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Install.33 判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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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直直走到井上织姬面前。“治疗好你自己，然后过来。”
那是纯粹的命令式语句，不容拒绝。
但当那女人直接的无视自己，跑过去替那对欺负她的破面疗伤的时候，葛力姆乔除了皱着眉头，没别的表示。
人类还真是矛盾的生物。刚刚明明眼中还闪着愤怒的光，现在又那么虚伪的帮那破面治疗，被对方扇了一巴掌也毫不在意。他不禁疑惑自己生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将念头抛开，葛力姆乔转而回想‘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会带这女人去找黑崎一护，用意是让自己还能跟黑崎再打一场。---而岚也会在那里。
想到这点，心中似乎就有什么先前高高悬挂着的东西落了下来，连这犹如牢笼般的虚夜宫都顺眼不少。“快点，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边磨。”
算算时间，诺伊特拉大概也快出现了，要是再拖延下去，难保对方不会转而对岚出手。
“---女人，给我快点！”
看着眼前苍白得堪比忏罪宫的墙壁，露琪亚的精神正在涣散。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奇迹似的，露琪亚竟感到一股微弱的，但不可忽视的力量。那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入，充满了她，灵力更是一波波慢慢的往上累加。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依然作海燕大人打扮的破面冷笑，准备从她软瘫的身体中抽出三叉戟，予以致命一击。“都已经要死了，为何不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呢？露琪亚！”
“其实你刚刚有无数次机会能够杀了我呢，第九十刃。”露琪亚冷冷的道，袖白雪在手中渐渐成型。“真多亏了你的自负，我才能成功的杀了你。-----叁之舞，白刀！”
随着破面的玻璃槽被贯穿，露琪亚也落到地面，斩魄刀脱手飞出。
井上，我替你除去了一个障碍，一护他们，马上就会将你救出去的…
岚有趣的看着葛力姆乔把乌尔奇奥拉封进反膜之匪，对黑崎一护‘你退到后面，保护井上他们’的指令也未置一词，只是看着葛力姆乔一步步激发一护的战斗欲，达到他的目的，然后那次气势恢宏的解放斩魄刀。“吱嘎作响吧，豹王！”
岚忽然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有种不是很想让葛力姆乔继续战斗的感觉，尤其当她回想到漫画中一护将他斩伤的时候，更出现了想把一护抓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她很自动地把这种感觉无视掉。拒绝任何让自己摸不清的情绪。她才不承认对亡灵有遐想。更不承认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葛力姆乔有异乎寻常的感情。不承认不承认。
场中，一护的假面虽然还没消失，但力量和速度都明显的有所下降，时而出现的月牙天冲更是无法发挥到往常的三分之二水准。很显然的，一护将要落败。
岚却丝毫没有愤怒或者惋惜，反而感到一股奇异的欢欣，竟似是为了葛力姆乔的即将获胜。她咬着嘴唇慌乱甩头，把异样的情感驱逐出去。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护，加油啊啊啊！”
妮露的软软童音却在这时高喊起来，眼泪盈眶的望着井上。“为什么你不帮一护加油？”
“咦…？”织姬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就算喊了，他也不一定听得到啊。”
“你知道吗？一护听到乌尔奇奥拉大人说他就是抓走你的人以前，本来还不想多做战斗的！可是因为你，他不但跑到虚圈来，坚定的铲除面前的所有敌人，也毫无犹疑的向乌尔奇奥拉大人挥刀，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如果连你都不帮他打气的话，那该怎么办呐？”
岚皱起眉头，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随着井上‘黑崎，千万不能死啊’的喊声，岚从绝壁上下跃，俯冲到被叫声转移注意力的葛力姆乔，和即将挥下刀的一护中间，吹雪瞬间卍解，挡下假面的刀。
“够了，一护，往后我来就可以，你继续前进吧。”
“-----岚，你退开。我的战斗还没结束。”一护却望着她身后的葛力姆乔，示意岚离开。“若要继续前进，我便必须先解决他。这已无关乎援救，而是尊严。”
因为葛力姆乔也以眼神示意自己离开战斗范围，岚皱着眉头哼两声，走到不远处的石块上，坐下。
