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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风元泽余光 ...

  •   风元泽余光看了眼不远处长启在指挥人给园子包围,笑着按着扇子,夺了过来,“怎么讲?”
      林妤双笑了,看着风元泽摆弄着扇子,可目光停留在自己这,“侯辰是良才,圣上怜才,如李太师嫡子,可惧良才,不会高官;季盛是利才,圣上用它,如李太师庶子,可怕壮大,也不会高位。”
      风元泽目光深邃看着林妤双,手里的扇子转了圈,盒上了,身子也靠了过来,“圣上会割权给侯辰,会分权于季盛。那他们归属何人,岂不是险棋?”
      林妤双目光幽幽看着湖里的鱼,“殿下无可选择,只能顺势而为。”
      风元泽皱着眉,扔掉扇子,一把抱住林妤双,“何意?”
      林妤双没有挣扎,反而靠了过来,抬着头看着风元泽,“殿下不也做了?云柒替殿下表明了季盛,父亲不喜那种人,但会做的,那季盛算半个是殿下的人。如果三殿下是侯辰,那殿下不算糟糕,如果也是季盛,那就看季盛的。”
      风元泽笑了笑,“你父亲会这么做?”林妤双捕捉到了讽刺,心头一刺痛,苦笑一声,“殿下不信也无妨,臣妾是他女儿,自是相信。”
      风元泽一怔,有点懊恼地搂紧些,却不知说什么,只把下巴放在林妤双的肩膀靠着。林妤双也没动,心里五味杂陈,她也没信心相信自己的父亲。
      李瀚墨还是选择回府,在路上就站着动不了,打远就看见刚从宫里回来的林媚倾,和婢女一起欢声笑语。
      李瀚墨整理下衣角,努力让自己自然地走过去,笑着“林小姐进宫了?”
      林媚倾听到声音一抬头,发现是李瀚墨,有点不悦,她甚是烦闷,就是这个眼前人被父亲认定了命中之人,而且这人总莫名出现,还缠着自己。林媚倾不咸不淡回了句,“看见了还问?”
      李瀚墨被怼得脸红起来,有点不服,咬着牙也回了句,“在下不过和小姐寒暄,小姐好生不礼貌。”
      说完李瀚墨后悔了,咬着舌头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重了。林媚倾还是第一次听见眼前人顶自己,一时来了兴趣,“本小姐没礼貌?那李公子就有了?李公子在这荒巷拦着我不走,什么意思?”
      李瀚墨没想到还不依不饶,硬着头皮,“是林小姐不让在下走的。”
      林媚倾轻哼一声,小嘴一撇,觉得没什么意思,懒懒地,“那本小姐现在让你走。”
      李瀚墨看着林媚倾侧过身子。示意自己走,他顿时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喜欢,看着林媚倾咽了口唾沫,目光流转片刻,默默地走过去时,“听说楚将军马上返京。”
      不出李瀚墨所料,林媚倾眼睛一亮,“是嘛!那楚侯爷定高兴极了,本小姐得备下厚礼,也会让楚侯爷心悦!”
      李瀚墨垂下眸色,自己辛辛苦苦追随林媚倾那么久,都比不过一个林媚倾才知道半载的人。李瀚墨讽刺地笑了,疲累地转身走了。
      林媚倾本兴致勃勃刚要说话,一下子看到李瀚墨刚才落寞又怨恨的神色一下子没了兴致。林媚倾神色凝重看着远处,他这是生气了?
      李瀚墨刚进府,就听见自家弟弟雀跃的声音。
      踏进院子就看见了李显墨身边的钱衡,心底一哼,果真如此,就这个人让自家弟弟本不学无术,更变得不听话。
      李显墨很高兴钱衡可以来自己府上,难得换下略沉色的衣着,有了鲜亮的颜色。李显墨一直盯着钱衡,生怕哪里照顾不好。
      钱衡有点愁,自从妹妹出嫁,也相当于自己成了半个太子的人,自己的官路开始不好走,也不知何人下的绊子。前不久接到凛州官员私倒卖官盐一案,有人指点朝中有人与此密不可分,可自己插手后,却都避讳自己和太子的关系,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李显墨看着面前愁得像个小老头的钱衡,一时无奈靠过来,“你来是有事吧?但说无妨。”
      钱衡有点不好意思,之前的事就劳烦了他,现在遇见这种事,也不知道找谁,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就是李显墨,就走过来了。“凛州出事了,案子到了我这。”
      李显墨疑惑,“凛州离京甚远,怎么传过来?”
