有秘密、可能携带着未知目的的存在。
见温然沉默，衍以为他生气了，急急解释道：“我，我没有算计你！我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脸上涨起红晕，好久才破罐破摔地说：“我只是喜欢你的灵气！”
【要我说，这就是告白！】
【我喜欢你的灵气——胖狐狸限定版.jpg】
弹幕被衍逗得刷过一片调侃，礼物连着“C/P99”的标签。
“啊啊啊……”衍显然看见了弹幕，两只小爪捂住眼睛，崩溃摇头，“我的意思是，你灵气纯净、是个好人、心地善良！旁人我不放心，而且毕方对你的态度很特别……我的灵识告诉我选你就是对的……”
越描越黑。
弹幕嗑得更欢了。
衍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地望着温然：“温然……”
“噗呲。”温然终是被他逗笑了，“没生你气，只是眼下你伤好了，不离开吗？还是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走！就不走！”
衍“啪嗒”一声瘫倒在地。
“确实要帮！也……也喜欢一起！”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仰头用紫色眸子盯住温然，愈加可怜：“你都同我结契了，温然，别不要我。”说着尾巴又缠上温然手腕。
结契？
温然：“……？”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