继续开始战斗的两人却又回到了先前的胶着状况，葛力姆乔明显占着优势，只要等一护灵力不济面具脱落就稳操胜算，奈何一护的面具却像是长在了他脸上般，就是纹丝不动。
打了半晌，一护又是一个黑色月牙天冲，被葛力姆乔双手连发的四个虚闪打穿。他瞬步到葛力姆乔身后，挥刀横削，葛力姆乔的手爪抵住斩月刀背将斩颇刀推了开去。
一护的眼神随着战斗的持续而越来越坚定，虽然偶被划伤，目光却不曾稍有犹疑。
而后，在一次迅捷无论的直刺中，斩月终于对葛力姆乔造成一条汨汨冒血的长长伤口。葛力姆乔大笑起来，手指张开。“这才像个样子嘛---豹王之爪！”
如军刀般锋利，却比任何刀刃来得犀利细长的灵压作爪般伸出来，毫无悬念的重伤了一护，而后者也不甘示弱的不断还击，战斗顷刻间达到了间不容缓的迫切地步。
葛力姆乔以灵力凝结而成的利爪挥去，不料却被一护抽空直刺，他轻松躲过攻击，爪挥处已让对方肩膀多出五条长长抓痕，“你只有这么点本事呀？”
“---抱歉了，葛力姆乔。我怕是不能耽搁在这里。若你只是因为我冒犯了你的尊严而要与我战斗，此后我随时奉陪，但现在…”一护看看峭壁上的井上，坚定的神色仿若让他瞬息之间长大了十岁。“这场战斗就此了结吧！黑色月牙天冲！”
葛力姆乔亦挥出双手灵爪，两股巨大力量相撞。
尘烟散去的时候，岚第一个看见的是灵力碎裂成片片，而后才见到葛力姆乔胸前巨大的伤口，不断地涌着血。
而他对面，黑崎一护的面具也碎得不成样子，卍解的衣服破破烂烂，隐约可见他胸膛上几道交叉而过的伤口正疯狂的将黑衣渲染，那是豹王的爪痕。
岚无暇去看顾一护，而是直接瞬步到葛力姆乔身畔，忍住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的冲动，开始用魔力编织法阵。那还是暗魔界的咒语，不过只有让肌肉组织迅速生长，免除感染，要像织姬一样拒绝事物的发生那是不可能的。岚也知道让时间/空间回归的咒术，但因为魔法的理论是‘等价交换’，此类咒语多半要用到施术者的生命作为交换。
话说回来，因为祈夜一族所用‘召唤亡灵’的秘术原就不属于等价交换的范畴内，每订立一个契约就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力来稳固，也要提供自己的生命给亡魂立足点，因此每个姓祈夜的术士身上往往都缺少生气。
“六灵流转，各司其职，伤者速速恢复！”随着最后的发动咒语一下，法阵隐隐的闪动白光，然后葛力姆乔身上的伤口就开始缓缓复元。
不同于织姬让所有情况恢复，葛力姆乔的伤十分正常的进行着止血，收口，结痂，成长等受伤后一系列的恢复动作，但是在魔法的包围下，过程至少缩短了二三十倍。
“…原来岚小姐不只是战斗能力强大，连疗伤的力量也十分厉害呢。”替一护恢复成最初的状态，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岚，“好厉害啊。岚小姐和那个破面先生认识吗？”
岚耸耸肩，正要答话的时候，一把双月牙的丑陋镰刀横飞过来，插在地下，震破了岚的法阵，魔力全数贯到葛力姆乔身上，他喷出鲜血，胸前的伤口也因震动而破裂。
“…让我好找啊，死神们。最强的人都在这里吧？”
平心而论，眼前破面的镰刀，虽然型号和凶恶度都远远超过岚手中那把，但一护还是觉得岚的镰刀较强。尤其当那破面毫无教养将武器指着他们鼻子尖的时候，岚的斩魄刀瞬间释放出惊人的煞气，她额头上几乎可以实体化‘我要宰了你’几个大字。
“哎呀，葛力姆乔，你还没死啊…？”那个长长头发，牙齿奇怪的破面甩起镰刀，毫不费力就要对躺倒地上，重伤而动弹不得的葛力姆乔斩下。一护瞬步，但却有人比他更早的抢到那里，刀刃相击时溅出震怒的火花。
他是第一次看到岚如此动怒，她甚至没有念动言灵就卍解了斩魄刀，那铺天盖地的寒气肆虐着，顷刻间便将整个空间覆盖，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冰霜。
“一护，你退下，这场战斗我打定了。”她的声音也若罩了层冻气般冰冷，一护非常清楚此时若再不照她的话做恐怕会被秒杀，因此点头后就带井上退到安全地带。
“诺伊特拉对吧？”岚问道，扬起镰刀指着他的脸。“我的名字是祈夜岚，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曾经出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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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的拳头狠狠击到桌面。“开什么玩笑！”
经过这许久的会议，任凭他们几个队长说破了嘴，山本总队长和那代理的四十六室却就是不听他们劝告，还是一一论出岚五十年来在静灵廷的种种奇特之处，加以整理，竟整理出了个‘需要极力笼络，但绝不可信，也不可再将兵力公文任其处置’的人物。
这么一说，岚这几十年来在尸魂界的生活，就等于是一笔勾销了吗？
从现在开始，‘祈夜岚’这个人就不再是护廷十三番的成员，不是十一番队的四席，不是被众多战斗队员景仰爱戴的强悍战神，甚至连‘死神’这个身份都将会被吊销。从现在开始，岚就只是一个拥有强大灵力，暂时被尸魂界视为‘友好关系’的整。
