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行手抄》Murkmagician

29、Install.28 假面

　　“我说，破面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岚认真的问乌尔奇奥拉，丝毫不顾自己的用语对破面这种‘东西’非常不敬。“原本以为是蓝染用崩玉加工才变出来的，可是他升天之前你明明就以这个形态存在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破面是亚丘卡斯进化成瓦史托德的过渡模式…吧。蓝染大人曾说过，晓大约是目前最接近瓦史托德的虚。但是之所谓破面也并不是完成体，蓝染大人得到崩玉以后，我们的实力都有飞跃性的提升。”因为乌尔奇奥拉以亡灵的模式存在于尸魂界中，本身的灵压并不会被死神发现。他依然面无表情，随时随地都认真得心无旁骛。

　　“所以亚丘卡斯要变成瓦史托德以前，一定要经历‘破面’这个过程？就像死神若还要进步，突破瓶颈的唯一方法就是虚化？”盘腿坐在竹席上的少女进一步求证，四刃点点头。
　　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很是满意，她继续问。“崩玉是促成虚的死神化的最直接工具，所以用崩玉，你可以直接变成死神吗？”
　　乌尔奇奥拉顿了顿，却本能的不想显露出无知的样子，于是默然半晌后才答。“目前没有做过此类实验。但若晓最后进化成了瓦史托德，谜底也会朝我们靠近一步。为此，晓不但身为零刃拥有许多特权，也是蓝染大人非常重视的个体，因为我们其余的人进化的速度都不及他快。”
　　岚‘啊’了一声，背脊挺直。“晓这么厉害？”
　　想起一个多月前的切磋，对方在十五分钟内放倒自己的情形，乌尔奇奥拉默默点头。
　　“那，蓝染为什么会想要把我拉到你们那一方去？”
　　四刃蹙眉抬头。他倒是不知道蓝染大人有这个想法。祈夜晓已经多次严肃表明过，虽然他忠于蓝染大人，但若他把岚牵扯进跟尸魂界的战争中，晓绝对马上翻脸。“也许只是谣传。”
　　“谁的谣传能谣到尸魂界来啊，你开玩笑。”岚摇摇头，若有所思。“蓝染跟我的朋友说的。但是，尸魂界为什么会‘容不下我’呢？就算我哪天进化成了假面也不可能就这么把人一脚踢开吧？死神又不能毫不进步的坐视虚的死神化。---我不懂。”
　　乌尔奇奥拉很想说，他也不懂。

　　“我接到任务，过几天要带牙密到现世去，找黑崎一护并且抹杀他。”
　　这句话成功让岚再度回神。“啊？哦…正好让牙密那破小孩吃吃苦头嘛。对了，趁着现在没事，要不要来跟我打一场？”
　　乌尔奇奥拉站起身来，跟在大步流星走出去的岚身后。
　　身为岚的契约亡灵，他不打算对她的决定或者意见作出任何反驳，就这么永远跟随着她。

　　手冢绯子咬着嘴唇，心事重重。这样的神情却都被一边半举着水盏打算狼饮下去的松山辰看在眼里，动作半途停止。
　　“怎么了吗？遇上什么事了？”
　　难得的放假约会绝对不能被自己的小小担忧而破坏，绯子笑笑摇头，转眼却看见自家几个队员鬼鬼祟祟的在旁边‘窃听’。于是她露出更为淑女的笑容，示意辰靠过头来，对着他的耳朵一阵轻声低语。
　　不放心自己被这个十番队吊儿郎当出名的三席拐走就算了，也犯不着召集人马的躲在流魂街这家果子屋外面埋伏嘛。难不成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觉得辰真的太过流氓不适合她？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绯子有些后悔刚才就直接跟辰说了她的想法。接下来可能就无法知道他们的回答了。因为辰现在已满脸煞气的抽出刀来向众队员逼去，果然颇有些流氓气。
　　“你们这群小鬼，都是不要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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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派我们下来啊。”
　　“我还不太会控制灵压呢。这个身体还真是麻烦。”
　　“如果自己笨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就乖乖适应吧。”
　　“这个衣服好紧---可是不扎好衣服就没办法把木刀插着啦。”
　　“我看你是因为没办法带真的剑，才想插着木刀充数的吧。”
　　“你说什么？！！”

　　随着脚步声的杂沓，一年三班的教室门被拉开，现身的是五个怎么看都不正常的学生。
　　“早安---------一护，你好吗？”

