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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哪怕要他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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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别的班的同学也都已经走光了,整个教学楼变得异常的安静。
在二年七班的教室里,郭云涛正坐在讲台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还不停地在一旁指手划脚,“这里没扫干净”“那儿,还有那里”,“你前面,左边,右边”张佑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像是午睡时在一旁不停聒噪的蝈蝈,真想一脚把他踩死。就没有见到过像他这样无赖的人,把其他同学都给骗走了,这么多的活偏偏让她一个人来做,干就干吧,本来也没什么,你一个大活人也帮忙一起做啊,他不但不做,还指手划脚的,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简直是猪狗不如!张佑馨气乎乎地自顾自地干活,当他是看不见的空气一样不理他。
终于把地扫完了,张佑馨腾腾地跑到楼下,把垃圾倒了,又腾腾的跑了回来。额头鬓角全是汗,小脸通红。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抓起书包就往外走。郭云涛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由于没站稳,她差点摔倒,身体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长条凳“乓”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怒吼,几乎有点歇斯底里。心中的积怨就如同火山即将要爆发时那样鼓噪的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全身的血液就如同岩浆一样从四面八方直冲头顶,她浑身燥热,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古罗马史诗中的英雄一样,空前的高大无畏!
她这强烈地反应使郭云涛有半秒钟的惊愕,像她这样安静能忍耐的女生也能被激怒成这样,这倒是很有趣的事,张佑馨空前高涨的情绪,更激发了他挑战的欲望,游戏不是只有这样不断提升等级才会更加好玩,更加吸引人吗?
“你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呢,就是把它们放下来!”郭云涛指了指桌子上的凳子。
“办不到,我不想干!”张佑馨的话斩钉截铁。
“嘿嘿,有我在,你不干也得干!”郭云涛带着威胁的口吻。
“要干你自己去干,少来管我,你是什么东西?”张佑馨毫不畏惧,她态度坚定,说完转身向外走。郭云涛大步向前挡在她前面,并用脚将门关上。张佑馨急了,用力向他身上推去,他却轻松地抓住了她双手,她使劲地想挣脱,可却反而被抓得更紧,更疼,她“哎呀”地叫了一声,他放松了手力,她乘机挣脱,然后从他身侧像泥鳅一样滑过,快速往门那跑,他一转身,向前一冲,一伸手,就抓到了她的领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力往回拉,她一惊,更用力往外挣巴,这一拉一挣之间,形成反向的力,只听“嘶——”地一声,这脆生生的响声将两个人同时惊醒,眼前的一幕将他们都吓呆了。只见她的短袖衣被从领口那里撕成了两半,更可怕的是他抓住她的衣服在撕扯的过程中竟把她的胸衣一侧的带子也给扯开了。她正在发育地青春的身体就这样被一览无余。那破开的衣服,那吊在一侧的胸衣,那裸露在空气中的一片雪白的肌肤,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狼狈至极,她懵了,呆了,傻了;他愣了,慌了,乱了。他们保持着那样尴尬的距离对视着。时间仿佛停止了,空气似乎凝固了,连呼吸好像都没有了,没有了。。。。。。世间的一切都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一切的一切都如冰凌摔在地上一样,碎了,碎了一地,又碎了一地,快化了,要蒸发了,快,快——忽然,碎了一地的冰块又凝聚成冰凌,一切的东西又都看见了,时间开始在向前走,空气开始流动了,有了一丝丝风,吹到赤裸的身上有些冷,她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因为窒息太久,脸上涨得通红。一切恢复了正常,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只能“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满头满身的汗,她下意识地蹲在地上,用双膝遮挡身体。
他比她要更早地恢复意识,可她不动他就不敢动,看着她痛哭流涕,他心乱如麻,恨不能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他紧张得要命,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他听见远远地有脚步声,他吓得魂飞魄散,脑袋“嗡”地一下子就大了。他下意识地跑到她那里,用左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右手抓着她的肩头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墙角,用力将她按倒在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晕了,本来就已经吓得半死,哪里还经得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呢!她宁死挣扎,拼命地扭动身体,张牙舞爪,泪流满面。“别动,求求你了!外面有人!”随着郭云涛颤抖的声音落下,她就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因为他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只有这样,他才会一劳永逸,不用担心她再挣扎。因为有前面一排桌子阻挡,就可以很好地躲避不被人发现。
果然,有人来到门前,他的心呯呯地跳着,他屏住呼息,他看她,她正闭着眼睛流泪,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热的气息。
只听门外有个女生说::“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在哭,怎么没有声音了呢?”
另一个女生说:“是的,就在这附近,哭很大声啊?”
“这班门还没有锁呢,”先前说话的那人又说“会不会就在里面啊?”
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郭云涛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张佑馨也听到了,她睁开眼睛,他们四目相对,两人的心“呯呯”地对撞着,他们都有马上要被彼此撞得粉碎的错感。
“快走呀,有也不关你的事,我还要回去看席娟的小说呢!”
门“吱”地一声又被关上了。
等他们走远了,郭云涛急速起身。由于刚才的惊吓,他冐了一身的冷汗,衣衫都拈在了身上。他背对着张佑馨,脱下自己的外衣丢过去,“对不起,真的?”他悔恨不已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请你相信我,我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我知错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一定好好地。。。。。。”他还想说下去,可张佑馨已经不想听了。她站起身往外走,她穿着他的外衣,大得像裙子,可总比什么也不穿,或者穿得破破烂烂地衣不覆体的好啊!
她不再哭了,觉得很累,她要快点回家,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她不听,他也不说,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一直到把她送回家,看她进了院子,推开房门,再关上房门。他又听了听,没有什么吵闹打骂的声音他才微微地松了口气。他仰望天空,有一种大喊一声地冲动。他紧紧闭上眼睛,自责、自愧、自恼、自羞,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如雨后春笋般在心底滋长,占满了他的整个意识。
许久,他睁开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流下来。
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给刚刚垂下的夜幕撒下了一层银灰。他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他希望从现在开始,张佑馨会好起来,哪怕他得不到她的原谅,哪怕要他付出自己的所有,只要她能好起来,在以后的每一天里都能快乐,他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