五十年的生活，五十年建立起来的一切，就因为她有一个能够无限进化的破面兄长，还有生前拥有魔法的家族血脉，被尸魂界给抹煞掉了。
就算岚先前坚定的说着要和死神站在一起，被这么看待，再怎么坚固的誓言也都会破裂。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岚若发现自己竟是如此不被信任不被接纳，气愤之下就会真的和死神界分道扬镳吗？！”她拍桌而起，瞪视着依然低眉垂眼的总队长，目訾欲裂。“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岚有一天会背叛我们呢？”
“她太危险。”山本总队长尚未开口，却是一个老态龙钟，目光晶亮的干瘪女人答道。“作为最强战斗番队的十一番队几乎都是她在管理，此人且兼拥有技术开发局费时五十年也无法破解的神秘力量，和灵御刀匠关系亦非普通，若不尽早对她有所防范，让尸魂界和她划清关系，就能避免再一次的沉重打击。护廷十三番已经无法经受再一次毫无预期的重击了。”
碎蜂只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得可笑。“…你是说，害怕她日后会背叛我们，因此趁现在赶快先审判她还没犯下的罪？那为何在百年前要任命浦元喜助为队长？蓝染呢？岚对死神界的忠诚日月可鉴，容我潜越，但她对尸魂界的付出可比在座众位长老来得都要多！”
山本总队长闻言猛然抬头，冷然凝视着碎蜂。“光是从你的发言，碎蜂队长，就能知道祈夜岚对我尸魂界的影响有多深重。多言无用，这就是尸魂界的下的最后决定。”
---‘祈夜岚虽和虚圈高层破面结交，但念其对死神界贡献，判以革职并迁居流魂街，死神身份保留。尸魂界将继续与其保持友好关系，但此友好关系将建立在该女不得再与虚圈来往，不得泄露尸魂界任何消息，不得与尸魂界作对此三项条约中，如若发现该女违约，尸魂界将对其施以死刑/流放处置。’
石田雨龙咬牙，看着眼前粉红色头发的男人。“被他耍了！”
“欢迎回来。”萨尔阿波罗•葛雷兹道，摊开手。“这走廊是随我的意志重组的，就如我的身体一样，当然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松容易的跑出去啦，不用这么惊讶。但是现在我却要让第二幕开演了，----吸吧，邪淫妃！”
男人竟然张开嘴，吞下了他的刀。雨龙惊诧的同时更恐慌的看着萨尔阿波罗的身体膨胀。恢复成原来体形的时候，破面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变得更女性化，左半边脸蔓着条纹，下身衣服变得有如宫装的罗裙般，肩后还伸展着几片骨架状的长长翅膀。
然后，他从身后喷出一大股恶臭的汁液，淋淋漓漓的滴落下来，饶是几人连连闪避，依然无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顿时分化出好几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虎视眈眈的和正身们对视着。
“这些都是你们！”破面张狂大笑。“但是可以感谢我的是，我已经将房间里面限制你们力量的设施解除了！你们就用尽全力的去战斗吧！和你们自己！”
“和敌人战斗前，要先跟自己战斗…”雨龙喃喃道。“好像是禅问啊。不过一点也不好笑就是了，你这个白痴变态。”
“繁式•风水魂•川流冰灭！繁式•风魂•苍兽霆！繁式•木水风魂•龙啸！”
诺伊特拉生平头一次碰上他再也不想与之交战的对手。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那女人除了卍解以外，半步也没有动过，却不断的召唤出各种各样的强大术法来攻击他，让最强的诺伊特拉几可说是狼狈的不断招架。更甚者，那些凌厉的攻势，受到反击以后还会自动修复，他根本无法击毁它们。
他的镰刀虽然巨大虽然修长，但被那些奇异的力量围攻着，根本无法攻入那女人身周。
而除了清脆的不断喊出一些不知所云咒语以外，她只是以冷漠的眼神望着自己，就让诺伊特拉感到切身的恐惧。
环顾四周，他忽然望见了蜷缩在一旁，不知所措着的幼小身影。
“哎呀…原来是妮露呀…？”他响转过去，抓起哭泣的幼童，挡在身前。“你们该不会以为，她就是这么可爱，这么无助的样子吧？”
远处的女死神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是定定注视着他。“我知道啊。她以前应该是十刃阶级的吧，因为能把虚闪吃掉啊。但是这跟我无关。现在，我的目标就只有让你下地狱，因此还请你不要打断战斗。”
他终于愤怒起来了，随手掷开妮露，感到灵力在体内不断酝酿，不断碰撞。
他看不惯她。一个女人，在战场上，竟敢对他这么居高临下的指使着！
“---岚，你的格调什么时候降低到连个废物要与其玩耍？”
男人的粗糙声音突兀的插进来，仿若还带着不屑的笑。诺伊特拉一愣，第一反应是横过刀来指向外来者。“报上名来！”
梳着冲天头的高大男人却对五刃置之不理，转向那冰般的身影。“这废物是谁？”
“没关系，队长可以不必知道他的名字，马上就能收拾掉了。”
而后，破面被呼啸着卷起飞雪无数的巨大银狼吞噬。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Install.33 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