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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攻略男主 双枝妖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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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宋径直走向沙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比薄学延小了两届,同一个导师,是正儿八经的嫡亲师兄弟。
早上他刚刚从科长那里得知,薄学延已经递交了辞呈申请,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所以,他着急忙慌的与别人调了个班就赶来了。
“师哥,那件事情你是认真的?”
面对陆宋的质问,薄遇景保持着一贯从容淡定。
他没有说话代表着默认。
陆宋实在是不能接受,在学校他就一直跟着薄学延,直到毕业工作。
“师哥,你忘了我们当初宣的誓言吗?你的理想呢?都去哪里了?”
陆宋算是薄学延亲近的朋友,所以他很清楚阮蔓对薄学延的重要性。
他也曾经劝过,如果阮蔓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对谁都是残忍的。
可薄学延没有听进去。
客厅里的气氛骤降。
薄遇景悄然攥紧拳头,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
随着拖鞋踢踏的声音,阮蔓从楼下走了下来。
半干的头发贴着她雪白的肌肤,整个人脸色更加的苍白。
阮蔓的眼里却充满着希望,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对面坐着的男人,脸上冒着几颗痘痘,眼睛圆圆的,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成年的孩子。
她花了几秒钟,迅速在记忆中捕捉到关于他的回忆。
这人就是在她遇见薄遇景第二天替她换药的医生。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这?
难道……薄学延……
薄遇景看着离他一米远端坐的阮蔓,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从靠枕的姿势往前倾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握成空心的圈。
“我没有忘,只是我现在的状态你知道的,根本就拿不了手术刀。”
薄遇景之前雇人去医院了解过,自从阮蔓出事之后,薄学延在手术的时候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出了好几次差错。
幸运的是,问题都不是很严重。
他本来还想着如何能让人觉得薄学延离职成为一个正常的事情,眼下就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陆宋显然觉得这根本不是理由,“师哥,你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只要解决了,你会成为我们医院最好的主刀。”
他甚至觉得这些事情的源头都是因为这个叫阮蔓的女人,如果她从来没有出现,薄学延迟早有一天会走出来。
阮蔓此刻并不知道陆宋对她的埋怨,她有着自己的思考,如何能让陆宋救薄学延和她。
首先必须要支开薄遇景。
该怎么办?
她大脑在飞速旋转,可是事实却不容她思考。
陆宋自知这位师哥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叹了一口气,有点颓废地说道:“既然你真的决定好了,我尊重你的意见。”
他站起身来,点头示意,准备离开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这离阮蔓坐下才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她甚至没说一句话。
不行,她必须要搏一搏。
阮蔓假装拿着玻璃杯准备去厨房倒水,一个踉跄中,杯子碎了一地。
她的手掌心一片殷红的鲜血。
十指连心,阮蔓觉得这比脚底的伤更让人痛不欲生。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痛楚,眼泪狂流不止,嘴里不停地重复,“疼,好疼,疼。”
薄遇景顾不得思考,慌张的朝陆宋吼道,“快去拿医药箱。”
陆宋被这一吼,整个人也有些懵圈,就像在医院急诊的时候立刻喊着好。
可他绕着客厅跑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医药箱。
“医药箱在哪啊?”陆宋翻动着抽屉,朝身后喊道。
薄遇景才反应过来,陆宋根本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怀里身体剧烈颤抖的阮蔓,捏了捏她的肩膀,轻声道,“等我。”
随后,他迅速地朝着楼上跑去。
这一刻,就是阮蔓为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她的声音压抑着手上的疼痛,“给。”
她颤颤巍巍地举着一团沾着鲜血的纸。
可陆宋并没有伸出手。
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耽误师哥的女人有半点牵扯。
阮蔓看见他的眼神里充满着不屑与厌恶,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
她回头听着楼上的动静,知道不出一分钟薄遇景马上就要下来了。
她无法将这一切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解释清楚,所以她将重要的信息写在纸条上。
“求求你。”阮蔓紧紧盯着俯视她的陆宋,眼睛里一片通红。
陆宋始终是不忍心,他蹲了下来将那团沾血的纸接了过来。
正打算看,却听到一声冷不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陆宋不知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阮蔓紧张极了,呼吸都显得局促起来。
背对着薄遇景的阮蔓,用唇语小心地传递着,秘密。
陆宋低着头,假意看着伤口,“师哥,这伤要不还是送去医院吧,碎玻璃看着有点深。”
他不敢抬头看,生怕师哥一眼就能看穿他。
说话的时候,他悄然将纸团捏在手心里。
薄遇景拎着医药箱,熟练的将酒精纱布镊子翻出来。
“忍一下。”
这是阮蔓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当她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竟然活生生的疼晕了过去,看着右手上包裹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
她在纸上写着,薄学延危,速救!
