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最后的神言》翎煜

13、第 13 章 种子

　　正坐在夏油杰身旁拿着相册介绍自己的得意弟子们的五条悟在感受到手机振动的时候顿了一下。尽管时间很短，却还是被夏油杰察觉到了。看着无视了刚刚的停顿，还在继续介绍的五条悟，夏油杰主动询问道：“不要紧么？”
　　知道瞒不过去的五条悟有些烦躁地放下了相册，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一切打扰他和夏油杰二人时光的东西他都没有好感。他从裤兜摸出了手机，一边划开锁屏，一边不满地说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真是的，明明现在是我和杰难得独处的私人时间诶……”
　　突然停顿的抱怨让夏油杰疑惑地看了过来：“怎么？出事了？”
　　五条悟摇了摇头，把手机收了回去。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道：“杰知道神言么？”
　　“神言？”夏油杰仔细回忆是否曾经听过这个名词，但是大脑不知怎么感觉有些迟钝，“似乎没有听过。这是咒术的名字？”
　　“不是哦，是千年前的一个家族的名字。”
　　夏油杰有些诧异：“家族的名字？”
　　“杰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千年前居然有家族的名字里带有‘神’。”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说起来杰也见过棘，你觉得咒言这个术式怎么样？”
　　夏油杰回想了一下百鬼夜行时期和那个熊猫咒骸一同与自己战斗的少年，他中肯地评价道：“非常好用的一个咒术，可惜限制也很多。”
　　五条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但是在普通人眼里可不是这样。”
　　想到某个可能性，夏油杰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难道说……”
　　五条悟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言出法随，此乃神之力。这是千年前，普通人对咒言的评价。千年前，咒灵和咒术师的水准都比现在强太多了，在那个时候，尽管咒术界中以御三家为首，但是在朝堂上，咒言师的名望要强更多。最强的咒言师一族甚至被当时的天皇赐名‘神言’，以此彰视天皇对他们一族的宠爱。”
　　然而夏油杰并没有被这辉煌的历史感染，相反他紧皱着眉头，似乎已经预见了之后的悲剧。
　　五条悟继续说到：“千年前，因为咒灵肆虐，各地灾害频发。在两面宿傩死亡之后，有人向天皇提出，灾害的出现是因为神灵产生了不满，为了平息神灵之怒，应该将神灵宠爱的一族献与天地。天皇同意了。”
　　听到这里，夏油杰的脸色彻底暗了下来：“无知的猴子！”
　　“哈哈，不愧是杰，很形象哦。”
　　“之后呢？”
　　“之后啊。”回想族中的记载，五条悟的表情也淡了下来，他将书上大量的死亡记载总结：“根据记载，神言一族的最强者，神言冀被俘，神言一族被血祭，神言一族从此消失，世上只有狗卷一族。”
　　“狗卷……”夏油杰想到了什么：“最近传言狗卷棘在涉谷战召唤的祖宗就是他？”
　　五条悟向左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孩子气地说道：“所以说不是什么好事啊。棘真的是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啊。”
　　大麻烦？夏油杰安抚五条悟的手停了下来，他猜测道：“所以神言一族之后还发生了变故？”
　　五条悟为夏油杰点赞道：“不愧是杰，真聪明！”
　　他伸手将夏油杰的右手抓入手中，淡淡地说道：“五条家有个房间是只能继承了六眼能力的家主才能进去的。里面有个笔记本，上面记载到，神言冀当初没死，但是疯了。为了报复，他和两面宿傩的追随者合作，将两面宿傩的手指偷了出来，之后又将手指分散到各地。在这期间，他因为凭着自己的恨意，在死后变成了咒灵，又因为剩下部分神言血脉的血祭，他变成了拥有理智的咒灵。”
　　哪怕是为了收集咒灵而被迫见多识广的夏油杰在听到这里也呆住了，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的学生……的确很强。”
　　五条悟不满道：“现在才不是表扬他们的时候吧？！”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夏油杰：“我好惨啊杰！居然要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这可是真真切切活了千年的咒灵诶！”
　　夏油杰无奈地抱住对方：“没关系，毕竟悟是最强的啊。”
　　五条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凑到夏油杰的面前，难得认真地说道：“我和杰才是最强的。”
　　夏油杰有些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我现在可没多少咒灵了。”
　　五条悟并没有让夏油杰转移话题：“没有咒灵没关系，杰会把他们的作用都发挥好的不是么？”他蹲在了夏油杰的面前，再次与夏油杰视线相对：“杰不是已经答应我了么？杰要反悔么？”
　　听着五条悟认真的表情，夏油杰一时语塞。但他终究没有再逃开视线，而是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可要努力了。”

