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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战斗 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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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画面是一头及腰的亚麻浅色长发和齐刘海的女人靠在一张红色的西式椅上，双眼轻闭，表情恬静。
但从她胸口开始的位置，血就像绽放的花朵，将一件法式的长裙染上昳丽的红色，又顺着脚裸滴落从而朝一个方向蔓延。
第二个画面是一座古旧带着年代感的大和式宅子伴随着冲天熊熊的火焰诉说着没能逃出的人们的绝望。
第三个画面是数不清的讥笑的嘴巴像一张张纸贴满在墙上。
五条悟仿佛站在死去少女的身前，又闻到了那股夹杂灰絮烧焦了的气味，并且那像海浪席来的辱骂，讥讽，嘲笑拍打在他的耳边。
触碰到和弥时连接到的记忆让五条悟切身做梦体验了一把。
该死。
如找到破局的生门一样，五条悟用六眼定住了一瞬，睁眼。
“极致3D体验啊…”捏了捏眉心，五条悟再也没有睡觉的心思。
天色阴暗，建筑物不断变换，车子驶向的学校路上能看到的人影也越来越少，五条悟摸着下巴。
负责开车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他大概会在五条悟的不知道在施压的情况下要死了。
“五条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地知认为是什么事情呢？”五条悟看向伊地知洁高已经不受控制抖动的座椅背后。
伊地知想哭，但还记得不敢打滑手里的方向盘。
“是…是…上面的人又多安排了什么吗？”
“嘁嘁。”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表示那群老家伙还不值得费这么多心思。
“只是…昨晚的电影实在太难看了。”
昨晚？电影？看电影能看成这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吗？伊地知瑟瑟发抖，害怕。
不过作为监督，任务还是要负责好的。他今天就是被专门派过来接送一名少年去做五条悟原本的任务。
据说这是安排给少年的入学测试，伊地知非常的不解，但又不能够反驳高层的安排。
想来这少年应该也是具有像乙骨那样强大的实力吧，不然五条先生今早也不会打电话先让他过来接人，再去学校接那名少年。
伊地知洁高的车子很快停在了校门口，五条悟让他在这里等候，顺便多叫一张车等会让一年级的足够坐。
伊地知：“……”为什么五条先生你一开始就不说啊！？
伊地知：“好的，五条先生。”
——
“吶，等会，五条老师叫过让我们一起去看测试的吧？”乙骨忍不住确认。
“芥菜。” 狗卷棘靠在树干旁算是回应。
“这还是第一次全部人当旁观者看别人测试呢。”
“是啊。”
一年组们站在宿舍楼下。看样子，和弥还没有收拾好下来，于是无聊的他们说起了这个话题。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和弥插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题。
木屐‘哒哒’，和弥换上了原本的那身衣服，将黑发梳起，有几络发丝垂到脸颊或肩膀上，露出的脖颈白皙，纤细。
“要不是听你的声音和仔细辩别看，你和女孩子简直没区别。”
“唔，真希是觉得我和你没区别？” 和弥挑眉，却错开他们没有停下脚步。
“…”
“嘿嘿。”
“熊猫，你笑什么笑。”真希往熊猫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相反，和弥很明确有人在往这边过来。他解释了一句：“五条老师应该在朝这边走来。”
一年级：为什么他们没有听到脚步声？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们听到五条悟的语气词“咦～”