如果手伤能救她和薄学延,那她就没有白挨这个苦。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半。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有指针转动的滴嗒声。
她用左手将自己撑坐了起来,打开房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阮蔓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开关。
伴随着啪嗒一声,阮蔓好几次被光线晃的闭上了眼睛。
自从她来到这,还没有去过薄学延的房间。
那是在二楼尽头的房间,离她也有十米之远。
她脱掉了拖鞋,脚上的伤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冰凌刺骨的地砖让她不由紧张起来。
双脚一步步在瓷砖上行走,等到站定在房门口时,阮蔓伸出手准备敲门。
她的手指停顿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不小心就会将自己坠入深渊。
可是,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陆宋。
想到这,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在空旷的走廊上,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还没等她敲击第二下,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薄遇景穿着真丝的睡衣站立在她的对面,他的脸上露着迷惘,眼睛里仿佛有着无限哀伤。
“软软,这么晚还不睡吗?”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语气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阮蔓回过神来,假装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梦到你不见了,所以我想来看看你。”
薄遇景没有接着她的话,阮蔓也不敢抬头仰望,她知道现在薄遇景正在观察她。
下一秒,她就被人直接拦腰抱起,随后重重地压在床上。
她不敢动弹也动弹不得,手腕被钳制在床头。
这使她不得不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在漆黑的环境下,他的眼睛里好似裹着一片汪洋。
这么近的距离,阮蔓终于闻到一股淡淡的的酒精气息,薄遇景喝酒了。
“薄遇景,你没事吧。”
他将头埋在了阮蔓的脖颈处,就如同在沙漠中的徒步者寻到了唯一的绿洲。
“软软,你会离开我吗?”
他压抑着低落的情绪,可语调中却带着一丝乞求。
阮蔓的心被这一句话触动了,因为这一刻她觉得薄遇景对她卸下了伪装。
他或许不像是她所认为的坏人,但他肯定不会是一个好人。
阮蔓犹豫了几秒钟,才说出了那个不会。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薄遇景这家伙又在弄那个牙印了。
“软软,你回答慢了两秒钟,我要惩罚你,这只是个开始。”
咬的不疼,却让她感觉有无数蚂蚁爬过心尖,痒痒的。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落下,这一步她成功了。
她只有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薄遇景,才能让他对自己的信任多一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钻了进来。
阮蔓睁开了双眼,她尝试着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疼。
薄遇景这一晚上折腾她好几次。
“软软,别动。”刚巧推入门的薄遇景看到阮蔓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将手里的碗放在一边,将阮蔓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并且替她找了一件新的睡衣换上。
即使两人不久前发生过亲密关系,阮蔓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般坦诚相见。
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薄学延的心情好极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望着阮蔓熟睡的容颜,吻了吻她几经汗湿的秀发,心满意足的起身了。
当他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薄学延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这几天,他已经变得特别敏感,稍微有些异动,立马惊醒。
当薄学延听到薄遇景描述的时候,他整个人变得极度癫狂。
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嘴里吼着,“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她做错了什么?”
薄遇景看着眼前这个长出青色胡渣的男人,心里的愉悦点又达到了一个巅峰。
“你以为是我强迫了她?没关系,我们来看个视频。”
薄学延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