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过度》Reira.L

12、第 12 章 喝多了的润

　　喝多了的润润，闭上眼，重叠的全是Z的影像。
　　他的笑，他的凝视，他的沉默。
　　停下来！停止这样的想念。
　　润润告诉自己。
　　她加入到进酒的行列中。
　　同事们都坐到了润润他们这桌。
　　一个个进老板。
　　喝多了的大家开始讲一些情色的笑话。
　　说到晚上去168，老板开润润玩笑：你选一个嘛。
　　润润头晕晕的，脑子里全是Z的身影。
　　她说：你们中没有我想要的。
　　如果在平时，清醒地状态下，润润一定不会接下这话茬。
　　而这时她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事后，润润清楚记得这一幕，而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
　　老板马上接下了润润的话，哦，那你是要刚才离开的Z吧。
　　说罢，老板拿起手机，作势要拨给Z。
　　醉酒的润润不知从哪里来的胆气，拍了老板一下，说别闹。
　　这时，Z的电话打了进来。
　　事情就是那么巧。
　　老板开了扩音，和Z调侃着润润。
　　Z在电话那头不停笑。
　　这时电话里传来小baby的声音。
　　润润的心湿湿凉凉的，却还是一个劲笑。
　　闹完了。润润靠在椅背上休息。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了。
　　忽然，润润站了起来，摇晃着去洗手间。

　　吐了几轮后，润润开始清醒起来。
　　头还是很晕，耳朵已无法清晰听到周围的声音。
　　女同事上前拉住润润，问她还好吧。
　　饭局已撤，大家都出门，分了两路。
　　回家的回家，剩下的项目组的同事准备去K歌。
　　润润在雨中站立，老板上前拉住了润润。
　　完全不顾平日里的形象，润润就在雨中又不停地呕酸水。
　　内心中充满苦涩。
　　这样的一个身不由己的Z，润润还是陷了进去。
　　而即便醉着酒，润润还是告诉自己，一切都止于此，她绝不做打扰Z家庭的事情。
　　在车上，老板隐晦问润润关于Z的想法。
　　润润微笑着点头，又立刻摇头。
　　然后侧转头看窗外被雨模糊了的夜景。
　　在K歌室里，润润对着每一个人微笑。
　　因为外套全部湿了，同事找来老板的外套给润润披上。
　　听着一首又一首情歌，润润沉默地坐着。意识却渐渐明朗起来。
　　心虚的润润看看老板，老板也看看润润。
　　这是心照不宣的对视。
　　润润想，他即便知道了润润的想法，也不会说什么吧。但他一定会在某个时刻出来，阻止这一切的滋长。

　　一直到凌晨2点，一行人分三车，各自回家。
　　老板和另一个男同事与润润同车。
　　那个同事问润润，你还记得醉酒时说过的话吗？
　　润润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问，我说过什么吗？是在全公司同事都在的时候说的？
　　老板说，别告诉她了，我们来为她保守这个小秘密。
　　润润沉默着，回忆自己残留的记忆。
　　应该没有说过任何关于Z的事吧。
　　润润不怕让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润润怕有人知道是关于Z的。
　　她不想大家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节制滥爱而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那个同事下了车后，润润问老板，我说了什么？
　　老板说，他不知道，他只是跟着那个同事说。
　　老板又说，你要保证，以后烟不进公司，并且不能喝酒。
　　润润想，是的，再不能这样喝了。
　　她在想他，借酒解思念，而他在他的温暖的家里。
　　她不能这样无节制地思念下去。