活久见…至少真希，熊猫和狗卷以为五条悟会迟到的。
“土土的高中女生马尾？”
“嗯？？” 和弥：在？连带真希一起？
十井字在头上的真希，愤怒的拳头硬了：“你是对它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哦~”
五条悟笑嘻嘻的飘过来一句：“还是赶紧去看和弥的测试更要紧呢。”
被一米九的高个推搡向前走的和弥：…
——
在车上时已经告诉过和弥测试的内容只是拔除任务地点的咒灵就可以的五条悟抿了抿嘴，像想起什么的补充道又像只是地铁站里的广播温馨提示。
“我和大家都在外面。”所以就算你真的出了事…也不用担心。
完全不知道五条悟心里想法，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真的就答应跟来的和弥：“「拔除」的意思是「杀」吗？”
“嗯…差不多吧…”
坐在副驾驶上的乙骨：这里该认真解释一下吧！！
目的地医院门口-
比起五条悟们早几分钟另一张车下来的熊猫，真希，狗卷在打量着面前这所医院。
方圆里的人已经被疏散，医院周边的店铺也紧闭。
【可怕】
医院里诅咒的气息不用咒力感知，单凭站在这里压抑的，汗毛竖起的神经反应就知道这个诅咒一定是一级以上。
而且因为诅咒会吸引诅咒的原因，如苍蝇聚集起来的咒灵开始在隐隐躁动。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测试！！
揪住五条悟的衣领，真希:“你打算让他一个人进去送死吗？”
毫无疑问和弥有强大的体术，可是真希不戴眼睛都能感受到的「可怕」并不是作假。
天生咒力强大的乙骨同样直觉意识到测试内容的困难性，看着和弥进去的身影，他不赞成的声音同另外两道响起。
“明太子！”/“悟！”/“五条老师！”反对，生气…
“没办法啊~”五条悟清了下噪子“咳咳，毕竟是那群橘子玩的把戏，用我的任务做和弥的测试内容。”
“但是没关系，大家不是都在这里吗？”而且，我可是最强啊。
…
——
“「诅咒」长的实在好丑。”而且还长得各有各的…丑。
才踏入大厅，我就看见角落里，空中漂浮着的都是诅咒。
也许是太过低级？这些诅咒就像看不见我一样的没有发动攻击。
观察这些诅咒的模样，我一边听着诅咒们的呓语。
「好痛苦，不想死」
「死亡，可怕」
「我不相信」
……
透过窗子外，一层黑色的东西笼罩了整间医院。正当我想大概低级诅咒没有什么攻击力和察觉度时，一片黑色的区域展开在我的脚下。
身体没有掉落和向下坠的感受，我被这片黑色的影子传送到了借助荧光绿色灯光安全出口照亮看清的太平间大门口。
身形在儿童身体范围内却发育的像老人一样萎靡臃肿的绿色咒灵，脚底踩着撕开死尸肢干的积累而成的血滩，转过头来露出了口洁白高亮的牙正面对我还阴阴笑着。
……
我出去了…一定要去转幸运大转盘，肯定能抽中三日温泉优惠券~~
“你要拼人偶吗？”手里拿着一只断臂的咒灵，瞬移来到我的面前，用剩余的带着血迹的手揪住我的衣服。
我：才缝补刚洗干净啊…
没有眼珠的光头脑袋，空洞眼眶流出血泪的咒灵仰起望着我，被迫与咒灵脸对脸的对视，我却不适宜场合的说出了句“这是什么幸运非酋。”
听到吐槽的咒灵: 我可是诅咒啊！？能不能稍微多害怕一点，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只特级啊！！
虽然才刚出生正在学习中，但你这样，我一定要把你弄的破破烂烂才行。
抱着新的想法，所以即使晃神了瞬间的咒灵愉快的要实现自己的行动。嘭——咒灵被击中在太平间的冷藏库上，一起凹进去的是裂开的铁皮。
一把缠绕大量黑色气息的打刀正中插在它的身体上。
“好痛啊，好痛啊”被刺中挣脱不了的咒灵不断挥动四肢。
在梦境中给我看过记忆的神秘家伙，大声暴躁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传来：“你在发什么呆！？”
“…”
好歹不是有你？漫画的总结经验告诉我，这种出现的神秘存在普遍都是主人公的……金手指？
而且，我还有很多事要从他那里知道。
我没有理睬脑海中的声音，径直往里走去。
余光中，我看到被咒灵当作玩具从人的尸体上扯下的各部分肢干，器官散落在地上。另外还有从冷藏库里破坏的尸体也以一种不规则叠加扔在一处。