　　葛力姆乔盯着地上五个一排单膝跪在身前的破面，心里颇有些纠结。
　　其一，这些破面们全部都是晓训练出来的，虽然都是对自己无比忠实的部下，但他们对晓的忠诚已经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他若要到现世去把黑崎一护宰了就不可能躲过零刃的法眼，零刃会不会让众从属官阻止他还好说，最怕晓自己来‘管教’葛力姆乔，那可就不是随随便便断条手臂少颗眼睛可以解决的事情。
　　其二，祈夜岚是他的主人，目前也是个死神，若她心血来潮想改变剧情，只要随手把他召唤出来，葛力姆乔这个人就算是曝露在众死神的攻击中，半点没有防护。
　　其三，这群破面，在原著中，好像都是会死，而且自己非但没有杀掉黑崎，还要赔上一只手，怎么看都是吃力不讨好。
　　就在此时，乌尔奇奥拉鬼魅般的出现在他背后，轻声。“刚才岚召唤我。”
　　葛力姆乔挥手让从属官们退下，然后转身按住四刃肩膀，摇晃。“只有你？为何不也召唤我？她跟你说什么了？我有问题要问她！”
　　“现在这么摧残我的肩膀也没有用处，”一个响转离开葛力姆乔的手臂范围，乌尔奇奥拉冷淡道。“蓝染大人似乎有意不管晓的警告，吸收岚到虚圈来。但是她还没想透蓝染大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因此很苦恼。至于为何不召唤你，光看你现在的反应就知道你根本无法在尸魂界好生待着不出乱子。”
　　一阵呆愣，葛力姆乔却没有听到最后半句，只将注意力放在前半段。“蓝染要把岚吸收到虚圈来？这不是很好吗？你做什么这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
　　“难道你真的像看上去一样半点脑子也没有？岚清楚的表明过，她来到这个世界有两个‘规则’绝对不许打破，第一就是她死神的身份，你该不会忘了吧？另外你尽管去现世吧，岚会去那里，多多少少总不会让你那些从属官受伤。”四刃万分鄙视的瞥他一眼，自顾自的说完后便不见踪影。
　　葛力姆乔站着，陷入沉思中。

　　岚好容易挨到了卯之花队长点头应允她可以从事正常战斗，那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朽木府，几乎是直接撞上白菜当家大人。
　　虽然这次受伤后的灵力就再也没有稳定下来过，常常莫名其妙的用不出力来，岚还是打定主意要去现世，而最好的靠山除了朽木君外别无其人。“白菜！白菜白菜！”
　　不理朽木家主无奈中夹着丝丝怒气的‘要我跟你说多少次，要称朽木队长或者朽木当家？’，岚自顾自的道：“露琪亚最近会有危险！会有一堆破面跑到现世去要杀黑崎一护！赶快去申请让驻守现世的死神解除力量限定！还有让我下去现世！”
　　“你到底在说什么？”朽木君皱眉，低眉看着距离不足三尺，全身喷发着活跃焦急气息的少女死神。“且先不管这些荒唐事情的真实性，你又是如何得知？”
　　“本姑娘生前可是巫女，怀疑我的特异功能，该当何罪？”岚挤出一抹笑，却比哭还要难看。“要不要我现在表演手相观星占茶？总之，最近会有破面去到现世，意图直接杀了黑崎一护，免得以后夜长梦多。---说实在话他们的想法也不错，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难缠。”
　　朽木露出淡淡苦笑，可神情中的严肃却多了几分。“你确定？”
　　“我番队有两个席官在那里，怎么可能胡乱编造！”急了，岚甩头欲走。“大不了我去找浮竹队长！”
　　甫要出门，手臂却被另一只手拉住。
　　“我相信你就是了。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有几个破面要到现世去？”

　　“------六个破面！”露琪亚面色惨白，瞪视着传令神机，头也不抬的对一护道。“似乎是要把所有具有灵压的人全部杀光！”
　　“全部？！井上茶渡游子夏梨有泽…他们全部？”一护只觉身上一阵发冷，几乎就要颤抖起来。“我们有多少人？石田他失去了灭却师能力应该不会被盯上，一角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怪的是，最近虽然已没那么常想起十一番队那个无比强悍的祈夜岚，现在遇到了殃及同伴家人的大灾，一护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扬着头说‘不可能让你们受伤的’的女死神。
　　“最近的一个…是…茶渡！”露琪亚的眼睛越瞪越大，回头急急向一护道。“先别管别人了，有日番谷队长他们看着出不了事，现在快先去找茶渡！”
　　一护郑重点头，一个瞬步离开了家，露琪亚也随着他的脚步，疾奔而去。