      钱衡叹了口气,“是京中报案,给了京城府尹,可张大人觉得事不为小,就上报给刑部。那家人的亲属死在凛州,是官盐倒卖出来的命案。”
      李显墨紧锁眉头,“不做会被他人知道,就弹劾你到圣上。你先查那些官员倒卖证据,这件事又牵扯京城,还要查那些官员与朝中什么官员关联。”
      钱衡点点头,眼角垂下来,还带了点红,“现在我做不了,妹妹给了太子,我不是一个人。”
      李显墨明白了,想来那么官员,胆子小的怕被扣上结党营私帽子,胆子大的不屑于与太子这边勾连,自然让他两边找不到人。李显墨有心帮他,可不想这么轻松,“哦?那钱大人怎么办?你来不会是为了让我替钱大人来做这件事吧?钱太人还真看得起我。”
      钱衡有几分难堪,红着脸点点头,嘴上不松,“事关重大,我不能不管,想来李大人为官多年,也不会放任吧?若是我意会错了,那就当我找错了人,不如找李大人的兄长,也算御前的人。”
      李显墨哼笑出声,心想看着奶白又爱哭的人,嘴倒是厉害,不是特意跑过来找自己的嘛,偏偏在自己面前提别人。
      李瀚墨已经走过来,看着这两个人。李瀚墨觉得自己没听错,刚才分明听到弟弟笑了,可这一看又不是。李显墨嘴角上扬着,可脸色阴沉,眸色阴暗,一脸不悦的样子;钱衡则眼角略红,眸里似笑非笑。这让李瀚墨很难琢磨。
      钱衡看到了李瀚墨,出于礼节,稳住被李显墨打乱的心绪,“李公子可从宫中来?”
      李瀚墨点点头,看了一眼李显墨愠怒神情,“钱大人来这可有何事?可是舍弟照顾不周?”
      钱衡笑了笑,还没张嘴,李显墨站在他面前,“有事求我,我可是好生招待。”
      李瀚墨哪会信,“钱大人能有何时求你?你可别迷了心智在钱大人面前丢脸。”
      钱衡觉得这兄弟两关系不是很亲密,赶紧过来,“李大人为人仗义,多次叨扰,钱某感激不尽。这一次也是无可奈何才登门,李大人也是为我思虑。”
      李瀚墨笑了笑,“何事?可介意让在下知晓一二?”
      钱衡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开口,猛地感觉到手腕一疼,身子一扯,自己被李显墨扯着转到旁边跨院里。
      李瀚墨愣愣看着两个人走了,嘴角一勾,似乎觉得很开心。
      钱衡疼得抽气,“别抓了。”
      李显墨松开了,转过身,眼仁有点发红,“不是过来求我帮你在朝中运作吗?现在怎么不满意了?换别人?”
      钱衡呆呆地摇头,眸里因为疼痛和一丝委屈慢慢地有了水光,“我看你也没诚心帮我,这事推不得,我能怎么做?”
      李显墨咬住牙关,想抓紧钱衡,又怕弄疼他,只得靠得更近,“我哪里不诚心,你是书袋太多了吧,看什么都古板。”
      钱衡心里也回品刚才的事,有一丝丝意识到,可嘴里还是委屈着,“你既知道我古板,还故意含糊其辞,调笑与我。”
      李显墨差一点气笑了,“好,我记住了,小古板。下一次话里多几分真诚,不再调笑。”
      李显墨话罢,撇了一下嘴被钱衡看见了。钱衡有点不舒服,“也不是古板,下次说清楚些就好了。”
      李显墨感觉到钱衡也靠过来,两个人近在咫尺。李显墨感觉鼻腔里都是钱衡身上茶香,清冽怡人,有几分傲雪姿态,让他忍不住吸了几口。
      李显墨目光垂下来,注意到钱衡近乎试探委屈,还有点乞求的样子,一时心口烫了起来,也烫软了心口,“好,小古板。”
      钱衡横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要走时。李显墨一把拉住想张嘴,钱衡下半身没稳住,一个后仰,直接跌进李显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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