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过度》Reira.L

19、第 19 章 即便是互相

　　即便是互相有了MSN和手机号，润润也明白，在这样的夜晚，她不能联系他。
　　这便是这个故事从始至终的规则。
　　今夜没有心情做面膜，也没有心情泡澡。只匆匆冲洗一番，便准备上床睡觉。

　　Z说，他每晚做梦都梦见她。
　　润润并不能说全信。而她愿意相信。
　　就像润润也为着Z失眠几日。
　　可是，Z关于润润的念想会维持多久呢？
　　是不是当她第一次完整交付他之后，这样的念想便会终结？
　　白日的MSN上，Z问润润学过法语，是否知道bisou，又是否知道Je t'aime。
　　润润要自己千万别多想。
　　是。Z是说过他喜欢她，他对她有好感。可是，他不爱她。
　　他不能爱她，也不会爱她。
　　如果他爱她，可是又早已将自由交付与另一人，那如果不是天意弄人，便是爱本身就是个笑话。

　　润润希望Z爱她，却又不要Z爱她。
　　她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却也是自找的。
　　Z说，初见润润，觉得她总不笑。
　　润润想，最开始，润润对Z动心的时候，他并没有开始吧。
　　原来最初，真的只有暗恋。

　　窗外好似又下起了雨。
　　在这样的夜，他是否拥着娇妻和爱子，他的心里是否惦念她？
　　这样也好，他们三人占据他不同位置。
　　只是，在心里的那个位置总是不那么牢靠。
　　润润把她养的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它柔软的毛。
　　单身或者与Z的底下情，都是润润自己选的，而两者都需要她与寂寞为伴。
　　明日，她又得收拾清爽，假扮十二万分慷慨。

　　临下班前，他们在茶水间遇到。
　　互相道别。
　　Z凝望润润，润润作若无其事状。
　　没有拥吻，只有黑暗楼道里短暂的缠绵。
　　从此往后，与Z的这段情，都将在润润的生活里如此绵延。
　　她能坚持到怎样的程度。
　　结局无非有二：
　　润润在无尽的寂寞和愧疚中，渐渐沉沦；
　　Z在无尽的愧疚和幡然醒悟中，向润润作别。
　　这恐怕就是Z说的“怕润润受伤”吧。
　　而正如润润自己所言，她自己做了这样的选择，要去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