　　斑目一角的刀和对方破面的刀撞在一起，清越的响声回旋不去。他看着对方狞笑。
　　“现在我总算知道，要多用力才能砍下你的手了。不知好歹的破面。”
　　对他来说，战斗就是游戏，战斗也是生命。因此照人类学校正在教的数学公式，生命就等于一场游戏。他的战术或许很单纯，但那也是游戏的一部分：让对方掉以轻心。
　　不过，看看解放了斩破刀后变得巨大的破面No. 13艾多拉多•里欧涅斯，那到底是要多畸形的基因才能长出那样几乎呈三角形的手臂啊。一角很想笑的同时，也渐渐严肃起来。No.13 就是所有破面中除了蓝染那些人外第十三强的人吧。他应该可以轻松打败此人。
　　但他完全没有料到，那破面将所有灵压聚集到拳头上之后，挥出来的威力竟会如此强大。
　　不过，听到弓亲一本正经的向尸魂界联络‘请为斑目一角准备队葬’的时候，还是感到一阵被看轻的不满。身为十一番队第二强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死啊。

　　但是，那只畸形的火山兽，真的很难打。
　　“算了，现在是战斗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你看到了，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卍解，龙纹鬼灯丸。”

　　这可是他和岚私底下切磋过无数次的，他自己都认为目前为止不可能再作更大进步了，才拿出来的呢。
　　岚也有卍解，不过她总是不愿意拿出来用，他是后来听人说才知道她在双殛之丘上解放了斩破刀，和蓝染作战。
　　双殛之丘附近的领域，仿佛是替自古至今所有在此送命的罪人而哭泣般，三天两头总要下一次雨。但是自从岚在那里战斗以后，似乎是全部的水气寒气都被吸收了，一个多月来，再也没有降过一丝半点的水露。
　　岚说过，他的卍解，要是在一个小时内无法解决敌人，那么他最好考虑根本不要卍解。
　　因为，龙纹鬼灯丸不仅是需要大量大量的灵力，对主人的基本体力也拥有变态的要求。
　　不过呢，因为眼前这家伙实在不是一般的欠揍，一角打算在十分钟内宰了他。何况，旁边半空中，还有个男的虎视眈眈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却让人后颈发毛。一角接下破面的袭击，咧嘴笑。
　　“---鬼灯丸跟我不一样，是个慢郎中。所以必须要用他去砍人，或者让他被砍，这才会醒过来。等到龙纹变成红色的时候，‘龙纹鬼灯丸’才算是真正觉醒。”
　　随着一声清啸，他运起全身力量，抓起鬼灯丸变得巨大的刃柄，向前横挥。
　　对方应该是被重伤了，一角很有把握这一击能够一鼓作气的宰了他，但承受了对方的攻击，自己也鲜血披面的倒了下来。暗自叹息着仰望着天空，他悲凉的发现自己竟然离天顶如此遥远，光是凝望着就能使人丧失勇气。

　　但是，在这样的蓝天下不断的跌倒，每次却都能爬起来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呢？

　　晓淡定的一脚踢开伪骸，单手截住不断喷血着往后飞的艾多拉多，不再试图隐藏自己身份。他和地上仰天躺着的班目一角，还有他身旁站立着的绫濑川弓亲对视。
　　艾多拉多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徒弟不明不白的因为轻敌死去。至少要让他回到虚圈后狠狠教训对方一番，这才能放过他。

　　“…晓大人！”虽然半边身子都被砍飞了，艾多拉多仍保持意识，见到自己后露出羞愧却又放下心来的表情。“葛力姆乔大人带领我们来到现世，要将这里灵力拥有者都杀光！”
　　“而且他没有蓝染大人的指令。我知道。”晓没有低头看单手被自己提在空中的破面，淡淡看向地上的两人。“你们是第几番队的？”
　　“十一。”绫濑川弓亲回答，手按刀鞘。“你又是谁？报上名来。”
　　“破面零刃，晓。”他谨慎的不报出全名，然后举起手掌。“遇上我，不知该说你幸运，不必再流连于人世中，还是该说你倒霉，死神漫长的生命，往后便无福享受了。”
　　语毕，强烈的金色虚闪比太阳还要耀眼三分的横扫而去，覆盖了对方，覆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