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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风元承笑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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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元承笑嘻嘻跑下去,到嘉妃身边,慢慢地乖巧地跟上去准备换衣衫。
等风元承出来,几位皇子公主,还有嫔妃把礼献给太后。嘉妃直接把风元承那份也带了,就送上去了。
刘娥眯着眼看着那些东西拿下去,把头转向一旁的风元泽,“元泽,哀家在这宫里听说你和林家的太子妃感情不和?都是夫妻,你又身为皇子,还是男儿,不要总对一个女儿家那么苛刻。”
风元泽吓一跳,抬头看向太后,目光转动时感觉到对面一个炙热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林妤双,心里皱起眉,面上如常,站起身“太后娘娘说的是,孙儿怎么会苛责太子妃,太子妃能不嫌孙儿如此不成器就好。”说的亲昵可连身子都未曾贴过去。
说的没什么毛病,刘娥也就没什么想问的。她目光落在太子妃,林家那个丫头,倒是和她那个爹不一样,听说之前秦姝似乎很在意她,不禁又看一眼。
林妤双在太子站起来时就警铃大作,这是发现太后看自己,与其在这当缩头乌龟等着被责难,还不如自己起来,想了想,端起酒站起身,“臣妾嫁于太子一年了,还未曾好好敬过太后一杯。太后娘娘仁慈心肠念着子孙,是子孙们的福气,臣妾自会把这福气加倍给太子殿下,殿下待臣妾很好,臣妾感念这些都来不及。”
一堆好话堆那里,刘娥听的眉目很是愉悦,看着林妤双越看越喜欢,压下以往的事,再来她本就喜欢素净的,抬手示意,“过来。”
林妤双愣了下,太后不是最讨厌林家吗?难道哪句话说错了?立马下意识看了一眼风元泽。风元泽不敢多和她对视,所以没看到林妤双近乎哀求得六神无主的眼神,却被对面的风元景看了正着,阴沉的脸色缓和几分,慢慢开了口,“皇奶奶真偏心,三孙儿在这这么久,都不看一眼,抱过五弟,问了二哥,唯独落下我。”
太后一顿,把头转过去,笑起来,心里再看不上皇后,她这儿子还是很会讨巧,“元景又胡闹,你们哀家都记住,这么着急?是想到哀家讨赏吧。”
风元景一扫之前阴霾,笑的人畜无害和太后话起家常。就这样,林妤双只好坐下,微微侧头看风元泽,没想到撞上了风元泽深不见底的眼睛,一时无措,把手垂下,乖乖地坐着想放空自己,好快点回宫。
突然感觉桌下热得发烫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手心有着薄汗轻微滑过,那只手习惯性揉了两下自己的手心,便五指张开扣住自己的手,紧紧扣好。好一阵才轻轻松开,松开时还把自己每个指尖揉一遍。
风元景哄得太后笑个不停,太后后来累了,就直接走了,让皇后继续替她。
风元景也就不说了,坐下来,换回来刚才阴沉的神色,心照不宣扒拉着面前酒杯,余光扫着对面,待看定,阴沉中加一抹狠厉和怒气,目光落在风元泽桌下。
秦姮蔫蔫坐那半天了,除了进来时和几个秦家人寒暄后,就一直无所事事坐着,兄长不知道忙什么又没来,她更是无聊又烦闷得无处发泄。歪头看着风元景,从刚才和太后说话,话话引开自己的家事,这口才让秦姮又羡慕又难过。
然而现在秦姮更难过,她一直都注意到风元景大半精力放在对面的太子和太子妃。她之前听说太子和风元景不对付,但也听说太子妃与太子,风元景幼时相识,关系很好。
秦姮猛喝一大口酒,苦涩的酒液洒在裙上也没注意,只顾着盯着风元景。