　　达成目的的五条悟瞬间扑到夏油杰身上，他结结实实地抱住夏油杰，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杰最好的啦~”
　　不过很快，他就放开了夏油杰：“那我去帮杰申请外出啦，很快就会回来的，杰要等我哦！”
　　看着把住门依依不舍的五条悟，夏油杰挥了挥手：“赶紧去吧。”

　　想到时隔多年，终于可以再次和夏油杰一起共同作战的五条悟心情很好，甚至在伊地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一边哼歌，一边查看着评价比较好的荞麦面店面。毕竟杰难得出去一趟，一定要够本才行。
　　伊地知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工作压力的主要来源，低声询问道：“有什么事情么，五条先生？”
　　“伊地知来啦~，”五条悟心情极好地说道：“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
　　不祥的预感让伊地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见五条悟笑着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杰之后要和我出去一趟，就麻烦伊地知和上面说一声啦！”
　　只是说一声，甚至都不是申请么！！！
　　想到之前高层向自己千叮万嘱的，千万不能让夏油杰出去学校外面，伊地知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来自天堂的乐声。太过紧张的情绪，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有些缺氧。但是，之前有这么困的么？
　　伊地知看向五条悟，想提前为自己即将的失礼道歉，却来不及了。下一秒，伊地知就失去了意识。
　　五条悟还是坐在沙发上，只是把自己原本放在另一条腿上的脚放了下来。他透过墨镜看着伊地知的位置，身体紧绷：“这可真是出乎我意料了。”
　　原本应该晕倒的伊地知还好好的站立在原地，他礼貌地对着五条悟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五条悟。”
　　“虽然有所猜测，但是没想到还真是你啊，神言。”
　　控制着伊地知的神言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甚至操纵着伊地知走近，坐在了五条悟对面：“毕竟你打算做的事情似乎和我有关，当然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看着只是陪同了一次任务的伊地知，想到在最开始就和神言有许多接触的夏油杰，五条悟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了，”神言耸了耸肩：“只是在你宝贝的挚友身上也种了一颗种子而已。”
　　“种子？”
　　“我把夏油杰那个孩子的负面情绪封印了。”
　　“什么意思？”
　　神言没有理会五条悟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作为六眼的拥有者以及五条家的家主，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吧。”
　　五条悟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急切，装作不在意地说道：“略有耳闻”
　　果然么。神言垂下了眼帘，他看着桌上的茶杯说道：“你知道我的话，应该也知道，我因恨变为咒灵。也因此，我发现其实只要是负面情绪都可以做到把濒死或者死亡的人类。”
　　负面情绪？！明白神言封印夏油杰的意图的五条悟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神言向后靠在沙发上：“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打算做某件你们咒术师肯定不会允许的事情。你很强，所以我要阻止你才行。伊地知和夏油杰体内现在都有我的咒力，他们是我的眼，一旦你离开咒高，伊地知会瞬间死亡，夏油杰体内的封印则会转换为加强的术式，之前被封印的负面情绪会在术式的加持下以十倍强度涌现。在剧烈负面情绪的冲刷下，现在还依靠着你传送过去的咒力修复身体的夏油杰会在情绪奔溃的瞬间成为咒灵。”说到这里，神言抬眸看向五条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之前解除你和他之间的咒具效果，让他安息。”
　　“你是故意的告诉我那个咒具的。”五条悟的脸色无比难看。
　　神言微笑着看向五条悟：“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个咒具的存在而已。所以，你会怎么做呢？”一边说着，他一边向后靠去，把身体还给了伊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