神秘家伙见我对他出现在我脑海里说话没有感到诧异，开始改用极为恶劣的语气开玩笑:“一点艺术的美感都没有，还不如让我来，要好上一万倍。”
我垂下眼不再过多停留一秒，在呀呀叫着扭曲身形试图拔出刀的咒灵面前站定。
‘这把刀是你的？’我提问了脑海里的声音。
“是也不是。”他不是很愉快的回答，但又没拒绝我的问题。
内心深处的小人摊了个手。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转而另起话头问我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拔除。’ 我的测试内容不就是拔除它吗？
握住刀柄，缠绕在刀身上的黑色气息消失，打刀亮出了它的光泽。我将手上的力气加重，咒灵同时叫的更大声，就像我是有什么恶趣味。
“杀了你…”咒灵停止了刚才的叫唤，冷不丁阴森森的来了这句话。
随后最开始我在大厅见到的一部分低级咒灵出现了在了狭窄的太平间。
这一刻，低级咒灵终于对我有所锁定。
我拔出刀，将上前攻击的低级咒灵全部斩杀。除了那只抓住机会再次展开一片黑色区域的咒灵。
———
一边，
站在医院门口，用六眼感知内部情况的五条悟发出了一声惊叹： “吓了一跳呢。”
五条悟用手扶住额头，低低笑出了声，眼睛里满是惊喜，也让在一旁的一年级们多少放松了心情。
“等下借来看看吧。”
熊猫:“借什么？”
真希:“拔除咒灵了？”
乙骨:“我们进去帮忙吗？”
狗卷:“天妇罗？”
听见来自学生们的提问，五条悟言非所答:“不用担心哦，和弥大概用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
“你放跑了它。”
神秘家伙事不关己的用陈述句说明摆着的事。
废话哦！？
我自己拔的刀我不知道吗？
要不是那只咒灵的叫来这些帮手。
把刀横放在胸前，我闭上眼睛，不再分散任何注意力，试图感受咒灵的气息。
来了。
身处在太平间的空间已经被咒灵转换成开阔的地下停车场。
那只咒灵不再是莽撞的野兽，它如聪明的猎人隐藏在某个角落里。
但不知为何，我身体却像有了战栗感的东西。再次睁眼时，那只咒灵从地上冒出向我袭来。
“啊咧？”咒灵看到自己的半截身子倒在地上正咕咚冒出紫色的血液。不明白为什么它变成了猎物。
然而咒灵的上半身还来不及有所改变，下一秒还在地上的人类，通过蹬力出现在半空中劈来漂亮的刀花，它再也没有机会发动下一击。
———
和弥落回到地面，甩干净刀上的血。
源源不断属于周围的信息，因为蛇瞳的打开而向和弥输送。
直到和弥解决完剩下在医院的低级咒灵，瞳孔依旧在缩小又放大的重复着。
“借你了。”他说完，然后自顾自的消失不见。
又玩这招？
想要再问点什么的和弥莫名烦躁。因为很多空中突然开始布满了很多的‘线’进入了他的眼睛…
和弥尝试想关住它却又无果，于是当和弥走出医院，完全暴露在阳光的照射和五条悟等人的眼下时，伊地知最先发出了惊呼声。
伊地知：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呀？野兽的眼睛吗？所以这个少年是什么人啊？？术式就是他的眼睛吗？？？
话说，为什么五条先生和这几位一年级生一点都不惊讶啊？
想起是上次任务狗卷和乙骨发现，五条先生带回学校，自己开车送到。
伊地知：我开的车，我自己还最先忘记。
…
“哟，辛苦了！”五条悟最先打招呼。
“有人会处理那些遗体的吧？”
“嗯，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可是老师啊！！”
“那还真是太好了。”
真希：好像…看多了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蛇瞳的样子？
“喂，那双眼睛你要一直这样了吗？”
“啊…”和弥有些无语的停顿了两秒，有些不太开心：“我关不掉它，现在。”
和弥的指尖揉採着头发，完全忘记自己的手上还提着把刀的事情，一直到熊猫问起刀是从那里来。
天知道，他们刚才可是在外面因为五条悟连把咒具都没让和弥拿上防身用又急了一把的。
“村…村正？”距离打刀最近的乙骨早在注意到这把打刀的时候就在观察。剑身上刻有龙纹，而刀尾上的字也正是被乙骨念出来的刀的名字。
五条悟：“妖刀村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