这饭其实吃的也差不多,下面也活络起来,很多人来皇子这敬酒问好。
林妤双觉得不好推辞那些人,拉着想走的风元泽一一见到,也见过两位公主,长宁公主风宣婳连脸都没露,甩一句话直接走了,“什么身份出来的,也好意思过来见我。”
林妤双僵住了,苦笑一下,当听不见接着走。风元泽也听到,一把把林妤双拉在身后,自己出来挡酒,余光扫向长宁公主背影,冷哼一声,收紧了林妤双拉着自己的手。
两人到了风元景这,风元景也忙碌着,自然没看到他们,可一旁的秦姮看到了,因为酒的后劲,脸有一点烫,烫到脑子一下,秦姮晃悠悠地站着直勾勾看着林妤双,没说话。
林妤双有一点奇怪,走过来扶着秦姮,“三皇子妃,是不是不舒服,别喝了,坐下吧。”
秦姮皱起眉感觉到林妤双的靠近,心底的苦涩难过有了宣泄口,猛地一抬手推开林妤双。林妤双没注意到这力道,身下趔趄倒去,身后是三殿下用食的桌子,林妤双回头看到了,努力地前倾,还是摔在桌子边,惯性地推倒桌子上盘子杯子洒了一地,巨大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噤声。
风元景眼疾手快走来,身子挡住风元泽的伸手,轻轻地扶着林妤双的腰拉起来,低声问,“疼吗?伤到哪?”
林妤双后背硌得生疼,小脸皱一起,感觉到风元景过快的呼吸,立马站稳推开风元景,红着脸一扭一扭向风元泽走去。
风元景没听到回复,脸上收去刚才的关心和担忧,换回沉闷,转身站在一旁看着风元泽走过来和林妤双低声说话。
风元泽魂都吓没了,刚迈出一步猛地想起传闻里不合,顿住了,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风元景的手和林妤双的腰,调着呼吸等着他们分开,看着林妤双向自己走来,藏不住的心疼溢出来,保持着不被怀疑距离,小声问,“很疼吧?回去抓紧上药。”
林妤双疼得不想说话,还是安抚风元泽,咬着牙,“还好,回去再说吧。”低头看着风元泽小心翼翼探出手,心里笑了,偷偷把自己的手塞过去,回头示意佩儿过来。这样在旁人眼里只看到是佩儿过来照顾太子妃。
风元景站好旁边,侧过头看着秦姮,淡淡吐了句,“你做的?”
秦姮还沉浸在风元景突然跑过去扶林妤双的震惊中和酒气里,听到一下子清醒了,也没了酒醉,张大眼睛,一时舌头不知道怎么用。
这时风元泽开了口,“本宫听太子妃说是三皇子妃推的?”
不是林妤双说的,是风元泽猜的,他注意到那边最近就是秦姮,很容易联想到。
果然秦姮脸一下子白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呢?也没用上力道就摔了?哆哆嗦嗦抬起头,“我,臣妾没有,不是,臣妾喝醉了,一时失态,不是故意推的!太子妃!臣妾不是伸手的!”
林妤双感觉疼痛好一点,走了过来,“无妨,许是这太滑了,三皇子妃不必自责。本宫知道酒气会三皇子妃忘记了。”
风元泽也不说话了,太子妃都不介意,自己在说,就显得过于不讲理,打算和林妤双回宫,抹药才是最重要的。
秦姮没听到责怪,也没高兴起来,因为她偏头看到身边风元景眸里阴冷和怨念,自己的正妻被问责,却一声不吭,末了,看到风元泽走了,自己也转身一句不留走了。
秦姮呆呆地看着风元景的身影,他是在怨恨自己伤了他的心上人——太子妃?真可笑,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的嫂子?所以她算个什么?
秦姮低下头,手握紧,指甲扣进肉里,疼得嘶气却发不出声音,一股悲哀涌上心头,同样一起长大,却落个如此,怨不得别人,可自己也不能受着。
秦姮让环儿扶住回去,心里开始盘算如何让太子出糗来此责难太子妃,这样既可以对付三殿下的对手,又可以让她嫉恨的心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